七色之白诡蓝异: 168 婚期
我一再想把钱袋塞给某个官差,可他们都真心不要,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厚着脸皮表明自己是未来王后,暗示他们若敢在旅途中虐待我家人,让他们日后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却不吃惊,明显早知道我是谁,态度虽然恭敬但眉眼之间却没有半分畏惧,迥异于寻常官差。
我看在眼里不知为何心中很是不安,含着泪目送他们离开,连背影都再望不见了,才悻悻返回。
回到宫中我就跑去见雪无伤,问他我们什么时候成亲,他说十天后,神官选定的吉日。我说太久了,改为明天可不可以,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他。他看了看我比兔子还红的眼睛,马上明白我是想让家人赶快被赦免才这么狗腿的,一言不发的黑着脸走掉了。
我瞪着他修长的背影,终于理解了武则天为什么要把老公害死自己当皇帝,因为我现在也很想谋权篡位。
此后几日异常煎熬,我每天都要想个十遍八遍父亲他们走到那里了,三哥雕漆·仲武的病好些了没,二娘三娘都是闺阁弱质,从未出过远门,这番旅途劳顿不知道受得住受不住。
终日心情郁郁,但好在身边有球球圆圆和宝宝三个小家伙让我分心,跑的飞的哭的叫的,整日吵闹个不休。
经此番战乱,变化最大的是小公主伊纱。父王惨死,凶手是与她非常亲厚的堂兄白·康焕,原母后于漓氏及其九族,包括两名自小至大的冤家对头于漓姐妹都被亲哥哥雪无伤赐死,花蝴蝶般的草包哥哥变得冷酷睿智,慈爱母亲北崖贵妃手里竟然有一支兵团,因战功诰封为王太后,如此连番想都想不到的巨变,使得天真懵懂的小公主迅速成长,说话做事沉稳了许多。连对待连乞·苍牙的方式都改变了,不再一味的勇猛直前死缠烂打,大方的举止,得体的谈吐,反而令连乞·苍牙诧异。
可惜伊纱虽然蜕变成蝶,无奈连乞·苍牙心中那个人不是她,莲衣在战乱中不知去向,连乞·苍牙疯了般的四处寻找,如此行径再瞒不住他的真实感情,满朝文武都知道了这位新晋公侯一等大将苦恋一个小小侍女,有女待嫁的王公大臣更是大失所望,在背后议论纷纭。
雪无伤原侧妃归燕,属于于漓氏九族之内,一同被处斩了,**中只得我一个名正言顺的未来女主人,虽有些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小宫女,但雪无伤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被他乌瞳一扫便失去了攀龙附凤的勇气,最后都不了了之,根本就不用我出手。唯一令我头痛的是新晋王太后原北崖贵妃,她是王太后,于规矩上我是应该每日至太后的慈康宫晨昏定省,但她一直都不喜欢我或者说是原琥珀,看我的眼神鄙夷憎恶,却又不肯取消我的日常请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可她即是伊纱的生母,又是青狸的姑姑,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只能苦忍。好在雪无伤看出我的痛苦,下旨说我腿伤未愈不易行走,着我完全康复前不用再去慈康宫请安,我这才暂时松了口气,可是想到以后天长地久都要对着这样的太后婆婆,便由心底烦闷起来。
七色362年9月30日,午后。
因为这冷兵器时代太危险,我不敢荒废了功夫,趁着正午阳光温暖,练了趟拳脚箭术,身上微微见汗,怕天寒着凉才意犹未尽的回屋。
不该在这时间出现的熟悉脚步声响起,我微微侧耳,他的脚步一如他的人,轻重频率都极有规律,今天不知为何,似乎比平日急促。
“大王万安。”侍立在旁的小六疾走几步,亲手为雪无伤挑起内室的锦帘,屈膝一礼带着两旁的宫女太监躬身退出。
我才简单擦洗过,长发批泄,衣服也还没换完,身上只着了一袭秋香色夹裙,不防他直接闯进里屋,不免抬眸嗔怪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装束,一愣后眸射温柔迷醉之色,伸臂把我轻轻拥在怀里,在我耳畔轻声道:“馨香满室,伊人正梳妆”
我软软倚在他怀里,嗅着他特有的隐隐沉水香味,只觉岁月静好满心甜蜜。雪无伤不但天生聪慧且是个极刻苦勤奋的人,所以不仅武功好文采亦出众,读书万卷出口成诵,一手小楷遒劲凌厉,观之赏心悦目。得夫如此,亦复何求?我也漂泊得累了,真嫁给他也不错,且他还有和师父一模一样的相貌,守着他便如能常常看见师父,足以慰藉我那一点不可告人的私心。
他温柔低语,“琥珀”却欲言又止。
“嗯”我漫不经心的应,“怎么了?”
“我们提前成婚好不好?”
“噗嗤”我笑话他,“若我记得不错,还有五天就到了你说的那个黄道吉日,你不会这几日都等不得了吧。一辈子的事,还是不要马糊,就按照原计划来吧。”
他沉默半晌,摇头道:“不行,我等不得了,明天我们就成婚。”
我诧异站直,抬头看他,“什么等不及了?难道你有什么事?”扶住他的手臂,上下左右的打量他,着急道:“莫非是内伤还未好?是是是恶化了吗?”
今非昔比,情之所钟自然更加着紧,一句话未说完自己先吓白了脸。
雪无伤乌瞳闪亮,深深的凝视我,不敢置信的轻声问道:“琥珀,你这么在意我吗?”
“废话,那个女子不在意自己未来的夫君,你如有个三长两短谁养我呀?”我探手伸进他的衣领,攀上他光洁坚韧的胸膛摸了又摸,狐疑的道:“虽还是比普通人低许多,但对于你来说这是正常温度啊”
他勾唇,绝美的弧度淡化掉脸上那最后一点冷硬,“我没事,内伤已经全好了,正阳功力反而突破桎梏更上层楼。”
“呼”我长出一口气,推开他反手扶额,薄怒道:“你是不是没事做了,吓我很好玩么?”
他顺着我一推之势坐在靠椅上,也把我拉过去抱在膝头,在我耳畔低低笑道:“是你自己性子急会错了意,反而怪我吓你。”
他口鼻间含着隐隐沉水香味的热气吐在我的腮旁耳中,麻麻痒痒的熏人欲醉,我不禁霞飞双颊心跳加快。人真是奇怪,当不喜欢的时候,他便是在面前裸奔也全无感觉,可爱上后,便是一个小小的亲密动作,也会觉得甜蜜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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