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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白诡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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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白诡蓝异: 166 威胁

    “我没有因为被你抛弃的次数多了而免疫,反而一次痛过一次,你不能因为我不说就觉得我不痛,我是人怎会不痛?那种锥心之痛,我真的怕了”
    “嗵”我只觉心脏霍然一跳,用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裳才承受住那么剧烈的震荡。我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的被他打动,所有的犹豫不确定,所有的算计不满意,都因这几句血淋淋的刨白而灰飞烟灭。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我听着都痛”我伸手捂住他的嘴,满眼歉疚痛惜怜悯爱恋,轻叹一声软软偎进他怀中,柔声道:“这次我真的是迫不得已,他们是我的父亲家人,我怎么能只顾自己幸福,而任由他们被砍头?”
    雪无伤冷语道:“你又不是真的雕漆·琥珀,他们怎会是你的家人?”
    我耐心的给他讲解,“我的为人如何你还不知道么?我既然用了琥珀的身体,就该代替她活下去,而她的责任自然便成了我的责任,孝顺父母,照顾家人,这是为人子女应尽的义务无可推托责无旁贷。”
    雪无伤冷硬的表情微微软化,叹息道:“你这样有情有义,我真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担忧。”
    我无赖甜笑,“当然是庆幸呀,你捡到宝了。我若无情无义,你大概还在冰雪荒原当风景哪。”
    雪无伤微微摇头,“能不能真捡到你这宝贝,我实在没把握。我早已是惊弓之鸟,说不得只好防患于未然。”
    我侧首望他,狐疑的道:“什么意思?”
    他答非所问道:“你主动来找我,仅仅是为了给我送宵夜么,还有什么事说吧。”
    我心中有点恍然,皱眉道:“你难道是另有用意,才把我的家人流放至落魂村?”
    他点头,“正是,你我到过落魂村,知道被发配到那里与死无异,我想你必不肯让他们在那里长留。”
    我颔首,“当然,那里终年风雪四季酷寒,男子还要被拉出去做苦力,我父兄如何吃得那种苦?”
    “落魂村进去容易出来难。你不想他们受苦,打算如何救他们出来?”
    我试探的道:“正想找你商量。”
    “我虽登基为王,但根基未稳,今天群臣逼宫的情形你也看见了,我不可能朝令夕改,直接下旨赦免他们。”
    我点头道:“我明白,能帮我保住他们的性命,我已经很感谢你。”
    他摇头,坦然道:“不用感谢我,因为我是要利用他们留住你,所以才饶他们不死,否则我倒觉得边大人说得很对,雕漆·奕绝非善类,应除之而后快。”
    我轻轻皱眉,不悦的道:“他善恶与否都是我认定的父亲,你若真心喜欢我,请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他眸底寒芒一闪,点头道:“好,你既然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我们言归正传。”
    我道:“洗耳恭听。”
    “既能让雕漆一族名正言顺的离开落魂村,群臣又无法反对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大赦天下,所有罪犯都得以减刑赦免,雕漆一族自然也不会例外。”
    我喜上眉梢,拍手道:“好主意,雪无伤你真聪明!”一顿思索道:“可是如何才能大赦天下?”我记得地球史书记载,要皇家有重大喜事,皇帝才会大赦天下,不知道这里是什么规矩。
    雪无伤沉静的道:“祖制新王登基、大婚立后、册立太子、更换年号均可大赦天下。”
    我双眸一亮,“你才登基,岂不是正好可以大赦”
    他摇头,“我已登完基,亦不打算因为这个大赦,继位对于我来说是早晚的事,我从来不觉得有何惊喜,自然也没理由庆祝。”
    我情商很差智商却不低,心思电转,已经明白他的意图,挑眉道:“你的意思是大婚立后,才肯大赦天下?”
    他乌瞳中精光流转,郑重点头如发誓般的道:“除非大婚,新娘还必须得是你,否则永远不大赦天下。”
    我一呆,实话实说道:“雪无伤你好奸诈,不觉得这样有威胁之嫌么?”
    他摇头,理直气壮的道:“不觉得,我说过事不过三,你既然第三次来到我身边,那么就应该有觉悟我不会再放手,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你留住。”
    我仲愣,心中不知是喜是忧,是甜蜜还是恼怒,是幸福还是烦扰。我好像掉进了自己亲手编织的网里,但陷阱是雪无伤一点一滴挖好的。
    想了又想,我狐疑的道:“你是不是预谋已久,步步为营,终于诱我入瓮。”
    他眸光迷茫,怅然轻叹道:“也许是也许不是,迷梦蝴蝶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我嘟唇,埋头咬他,含糊不清的道:“你果然还是个坏人。”
    他疼得一颤,却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俯首轻吻我的发顶,音色沉沉的道“我若狠得下心对你坏,还用自己那么痛吗?胡泊你真真是我命中的魔星,这样反复折磨我,我却始终舍不得绝然放手,其实我很恨自己没用。我引以为傲的狠毒决断,在你面前脆弱如纸,只要你嫣然一笑便再无办法”
    我心中甜蜜,抬起头来,对着他绽唇甜笑,娇声道:“此话当真?那我现在对你笑,是否不用我和你成婚,你便肯赦免我的父亲家人?”
    他慢慢勾唇,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绝美笑靥,清清楚楚的吐出两个字,“做梦!”
    “雪无伤”我嗔怒低叫,拱进他怀中撒娇不依。
    “呵”他轻笑出声,抱住我扭股糖般的身子,柔声道:“这次无论你怎么闹也没有用,势必要大婚后,我才下旨大赦,否则就让他们在地狱中陪我吧。”
    我心中甜蜜又酸涩,忍不住轻咬他冰玉雕成般的耳垂,叹道:“真不知道你在犟什么,我不想这么快就结婚,那些大臣又反对立我为王后,干嘛非得赶着成亲,我们现在这样和夫妻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名不正言不顺,感觉你随时都会离开或者正在打算离开中,我实在没有安全感。大婚要拜天地祭祖庙,昭告七色诸国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休得再暗中惦记。”
    “胡说什么,谁暗中惦记我了,我又不是国宝《天机策》。”我有点心虚,眼前闪过师父、流银、青狸并几个惊才绝艳的模糊身影,一时竟觉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