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之白诡蓝异: 140 风起
雪无伤听见我惊呼,倏然转头,目光所及不由一滞。
我面上飞红,忙伸手去拽衣襟,宝宝却瘪瘪嘴,直接把小手按在我的丰盈上,还顺手抓住顶端樱红用力拉扯。
“嘶”那么敏感娇嫩的地方,那经得住如此拉扯,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雪无伤视线所及,额角青筋霍然凸起突突跳动,眸光凝结,呼吸粗重。
这反应我很熟悉,是他情动的表现。我僵住,面红心跳,禁不住胡思乱想他要是扑过来我是拒绝还是接受?大实话是,要让我负责就拒绝,不要我负责可以接受。别骂我鲜廉寡耻,我就是一平凡女子,他是我的前任,甚至我都没打算要和他分手,只是不想结婚才意见相左分道扬镳,所以在心里上我对他不设防。
结果雪无伤深吸一口气,乌瞳中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去,平静的把头转回去,一夜再没动过。
自制力之强,让我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翌日醒来,雪无伤简单告诉我,因绕道去接回寄养在农家的碧乌和宝宝耽误了一天,才会被我追上,但他也不知道来行刺的那群黑衣人是谁派来的。我们既然遇见了,又都要回白都,没道理再分开走,且宝宝也需要我照顾,便结了帐一起走出客栈。
雪无伤也买了代步的马,他那么面瘫的人看见我的小牛后还是嘴角抽了两抽。
我拍拍小牛的肥肚子,笑颜如花心情愉悦,能让雪无伤脸抽筋我容易么我。
碧乌显然也非常喜欢我的小牛,一见就双眼发光围着小牛连转了几个圈,咧开大嘴口水横流。
“看,碧乌也喜欢我的小牛。”我得意洋洋的宣布。
雪无伤难得开口,“是,碧乌难得这样喜欢什么食物,你不如再买匹健马,就把这头牛让给碧乌吃吧。”
我郁闷,“什么牛,这明明是匹马,我还再买马做甚?而且我很、非常、特别喜欢小牛,不能给碧乌做食物,那太残忍了。”不敢告诉他,因为小牛神似我银国的坐骑蛋蛋才买滴,虽然他的性格是不会多问,但心里多不多想就不知道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雪无伤微愣,“这不是头奶牛么?你不也说它是小牛?”
“哈哈哈,这是匹如假包换的马,就因为长得像奶牛,所以我才叫它小牛。”我大笑出来,怀中的宝宝看见我笑,亦跟着咭咭咯咯的笑。
雪无伤愣了愣,仔细打量几眼比真正奶牛还要肥得多的小牛,也难以抑制的勾起薄唇,但却在无意中看到我笑脸的那瞬间,乌瞳中涌起暗潮,掩饰的转头,唇边笑意亦消散。
我看在眼里心中亦一痛,再笑不下去,轻挥马鞭当先奔出。
不知为何,接下来三天,劫杀不断,来袭者武功虽都不高人数却越来越多,几乎可以媲美一支支小型军队,且兵器精良整齐划一,配合默契进退有序。
雪无伤说事情不对,他们就是正规军,只怕白都有变,要赶快回去。可显然是有人不想我们回去,离白都越近攻击越疯狂,雪无伤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身上伤痕累累虽都不致命,可交错纵横触目惊心,负责包扎的我看得手都软了。碧乌亦受了很多皮外伤,不过多亏有他帮助,雪无伤才能冲出一次次重围,我抱着宝宝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倒是小牛让我们都大跌眼镜,竟然比真牛还有力气,撞人人仰撞马马倒,又因为肉太多,难以伤及肺腑,竟然帮了不少忙。
我们走了三天却连两天的路程都没走出来,本该今晚就到白都了,结果却宿在离白都三百多里外的一座破庙中。
又是一场血战,我们虽然杀出重围,但雪无伤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旧伤亦迸裂开来,一袭黑色深衣几乎被血浸透。
雪无伤捡来枯枝烧起一堆火,碧乌出去猎晚饭,宝宝睡着了。
“痛不痛?”火光映照下,雪无伤身上的伤痕更狰狞,我看着都痛,尽量小心的给他包扎上药。
他微微摇头,不在意的道:“都是皮外伤。”
我皱眉,“可是这么多处,你又不是铁打的”
“无妨。”他一顿道:“此处隐蔽,你和宝宝明天就留在这,让碧乌守护你们。我先自己回白都,白都一定出事了,情况未明我不想你们涉险。”
“我倒不怕涉险,我是怕拖累你,碧乌你带走,那群人是冲着你来的,你走了他们不会管我的。”我从包裹里拿出套干净衣袍,怕他牵动伤口便中衣夹袄外袍帮他逐层穿上。
经历连番血战,生死与共间我们的关系和缓许些,他不再像先前那样疏离冷漠,满是倦意倚在神案旁任我给他着衣。
“不行,没碧乌守护你们,我不放心。”他微微摇头。
“我才不放心好不?我和宝宝都好好的,可看你这一身的伤,你若不带走碧乌,我和宝宝就跟你一同上路。死便一起死了,我们三人在一起也没有牵挂”
他身体一僵,抓住我正给他整理衣领的手道:“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抬头看他,眼圈发红,发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
他俯首与我对视,乌瞳暗涌,认真的道:“我说过事不过三,你若再”
我火大,用力揪起他的衣领,嚷道:“现在这个重要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他动容,慢慢圈住我的腰,声音黯哑,“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气极爆粗口,“重要个屁!”
他抿唇,微微摇头,“习惯、秉性、脾气没一样好的,文不行武不精相貌也算不上绝色,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长叹一声,双臂用力把我揽入怀里。
我僵了僵,放软身体依偎在他胸口,脸埋在他怀里还不忘闷声道:“是你主动抱我,不能算我惹你,所以这次不算”
“嗯,别说话,就这样呆一会儿。”他声音暗沉。
我轻轻舒气,放心的环抱住他,口鼻间满是混杂着血腥气的沉水香味,沉沉暗香中透着甜腻腻的腥,在黑夜中缭绕蔓延有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地面隐隐震动,门外随即传来急骤的马蹄声。
“又来了。”我一惊抬头。
“没事。”他放开我,慢慢站直身体如猎豹捕食前舒散四肢,杀气缓缓蔓延开来,冷冽沁骨森寒迫人,迫得烧得正旺的火堆都霍然暗了下去。
有错别字直接说在那,别就指责我文盲啊。
你看的不舒服,我写的更难,互相包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