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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白诡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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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白诡蓝异: 139 相逢

    年轻异族女子方回过神来,气我牙尖齿利,摆手叫道:“不行不行,我娘说多少就是多少,一个铜子都不再让。”
    我也不与她争,笑眯眯的看着小花吃光面前的草料,对年长异族女子道:“大娘,小花没草料了,还给它添不?不知道它一天要吃几餐,每餐多少斤草料,要是吃太多我还养不起呢。”
    那年长异族女子被我点醒,眸露恍然之色,深注我两眼点头道:“姑娘不但有趣,还非常聪明。罢了罢了,一金你牵走吧。”
    年轻异族女子叫起来,“娘,你干嘛便宜她,小花慢慢卖,怎么也能卖一金五银。”
    年长异族女子叹气道:“小花都卖多久了,它越吃越胖,越胖越难卖,十天二十天的就把那两银吃没了,与其那样还不如早早脱手。”
    闻言年轻异族女子才明白过来,不由愣住。
    我哈哈一笑,掏出一枚金币交给年长异族女子,牵过小花扬长而去。
    其实便如我所说,这丫这么能吃,我若不是仗着回到白都就有钱了,还真不敢买它。但此时心中却十分欢喜,仿佛蛋蛋失而复得,围着小花左绕右绕,拍拍它的大胖肚子宣布道:“小花这个名字太俗了,新主人我给你取个好名字,以后你就叫小牛吧。”
    “哧”小肥马从鼻孔中喷出两股气。
    “咦?”我抓头,“难道是不满意这个名字,那叫小花牛?小奶牛?花奶牛?”它长得这么像奶牛,不在名字上面表现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小肥马连连喷气左右摆头,也不知道听懂没有,不过这个世界的动物的确都比地球动物有灵性,它便是能听懂人话我也不觉惊讶。
    此后连着三天都没事发生,而再走三四天就到白都了。
    离白都越近越温暖,虽然都是冬天但就像哈尔滨和北京的温度绝对不同一样。
    白国雪景天下闻名,一路行来满眼风光。
    雾凇如冰柳,雪原与云天一色。极目远望,上下一白。人行其中,渺小如苍茫世界中的一粒尘埃。
    我忘性大,俗称没心没肺,又热爱自由喜欢旅行。这几天来悠游自在,山河壮阔,千里白雪使我一扫忧虑,心情日渐开朗。
    日暮时分,我走近一个小城。城中景色熟悉,我记得来时曾和雪无伤在此住过一晚。
    轻车熟路,我凭着记忆找到上次住过的那家客栈,因囊中羞涩便要了一间普通房住下。
    把小牛交给伙计拴好的时候,我说:“你要给我的小牛放足草料,不要饿着它。”
    伙计狐疑的转头四顾,呐呐问道:“客官,我只看见了您的马,您的牛在那里?”
    我大笑,一拍小牛的胖肚子,道:“哈哈,这不就是了,这匹马就叫小牛,你不觉得它长得很像奶牛么。”
    伙计嘴角抽动,很无语。
    七色362年8月92日,夜。
    我颠簸一天,明日又要早起赶路,所以吃完晚饭洗个澡便睡下了。
    睡得正香,夜半忽被儿啼声惊醒,辗转反侧恍惚又回到来时那晚,青狸用宝宝的哭声扰得我们一夜无眠。
    儿啼声越来越响,哭得撕心裂肺一般。不一会就传来其他客人的谩骂声,旅途劳顿谁不想睡个好觉,骂得虽粗俗却也情有可原。
    我只觉得那婴儿的哭声极其熟悉好似宝宝,虽然心知天下婴儿的哭声都差不多,我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但仍再躺不住,爬起着衣想去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这孩子哭得如此凄厉,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打开房门循哭声而去,却突见几个黑影异常敏捷,窜高伏地一起停在传出儿啼的房间外,黑暗中那几个人手里的兵器泛起点点寒光。
    几人配合默契,有的撬门有的推窗想进入那间房内。
    我犹豫要不要出声警告,虽担心惹祸上身,但那房中既有婴儿怎忍其小小年纪失去亲人或者命丧黄泉。想了又想,我还是隐身柱后,捏着嗓子叫道:“小心,有刺客。”
    那几个黑衣人恰在此时推开门窗欲要进去,听见我的叫声身形不觉一顿。
    “嗷呜”门内适时响起野兽的咆哮声,第一个进门的黑衣人满面鲜血倒飞而出,撞倒紧随其后的两个黑衣人,血泊中三人滚作一团。从窗中进去的两个黑衣人也没捞到好,隐隐雷声中,半边身子被烧得焦黑,惨叫声中被扔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进去的几个黑衣人,看到伙伴们如此惨状,对视一眼一人抓起一个受伤的同伴,不进反退转瞬间走个干净。
    “雪无伤,碧乌,宝宝?”声音情景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我疾步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房门已经被那几个人撞破,屋内情形一览无余。
    多时不见的黑豹碧乌当门而立,雪无伤抱着大哭不休的宝宝正笨拙的摇晃。
    “琥珀,你怎么在这里?”雪无伤见到我,比我见到他们更诧异。
    我苦笑,“我早说过不想给师父惹麻烦,没打算去神雪峰,是你一直不相信罢了。”忙伸手接过哭得直抽搐的宝宝,宝宝由我接生,素来黏我,闻到我的味道,哭声渐渐低了下来,小嘴再瘪几下,抓住我的一缕头发把玩起来。
    碧乌亦高兴的偎过来,用大头蹭我的腿。
    雪无伤皱眉,“你是傻子么,只要两个人在一起,那里去不得,为什么非得回神雪峰?”
    我一愣,呐呐道:“天下虽大,但觉得只有神雪峰才配得上师父,他若住在别处就不是天下敬仰的大神官雪之伤了。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师父离开神雪峰”
    雪无伤冷哼,“随便你,反正我能做的都做了。也警告过你事不过三,你若再和我沾上瓜葛,我便不会再放手,你自己小心吧。”
    “嗯,知道。”我郑重点头,心中警觉以后的确要注意尺度,雪无伤向来言出必行,我若不小心再和他燃上,恐怕就真的难以抽身了。
    这房间满地血门也破裂,是不能再住了。伙计掌柜早都已被惊醒,跑来查看出了什么事,正好让他们给换间房,却说单间没有了,只有通铺还有几个床位。
    雪无伤当然不可能去睡通铺,只好跟我凑合住一晚。
    因我住的是普通房,房间狭小,只一桌一凳和一铺比单人床略宽些的火炕。碧乌高大,往地上一卧再没空余,雪无伤只好跟我和宝宝睡炕上。
    我搂着宝宝睡在里面,他和衣侧躺在炕边。不久前我们曾那么亲密,再同睡一榻闻着熟悉的沉水香味连我都有些心猿意马,他却脸向外一动不动。
    “啊”我正在胡思乱想,胸前骤然一凉不由脱口轻呼。原来却是宝宝睡梦中小手乱抓,正好扯开我的衣领,露出大半个雪胸。
    雪无伤听见我惊呼,倏然转头,目光所及不由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