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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我是薛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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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我是薛蟠: 82、苦命女子

    看着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的女子,羸弱的身躯, 掩藏在粗麻的衣服下面,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薛蟠觉得自己某根神经迅速跳动,看着眉间一点胭脂痣的女子,好像自己不知道的剧情正在发展一般。
    院中大家都笑过之后,安静下来,看到女子还是如此,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也都尴尬起来, 毕竟大家都是大老粗, 在家可能还是要别人伺候的大爷样,谁耐心哄过这些。
    闵哲站在原地,也被女子这番动作弄呆傻了,“这, 这, 不是的,姑娘,你误会了。哎,我们,不是。”
    乌景天实在看不下去了,闵哲这小子一遇到这种事情就结巴,大家也就不难为他了。才被乌景天使出去的侍卫, 带着昨日帮着换衣服的仆妇进了来。
    这仆妇是这里驿站厨子的老婆,大家都叫她四嫂,是个精干的老妇人。听了大人找她,忙急急地跑了过来,看到院中的情景和大人的眼神,也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走到女子的身边,“我的姑娘,怎么在地上跪在,快起来,快起来。”
    许是因为是一个老妇人,女子好像没有了对待男子的紧张,但仍是抽泣不止,水汪汪的眼睛,总是带着愁苦和戒备,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姑娘,是你误会了,这些大爷昨日见你晕倒在路上,不忍你一个女子,独自在荒郊野外,才好心的把你带了来。昨日你晕着,所以不知道,你身上的衣衫还是我家闺女的,是老奴帮你换下来了,放心吧,大爷们都是好人。”
    边说着边把女子劝回了房里,又好生地说了些什么,才安抚了她的情绪。
    众人见那女子随着四嫂进去了,方都松了口气。闵哲呆呆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蟠对此事也不在意,看来这个女子定是原著中出现过的女子,否则薛蟠不会对她有些印象。不过那又怎么样,除了感叹一下,薛蟠对这些也不是在乎的。
    既然已经没有了继续锻炼的兴致,薛蟠把剑放入剑鞘里,顺子忙递上了帕子,薛蟠接过,擦了擦汗水,方回了屋里去了。
    看着女子倚着床坐着,有时只是对着窗口发呆,有时又不知道在想什么,露出害怕惶恐的神色,倒是让四嫂多了些怜悯之情。不过是比她女儿小了些年纪,但看神情,两眉之间竟是没有放松过,似乎受了许多苦楚,如此小年纪,也是难为了。
    端过来今日早晨准备的早点,放在桌子上,方走到床边笑着安慰道:“姑娘,先吃些东西吧,昨日也见你不醒,也只是随便的喂了些吃的,今日定是饿了吧,啥事难道还没有吃饭大?”
    过了好一会子,女子似乎才有了些反应,感激地看着四嫂,怯怯地说道:“谢谢您。”
    四嫂笑着扶了女子在桌旁坐了,看着女子一口口把东西吃完才叹了口气。
    看着女子狼吞虎咽的样子,那饥饿的作态,吃的那个香,似乎这再普通的吃食也是人间美味一般,定是已经许久没有吃饱饭了。
    待女子吃完,四嫂方收拾了东西,在旁坐了,问道:“姑娘是从哪里来,那几位大人都是好人,你告诉了他们,他们定会把你送回家的。”
    一说道回家,女子竟然哭泣起来,眼神呆呆地说道:“没有家,没有家了。”
    四嫂看着如此楚楚可怜的女子,也是叹息,安慰地说道:“跟四嫂说说,好歹咱们认识一场,若是能帮上忙的,尽管说就是了。”
    一颗颗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溜溜地流了下来,满目凄苦,似是有无限忧愁。
    “你是好人,四嫂,谢谢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说道此,竟是痛哭出来,像是要宣泄一切不平之事一般,倚着四嫂的胸膛,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母亲之爱,那么温暖和踏实。
    “好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拍着女子的背脊,抚摸着她的头发,似是这样就可以带走她的痛苦一般。
    待女子哭够了,红红的眼睛,脸色也比刚才红润了些,不那么苍白,想是刚吃了早饭的缘故,嘴唇也有了些红晕,显得健康了一些。
    “你如今这样,定是遇到了难处,说给四嫂听听,四嫂虽不是什么能耐人,但是给你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看着四嫂的脸庞,女子犹豫了许久,方垂下了眼脸说道:“我,我不知道家在哪里,从小就被拐子拐了来,对于家,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知道今年自己几岁了,一直都是孤零零地。等我记事起,就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里面有许多和我一样的女孩。那时我的很害怕,有些被卖了出去,以后就再得不到她们的消息,我偷偷地听别人说过,她们要不就卖给了财主家做丫头陪房,要不就买进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被。”
    想起曾今的同伴,如今生死不知,恐怕命运也不会比她好,又是哭了起来。
    顿了好久,又说道:“我被人,从一个地方卖到另一个地方,一直都是这样,不断地被卖出去,我以为,我也就那样了,没想到,拐子把我卖给了冯家,做了冯大爷的小妾,那却成了我一生最好的时候。”说到此,脸上难言地出现了些红晕,眼神也透出了些神彩。
    “冯大爷待我极好,极温柔,从来也不苛责于我,家中又没有主妇,竟是像人间天堂一般。我以为自己的苦难就此结束,没想到,年前,大爷得了病,不久就去了,留下我,孤零零一人。冯家的人,就霸占了大爷的家产,把我关了起来。那些畜生……我差点就被他们□□,要不是冯家老奴帮忙,我当时就是一头碰死,也不让他们得逞。”
    听了女子的事情,四嫂也算是见惯听惯的,也只能叹息。世间对于女子总是有诸多苛责,像她这般无依无靠,又有几分姿色的就更是难逃厄运。
    “他去了,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让我在这世间受尽苦楚。他们看我誓死不从,就想着把我卖到窑子里,换些钱。这事被那老奴知道了,半夜,他就偷偷地把我放了出来,我就逃了出来。可没有地方可去,没有地方是我的家,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我只知道要一直走,一直走,在哪里死了,也算是我的造化。”
    把女子搂进怀里,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女子,竟是受了如此多的苦,怎不让她怜惜。
    叹了口气,四嫂方说道:“想必你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在外,定是让那些肮脏人惦记上了,才会有今日的反应。不过那些个大人都是好人,你竟可放心才好。”
    看着女子在自己怀里哭泣,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亦只能让她发泄出来,哭个够吧。
    “好孩子,先休息一会吧,这里很安全,四嫂我先去厨房收拾了,再来陪你。”说着扶着女子在床上躺好,把被角掖好了。
    许是因为多日来的紧张疲惫,感觉着四嫂轻轻地有节奏的怕打,让她想起了在隐约记忆中,似乎也有这么一双手,拍着她哄着她入睡,竟是困顿来袭,模糊着就睡了过去。
    四嫂看着女子很快就睡去了,方放下了床帐,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悄悄地带上门出去了。
    一转身,就见着闵哲站在门口,刚才两人的谈话,怕也是听了不少。
    四嫂拍着胸脯,道:“我说大人,你这不生不响地站在这里,倒把老奴吓了一跳。”
    闵哲抓了抓头,憨厚地一笑,方说道:“那,那位姑娘好些了?”
    四嫂带着闵哲走到廊下,方叹道:“才吃了些东西,已经睡下了。也是个可怜人,一路上也是受了不少苦,刚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老奴在这里陪不是了,大人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闵哲也是听到些刚才的话,虽然他知道偷听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谁让他刚站在门口,就听到屋里的声音传了出来,才不由自主地听了些。
    “我知道,四嫂放心,我一个大男人,岂会和她计较这些。”顿了顿,方又问道:“那,那,那个姑娘有没有说要去哪,我看能不能帮上忙。”
    四嫂想起刚才听到的身世,一叹道:“这,老奴也不知道,不过听来,是没有地方去的。”
    闵哲心里也是烦躁,也不知怎的,就是对刚才那女子上了心,看到在院子里,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想要上前安慰一番才好,可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谁让他平日里就最笨,不知道如何哄女人。
    四嫂毕竟是过来人,看到闵大人脸上一下子红一下子青的,手足无措的样子,也能猜出一二来。只是,他们如今正是在办差中,即使有什么心思,怕也是不好留下的,又不可能带着这女子上路。
    而这个女子,孤苦一人,让她离开,恐怕再见也就无期了,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说不好就把命给搭上了。
    闵哲也知道,他们此次出来办差,是为了保护薛大人,又怎么能容许他办私事。让那女子跟着一起,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呆呆地站立了很久,待闵哲醒过神来,四嫂早就已经走出了老远。
    薛蟠洗过了澡,又换上了新衣服,才觉得神清气爽起来,多日来的疲倦也是一扫而空。
    “大爷,你说那个女子怪不怪,明明是我们救了她,反倒被她说成我们欺辱了她一般,真是好心没好报。幸好是在咱们院子里,若是让外人看见了,还指不定如何想呢。”顺子想起早上的一幕,就觉得不是滋味。幸好不是他来照顾那女子,否则就有他受的了。
    薛蟠坐在窗边,喝着才泡好的新茶,随手拿出一本在路上买的书籍,细细地看了起来,对于顺子的话,却是置若罔闻。
    顺子见薛蟠不答,知道不要打扰,也就闭嘴退了出去。
    薛蟠从来不是为什么事情而困扰的人,既然 他只想要保护好家人,别的人,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路人罢了,没什么是要他来操心费心的。既然已经让乌大人来处理这件事,薛蟠更是不想过问。
    难得能在雨后初晴的早晨,坐在椅子上,舒服地看书,身体也是已经好了,这对于薛蟠来说是无比的舒适宜然。
    薛蟠正在享受雨后的清爽,而京城中,王熙凤也在做着抉择。
    原来待她把尤二姐接了来,不久竟是发现她怀了身孕。对于没有嫡子的王熙凤来说,这个孩子,既是让她盼望,又是让她恨之入骨。
    她自从小产之后,怀孕,她已经不抱希望了,而平儿也是一直没有怀上,无子,对于古代的女子来说,真正是件大事。没有儿子,以后也就没有依靠,可是这个孩子却没有怀在她的肚子里,反而是那个女儿怀上,又怎么能不让王熙凤不恨呢。
    是除掉她,还是让她生下孩子,王熙凤难以抉择。若是以前,定是不能让这野种出来才好,顺便借着此事,一举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可是,自从想起薛姑妈因着儿子的缘故,竟是越发富贵起来,就让她也觉得孩子的重要了。
    这是头一次,王熙凤也犹豫不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