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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285章 盛世烟火(求订阅求月票)

    2008年8月8日,夜。
    古老的京城,被名为“热血”的高压气体充满了。
    好像哪怕只是划一根火柴,空气都能瞬间燃烧起来。
    国家体育场“鸟巢”内,九万人的呐喊声汇聚成实质般的声浪,震得人胸腔共鸣。
    “OMG! This is insane ! (这太疯狂了!)”
    克莱尔?王手里举着那个贴满水钻的DV,整个人几乎要骑到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印着京剧脸谱的改良版吊带背心,脸上贴着两面五星红旗的贴纸,兴奋得像是刚喝了两斤伏特加。
    “那是击缶么!两千零八个人!毫秒级的误差控制!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如果不看现场,我绝对以为这是CG特效!”
    “什么机器人!那是咱华夏爷们的精气神!懂不懂?”
    史天乐嗓子已经哑了,却还在扯着破锣嗓子给没见过世面的克莱尔科普,“看见那个了吗?那是公元前的乐器!
    “咱们老祖宗玩打击乐的时候,洋人还在森林里抓兔子呢!”
    方佩妮缩在座位上,两只手紧紧捂着耳朵,虽然被震得脸色发白,但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死死盯着场中央,连眨眼都舍不得。
    程新竹则是一手拿着相机狂拍,一手还抓着根没吃完的玉米热狗,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帅好帅”。
    林允宁坐在中间,目光平静。
    在他眼中,场上那整齐划一的击动作,不仅仅是艺术,更是一种“组织度的暴力美学”。
    每一个动作的起落,都像是一个精密的逻辑门在翻转。
    这是属于华夏文明特有的浪漫??
    用集体的极致纪律,去演绎个体的无限自由。
    “咚??咚??”
    巨大的脚印形状焰火,正一步步从永定门沿着中轴线,轰然踏向鸟巢。
    每一步炸响,都像是历史的钟摆。
    “那是大脚印子......”
    孟兰坐在轮椅专位上,指着天空,手指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睛里映着漫天的火树银花。
    她紧紧抓着轮椅扶手,像是怕这梦一般的场景碎掉,“真亮堂啊......真好。要是你爸还在,哪怕让他看一眼,就一眼.......
    沈知夏蹲在母亲身边,握着她的手,眼眶微红,却笑得明媚:
    “妈,爸看着呢。”
    沈知夏蹲在母亲身边,握着那双干枯的手,把头轻轻靠在母亲膝盖上,大声喊道,“咱们替他看!要把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回头讲给他听!”
    林允宁看着这一幕。
    昨天,他还在阴暗的酒店房间里,指挥着资本的镰刀收割华尔街的财富;
    现在,他坐在九万人中间,看着这个古老的国家在全世界面前展示它的肌肉与浪漫。
    个人的得失,在无与伦比的民族自豪感面前,冰雪消融。
    巨大的画卷在场地中央徐徐展开,水墨流淌,李宁举着火炬在空中奔跑。
    那一刻,林允宁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了。
    沈知夏的手心全是汗,热热的,却很柔软。
    “允宁哥。”
    沈知夏在喧闹声中凑近他耳边,大声喊道,“你说,咱们的国家,日子会越来越好么?”
    林允宁转头,看着她被焰火照亮,明媚得让人挪不开眼的侧脸。
    “当然。”
    他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回答得斩钉截铁,“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个。早晚有一天,咱们会一起见证这个盛世的。”
    哪怕外面洪水滔天,我也要给你们造一艘方舟。
    而方舟的意义,就是为了守护这船舱里的烟火人间。
    狂欢之后,是新的征程。
    两天后,一行人告别了还沉浸在奥运会热中的B,南下金陵。
    八月的金陵城,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知了在法国梧桐树上没完没了地叫着,柏油马路上蒸腾着热气。
    金陵大学,化学楼。
    相比于外面的酷热,配位化学国家重点实验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只有通风橱和搅拌器发出单调而安稳的嗡嗡声。
    胡平教授穿着有些发黄的白大褂,站在一台正在运行的管式反应器前,指着屏幕上一张复杂的晶体结构图,脸上的褶子里都透着笑意。
    “允宁啊,这两个月我们可没闲着。”
    胡教授调出一组数据,“你发来的那个‘笼子’结构虽然刁钻,但确实是个天才的设计。我们改进了合成路径,引入了调节剂策略(Modulator Strategy)。
    “允宁啊,这两个月我们可没闲着。”
    胡教授调出一组数据,“你发来的那个笼子’结构虽然刁钻,但确实是个天才的设计。我们改进了合成路径,用三氟乙酸替代苯甲酸做调节剂,不仅降低了晶化温度,还解决了大孔道的坍塌问题。’
    “用三氟乙酸(TFA)替代了苯甲酸?”
    林允宁扫了一眼反应条件,瞬间抓住了重点。
    “好眼力!”
    胡教授竖起大拇指,“TFA酸性更强,能有效抑制快速成核,让晶体长得更完整,解决了大孔道坍塌的问题。
    “你看,这是我们在实验室搭建的中试验证线。”
    林允宁凑近看了看。
    屏幕上,那个编号为Aether-MOF-X12的金属有机框架结构,像是一个精致的微观艺术品。
    “这是我们在实验室搭建的中试验证线。”
    站在一旁的秦雅递过来一份检测报告。
    她依旧是清爽的短发,穿着实验服,显得干练而专业,“利用你设计的特殊手性笼结构,我们解决了MOF材料在连续流反应中的稳定性难题。
    “目前这套装置已经连续跑了200个小时,转化率稳定在99.8%。
    “按照这个效率推算,辉瑞那边要求的一吨原料药,如果上工业线,只要两条线,半个月就能跑完。成本能压缩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
    林允宁深吸了一口气。
    这不仅仅是省钱的问题。
    这意味着AD-02这种救命药,将来不再是富人的专属,普通家庭也能负担得起。
    “胡老师,秦雅,太感谢了。”
    林允宁直起身,诚恳地说道,“如果没有你们的工艺落地,我的算法也只是空中楼阁。”
    “哎,客气什么。”
    胡平教授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两本样刊,笑眯眯地递给林允宁,“说起来,还得我谢谢你。
    “受你这个‘锁钥模型”的启发,我们课题组这两个月思路大开,在手性分离膜上也取得了突破。你看,这是上个月刚发的《JACS》(美国化学会志),还有这篇《Nature Chemistry》的封面。
    “现在我组里的年轻学生都说,跟着这个新思路做课题,发文章就像喝水一样容易。允宁,你这是带着咱们国内的同行一起加速啊。”
    林允宁接过期刊,看着封面上那个熟悉的MOF结构,笑了。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技术不仅仅是用来赚钱的,它像种子,撒下去,会长出更多的果实。
    从实验室出来,日头偏西,稍微凉快了一些。
    梧桐大道上,斑驳的阳光洒在地上,光影交错。
    “走走?”
    秦雅摘下护目镜,塞进口袋里。
    “好。”
    沈知夏推着孟筱兰,走在林允宁左边,秦雅走在右边。
    许久不见的三个人,依旧像高中时那样散布,却没有了当年的那份青涩与尴尬。
    “听说......阿姨的病有好转?”秦雅轻声问道。
    “嗯,多亏了那个药,还有林柠檬做的脑波仪。”
    沈知夏点点头,“最近都能记起以前在纺织厂上班的事儿了。”
    “真好。”
    秦雅笑了笑,低头踢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
    “夏天。”
    她突然开口,拉着沈知夏的手走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以前我觉得,一定要够聪明,够优秀,才能站在他身边。
    “所以我拼命刷题,拼命做实验,想追上他的脚步。”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正和孟兰说着话的林允宁,又把目光转回沈知夏脸上:
    “但这两年我明白了。这家伙的大脑是个怪物,跑起来不等人。在实验室里,也许我能跟上他的数据,能理解他的那些疯狂想法。
    “但是,能让他停下来喘口气,能让他记得吃饭、睡觉,记得自己还是个'人'的......只有你。”
    秦雅伸出手,抱了一下沈知夏。
    “有你在,他才不是麻木不仁的‘神”,”
    她在沈知夏耳边轻声说道,“别让他等太久了。这根木头,你不敲打他,他是不会开窍的。”
    沈知夏愣了一下。
    随即,她反手拍了秦雅肩膀一下,大大方方地笑了:
    “他那个榆木脑子,敲碎了也不会开窍的。”
    林允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孩。
    他虽然没听清她们在咬什么耳朵,但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傻乐呵了一下。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他问。
    “聊你是个大傻子。”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然后相视大笑。
    笑声穿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飘向金陵城的上空。
    晚上,送走了秦雅,林允宁和沈知夏回到酒店。
    孟兰已经睡下了。
    林允宁站在阳台上,看着秦淮河畔的夜景。
    相比于B的大气磅礴,金陵的夜多了一份温婉的烟火气。
    “药的问题解决了,生产线也搞定了。”
    沈知夏从冰箱里拿出两罐苏打水走过来,递给他一罐,“接下来呢?去苏州找雪若姐?”
    “不。”
    林允宁拉开拉环,“嗤”的一声轻响,泡沫涌了出来。
    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暑气。
    他把目光投向远方的黑暗,那是长三角平原延伸的方向,也是梦开始的地方。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有最重要的一站没去呢。”
    他转过头,看着沈知夏,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我想吃巷子口那家柴火小馄饨了。
    “明天,咱们回春江。”
    下一站,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