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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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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280章 零度维的风景(求订阅求月票)

    【灵感洞察 LV.1 -> LV.2。】
    金色的光点在视网膜深处炸裂,随即像流星雨一样消散。
    并没有传说中那种醍醐灌顶的电流感,也没有百科全书瞬间塞入脑海的肿胀。
    林允宁甚至有一瞬间的错愕,怀疑那个珍贵的“自由天赋点”是不是被系统吞了。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重新看向膝盖上那本画满了乱七八糟线条的速写本。
    下一秒,世界变了。
    并不是视觉上的变化。
    那个不锈钢水杯还是水杯,沈知夏手里的杂志还是杂志。
    但在林允宁的意识里,这些原本孤立的物体,突然褪去了表象的皮肉,露出了底层的逻辑骨骼。
    耳边,音响里Katy Perry 《I kissed a girl》的雷鬼电音、机舱空调的嗡嗡声、甚至远处程新竹剥开第二颗卤蛋时蛋壳碎裂的微响,原本是一团混沌的背景噪嘴。
    但此刻,这团噪声在他脑海里自动分层、剥离,变成了数不清的波形。
    LV.2灵感洞察。
    它给的不是答案,而是一一超乎寻常的洞察力。
    林允宁低下头,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个困扰了他好几天的“权重单值性猜想”上。
    几分钟前,那还是横亘在眼前的天堑,是无数个断裂的逻辑链条。
    他一直试图在代数闭包里寻找一个通用的算子,去强行缝合那些裂口。
    但现在,在这个透视的视角下,他忽然就跳出了原本的思维定式。
    为什么要缝合?
    他转头看向舷窗外。
    飞机正穿行在厚厚的云层之中。
    那些云朵层层叠叠,看似是一个整体。
    但当你拉近视角,你会发现每一层云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结构。
    它们在不同的高度上错落有致,共同构成了一个宏大的气象系统。
    "PA......"
    林允宁喃喃自语,瞳孔猛地收缩。
    并不是要硬算。
    而是要把特征0的半稳定模型,像这窗外的云层一样,看作是一个无限分层的结构。
    通过那个“完美状”的透镜,将它们一层层投影到特征的函数域上!
    在那里,单值算子不再是不可捉摸的幽灵,而是变成了清晰可见的乘法结构。
    思维的火花已经点燃,但这只是火种。
    想要燎原,还需要最后一场枯燥的急行军。
    “系统。
    林允宁在心中默念。
    【学霸模拟器启动。】
    【课题:利用倾斜等价原理证明权重单值性猜想。】
    【注入模拟时长:300小时。】
    现实的时间霎那间凝固。
    但在那个纯白的意识空间里,大量枯燥的演算已经开始。
    【第10小时:你构建了从数域到函数域的同构映射。逻辑通顺,但边界项出现了奇异性发散。】
    【第85小时:你尝试引入平展上同调(Etale Cohomology)来修补边界。失败。拓扑结构在映射过程中发生了扭曲。】
    【第150小时:灵感洞察LV.2已激活。你意识到扭曲的不是结构,而是“度规”。你必须在逆极限空间中重新定义距离。】
    【第280小时:推演完成。你成功构造了一个保持纯度(Purity) 守恒的完美映射。桥,搭好了。】
    【模拟结束】
    现实中,仅仅过去了一瞬。
    林允宁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冲出水面。
    巨大的精神消耗让他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顾不上这些,抓起笔,在那张画满了乱线的速记本上,重重地写下了最后一行推论:
    Weight_i ( H^k )= k + i
    困扰了数学界三十年的猜想,就这样在万米高空,在一群年轻人的嬉笑打闹声中,被他硬生生撞开的一条通路。
    接下来,就是用大量的时间,来修补逻辑链条,最终完善这个证明,
    “呼.......
    林允宁把笔扔在桌上,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脸色苍白如纸。
    “顿悟”不是没有代价的。
    拿着新武器,在思维荒原上狂奔了三百小时后,强烈的虚脱感奔涌而来。
    一只温热的手背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又不舒服了?”
    沈知夏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书,正侧着身子,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允宁那种瞬间被抽干精力的状态,眼神里没有惯常的调侃,只有毫不掩饰的担忧。
    “没事......就是脑子转得太快,有点缺氧。”
    林允宁勉强笑了笑,并没有躲开她的手。
    “喝口水。”
    沈知夏把保温杯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喝下去,才稍微松了口气,低声数落道,“我就知道。刚才看你盯着那张纸发呆,我就知道你又在那个‘世界’里了。
    “怎么样?搞定了?”
    “嗯,搞定了。"
    林允宁感受着温水流过喉咙的舒适感,那种虚脱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高峰后的巨大满足,“解决了一个......挺麻烦的数学问题。”
    “那就好。既然工作做完了,就闭眼歇会儿。”
    沈知夏帮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语气不容置疑,“还有几个小时落地。
    “你要是不想顶着一张死人脸去见国内那些老院士,最好抓紧时间睡一觉。”
    林允宁忍不住笑了,在她的“强权”下闭上了眼睛。
    机舱前部,克莱尔正趴在窗户上,手里举着那个贴满水钻的DV,对着下面连绵起伏的燕山山脉惊叹。
    “雪若姐,这就是华夏吗?”
    她摘下墨镜,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我爸爸是华夏香港人,可我从没来过华夏,只在Google Earth上看过。
    “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那些山......感觉很有故事。”
    方雪若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窗外:
    “那是燕山。翻过那座山,就是京城了。克莱尔,你身体里也留着华夏的血,我相信等下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的......”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即将降落在京城首都国际机场。地面温度32摄氏度,欢迎回家。”
    随着机长的广播,巨大的湾流G550穿破云层,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响起。
    林允宁睁开眼。
    舱门打开,一股混合着干燥热浪和沥青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那是2008年7月的。
    空气里不仅有热浪,还有一种特殊的焦躁与兴奋混合的味道。
    那是大赛将至前的紧绷,也是大国崛起时的脉动。
    远处,T3航站楼像一条巨龙蜿蜒在地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林允宁站在舷梯上,看着眼前这一切,有些恍惚。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京城的某个网吧里,吹着空调,吃着泡面,等着看那场将在二十天后举行的盛大开幕式。
    那时候的他,只是个看客。
    而现在,他是归人。
    首都机场公务机楼,VIP通道出口。
    停机坪外,一支车队早已等候多时。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8。
    虽然不是什么限量版超跑,但挂着的那张通行证却显示着它的特殊身份。
    车门打开,史天乐走了下来。
    一年多不见,那个那个咋咋呼呼的富二代,似乎沉稳了不少。
    他没有标志性的大金链子,也没有穿花里胡哨的潮流服饰,而是简简单单的墨绿色Polo衫、米色休闲裤。
    手里拿着一把看似普通的车钥匙,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京圈特有的松弛感。
    史天乐看见林允宁,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冲上来熊抱,而是站在车旁,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眯眯地说道:
    “呦,诺贝尔奖候选人落地了?这一脚踩下去,首都机场的地基都得沉两公分吧。”
    “少贫。”
    还没等林允宁说话,方雪若从他身边闪了出来,瞪了自家亲哥一眼,“?饬的人模狗样的,一张嘴就露馅儿。爸妈都好么?”
    史天乐看到雪若,立马笑逐颜开:
    “都好,刚才还念叨着呢,好不容易回国一趟也不回家看看,直接就要往苏州跑。”
    “那边一大堆事儿,舅舅还等着我呢,等忙完再说吧。”
    雪若揉了揉太阳穴,“机票给我订好了吗?别耽误事。”
    “早订好了,哥办事你放心。”
    史天乐收起嬉皮笑脸,从身后司机那里接过一个大大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
    “里面是机票,还有两部手机,你用着方便。我让司机送你去转机。”
    送走了方雪若,史天乐再次堆起了笑容:
    “孟阿姨、夏天、新竹妹子,还有这位美女………………”
    他看了一眼克莱尔,眼睛一亮,“这就是传说中的脸书红人?幸会幸会!
    “我给你们安排了柏悦酒店的套房,这几天我亲自当导游,长城故宫烤鸭全套安排,保证让各位感受到首都人民的热情!”
    他顿了顿,看向林允宁,压低了声音:
    “宁神,给你派辆车?我带的人都很可靠......”
    “不用了,”
    林允宁把背包整了整,“物理所那边刚才来电话,车已经在航站楼外面等着了,坐你的车不合适。帮我照顾好几个朋友就行了。”
    “放心,这都不是外人,等你忙完了,再来跟我们汇合。’
    一行人取了行李,分道扬镳。
    临上车前,沈知夏快步走到林允宁身边,把一个保温杯塞进他手里。
    “刚在飞机上接的热水,里面泡了参片。”
    她低声说道,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领带,“别一聊起来就忘了喝水。晚上忙完了给我电话。”
    林允宁握着温热的杯子,看了一眼不远处朝他挤眼睛吹口哨的史天乐,朝沈知夏点了点头,走向了物理所派来的捷达车。
    车子缓缓驶出机场高速。
    2008年的,为了迎接奥运,到处都在施工。
    路边挂满了“北京欢迎你”的横幅,偶尔还能看到空荡荡的奥运专用车道。
    林允宁跟司机师傅寒暄了两句,就从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他打开了一个新的Aether模块,调出了之前在芝加哥就已经下载好的历史金融数据。
    Aether Investment (以太投资)。
    这是他给华尔街准备的葬礼。
    虽然没有实时数据,但他正在离线调试那个核心的“做空模型”。
    他在代码里输入了一个新的参数:Correlation Breakdown Threshold (相关性击穿阈值)。
    窗外,鸟巢的钢铁骨架在夕阳下泛着红光。
    林允宁看着那个即将聚焦全世界目光的体育场,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那场金融海啸崩盘的时间点,应该就在……………
    九月中旬。
    车子驶入中关村。
    保福寺桥南。
    这里没有CBD那种令人窒息的摩天大楼,只有一排排掩映在杨树林里的火柴盒式建筑。
    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
    奥迪车停在D楼前。
    林允宁推门下车。
    一股陈旧的木地板蜡味混合着液氦挥发后的淡淡金属味,顺着敞开的大门飘了出来。
    这是超导国家重点实验室特有的味道。
    那是几代科学家在这里燃烧青春、追逐真理的味道。
    楼道里静悄悄的,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手写海报,还有钱学森、邓稼先等人的画像。
    “允宁?”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赵振华院士站在楼梯口。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退休大爷。
    看到林允宁,他快步走过来,直接把手里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塞进了林允宁怀里。
    “刚下飞机就把你叫过来,辛苦了,但是刚好赶上急事,需要听听你的意见。
    “你看,这是刚出炉的数据。”
    赵振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一股子紧迫感,“我们在做钍掺杂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各向异性信号。
    “有些人认为这是杂质,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你来看看。”
    林允宁低头扫了一眼数据,瞳孔微微收缩。
    赵老说得对,那大概率不是杂质。
    很可能......是某种拓扑序的影子。
    “我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现在不累,”
    林允宁合上文件,反手扶住老人的胳膊,“赵老,咱们去会议室聊。”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林允宁愣了一下。
    里面不仅坐着潘建林院士、冯德光院士、韩至渊教授等人,还有几位只在教科书扉页上见过的老先生。
    他们正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目光灼灼地看着门口。
    这场会议的规格,远超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