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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229章 废热中的商机(求订阅求月票)

    芝加哥大学附属医院的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那股特有的冷咖啡味。
    急诊科的医生是个秃顶的中年白人,他拿着瞳孔笔在林允宁眼前晃了晃,又让他做了几个简单的平衡测试,最后在出院单上签了字。
    “前庭功能恢复得不错。但我还是那句话,年轻人,玩那种沉浸式3D游戏要适度。”
    医生把单子递给一旁的沈知夏,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你是他女朋友吧?看着点他。虽然这次没大碍,但短时间内剧烈的眩晕可能会导致‘运动错觉”。如果不想让他再吐你一身,最好别让他开车。”
    沈知夏接过单子,没好气地瞪了林允宁一眼,转头对医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放心吧医生,我会盯着他的。他要是再敢乱来,我就把他绑在床上。”
    林允宁摸了摸额头上的绷带,苦笑着没敢反驳。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40赫兹过载”虽然让他吃足了苦头,但此刻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走出医院大门,芝加哥清冽的晨风扑面而来。
    两人上了沈知夏那辆二手的丰田卡罗拉。
    刚关上车门,林允宁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程新竹的号码。
    沈知夏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真是工作狂,都不带歇会儿的。”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程新竹迷迷糊糊的声音,显然还没睡醒。
    “喂......允宁?你出院了?”
    “新竹,醒醒神,有活干了。”
    林允宁的声音听不出一丝虚弱,反而语速飞快,“听我说。昨晚的实验虽然翻车了,但也验证了伽马波确实能强行接管大脑节律。问题在于信号太硬'了。
    “你现在去实验室,把信号源的波形改一下。不要用纯方波。
    “在40Hz的主频上,叠加一个功率谱密度为1/f的粉红噪声(Pink Noise)。然后引入随机相位抖动(Stochastic Phase Jitter),把那些尖锐的上升沿给‘磨圆'了。'
    正在开车的沈知夏翻了个白眼,一脚油门踩得稍微重了点。
    “粉红噪声?”
    电话那头的程新竹愣了一下,“你是想用随机共振原理?”
    “对!大脑是混沌系统,它讨厌死板的节拍器,但它喜欢这种带有自然涨落的信号。
    林允宁的眼睛里闪着光,“这就是‘无害迪斯科’。它可以保留治疗效果,同时把诱发癫痫的风险降到零。
    “实验室里不是还有一批做完安全性测试的老年小鼠吗?立刻用新波形做一组对照实验。我要看它们的海马体乙酰胆碱水平。”
    挂断电话,林允宁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这个方案成了,他们就等于绕过了药物研发的死胡同,开辟了一条全新的物理治疗赛道。
    “林大总裁布置完工作了?”
    沈知夏把车停在路边的百吉饼店门口,解开安全带,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刚出院脑子就开始转,你是铁做的吗?”
    “灵感来了挡不住嘛。”
    林允宁赔笑。
    “等着。”
    沈知夏推门下车。
    几分钟后,她扔给林允宁一个热腾腾的烟熏三文鱼贝果和一杯热红茶。
    “吃饱了再想。还有,离我远点吃。”
    沈知夏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昂贵的黑色真丝衬衫,那是昨晚方雪若给她的,“这可是雪若姐的衣服,你要是再吐一次,卖了你也赔不起。
    林允宁咬了一口贝果,热气腾腾的芝士味在嘴里化开。
    “遵命,沈长官。”
    半小时后,南环区,以太动力实验室(Aether Foundry)。
    卷帘门拉开,那个昨晚充满了焦糊味和酸腐味的狭小空间,此刻已经被排风扇换过气了,只剩下淡淡的松香和金属切削液的味道。
    巨大的MBE设备旁,埃琳娜?罗西正蹲在一台示波器前,眉头紧锁,像是在看一个解不开的九连环。
    “早啊,罗西博士。”
    林允宁推门进来,头上那块白色的纱布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格外显眼。
    埃琳娜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他头上的纱布上停留了两秒,嘴角抽动了一下:
    “老板,你昨晚是去参加地下搏击俱乐部了?如果是的话,看来你输得很惨。”
    “算是吧,和物理学打了一架,没打过。”
    林允宁随口开了个玩笑,走到测试台前,“那个异常信号呢?复现了吗?”
    “复现了,而且很稳定,稳定得让我觉得见了鬼。”
    埃琳娜指了指示波器上的读数,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困惑,“你看。我在氧化钒薄膜这一侧加热,让热流穿过底下的氧化锌纳米线阵列流向基底。
    “温差只有10度。
    “按照塞贝克效应(Seebeck Effect),这两种材料的接触电势差撑死也就是0.5毫伏。但是你看读数??”
    屏幕上,那个数字稳定地跳动着:5.2 mV。
    整整高了一个数量级。
    “如果是接触不良或者是静电干扰,信号应该是波动的。但这东西稳得像块电池。”
    埃琳娜站起身,双手叉腰,那件灰色的工装上沾满了油污,“老板,这不合逻辑。除非这层纳米线里面藏了个微型发电机。”
    林允宁盯着那个数字,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电脑前,熟练地打开了Aether系统的“微观输运模块”。
    “它确实是个发电机。只不过,推叶轮的不是水,是声子。”
    林允宁一边输入参数,一边解释道,“埃琳娜,想象一下。热量就是风,电子就是河面上的小船。
    “在块体材料里,风(声子)和船(电子)各走各的,互不干扰。
    “但是,当我们把尺度缩小到纳米级别,做成了这种高密度的阵列结构......”
    他在建模软件里构建了一个微观模型,输入参数:
    氧化锌纳米线直径:50nm。
    阵列间距:20nm。
    界面粗糙度:RMS 2.5nm。
    林允宁点击运行模拟。
    屏幕上,模拟画面开始流动。
    原本四散奔逃的热声子(Heat Phonons),因为纳米线边界的限制,被强行约束在了一个个狭窄的通道里。
    它们无法向四周扩散,只能沿着纳米线的轴向疯狂向前冲。
    而在它们前进的道路上,正好撞上了一群慢吞吞的电子。
    “砰!砰!砰!”
    虽然没有声音,但屏幕上的粒子碰撞动画生动地展示了这一过程。
    高速运动的声子流,像是一股洪流,狠狠地撞在电子背上,把自己携带的动量全部转移给了电子,推着它们向前猛冲。
    原本懒散的电子流,被这股“热风”裹挟着,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定向电流。
    屏幕右侧生成的图谱上,在低频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态密度峰值。
    林允宁指着那个峰值:
    “这就是??声子拖曳(Phonon Drag)。
    他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埃琳娜:
    "
    “普通的塞贝克效应,是靠温差让电子自己扩散。而我们这个结构,是靠热流‘推’着电子跑。
    “纳米线就像是枪管,把散乱的热运动变成了定向的子弹。所以,它的电压才会比理论值高出十倍。”
    埃琳娜盯着屏幕上的模拟动画,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只有巴掌大的样品。
    作为在NASA待过的工程师,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如果我们能优化这个结构......”
    埃琳娜的声音有些发干,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把这种纳米线做得更密,或者换成热电系数更高的材料......那这东西就不止是个二极管了。
    “它能把芯片散发出来的废热,直接回收变成电能?给电池反向充电?”
    这简直是能源领域的圣杯。
    甚至可以说,如果做成了,这比热二极管本身还要值钱一百倍。
    “理论上是这样。虽然现在的功率密度还很低,大概只能点亮一个发光二极管。”
    林允宁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表现出那种发现新大陆的狂喜。
    他拿起桌上的记号笔,在那个样品的标签上写下了一行字:
    【项目代号:Ghost(幽灵)。优先级:B】
    “优先级B?”
    埃琳娜瞪大了眼睛,“你疯了?这是能改变能源格局的东西!你把它归档为B级?”
    “因为我们现在吃不下。”
    林允宁放下笔,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埃琳娜,以太动力现在还是个吃奶的孩子。热二极管的良品率还没解决,封装工艺还没定型,苹果和诺基亚的订单还没影。
    “如果我们现在分心去搞热电发电,资金链会断,人手会不够,最后两个项目都得黄。
    “贪多嚼不烂。"
    他把那个样品放回防静电盒子里,盖上盖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把它锁进保险柜。相关的实验数据全部加密归档。
    “这是我们的技术储备,是未来的核武器。但现在,我们要先造好手里的步枪。”
    埃琳娜看着那个被锁起来的盒子,虽然满脸的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是个工程师,她懂这种取舍。
    “行吧,老板。"
    她重新戴上护目镜,拿起扳手,“你是发工资的人,你说了算。我去调试封装炉了。”
    晚上八点。
    芝加哥的夜幕降临,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林允宁回到公寓,被沈知夏勒令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午,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了。
    沈知夏正在公共厨房里煮粥,香米的味道飘了出来。
    林允宁靠在床头,那台ThinkPad放在腿上。
    虽然身体休息了,但他的脑子一刻也没停。
    他在脑海中一遍遍复盘着那篇关于“暗流体”的论文。
    每一个张量符号,每一个协变导数的推演,都在他脑子里像齿轮一样咬合、运转。
    他心中深知,这篇文章一旦发表,将会在物理界引起惊天动地的反响。
    无数物理学家的眼睛都会盯着这篇文章。
    因此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出错。
    正在这时。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林允宁的手指微微一懂,点开了邮箱。
    发件人:Terence Tao (math.ucla.edu)。
    没有花哨的标题,只有一个简短的词:Proof Verified (证明已验证)。
    林允宁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邮件。
    依然是陶哲轩那种标志性的、极简主义的硬核风格:
    【允宁:
    附件是论文的最终草稿(V4.2)。
    昨晚我重新检查了引理3.4中的能量不等式,引入了一个加权索伯列夫不等式来控制边界项的发散,其余的部分都严格成立。
    这在数学上证实了你的物理直觉:复规范流确实提供了一条绕过奇点的拓扑通道。
    如果你对第12页关于物理诠释的部分没有异议,我将在明天上午把文章投递给《Acta Mathematica》。
    陶】
    没有惊叹号,没有“Congratulations”,也没有任何情绪化的表达。
    只有冷冰冰的数学符号,和严谨到无懈可击的逻辑链条。
    但这正是数学界最高级别的认可。
    因为在数学里,只有“对”和“错”。
    林允宁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数学的拼图完成了。
    物理的拼图(暗流体)也准备好了。
    两颗足以撼动学术界的核弹已经装填完毕,引信就握在他的手里。
    “怎么了?笑得这么渗人?”
    沈知夏从公共厨房回来,端着两碗皮蛋瘦肉粥走了进来,看到林允宁又在盯着电脑,无奈地摇了摇头,“吃饭了,要是再不把电脑收起来,我就把你的网线拔了。”
    林允宁合上电脑,抬起头,看着沈知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吃,这就吃。”
    他接过粥碗,热气腾腾。
    窗外,风暴正在酝酿。
    但屋?,粥香四溢。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接下来,就是让世界听听这声双响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