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192章 数学核弹(求订阅求月票)
纽约曼哈顿,清晨七点。
虽然芝加哥的天际线才刚刚泛起鱼肚白,但东海岸的金融心脏已经开始跳动。
罗伯特?克莱因站在位于时代广场附近的办公室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的美式咖啡,俯瞰着楼下如蚂蚁般忙碌的人群。
作为薛定谔公司(Schr?dinger Inc.)的法务总监,他的心情很不错。
就在昨天,他收到了芝加哥法院的反馈,针对“以太动力”的资产保全今已经生效。
这意味着那家不听话的创业公司,现在的银行账户比流浪汉的口袋还要干净。
甚至,连维持公司研发最基本的算力也被掐断了。
“年轻人,总是要学点规矩的。”
克莱因抿了一口咖啡,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只要掐断现金流,再牛逼的技术也是废纸。
他甚至已经让秘书拟好了一份新的和解协议:以三百万美元的“白菜价”,收购Aether算法的所有核心专利。
这就是大鱼吃小鱼的游戏规则。
“砰!”
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没有任何敲门声。
克莱因皱起眉,刚想呵斥不懂规矩的下属,却发现冲进来的是他的首席秘书。
那个平日里总是涂着精致口红、处变不惊的女人,此刻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打印纸,手里抓着的黑莓手机差点滑落到地上。
“克、克莱因先生!”
秘书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刚见到了哥斯拉登陆曼哈顿,“出事了!出大事了!”
“冷静点,丽莎。”
克莱因放下咖啡杯,“是以太动力破产了吗?”
“不......是我们。”
秘书把那台只有巴掌大屏幕的黑莓手机怼到了他面前,“十分钟前,著名的做空机构‘香橼研究(Citron Research)发布了一份长达40页的做空报告!”
克莱因的瞳孔猛地收缩。
香橼研究。
在华尔街,这个名字意味着“死神”。
他们专门通过调查上市公司的财务造假或技术欺诈,然后发布做空报告,从中牟取暴利。
被他们盯上的公司,从来没有好下场。
克莱因一把抢过手机。
报告的标题用血红色的粗体字写着:
《Schr?dinger Inc.: A House Built on Euclidean Sand》
(薛定谔公司:建立在欧几里得沙滩上的危楼)
“......薛定谔公司引以为傲的核心专利分子力场评分”,在数学本质上被证明是极其低效且过时的。如果说现代算法是微积分,那么薛定谔的技术还停留在算盘时代……………”
“胡扯!这是诽谤!”
克莱因怒吼道,手里的咖啡洒了一桌子,“这是谁写的垃圾?那个中国学生?”
“不......是这个。”
秘书颤抖着手,翻到了报告的第二页。
那里引用了一篇刚刚发布在ArXiv上的数学论文预印本,以及一段来自著名数学博客的评论截图。
评论者的名字,让克莱因感到一阵眩晕??
Terence Tao(陶哲轩)。
那位刚拿到菲尔兹奖,被誉为“数学界莫扎特”的天才,在博客里写道:
“林允宁先生的这篇论文,精彩地展示了拓扑学如何对欧几里得几何进行降维打击。如果我是药物研发者,我会毫不犹豫地扔掉旧尺子,拥抱新工具。”
降维打击。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克莱因的天灵盖上。
他引以为傲的法律武器,在绝对的数学真理面前,变成了笑话。
芝加哥,上午八点四十五。
凯悦中心42层的办公室里,那台罢工多日的La Marzocco咖啡机终于发出了愉悦的蒸汽声。
雪若手里端着一杯刚萃取好的Espresso,坐在彭博终端前面。
屏幕上,美股刚刚开盘。
代表薛定谔公司的股票代码“SDGR”,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走势??
一条几乎垂直向下的红色线条(美股下跌为红)。
开盘五分钟,跌幅18%。
“这也太狠了吧......”
程新竹手里抓着个贝果,嘴巴张得老大,完全忘了嚼,“《华尔街日报》只是转载了一篇文章,怎么就把他们搞崩盘了?”
“这就是华尔街。”
雪若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眼神里闪烁着猎杀者的寒光,“资本市场最怕的不是坏消息,而是‘核心资产贬值”。
“薛定谔公司的估值逻辑,全靠他们那个号称独步天下的专利算法。现在,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家站出来说,那个算法是落后的垃圾。
“如果你是基金经理,手里拿着几千万这种垃圾公司的股票,你会怎么做?”
“跑?”艾迪森在一旁弱弱地接话。
“不仅是跑,是踩踏式出逃。”
方雪若指了指屏幕下方疯狂放大的成交量柱状图,“香橼只不过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允宁的那篇数学论文,才是真正划开伤口的刀。”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正对着一张草稿纸发呆的林允宁。
这位始作俑者似乎对那几亿美元的市值蒸发毫无兴趣,手里转着笔,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比股价崩盘更严重的问题。
“别看了。”
方雪若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笔,“换衣服。克莱因的电话已经打到我这里三次了。如果我们再不接,他估计要顺着电话线从曼哈顿钻过来了。”
下午两点,芝加哥市中心的一家顶级律所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焦灼味,那是冷汗、咖啡和绝望混合的味道。
罗伯特?克莱因坐在谈判桌的一端。
仅仅过了六七个小时,这位早上还在俯瞰众生的法务总监,此刻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成了鸡窝,昂贵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衬衫腋下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他的手机还在不停地亮起。
那是董事会主席的夺命连环Call。
如果今天收盘前不能发布澄清公告止住跌势,他不仅会被解雇,甚至可能面临股东的集体诉讼。
而在他对面,以太动力的三人组显得格格不入。
方雪若穿着那套战斗用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程新竹虽然穿着卫衣,但昂首挺胸,一脸“你看我不爽但又干不掉我”的得意。
至于林允宁……………
他甚至没有看克莱因一眼。
他正低着头,在会议室提供的便签纸上飞快地计算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分子量542......血浆半衰期2.4小时......”
“小姐,林先生。”
克莱因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这......这就是个误会。我们愿意立刻向法院申请解冻账户,并且......并且赔偿十万美元的误工费。只求你们发一个联合声明,说明双方只存在技术理解上的分
歧,不涉及侵权。”
“十万?”
方雪若冷笑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屏幕上显示着依然在跳水的股价,“克莱因先生,您每分钟蒸发的市值都不止这个数。
“您是觉得我们很好骗,还是你们的名誉就这么廉价?”
“那你们要多少?”
克莱因咬着牙,“五十万?一百万?”
“我们要的不是钱。”
一直没说话的林允宁终于抬起了头。
他停下手中的计算,把那张写满了数字的便签纸随手撕下来,揉成一团,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纸。
那是他之前在那封律师函背面写下的数学草稿的复印件。
他把这张纸沿着光滑的会议桌推了过去,一直滑到克莱因的鼻子底下。
“克莱因先生,其实我挺感谢你们那封律师函的。”
林允宁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跟学生讲题,“如果不是为了反驳你们那些可笑的指控,我都懒得花时间去把这个拓扑同调的数学证明写出来。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们的算法是建立在错误的几何假设上的了。这叫公理的胜利。”
克莱因看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感觉像是看到了一道催命符。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绝望地问道。
“很简单。”
林允宁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签署这份《技术独立性声明》,承认Aether算法与你们的专利毫无关系,并且在数学层面上更为先进。”
“第二,赔偿金三百万美元。不是误工费,是给我们的精神损失费????毕竟为了给你们上这堂数学课,耽误了我两周的科研时间。”
“三百万?!你这是敲诈!”克莱因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可以拒绝。”
林允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起笔准备继续算他的分子量,“我很乐意在法庭上给陪审团讲讲什么是‘贝蒂数”。顺便说一句,那时候你们的股价估计已经是个位数了。”
克莱因僵在原地。
他看着那个低头算数的年轻人,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这不是谈判。
这是屠杀。
对方手里握着名为“真理”的核武器,而他手里只有一根烧火棍。
三分钟后。
克莱因颤抖着手,在那份堪称屈辱的和解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傍晚,以太动力办公室。
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财务电脑的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新的数字。
账户解冻。
虽然那三百万美元的赔偿金还没到账,但光是看着恢复正常的网银界面,程新竹就高兴得差点跳到桌子上。
“活过来了!咱们彻底活过来了!”
她一把抱住雪若,原地转了个圈,“今晚必须吃顿好的!我要点那种带黑松露的披萨!还有龙虾!”
方雪若微笑着看了程新竹一眼,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她的目光,很快又回到林允宁身上。
这位刚刚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CEO,此刻正站在那块写满了各种计划的白板前,手里拿着板擦。
他没有参与庆祝,而是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擦掉了那些关于“数学证明”、“律师函”、“资金链”的字眼。
那些让旁人如临大敌的危机,在他眼里似乎只是必须要清理掉的灰尘。
白板变干净了。
林允宁拿起红色的记号笔,在正中央画了一个新的图形。
那是一个带着“车牌”的分子结构????-
装载了抗体导航系统的AD-01。
“钱的问题解决了,名声的问题也解决了。”
林允宁转过身,看着正在欢呼的程新竹和艾迪森,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
“现在,该去干点正事了。”
他把笔扔给程新竹。
“新竹,别光想着吃龙虾了。咱们的特洛伊木马,是不是该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