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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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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185章 连连看(求订阅求月票)

    【模拟科研模式启动......】
    【当前课题:高维点云数据的拓扑特征提取算法优化】
    【注入时长:500小时】
    【第50小时:你尝试在单纯复形上构建传统的莫尔斯函数。失败。离散数据的“梯度”不连续,无法直接使用微分几何的工具。】
    【第120小时:你引入了Robin Forman在1998年提出的“离散莫尔斯理论”。你开始尝试给每一个单纯形(点、线、面、体)分配一个离散的数值。】
    【第240小时:你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规律。在一个高维的复形中,绝大多数的几何元素都是“冗余”的。这就好比一座山,如果你只关心山顶和谷底,那么山坡上那些无数的石块其实都是多余的信息。】
    【第360小时:你构建了一个“离散梯度场”。在这个场中,每一个维单纯形都可以尝试与一个K+1维单纯形“配对”。一旦配对成功,这方向相反的一对箭头就会像正负电子一样瞬间湮灭。】
    【第450小时:这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连连看”游戏。你的思维化作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那个几百万维的数据迷宫里疯狂地进行消除。成对的冗余结构不断消失,原本庞杂的数据云开始坍缩。】
    【第490小时:消除结束。原本数以亿计的单纯形,最后只剩下了几十个无法配对的“孤儿”。这些剩下的“临界单纯形”,正是决定整个空间拓扑性质的“洞”。】
    【第500小时:计算复杂度指数级的O(2^n)骤降为近似线性对数的O(nlogn)。你找到了那把降维的钥匙。】
    【模拟结束。获得新算法:快速离散莫尔斯同调(Fast Discrete Morse Homology)。】
    林允宁猛地睁开眼睛。
    意识回归现实,办公室里那种压抑的沉默让他感到一丝违和。
    艾迪森还维持着那个目瞪口呆的表情,手上还拿着刚刚帮林允宁冲好的速溶咖啡。
    但在林允宁的脑子里,五百个小时的疯狂推演才刚刚结束。
    他没有说话,抓起桌上的黑色记号笔,转身面对白板。
    原本那个让他卡壳的巨大单纯复形图,此刻在他眼里已经变了样。
    “艾迪森,你玩过‘连连看吗?”
    林允宁突然问道,手里的笔在白板上飞快地画着箭头。
    “啊?”
    艾迪森愣住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律师函,不知道老板是不是被官司吓傻了,“玩......玩过?”
    “薛定谔公司的算法,是在数清楚屏幕上每一个方块的颜色和位置。而我们的Aether,”林允宁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把一大片复杂的网格直接划掉,“是在做消除。”
    只要能连上的,统统消掉。
    剩下的那几个消不掉的“死棋”,才是这个高维空间的骨架。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快。”林允宁的语速很快,笔尖在白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们不需要计算几亿个四面体,我们只需要计算这最后剩下的几十个关键点。这在数学上叫‘同等价'。'
    虽然形状变了,被压扁了,被抽干了,但它身上的“洞”一个没少。
    这就够了。
    “啪”的一声,林允宁把笔盖扣上,转身坐回电脑前。
    “艾迪森,别发呆了,把咖啡放这儿,去看看新竹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林允宁头也没抬,十指如飞,在键盘上发出一阵密集的噼啪声。
    他不需要从头写代码,核心逻辑已经在模拟空间里跑通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个基于“梯度场配对”的预处理模块,插进现有的Aether算法里。
    二十分钟后。
    “Compile(编译)。
    林允宁按下了回车键。
    原本那个像蜗牛一样爬行的进度条,这一次像是被踹了一脚油门的法拉利,瞬间飙升。
    10%......45%......80%......
    "AJ"
    不到十五分钟,计算完成。
    屏幕上没有跳出枯燥的数据表,而是弹出了一张色彩斑斓的图表。
    那是一张“持久同调条码图(Persistence Barcode)”。
    黑色的背景上,横亘着几条长短不一的彩色横杠。
    “这是什么?看着像超市收银台扫的条形码。
    程新竹凑过来,给林允宁递来一杯新的咖啡。
    “这是分子的指纹。”
    林允宁指着屏幕下方那些密密麻麻,短得像噪点一样的小短线,“看这些短线。它们代表的是局部的几何特征??键长、键角、原子半径。这些东西非常脆弱,稍微抖动一下就会产生或消失。这就是薛定谔那个专利保护的
    东西:基于距离的力场评分。”
    他的手指向上一划,指着上方那几条贯穿了整个横轴的长条色带。
    “再看这些长条。它们代表的是“持久”的特征。无论你怎么拉伸、扭曲这个分子,只要那个大环(Macrocycle)还在,只要那个疏水口袋的拓扑结构还在,这几条线就永远存在。
    林允宁转过头,看着一脸茫然的程新竹和艾迪森:
    “这就是证据。
    “薛定谔公司的算法是在度量那些短线”,他们在算距离。而Aether是在提取这些长线,我们在算洞。
    “在数学公理的层面上,这是两个维度的产物。就像你不能用‘侵犯了圆形的专利’来起诉一个卖甜甜圈的人,因为甜甜圈在拓扑学上根本就不是圆,它是环面。’
    艾迪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没听懂数学,但他听懂了老板的底气。
    “所以......我们不用赔钱了?”
    “不但不用赔钱,我还要谢谢他们。”
    林允宁打开了LaTeX编辑器,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要不是这封律师函,我都忘了把这个算法整理出来。这可是能发《Annals of Mathematics》 (数学年刊)的成果。”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林允宁文思泉涌。
    他把这篇论文拆成了两部分。
    理论部分??《基于离散莫尔斯理论的高维同调群快速算法》,纯粹的数学推导,严谨、冷艳,投给数学界四大顶刊之一《Annals of Mathematics》。
    应用部分??《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 A Topological Perspective》(注意力即一切:一种拓扑学视角),结合了Aether在药物筛选上的实战数据,投给国际机器学习会议 (ICML)。
    数学年刊的含金量毋庸置疑,能在上面发表文章的数学家屈指可数。
    而国际机器学习会议,也是最顶尖的计算机科学会议,一篇顶尖的会议论文,不啻于基础科学界顶刊。
    当写到最后一部分“与现有技术对比”时,林允宁停顿了一下。
    他四处张望,没找到草稿纸。
    于是,他顺手拿过那张印着“Kirkland & Ellis”律所抬头的精美信纸,翻到背面。
    “唰唰唰”。
    他在那封索赔两千万美元的律师函背面,写下了一串复杂的离散梯度场公式,又画了一个丑陋的单纯复形示意图。
    “新竹,帮我把这个草稿扫描一下,作为论文的附录三(Appendix C)传上去。
    林允宁把那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律师函递给程新竹。
    程新竹接过那张纸,看着正面那严肃的法律条文和背面那狂野的数学符号,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拿人家的律师函当草稿纸......还要发到顶刊上去?”
    “这就叫‘引用”。”
    林允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体现了我们对同行工作的‘重视'。”
    “我看是羞辱吧.....”
    程新竹翻了个白眼,但手脚麻利地把纸放进了扫描仪。
    随着“滋??”的一声扫描音,这封原本旨在毁灭以太动力的宣战书,变成了一座数学丰碑的垫脚石。
    点击,发送。
    两篇论文顺着网线飞向了大洋彼岸的编辑部。
    林允宁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那种被压迫的窒息感终于消散了。
    虽然官司的程序还没走完,但在学术上,胜负已分。
    哪怕是法官,在面对数学年刊级别的论文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判得动。
    “行了,数学题做完了。”
    林允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该去干点正事了。”
    “去哪?”艾迪森问,他现在看老板的眼神像是在看甘道夫。
    “实验室。”林允宁拿起外套,“数学只能证明我们没偷东西,但要让咱们公司打好这个翻身仗,还得看生物学答不答应。”
    芝加哥大学,以太动力租用的实验室。
    这里的味道依旧不好闻,混合着动物饲养室特有的骚味和消毒水味。
    程新竹熟练地戴上乳胶手套,坐回了那台显微镜前。
    “这是AD-01改型后的第二次细胞毒性实验。”
    她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但听得出一丝紧张,“Val-Cit连接子已经接上去了。理论上,那条像鞭子一样的PEG链在进入细胞前就会脱落,不再会对细胞膜造成物理损伤。”
    林允宁站在一旁,看着她操作。
    程新竹拿起微量移液枪,吸取了透明的药液??那是接了“特洛伊木马”连接子的新版AD-01。
    滴入培养皿。
    接下来就是等待。
    如果是之前的版本,只要十分钟,大鼠海马神经元细胞的细胞膜就会破裂,被培养液里的台盼蓝染成刺眼的蓝色??
    那是细胞死亡的标志。
    程新竹把眼睛贴在目镜上,手指放在焦距旋钮上,一动不动。
    林允宁能看到她握着旋钮的手指骨节微微颤抖。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怎么样?”林允宁轻声问道。
    程新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透明的。”
    她让开位置,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你自己看!没有变蓝!一个都没有!它们还活着!”
    林允宁凑过去。
    视野里,那些神经元细胞依然保持着健康的形态,突触舒展,像是一张张精致的网。台盼蓝被完美的细胞膜拒之门外,视野里一片清澈。
    那条致命的“鞭子”,真的在门口被剪断了。
    特洛伊木马,进城了。
    “干得漂亮!急性毒性这一关,过了。”
    林允宁直起腰,看着培养皿里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生命,拍了拍程新竹的肩膀,眼神深邃。
    “离最后的成功还早着呢,这周我就睡这儿了。”
    程新竹把培养皿放回恒温箱,眼神坚定,“接下来要做长效观测,看看那个释放出来的药物分子,到底能不能把变异的Tau蛋白给溶掉。”
    “我也陪你。”
    林允宁拉过一把椅子,“正好,我也得给Aether写个新模块,用来分析接下来的药效数据。”
    窗外,芝加哥的夜色渐深。
    初春,乍暖还寒。
    但在这个充满异味的实验室里,两个年轻人的心脏,却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