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大亨:我靠修改命格成帝: 第146章 :消失的他前期筹备
三月一号,大学生正式开学。
研究生队伍中,张粤作为代表上台发言,一番激烈的演讲结束,校领导巴掌都拍红了。
今年能有这么一个大咖来学校,无疑是巨大的宣传作用。
开学典礼结束,接下来是为...
江佩遥提着菜篮子,脚踩一双米白色平底凉鞋,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梢还沾着一点没擦干的水汽——刚录完上一期节目,连妆都没来得及全卸,只匆匆补了唇色,便驱车赶了过来。她站在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那扇漆皮微翘的木门,声音清亮:“粤哥!我来了!”
门一开,张粤正叼着根没点的烟,手里拎着半袋青椒,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块肌肉。他侧身让开:“快进来,刚剁完肉,厨房里全是油星子。”
江佩遥笑着闪身进门,鼻尖立刻钻进一股混着葱姜爆香、辣椒呛辣和炖肉浓香的热气。院子里搭着临时遮阳棚,几张旧木桌拼成一张长条饭桌,马嘉其正踮脚往桌上摆碗筷,张颂纹蹲在灶台边烧火,脸被柴烟熏得灰扑扑的,见她进来,赶紧抹了把脸,咧嘴一笑:“江老师来啦?待会儿您可得尝尝我亲手拌的凉菜,醋多放三勺,保您酸得倒牙!”
“行啊,记你一个功劳。”江佩遥把菜篮子递给车娣鸣,顺势接过对方递来的围裙系上,“我带了两瓶杨梅酒,冰镇过的,待会儿配红烧肉喝。”
张粤扫了一眼她手腕内侧还没完全褪掉的粉底印——那是镜头打光太强留下的痕迹,笑了笑:“你这哪是来探班,是来赶场子的吧?前脚刚收工,后脚就往这儿跑。”
“可不是嘛。”江佩遥一边洗菜一边叹气,“节目组催得紧,下期嘉宾定了个影帝,人家档期排到九月,我得提前一周把台本过三遍,台词背熟、情绪铺垫、即兴反应全得练到位。要不是听说你们杀青宴改成‘生活观察实战课’,我还真抽不出空。”
张粤把青椒倒进盆里,顺手抄起一把菜刀,咔咔几下切得整整齐齐:“你那节目,现在网播数据涨得比我家鸡笼里的蛋还勤快。第七期上线四十八小时破亿,弹幕刷得我手机卡死三次。有观众说,看你们逛菜市场比看某些古装剧打戏还上头。”
“可不嘛。”车娣鸣端着一盘腌好的五花肉走过来,听见这话忍不住接话,“上期我演那个买鱼送孩子的妈妈,弹幕全在问‘她是不是真有俩娃’‘孩子上学是不是实验二小’,还有人截图问我穿的那双拖鞋什么牌子……啧,演得越像真人,越没人信你是演员。”
马嘉其端着一盆洗好的空心菜路过,听见这话差点绊了一跤:“娣姐,您这已经不是演,是冒充社会人了!”
众人哄笑,连灶膛里噼啪作响的柴火声都像在应和。
笑声未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喇叭响。张粤抬头一看,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篱笆外,车窗降下,露出欧奇瑗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哟,热闹啊?我寻思着拍完最后一场夜戏回酒店泡澡,结果司机绕错路,一抬头——好家伙,这不张导家院子吗?”
“欧哥!”张颂纹一个激灵跳起来,“您怎么来了?”
“路过。”欧奇瑗推开车门,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腕间一块表泛着冷光,与这满院烟火气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洽,“听说你们今晚搞‘杀青火锅局’,我寻思着,再不来,怕是连锅底渣都捞不着。”
张粤笑着迎上去:“欧哥肯赏光,这是给我们天大的面子。”他朝车后座扬了扬下巴,“冷芭呢?”
“在后面补妆。”欧奇瑗从口袋掏出一盒没开封的川味豆瓣酱,“听佩遥说你们今晚煮牛油锅,我顺手捎了点灵魂配料。”
话音未落,车后座车门打开,冷芭踩着一双裸色细高跟下车,黑长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一对极简银圈,在夕阳下微微反光。她没说话,只是朝众人点头致意,目光扫过张粤时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确认某件早已笃定的事终于落地。
江佩遥立刻上前挽住她胳膊:“芭姐!你可算来了,我刚还在跟粤哥说,要是你不到,这顿火锅都不够资格叫‘杀青’。”
冷芭轻笑:“杀青?我看是‘封神’才对。”她抬眼看向张粤,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孤注一掷》成片我看了粗剪,三个多月拍完,节奏像子弹上膛,一场接一场,没一句废话,没一帧冗余。刘江说,你连群演喘气的节奏都掐着表调。”
张粤耸耸肩,转身去掀锅盖,一股滚烫白雾猛地腾起,模糊了他半张脸:“运气好,遇上了对的人,碰上了对的天。再说——”他顿了顿,雾气散开,眼神沉静,“有些戏,慢不得。等不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院中倏然安静了一瞬。
马嘉其默默把最后一把空心菜放进锅里,张颂纹悄悄熄了灶火,连欧奇瑗都敛了笑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只有车娣鸣端着一大盆刚烫好的毛肚走出来,大大方方往桌上一搁:“别说虚的,吃才是正经事。粤哥,辣椒油呢?再不浇,毛肚该凉了。”
张粤应了一声,转身去取调料。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刘江。
张粤没避讳,当着众人面按下免提。电话那头,刘江的声音带着刚熬完大夜的沙哑和一种近乎亢奋的颤抖:“粤哥!成片送审过了!总局那边批了,一句话——‘题材扎实,叙事凌厉,无不良导向,准予上映’!而且……”他顿了顿,呼吸加重,“发行公司刚发来消息,全国首映礼定在八月十五,中秋档!排片率直接拉到百分之三十二,仅次于同期两部主旋律大片!”
院中静得能听见锅里红油咕嘟冒泡的声音。
江佩遥下意识攥紧了筷子,冷芭垂眸看着自己指尖,欧奇瑗抬手松了松领带结,马嘉其嘴唇微张,半天没合上。
张粤却只是“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的辣椒油咸了点”。
他挂断电话,舀起一勺滚烫牛油,稳稳浇在堆成小山的毛肚上——滋啦一声,白雾蒸腾,焦香炸裂。
“来。”他把勺子递给马嘉其,“第一筷,你挑。”
马嘉其怔了一下,伸手接过勺子,手有点抖。他夹起一片最肥瘦相间的毛肚,在红油里滚了滚,送入口中。舌尖先是灼辣,继而鲜香迸发,油脂丰腴却不腻,嚼劲十足,仿佛吞下一口活生生的江湖气。
他咽下去,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不是因为辣,是因为这味道太真实——真实得不像演的,不像造的,不像资本堆出来的幻梦。它就在这里,在这个烟熏火燎的农家小院里,在一群浑身油烟味、指甲缝里还嵌着辣椒籽的人中间,热气腾腾地活着。
张粤看他一眼,忽然开口:“嘉其,下个月,北电研究生初试报名截止。”
马嘉其猛地抬头。
“别急着拒绝。”张粤夹起一筷子黄喉,慢条斯理蘸了蘸酱,“你经纪人觉得你不适合古装,那你就去考表演硕士。北电的导师,谁不知道当年《狂飙》剧本是在这张石桌上改了十七稿?谁敢笑话一个能把高启弱演进观众骨头缝里的人没文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学历不是护身符,但它是敲门砖,是话语权,是你以后坐在导演椅上说‘这条重来’时,别人不得不听的底气。”
欧奇瑗忽然笑了:“粤哥,你这话,该录下来放北电开学典礼上。”
“不用录。”冷芭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按了按嘴角,“明年开学,我旁听。”
江佩遥眨眨眼:“那我申请做教学助理,负责记录粤哥每句金句。”
张颂纹举手:“报告!我申请当食堂监督员,确保师哥们营养跟得上!”
笑声再次炸开,比刚才更响,更亮,更没有顾忌。
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一阵窸窣声。众人扭头,只见一个穿蓝布工装、戴着安全帽的男人探进半个身子,脸上还沾着灰,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张老师!您订的……呃,这批道具假钞,刚从印刷厂拉回来,我给您卸哪儿?”
张粤摆摆手:“放墙角就行,回头剧组拆场,一起运走。”
男人挠挠头,又迟疑道:“张老师,那个……咱片场拆完,您这院子……还租吗?”
张粤正给冷芭夹了一筷子鸭血,闻言抬眼:“怎么?”
“我们工头说,这片地,开发商盯好久了,就等您这边一撤,立马推平建民宿集群。”男人压低声音,“听说,报价翻了三倍。”
张粤夹菜的手没停,鸭血滑进冷芭碗里,红油淋漓:“告诉他,地,我不卖。”
“啊?”
“我说。”张粤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如深井,“这院子,我留着。以后每年,至少三个月,我要回来住。写剧本,改剧本,或者——”他望向院中那张磨得发亮的石桌,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所有人耳膜里,“教人演戏。”
院中再次安静。
晚风穿过篱笆缝隙,卷起几张散落的剧本页,纸页翻飞,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此处眼神需滞涩半秒”“台词第三字加重,带喘”“高启弱不能哭,要咬住后槽牙咽下去”。
江佩遥望着那几张飘舞的纸,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时,张粤指着石桌说的那句话。
原来不是玩笑。
原来早有伏笔。
原来所谓命格修改,从来不是改天换命,而是把一根被世人看作废柴的木头,亲手削、凿、烤、漆,最终雕成一方印玺——
印在哪里?
就印在这烟火人间,印在每一张被生活压弯又挺直的脊梁上,印在每一个不肯认命、偏要改命的年轻人掌心。
火锅沸腾,红油翻涌如血。
张粤举起一杯杨梅酒,玻璃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映着天边最后一缕橙红霞光。
“敬。”他声音不高,却穿透所有喧嚣,“敬还没开始的下一场戏。”
众人举杯。
酒液入喉,酸甜灼烈,像一场迟到十年的青春,在这个夏夜,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