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人间斩太一: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进殿
上官楚辞没好气道:“谁知道你会想不到。”
陆沉渊嘿嘿一笑,说道:“现在尝试倒是来不及了,卫司主还在等着我们。不过,当时选择与人偶共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也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上官楚辞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想我当你的小白鼠是不是?”
尽管陆沉渊是第一次听说小白鼠这个说法,可也许是跟对方打交道多了,竟然一下子就能大概理解对方的意思。
“我可没有这么说。”
“你听懂了?”
“大概。”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以后我说的话你要每句都能听懂,那交流起来可方便多了。”
陆沉渊忽然笑道:“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岂不成了你肚子里的蛔虫,你独一无二的知己?”
上官楚辞闻言,俏脸上渐渐浮起一朵红云,她先是低垂着眼睑,长睫毛微微颤动,仿佛要说什么又忍住了。
片刻后,她的头轻轻偏开了一点,眼神躲闪地望向旁边,嘴角微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笑意或恼意。
“陆兄突然间说什么呢………………”
陆沉渊却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一句打趣,会引来对方如此有趣的反应,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浓了几分。
“其实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嗯?”
“哪怕你自己愿意当这个......呃,小白鼠,可我还是有种在利用你的感觉。’
上官楚辞怔了一下,旋即嫣然一笑道:“陆兄莫不是忘了?”
陆沉渊问道:“忘了什么?”
上官楚辞道:“我可是天使投资人,对我来说,这并不是在冒险当你的小白鼠,而是一种长期投资。”
“你都说了嘛,你前世那么厉害,这一世就算混得再差,要下我总是不难的吧。”
上官楚辞说完这句话时,轻轻扬起嘴角,目光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陆沉渊望着她微红的脸颊,只觉得这抹笑容比往日更加迷人。
他的视线忍不住落在她的唇上,那抹朱色在清冷的夜色下显得格外诱人。
“前世的事情......我其实也说不准。”
上官楚辞微微一笑,说道:“那又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你比我更有主角气质,就押宝在你身上了。陆兄要不想我满盘皆输,那便好好加油,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
陆沉渊也露出笑容道:“能在镇海川遇到楚公子,真是我的一大幸事。”
“尽管很高兴听到陆兄这么说,不过眼下并不是煽情的时候。”
上官楚辞以扇骨指了指前方的定枢堂大门,说道:“这扇门后头,到底是鸿门宴还是走流程式的正常询问,现在还犹未可知呢。
她的语气虽然轻松,但目光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两人并肩走了过去,这里守卫的镇魔司修士,其中一位便是方才来通报的。
他先是看了陆沉渊一眼,尔后又看了看上官楚辞,露出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选择了放行。
在两人走远后,守卫隐隐听到那两人之间的对话。
“陆兄,你刚刚怎么不问我鸿门宴是什么?”
“我觉得问了可能会破坏氛围。”
“有道理......”
定枢堂内,烛火昏暗摇曳,将九州舆图上的光纹映照得忽明忽暗。
卫玄稷居高临下地端坐在长案之后,望着程萧山师兄妹问道:“你们说那位少年是观潮客栈的掌柜?”
程萧山在那锐利的目光下,只觉汗珠不自觉地从额头渗出,忙不迭躬身应道:
“是的,司主。”
“不仅如此。”
一旁的温庭玉适时接口,他虽然断臂初愈,脸色苍白如纸,但说话时仍旧条理清晰,声音依旧铿锵有力
“观潮客栈的前任掌柜钱大海,乃是浊流邪教在镇海川设立的分舵舵主,而陆沉渊正是在他死后接手了这处产业。”
话音未落,林见烟那双清澈如鹿眸的双眼闪过一丝焦虑与急切。
她樱唇微启,正欲为那少年说上几句公道话,一阵低沉悠长的金属摩擦声却截断了她要说的话。
只见那扇厚重如山峦般的玄铁殿门正被缓缓推开,月光如同一把银色的长剑,透过门缝斜斜地劈入堂内,将昏暗的地面分割成明暗两部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随着殿门一分分打开,随着月光愈发明亮,终于看清了那两道身影。
其中一位正是他们正在谈论的观潮客栈掌柜陆沉渊,而另一位则是身份神秘的世家俏公子上官楚辞。
陆沉渊发现定枢堂内有些热闹。
不仅司主卫玄稷、林见烟、温庭玉在堂内,就是百炼宗的师兄妹程萧山和姜映雪也在。
进门的时候,陆沉渊恰好听到他们似乎正在谈论有关于自己的事情,不由望向卫玄说道:
“卫司主,我好像来得并不是时候。”
卫玄稷却摇了摇头,说道:“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话音刚落,一声轻轻的“扑哧”笑声便突然响起,打破了堂内严肃的气氛。
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上官楚辞。
上官楚辞注意到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她微微一怔,随即俏皮地轻咳了一声,掩饰般地打开折扇掩住半张脸颊,故作镇定地说道:
“抱歉,刚才突然觉得这儿风大,吹得我有些不舒服,绝不是在笑什么。”
她忽然觉得电视剧梗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是眼前这一幕既视感颇强,实在是好笑,她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忍不住。
上官楚辞的解释有点牵强。
不过众人皆知她的来历不凡,没有轻易接话,唯有温庭玉微微皱眉,似乎对她的态度有些不满。
卫玄平静的望向上官楚辞,直将这位俏公子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才移开目光,重新落在陆沉渊的身上,缓缓说道:
“公子,不必误会。方才堂上所论,非是问罪,而是方才在这定枢堂所议之事,桩桩件件其实都绕不开你。”
“与其说是我们在谈论你,不如说你在有意无意中,或许已经是解开东海之谜的关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