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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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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564章四大骁将尽伏首,五猛合力擒僵祖下

    “文渊,此獠交给你们三人来对付,我去助王、裴两位将军一臂之力!”马遂向着马援三人吩咐了一声,随即就是大步向着王丰和裴元庆二人的方向而去。

    敌军四将之中,如今也就仅剩下最后一个杨滨了。

    ...

    萨尔浒的残阳如血,浸透焦黑的战旗与尚未冷却的铁甲。玄烨勒马立于高坡,玄色披风在朔风中猎猎翻卷,袖口沾着未干的暗红血渍,却无暇擦拭。他身后,索伦兵列阵如铁壁,刀锋映着余晖,寒光森然;褚英、多尔衮各率本部肃立两侧,甲胄凹痕犹新,战马喘息粗重,鞍鞯下渗出淡褐血迹——那是人与马在连续三时辰冲杀中榨尽的最后一丝气力。而阿济格所率三百火油死士,已尽数化作焦骨散落于中军辕门内外,唯余焦臭与灰烬,在风里无声盘旋。

    “报——”斥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史思明所部……已于昨夜寅时拔营北移!其前锋五千轻骑,已过松花江支流老牛沟,距我军当前驻地,仅六十里!”

    玄烨目光骤凝,指节在马鞍上叩出三声沉响。六十里?不等喘息,不待整编,甚至来不及收拢溃散于野的伤卒、拾捡遗落的断矛残盾——史思明竟敢主动迎击?此人向以狡诈狠戾著称,素有“北狄之狐”恶名,麾下七万朔军,半数为幽燕精锐步卒,尤擅山地伏击与疲敌之术。他弃坚营不守,反行险疾进,必非莽撞,而是算准了玄烨此战虽胜,却已成强弩之末:将士筋疲,战马困乏,辎重几近枯竭,更兼前军折损安庆宗、安庆恩,中军被阿济格火队硬生生撕开一道血口,拓跋宏虽遁,但其败退路线分明指向史思明预定接应之地——老牛沟以北三十里的鹰愁峡!

    “鹰愁峡……”多尔衮策马上前,银甲覆霜,眉宇间戾气未消,手中蟠龙金锏垂悬,锏尖滴落一串暗红,“峡口宽不过三丈,两侧峭壁如削,古木参天,藤蔓垂挂如网。史思明若于此设伏,我军纵有十万,亦如鱼入窄瓮,只待他一声号角,滚木礌石齐下,箭雨蔽空……”

    “他等的,正是我们这一口气泄掉的刹那。”玄烨声音低缓,却如冰河裂隙,寒意直透骨髓。他抬手,玄铁护腕在夕阳下泛出冷光,指尖缓缓划过腰间天子佩剑“承影”的鲨鱼皮鞘,“拓跋宏败而不溃,兀鲁箭射不老狸狸丹,蔡希德助其突围——这二人,是史思明故意放走的活口。”

    褚英浓眉一拧:“大汗之意,是史思明早知萨尔浒之战结果?他料定我军必胜,却更料定我军必疲?”

    “不止。”玄烨目光如刃,刺向远处苍茫暮色,“他料定朕……不会休整。”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传令!索伦兵为锋,黑风里、黑风亮旧部残卒重组为左翼,丙通龙亲兵并兆惠所率两百神射手为右翼!费英东、额亦都各领三千步卒,持盾负檑,随中军徐进,专司填平峡口乱石、清理伏路陷阱!扈尔汉率五百健卒,携火油十坛、猛火油二十桶,沿峡壁西侧密林潜行,遇伏即焚!何和礼督后军,收拢散卒、救治重伤,凡失械者,一律缴械充役,违令者,斩!”

    一道道军令如铁钉楔入黄昏。没有片刻迟疑,没有半句质疑。褚英、多尔衮抱拳领命,转身策马奔入各自阵中,呼喝声瞬间压过风声。索伦兵阵列轰然移动,铁甲摩擦声如闷雷滚动;黑风里、黑风亮虽殁,其旧部残卒闻令,竟齐刷刷摘下胸前染血的狼头徽记,狠狠掷于地上,踩踏而过,重新列阵时眼中再无悲戚,唯剩焚尽一切的赤红——那是满清铁律:生为旗主效死,死为旗主殉葬,仇未报,魂不散!

    当夜子时,玄烨亲率前锋,悄然迫近鹰愁峡。月光被浓云吞没,唯余峡谷入口处两盏孤灯,在山风里摇曳如鬼火。玄烨伏于一处断崖之后,身下垫着半幅撕碎的玄色战旗,目光穿透墨色,死死锁住峡口。忽地,他右手五指微张,向后一挥。三枚淬毒羽箭无声离弦,如三道黑线掠过夜空,精准钉入峡口左侧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松树干——箭尾震颤,嗡鸣未绝,树冠深处,三具软倒的躯体随之滑落,连一声闷哼也未曾发出。

    “伏兵三处,皆在树冠。”玄烨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身侧的戈尔登听见,“史思明信不过自己人,派的全是死士,不带火把,不佩铜铃,连呼吸都用布巾裹着……可惜,他们忘了,松脂遇风,自有微香。”

    戈尔登眼中凶光一闪,重锤在掌心轻轻一磕:“大汗,让末将带人凿开峡口!砸塌他第一道伏路!”

    “不。”玄烨摇头,目光却越过峡口,投向更深的黑暗,“史思明的伏兵,不在峡口,而在峡腹。”

    话音未落,忽听峡内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咔嚓”声,似朽木断裂,又似藤蔓崩解。紧接着,数十点幽绿磷火自峡壁高处悄然亮起,如群鬼睁眼,无声浮动。磷火之下,嶙峋怪石阴影里,无数弓弦绷紧的微响汇成一片令人牙酸的嗡鸣——那不是寻常箭矢,而是特制的“破甲锥”,箭镞淬以剧毒,箭杆裹以浸油麻布,一旦点燃,便是烈焰箭雨!

    “点火!”玄烨暴喝如惊雷炸响!

    几乎同时,峡壁西侧密林中火光骤起!扈尔汉率五百健卒早已潜至,火油泼洒,火把引燃,烈焰腾空而起,灼热气浪裹挟浓烟,疯狂卷向峡壁!磷火被狂风扑灭大半,伏兵藏身的藤蔓巢穴瞬间化作火海!惨叫声撕裂寂静,人影在烈焰中狂奔坠崖,火球般滚落深谷。

    “擂鼓!全军突击!”玄烨翻身上马,承影剑出鞘三寸,寒光映照他冷峻面庞,“索伦兵,凿开鹰愁!黑风旧部,左翼包抄!兆惠,射断峡顶吊桥铁索!”

    鼓声如九天惊雷滚滚而至!索伦兵如黑色洪流,悍不畏死地撞向峡口!盾牌手在前,巨盾重重砸在乱石堆上,震得碎石飞溅;长枪手在后,枪尖如林,直刺石缝中探出的刀锋!黑风旧部则如两股黑色旋风,贴着峡壁左侧嶙峋山体疾冲,专寻伏兵死角,弯刀翻飞,专砍伏兵攀援的绳索与藤梯!兆惠立于高坡,弯弓如满月,三箭连珠,箭箭咬中铁索铆钉,火星迸射!“咔嚓——轰隆!”百年古木搭建的吊桥轰然断裂,带着数十伏兵与滚木,坠入万丈深渊!

    然而,就在峡口防线即将崩溃之际,峡腹深处,一声凄厉的号角陡然划破长空!号角声非金非铁,竟似某种巨大兽类的嘶鸣,带着原始蛮荒的震颤,直刺耳膜!号角声起,峡壁两侧峭壁之上,数百块看似天然的巨岩轰然松动,裹挟着山体碎石,如天降陨星,朝着正在冲锋的索伦兵阵列正中砸落!巨岩未至,狂风已至,吹得人睁不开眼,战马悲鸣跪地!

    “兽吼号角?!”戈尔登瞳孔骤缩,重锤横在胸前,“是‘地龙’!史思明竟驯服了北狄禁地的地龙幼崽!以兽吼催动山石滚落!”

    玄烨面色不变,却猛地抽出承影剑,剑尖直指峡腹最幽暗处:“史思明,你藏得够深!可你忘了——朕身边,还站着一位真正的‘地脉之主’!”

    他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立于阵后的粘得力,忽地仰天长啸!啸声初时低沉如地底奔雷,继而拔高,竟隐隐压过兽吼号角!他双足猛然跺地,脚下青石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如活物般急速蔓延,直入峡腹深处!裂痕所至,山体震动,那些悬而未落的巨岩,竟如被无形巨手托住,微微一滞!

    “叮,粘得力地脉(二次强化)技能发动!

    地脉(二次强化):源自上古地祇血脉,可引动大地之力,不同阶段效果迥异,可进阶为地神或脉神,二者不可兼得。

    效果一,撼地:以自身武力为引,震荡方圆百步地脉,使岩石松动、土壤液化、山体微倾。

    效果二,镇岳:短暂稳固脚下百步山体,抵御一切外力引发的崩塌、滑坡、滚石。

    效果三,引煞:汲取地脉阴煞之气,灌注己身,临时提升力量与防御,每持续一息,消耗生命力1点。

    粘得力撼地技能发动!当前武力值+6,基础武力105,装备+2,承影剑气共鸣+1,当前武力值上升至114!”

    粘得力双目赤红,青筋如虬龙暴起,双手猛然插入地面!霎时间,峡腹深处传来沉闷如巨兽翻身的“隆隆”声,那些悬停的巨岩,竟开始缓慢旋转,仿佛被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扭转方向!部分巨岩轰然转向,砸向峡壁另一侧伏兵阵地!惨嚎声再起!

    就在此刻,峡腹最幽暗的洞窟之中,一骑黑马如墨云奔出!马上之人玄甲覆体,面覆青铜兽面,只露出一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睛。他手中并无长兵,唯有一杆漆黑短杖,杖首镶嵌一颗拳头大的、不断搏动的暗红色肉瘤——那肉瘤每一次搏动,都牵动峡壁上残留的磷火剧烈明灭,更隐隐与地脉震动遥相呼应!

    “史思明!”玄烨瞳孔骤然收缩,承影剑终于彻底出鞘,剑身流转水波般清光,“你竟以活人血祭,催生‘地心瘤’?!”

    “玄烨小儿,你懂什么?!”兽面之下,史思明的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北狄千年冻土之下,埋着上古龙脉残骸!唯有以万人精血浇灌,方能唤醒地心瘤,引动山崩地裂之力!你今日踏进鹰愁峡,便是踏入朕为你亲手铸就的——葬身之地!”

    他短杖高举,那搏动的肉瘤骤然爆发出刺目血光!整个鹰愁峡仿佛活了过来!地面不再是震动,而是如巨浪般起伏!索伦兵阵列瞬间被掀翻大片,人仰马翻!峡壁之上,无数细小裂缝如蛛网蔓延,碎石如雨落下!

    “大汗小心!”戈尔登怒吼,重锤横扫,将一片碎石砸得粉碎,却见玄烨竟不退反进,策马直冲峡腹洞窟!承影剑清光暴涨,竟在空中划出一道凝而不散的半月形剑气,如天河倒悬,直斩史思明咽喉!

    “叮,爱新觉罗·玄烨康熙技能效果三发动!

    当面临生死绝境,且自身处于战场核心之时,可激发潜能,对统帅、武力、智力三属性进行短暂极限增幅!

    当前统帅+5,武力+3,智力+2!基础统帅100,基础武力95,基础智力92,当前统帅值105,武力值98,智力值94!”

    剑气如电,史思明兽面下的幽绿瞳孔骤然一缩!他短杖急挥,地心瘤血光暴涨,一道厚重如山岳的土黄色光幕瞬间挡在身前!

    “嗤啦——”

    承影剑气劈入光幕,竟如热刀切牛油,光幕剧烈扭曲,却未溃散!玄烨只觉剑身传来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剑脊蜿蜒而下!但他不退!剑势一转,竟借反震之力,身形如陀螺般旋起,第二道更凝练、更迅疾的剑气,自下而上,直刺史思明持杖的右臂关节!

    “找死!”史思明怒吼,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箕张,竟欲徒手硬抓承影剑锋!指尖缠绕的土黄色气流,竟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锐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暗金色身影,如流星般从玄烨侧后方悍然撞入战团!山狮驼!他不知何时已弃了鎏金镋,双手各握一柄从阵亡朔军手中夺来的环首刀,双刀交叉,狠狠斩向史思明探出的左手手腕!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欲裂!史思明左手腕上玄甲崩裂,露出底下覆盖着暗褐色鳞片的皮肤,鳞片边缘被刀锋刮下三片,溅起几点腥臭黑血!他闷哼一声,左手急缩,承影剑的致命一击,终究擦着他肩甲掠过,削下一片玄甲碎片!

    “玄烨!你的狗,也配碰朕?”史思明狂怒,地心瘤血光暴涨,整个峡腹地面轰然塌陷!一个直径十余丈的巨大泥沼凭空出现,泥浆翻涌,散发出浓烈腐臭!玄烨坐骑避之不及,前蹄瞬间陷入!

    “大汗!”戈尔登、粘得力齐声暴喝,欲要抢上!

    玄烨却于泥沼边缘,猛地一提缰绳!胯下乌骓神骏通灵,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后蹄发力,硬生生从泥沼边缘弹起!玄烨借势腾空,人在半空,承影剑已化作漫天清冷剑影,如骤雨梨花,笼罩史思明全身要害!每一剑,都带着康熙技能增幅后的凛冽杀意!

    史思明短杖狂舞,土黄色光幕层层叠叠,如龟甲般护住周身。剑影与光幕碰撞,爆开团团气浪,将周围碎石尽数碾为齑粉!两人身影在泥沼边缘高速交错,剑光杖影,快得只余残影!

    “史思明!”玄烨剑势忽收,人在半空,清喝如惊雷,“你以为,朕真不知你为何弃守坚营,偏选这鹰愁峡送死?”

    史思明心头莫名一悸,短杖一顿。

    “因为——”玄烨剑尖斜指泥沼中心,声音冰冷彻骨,“你根本不敢回大朔!哈立德已反!他昨日午时,已在朔京登基,赐死拓跋宏长子,屠尽史氏在京三百族人!你这支孤军,已是丧家之犬!你引朕来此,不是要埋葬朕,而是要借朕之手,替你……清理所有可能泄露消息的伏兵与亲信!鹰愁峡,从来就不是你的埋伏之地,而是你的……坟场!”

    史思明兽面之下,幽绿瞳孔骤然收缩如针!他猛地扭头,看向峡口方向——那里,本该是伏兵指挥之处,此刻却只余一片焦土与尚未熄灭的余烬!他精心挑选的、绝对忠心的七名心腹校尉,一个也未曾现身督战!只有扈尔汉的火油,还在峡壁上舔舐着最后的绿焰……

    “不……不可能……哈立德他……”史思明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地心瘤的搏动,竟也出现了刹那的紊乱!

    就在这心神剧震的万分之一瞬,玄烨眼中寒光暴涨!承影剑清光内敛,剑尖一点寒星,如毒蛇吐信,无视所有土黄色光幕,直刺史思明兽面双眼之间——那唯一未曾覆盖玄甲的、连接着青铜兽面与血肉的缝隙!

    “噗——!”

    一声轻响,如利刃刺入朽木。承影剑尖,毫无阻碍地没入史思明眉心!

    兽面之下,幽绿瞳孔中的火焰,瞬间熄灭。地心瘤的搏动,戛然而止。整个鹰愁峡,那狂暴的地脉震动,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骤然死寂。

    史思明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眉心透出的、那一截清冷如水的剑尖,喉头咯咯作响,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他手中短杖“当啷”一声坠地,那颗搏动的暗红色肉瘤,迅速干瘪、发黑,最终化作一捧簌簌掉落的灰烬。

    玄烨缓缓抽剑。剑身,纤尘不染。

    他看也不看缓缓软倒的史思明,目光越过尸身,投向峡口之外沉沉的、尚未破晓的黑暗。那里,是通往朔京的方向。也是,哈立德刚刚竖起新朝龙旗的方向。

    “传令。”玄烨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方才任何一声怒喝都更令人心胆俱裂,“全军……拔营。目标——朔京。”

    他顿了顿,玄色披风在渐渐拂晓的冷风中,猎猎展开,如一面即将染遍北国的、无声的战旗。

    “告诉将士们,此去朔京,非为攻城,乃为——受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