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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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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九重天: 第4133章 疯狂购买石料!

    随着中品剑之源石的源面不断扩大,赌石坊内却是陷入到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除了灰衣老者解石弄出的动静,其余声响都在此刻消失了。

    所有人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瞪大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那在灰衣老者手下不断扩大的源面。

    灰衣老者的解石速度很快,转眼之间,这块一丈见方大小的石料,便在他的双手之下,顺利解石成功。

    解石台上此刻则是多出了两块无比巨大的源石。

    两块源石体积差不多。

    一块乃是中品剑之仙道源石,而另外一......

    九天仙宗主峰大殿内,烛火幽微,青烟袅袅升腾,却压不住空气里那股沉甸甸的凝滞。

    太上长老玄尘子盘坐于蒲团之上,一袭素白道袍不染纤尘,眉心一道银线状的旧痕微微泛光——那是三千年前与混乱仙王在星陨崖一战所留下的道伤,至今未愈。他闭目良久,终于缓缓睁眼,眸中无波无澜,唯有一缕寒芒如剑锋出鞘,直刺殿顶横梁上悬挂的九天镇岳图。

    “不是神秘势力。”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古钟震鸣,余音在殿梁间久久不散,“是许辰。”

    满殿哗然。

    古川长老猛地起身,衣袖扫落案前玉简,清脆一声碎响:“不可能!许辰当年被逐出宗门时不过真仙境八重,连金仙门槛都未跨过,纵使有奇遇,千年之内登临仙王已属逆天,岂能……岂能统御上百仙王、一夜犁平数十宗门?!”

    “他不是登临仙王。”玄尘子目光转向殿外翻涌的云海,云海深处,隐约可见九天仙宗护山大阵第七重‘混元归墟界’正隐隐震颤,似有无形之力自外界遥遥叩击,“他是……已立于仙王之巅,甚至……踏出了那一步。”

    殿内骤然死寂。

    宗主萧景珩手指无意识地掐入紫檀扶手,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哑声道:“您是说……他……已成半步仙皇?”

    玄尘子未答,只抬起右手,指尖轻点虚空。

    嗡——

    一道微光自他指尖逸出,倏然化作一幅流动画卷:画面中,荒山孤岭,青衫负手而立,身后虚影层层叠叠,竟浮现出十一道模糊却威压滔天的仙王虚相;再稍远些,又有十四道妖王法相盘踞云霄,龙吟虎啸隐而不发;最远处,一道枯瘦身影静静伫立,虽未显圣,但周遭空间寸寸塌陷、时光流速紊乱——正是玄古老人半步仙皇之境的道痕外显!

    画卷只存三息,便悄然溃散。

    可就这三息,已令大殿内七位内门长老齐齐后退半步,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那位向来以刚烈著称的刑律长老,竟失手打翻了身前茶盏,滚烫灵茶泼洒在玄金地砖上,嘶嘶冒起青烟,却无人敢俯身擦拭。

    “那……那天帝殿?”大长老声音干涩。

    玄尘子闭目,须臾,再睁眼时,瞳孔深处似有亿万星辰生灭:“天帝殿非器,乃界。其内镇压之仙王,已达一百五十二尊……其中,有三人,曾于万年前参与围猎叶帝天,身负帝血诅咒,本该寿元枯竭、道基崩解——可他们,还活着。”

    “还活着?”萧景珩呼吸一窒,“那诅咒……”

    “被炼化了。”玄尘子语声如铁,“以帝血为薪,以仙王为鼎,以自身大道为炉……许辰在血渊星海数千年,不是逃命,是在铸炉。他把整个血渊星海,当成了自己的丹田。”

    殿内再无声息。

    唯有窗外风过松林,呜咽如泣。

    就在此时,一道清越钟声自山门外破空而至——非宗门警钟,亦非传召钟,而是九天仙宗最高礼制之‘迎圣钟’,九响,声贯九霄,震得护山大阵第七重光影剧烈明灭!

    所有长老齐齐变色。

    “迎圣钟?!”古川长老失声,“宗门典籍记载,此钟只为此界圣人、或……或重归宗门的‘开山祖师级’嫡脉所鸣!可我九天仙宗开派以来,只鸣过三次——第一次,是初代祖师证道仙皇;第二次,是叶帝天封帝大典;第三次……”

    他猛地顿住,脸色煞白如纸,嘴唇翕动,却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萧景珩霍然起身,袍袖鼓荡,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炽热光芒:“第三次,是三千年前,许辰被废除真传弟子之位,逐出山门那日——宗门老祖亲鸣此钟,以示断绝血脉因果,永不复认!”

    “可今日……”

    话音未落,第二波钟声又至!

    仍是九响。

    紧接着,第三波、第四波……连绵不绝,声浪如潮,一波强过一波,整座九天仙宗主峰都在微微震颤,山门前万阶云梯两侧,千年不凋的星纹银杏树竟簌簌飘落金叶,叶落之处,虚空自动浮现出一行行古老篆文:

    【天命归位】

    【道承九天】

    【血返本源】

    【神照太初】

    这不是钟声,是道韵共鸣!是天地意志对某位存在身份的终极认证!

    玄尘子倏然起身,白袍猎猎,一步踏出大殿,身影已立于主峰之巅。他仰首望天,只见万里晴空忽被撕裂,一道青色长虹自天际尽头奔涌而来,所过之处,云海退避,星轨偏移,虹桥尽头,一人缓步而行,青衫素净,发束木簪,腰悬一柄无鞘古剑——剑鞘早已腐朽成灰,唯余剑脊一道暗金纹路,如蛰伏的龙脊,隐隐搏动。

    正是许辰。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金色莲台,莲台未落即散,化作点点星辉,融入九天仙宗护山大阵第七重‘混元归墟界’的光幕之中。那光幕原本黯淡的符文,竟随他脚步一寸寸亮起,仿佛干涸千年的河床,正被甘霖浸润。

    “他……在补阵?”大长老喃喃。

    “不。”玄尘子声音沙哑,“他在认主。”

    话音刚落,许辰已至山门前。

    他并未停步,也未看那跪伏在云梯两侧、浑身颤抖的数千执事弟子,更未理会山门石匾上‘九天仙宗’四个苍劲大字。他径直穿过开启的山门禁制,足下莲台次第盛开,直抵主峰大殿广场。

    殿前守卫的十八名金仙境执事,手中仙兵自行哀鸣断裂,人却如泥塑般僵立原地,连眨眼都不敢。

    许辰抬眸,目光穿透殿门,精准落在玄尘子身上。

    “太上长老。”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座广场的空气瞬间冻结,“当年你替我挡下混乱仙王第三击,断了右臂经脉,可曾后悔?”

    玄尘子身躯一震,右手袖袍无风自动,露出一截枯槁手臂——那手臂皮肤皲裂如龟甲,筋络尽黑,正是被帝血诅咒侵蚀多年之象。他深深看着许辰,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欣慰,没有骄傲,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释然:“若早知今日,那一臂,我愿断得再深些。”

    许辰微微颔首,不再言语,抬步踏入大殿。

    殿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

    殿内众人屏息如死。

    许辰径直走向宗主萧景珩,距其三步之遥站定。萧景珩下意识想挺直腰背,可一股无形伟力却压得他膝盖发软,竟生生矮了半寸——并非许辰刻意施压,而是他自身大道与九天仙宗气运产生了本能排斥与臣服的双重反应。

    “宗主。”许辰声音依旧平淡,“我今日归来,不为讨债,不为清算,只为取三物。”

    萧景珩喉结滚动,艰难开口:“哪……哪三物?”

    “第一,宗门藏经阁最顶层‘太初秘典’副本,我要拓印一份。”许辰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黯淡玉简,其上裂痕纵横,“此简乃我师叶帝天所留,记载着‘吞噬九重天’功法残篇,缺失处,需以宗门秘典印证。”

    萧景珩瞳孔骤缩——太初秘典!那是九天仙宗立宗根本,非宗主与三位太上长老共同执掌玉钥不可开启,且严禁拓印、抄录,违者形神俱灭!

    可他尚未开口,玄尘子已缓步上前,自怀中取出一枚青铜古钥,轻轻放在许辰掌心。钥匙入手温润,表面浮现出细密金纹,竟与许辰掌心玉简裂痕严丝合缝。

    “当年帝天将此钥交予我时说,若有一日,此简重现世间,持钥者,便是九天仙宗……新主。”玄尘子声音低沉,“他未言明姓名,但我知,是他。”

    许辰收起古钥,目光转向大长老:“第二,我要查阅宗门所有关于‘仙族’、‘青阳道宗’、‘轮回殿’、‘天机阁’四家的隐秘卷宗——包括他们历代仙皇分身陨落之地、半步仙皇强者寿元极限、护山大阵弱点图谱,以及……所有与我九天仙宗有旧怨的顶尖势力名录。”

    大长老面色惨白,嘴唇哆嗦:“这……这等机密,连宗主都无权调阅……”

    “现在,我有。”许辰抬手,一缕青光自指尖射出,没入大长老眉心。后者身体剧震,双目瞬间失焦,随即恢复清明,却已满脸冷汗,声音颤抖:“是……属下……这就去取!”

    他转身欲走,许辰却又道:“等等。取卷宗时,顺道将‘镇天塔’第九层封印解开。我要见一人。”

    “镇天塔第九层?!”古川长老失声惊呼,“那里镇压的是……是三千年前叛出宗门的‘弑道真人’!此人盗取宗门至宝‘万象星盘’,勾结外敌,罪证确凿,按律当诛,是太上长老以大神通将其魂魄锁于塔中,永世受九重雷火炼魂之刑!”

    玄尘子沉默片刻,忽然看向许辰:“你可知,弑道真人,是你师弟。”

    许辰神色未变,只淡淡道:“我知道。他盗走的万象星盘,此刻正在我天帝殿内,充作镇压阵眼之一。”

    满殿窒息。

    萧景珩只觉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住。

    许辰不再多言,目光转向最后一位未曾开口的太上长老——那位始终闭目端坐、气息微弱如游丝的老者。此人名为‘守渊’,是九天仙宗现存最古老的存在,据说已沉睡近万年,仅靠宗门气运吊命。

    “守渊长老。”许辰声音陡然转冷,“第三物,我要你交出‘九天碑’。”

    “九天碑?!”萧景珩失声,“那是我宗镇宗之宝,记载着九位开派祖师大道烙印,更是护山大阵总枢所在!没有它,整座九天仙宗将……”

    “将彻底暴露于星空之外,成为所有觊觎者的活靶子。”许辰接口,目光如电,“所以,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当年,是谁,用九天碑的残片,在我真传弟子玉牒上,刻下了‘逆命’二字?”

    轰隆!

    殿顶一道无声惊雷炸开。

    守渊长老紧闭的眼皮猛地颤动,枯槁手指深深抠入身下蒲团,指缝间渗出暗金色血液——那是仙皇精血!

    他缓缓睁开眼,左眼混沌如雾,右眼却是一片纯粹漆黑,瞳孔深处,竟悬浮着一块巴掌大小、布满裂痕的黑色碑石虚影!

    “许辰……”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回答我的问题。”许辰一步踏前,整座大殿地面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直蔓延至守渊长老脚边,“刻下‘逆命’二字的,是仙族,还是青阳道宗?”

    守渊长老喉咙滚动,似乎想笑,却只咳出一口漆黑血块。血块落地,竟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墨色蝴蝶,翅膀上赫然浮现‘逆命’二字。

    “都不是。”他喘息着,声音却渐渐清晰,“是我……亲手刻的。”

    满殿哗然。

    玄尘子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惊骇:“你?!你疯了?!那‘逆命’二字,乃是九天碑最恶毒的禁咒,一旦烙印,受术者气运将被永久钉死于‘必败’之轨,连仙皇出手都无法逆转!你为何……”

    “因为。”守渊长老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许辰心口,那里,一缕极其细微的暗金色丝线正若隐若现,与他右眼瞳孔中的九天碑虚影遥相呼应,“因为……他体内,有‘帝天之种’。”

    殿内死寂。

    萧景珩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翻身后玉案。

    “帝天之种……”玄尘子喃喃,脸上血色尽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叶帝天当年陨落,并非被围杀致死,而是……将自身大道本源,化作种子,种入许辰体内!难怪他能吞天噬地,难怪他能镇压帝血诅咒……那不是功法,是……是叶帝天的命格在替他续命!”

    “不错。”守渊长老惨笑,“可帝天之种,太过霸道,若无人压制,许辰会在十年内被反噬成一具行尸走肉。而九天碑的‘逆命’禁咒,恰是唯一能暂时镇压种子躁动的枷锁……代价,是许辰终生不得证道,不得超脱,永坠凡俗。”

    他目光灼灼盯着许辰:“你以为你赢了?不,孩子,你只是从一个牢笼,爬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牢笼。你灭掉的那些势力,不过是九天碑禁咒的‘养料’——每灭一宗,禁咒之力便削弱一分,可你体内的帝天之种,也会狂暴一分!等到禁咒彻底消散之日……就是你神魂被帝天大道彻底吞噬之时!”

    许辰静静听着,脸上无悲无喜。

    良久,他忽然抬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缕暗金丝线,骤然暴涨!

    嗡——

    整座大殿空间扭曲,所有人眼前景象骤变:他们看到的不再是庄严大殿,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废墟。无数破碎星辰悬浮其间,每一颗星辰表面,都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逆命’二字,金光流转,如活物般蠕动。

    而在星空中央,一株无法形容其伟岸的金色巨树拔地而起,根系扎入万千星辰,枝桠刺破混沌,每一片叶子,都是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正是被许辰镇压的152名仙王!

    巨树顶端,九枚硕大果实沉甸甸垂落,果实表面,分别浮现‘寂灭’、‘玄天’、‘古神’、‘三清’……等宗门印记。

    而在果实之下,一颗尚未成型的、通体暗金的心脏,正随着许辰的呼吸,缓慢搏动。

    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都有海量金色光雨自心脏洒落,浇灌在下方巨树之上,巨树枝叶便愈发繁茂一分,而那些‘逆命’二字,则随之黯淡一丝。

    “你说得对。”许辰的声音在每个人识海中响起,平静得令人心悸,“九天碑禁咒,确是我唯一的枷锁。”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透星空幻象,落在守渊长老脸上。

    “可你错了两件事。”

    “第一,我从未想过挣脱它。”

    “第二……”

    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座玲珑剔透的微型宫殿——天帝殿。

    殿门无声开启,152道仙王虚影鱼贯而出,齐齐单膝跪地,声如雷霆,震动诸天:

    “吾等,愿为薪柴!”

    话音未落,152道身影同时燃烧,化作152道炽烈金焰,汇成一条煌煌火河,奔涌着,冲入许辰心口那颗暗金心脏!

    心脏搏动骤然加速!

    咚!咚!咚!

    星空幻象剧烈震荡,所有‘逆命’二字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守渊长老瞳孔骤缩,失声嘶吼:“不!你不能用仙王为祭!那会彻底激怒帝天之种,它会立刻苏醒,将你……”

    “将我如何?”许辰嘴角微扬,笑意冰冷彻骨,“将我变成……真正的‘吞噬九重天’?”

    他心口暗金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狠狠一涨!

    轰——!!

    整片星空幻象轰然炸碎!

    现实世界的大殿中,许辰缓缓收回手掌。

    他心口,那缕暗金丝线,已然消失无踪。

    而守渊长老右眼瞳孔中的九天碑虚影,彻底崩解,化作齑粉。

    “第三物。”许辰目光如刀,刺入守渊长老已然浑浊的双眼,“九天碑,现在,交出来。”

    守渊长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一缕缕暗金色的光,自他七窍、指尖、发梢中丝丝缕缕溢出,在空中汇聚、凝练,最终,化作一块通体漆黑、遍布裂痕的古老石碑——九天碑本体。

    碑面光滑如镜,映出许辰青衫身影。

    许辰伸手,握住碑体。

    就在指尖触碰到碑面的刹那——

    碑面骤然亮起!

    无数金色文字如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在碑心位置,凝聚成两个苍劲古朴、却令人心胆俱裂的大字:

    【许辰】

    这两个字一出现,整座九天仙宗护山大阵第七重‘混元归墟界’轰然炸亮,亿万符文升腾而起,化作一条横贯天穹的金色巨龙,龙首昂然,直指许辰!

    而许辰身后,那柄无鞘古剑的暗金龙脊纹路,亦在同一时间,迸发出足以刺瞎仙王双眼的璀璨金光!

    龙吟,剑鸣,碑震,三者合一,响彻九天十地!

    萧景珩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面,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如哭:

    “恭……恭迎新主!”

    玄尘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许辰,缓缓躬下那从未向任何人弯过的脊梁。

    大殿之内,所有长老、执事、乃至跪伏在殿外广场上的数千弟子,如同被同一道无形意志操控,齐刷刷俯首,山呼:

    “恭迎新主!!!”

    声浪滚滚,直冲云霄,震得九天仙宗山门外万年不散的‘问道云海’,轰然溃散!

    许辰握着九天碑,转身走向殿门。

    青衫拂过门槛,他脚步微顿,背对众人,声音平静无波,却如洪钟大吕,响彻整座仙宗:

    “传我号令——”

    “三日后,兵发青阳道宗。”

    “这一战,由我亲自出手。”

    “告诉仙界,九天仙宗,回来了。”

    “而这一次……”

    他抬手,指尖一缕金光闪过,远处山巅那座象征着九天仙宗无上权威的‘九天碑林’中,最古老的一块祖师碑,无声无息,化为齑粉。

    “……我不再是九天仙宗的弟子。”

    “我是九天仙宗本身。”

    风起。

    青衫飘摇,身影已没入云海深处。

    只余大殿之内,死寂如渊。

    以及,那块静静躺在许辰方才所立之地的——

    黑色九天碑。

    碑面,‘许辰’二字,金光万丈,永恒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