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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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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第八百五十五章 升级【时崎狂三】!连天使都没有本公主杀的多!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第二日,上午十点半。

    古辛神清气爽的下楼。

    “哥,你醒啦。”

    “对,睡的真舒服啊~!”

    古辛巴适的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对了哥,父亲大人那边要开始...

    头痛像一把钝刀在颅骨内反复刮擦,纪承枫眼前发黑,视野边缘浮起细密的金星,耳鸣嗡嗡作响,仿佛有上千只蜂鸟在鼓膜上振翅。他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地面龟裂的焦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右手却仍紧攥着【虚空行者卡萨丁】的卡面——那张卡正微微发烫,卡面幽蓝纹路如活物般脉动,映得他指甲盖都泛出冷光。不是错觉,是真实存在的灼烧感,顺着指尖爬进血管,一路烧到心口。

    “嘶……”他从牙缝里抽气,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着灰烬淌进嘴角,咸腥苦涩。可就在他几乎要栽倒的瞬间,卡面骤然一震!一道极细、极锐、近乎透明的暗紫色弧光自卡面迸射而出,无声无息,却在他视网膜上刻下灼痛的残影——那弧光并非射向敌人,而是倏然折返,精准刺入他左眼瞳孔!

    “呃啊——!”纪承枫闷哼,身体剧烈一颤,左眼瞬间失焦,世界陡然倾斜、旋转、拉长,所有色彩被强行抽离,唯余一片浓稠粘滞的灰白。他看见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如蛛丝的暗紫光流在疯狂游走、缠绕、汇聚,最终于掌心中央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缓缓旋转的微型漩涡。漩涡深处,没有光,只有比最深的夜更沉的“空”。它不吸扯空气,不吞噬光线,却让周遭三尺内的尘埃、碎石、甚至飘散的魔法余烬,全都诡异地静止悬浮,如同被无形琥珀封存。

    【虚空行者卡萨丁·终焉回响】——卡面底部,一行新浮现的银色小字如冰锥刺入眼帘。

    原来不是卡在发烫。是它在……苏醒。在回应他濒临崩溃的魔力枯竭与意志灼烧。这卡,早就不满足于当一张“工具”。

    “老王!白银!掩护我三秒!!”纪承枫的声音嘶哑劈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他猛地抬头,左眼瞳孔已彻底化为一片混沌灰白,唯有那枚微型虚空漩涡在其中幽幽旋转,像一只冷漠窥伺的独眼。他没看泰坦比蒙,没看究极龙魔导师,目光死死钉在智理大祭祀身上——那个正将最后一点魔力疯狂注入秘境之门、试图再拖出一尊六阶亚人战将的老家伙。智理额角青筋暴跳,法袍下摆已被自身溢出的狂暴魔力撕成褴褛布条,可那扇门内翻涌的混沌风暴,却比刚才黯淡了近半,门框边缘甚至开始出现蛛网般的细微裂痕。

    时机!就是现在!

    “掩护?你疯啦?你左眼……”蓝莲花话音未落,纪承枫已如离弦之箭向前猛扑!不是冲向泰坦比蒙,而是斜切,以一个近乎自杀的刁钻角度,直扑智理大祭祀侧后方那片被真红眼斩击轰出的巨大环形焦土坑边缘!坑底熔岩未熄,赤红流淌,蒸腾着扭曲视线的热浪。

    “拦住他!快!”智理大祭祀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这人类青年扑来的方向有多致命——那焦土坑,正是秘境之门能量回路最脆弱、最易受干扰的“地脉节点”!他双手猛地向下一压,两道粗壮的翡翠色藤蔓破土而出,尖端化作毒蛇獠牙,狠狠噬向纪承枫后心!

    “想得美!”蓝莲花娇叱,手中【冰晶新月】卡牌悍然拍地!咔嚓!寒冰炸裂,一道宽达三米的冰墙拔地而起,堪堪挡住毒藤。冰墙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裂痕,却硬生生将毒藤阻滞了半息!

    就这半息!

    纪承枫已扑至坑沿!他甚至没回头,左臂向后一甩,【虚空行者卡萨丁】卡面朝天,对着蓝莲花的方向狠狠一按!嗡——!那枚悬浮于他掌心的微型虚空漩涡骤然膨胀、拉长,化作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不断坍缩又弥合的暗紫色狭缝!缝隙内,是纯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无”。

    “接住!”纪承枫低吼,声音已带上非人的金属震颤。

    蓝莲花福至心灵,毫不犹豫将手中刚凝聚的、足以冻僵钢铁的【极寒新月】法术球,狠狠砸向那道狭缝!法术球没入,暗紫缝隙猛地一亮,随即爆发出无法直视的惨白强光!光浪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疯狂坍缩、压缩,瞬息间凝成一颗核桃大小、表面布满疯狂闪烁的冰蓝色符文的……冰晶核心!

    “去!!”纪承枫右拳裹挟着这颗压缩到极致的冰晶核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脚下焦土坑最深处、那团翻涌着不稳定空间涟漪的熔岩湖心,狠狠砸下!

    轰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脏骤停的、绝对的“湮灭”之声。那颗冰晶核心撞入熔岩湖心的刹那,整个湖面连同其下百米地层,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无声的“寂静”所笼罩。赤红熔岩凝固成黑色琉璃,琉璃表面,无数冰蓝色符文如活物般急速游走、明灭,勾勒出繁复到令人癫狂的禁制图腾。紧接着,图腾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由绝对零度与空间褶皱共同构成的灰白色波纹,以湖心为圆点,平滑、匀速、无可阻挡地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波纹所过之处,燃烧的火焰无声熄灭,飞溅的碎石悬停半空,狂暴的魔法乱流被硬生生“冻结”在扭曲的形态里,连空气都凝滞成浑浊的胶质。它掠过智理大祭祀脚边——他正欲吟唱的咒文戛然而止,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它掠过秘境之门——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扉,表面翡翠色的能量纹路瞬间黯淡、碎裂,发出瓷器崩解的细微脆响;它掠过泰坦比蒙挥出的黄金巨拳——拳风凝固,拳面覆盖的璀璨金辉,竟被一层薄薄的、闪烁着冰晶符文的灰白霜花所覆盖!

    “呃……”智理大祭祀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嗬嗬声,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双手——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变得青灰、干瘪,仿佛千年古尸。不是被冻伤,是生命力,连同魔力本源,正被那灰白波纹无声无息地……剥离、抽离!

    “不……不可能!地脉节点……怎会……”他踉跄后退,脚下焦土无声化为齑粉。秘境之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上裂痕疯狂蔓延,混沌风暴剧烈翻涌,却再也无法稳定输出一丝一毫的能量。门内,那尊即将凝聚成型的六阶亚人战将虚影,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剧烈闪烁、扭曲,最终“啵”一声轻响,彻底溃散,化作漫天无意义的光点。

    “关门……关不上了……”智理大祭祀失神喃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引以为傲的、维系亚人族存续的秘境通道,在这道来自深渊与绝对零度共同孕育的“寂灭波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矗立的泰坦比蒙,那双燃烧着金色熔岩的兽瞳,第一次,真正地、深深地,转向了纪承枫。它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古老存在对突然打破既定规则的“异类”的本能探查。它鼻翼翕动,粗重的呼吸带起灼热气流,却不再蕴含杀意,反而透着一丝……困惑的凝重。它能感觉到,那青年左眼中的灰白漩涡,与它体内奔涌的、源自远古泰坦血脉的原始力量,竟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令它本能战栗的共鸣。不是敌意,是更高维度的……压制。

    纪承枫单膝跪在坑沿,剧烈喘息,左眼灰白漩涡缓缓缩小,重新沉入瞳孔深处,视野里的灰白滤镜如潮水般退去,世界重新染上色彩,却比之前更加刺目、更加锐利。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那里,一缕尚未散尽的暗紫光流,正悄然缠绕着一根新生的、细如发丝的冰蓝色符文。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竟在他体内奇异地共存、流转。

    “咳……”他咳出一小口带着冰晶碎屑的暗红血沫,抬眼,望向那扇光芒彻底黯淡、裂痕密布、如同垂死巨兽般喘息的秘境之门,又瞥了眼远处因生命力被抽离而瘫软在地、浑身覆盖着诡异霜花的智理大祭祀。最后,他的目光,与泰坦比蒙那双燃烧着熔岩的巨瞳,隔着混乱的战场,遥遥相撞。

    没有言语。只有风卷起焦土与冰晶,在两人之间呜咽穿行。

    “啧。”纪承枫抹去嘴角血迹,扯出一个极其疲惫、却又带着野火般桀骜的笑,“老王,你那‘红爹’……好像,真有点不够看了啊。”

    话音未落,他左眼灰白漩涡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比星辰更冷的幽光,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