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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 第十八章

    “兹”医院专用的蓝色隔帘一拉,惟惟顿时紧张得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朱小姐,请你解开胸罩,撩起衣服。”他学领导大人严肃的口吻。
    肖图已经利落地带上蓝色口罩,平行伸直双手,一副准备工作就绪的样子。
    被强行扯到诊疗床上的惟惟,整个人紧张到小心肝颤个不停,于是,只能一直在干笑,“兔兔,咱这么熟了,还是不要了吧,挺尴尬的!”
    NO、NO、NO,让她在兔兔面前脱了,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吧!
    “这种事情,就因为熟,做起来才不尴尬。”他挑眉。
    “怎么可能!”她讨好地干笑。
    好哥哥,她知道错了,她人品、道德都不行,她不该找男医生检查,请别再整她了,放过她吧!
    “怎么不可能?这种事就和男人女人上床一样,不熟的话,做起来多尴尬。”他尽量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这……
    对,她确实是那种不可能和陌生男人上床的女人!***在她的人生,是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对,都对!就是这种理论,惟惟怎么听怎么别扭,又无法指出兔兔到底说错了哪里。
    “呵呵,男女有别。”亲爱的青梅竹马,就算他们是兄妹关系,就算他们熟到不行,但是身上的器官也长得不同,所以,男女非常有别啊!
    “咦,刚才不是有人说,医生哪有性别之分?”他有点皮笑肉不笑,拿她的话堵她。
    老天!
    惟惟彻底词穷了。
    “好了,别废话了,我们开始吧!”他向前几步,白色医袍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让气氛,更紧张了。
    “你别过来!”她一脸警戒地抗拒,一路后退。
    “朱小姐,有病就要好好检查!”难得的,他对待病人的态度很温善很有耐心。
    他又喊她朱小姐!!!惟惟已经全身的寒毛都直立了,感觉自己现在根本就是捆着四肢待宰的“肥猪”。
    “不!”她终于鼓起勇气,干脆地拒绝。
    她不脱,就是不脱!现在就算天皇老子来了,就算赵医生亲自看诊了,她也就是不脱了!
    “你再靠过来,我就报警了!”为了捍卫自己的身体权,惟惟已经神经紧绷到胡言乱言。
    他已经快靠到诊疗床旁的脚步,因为她激烈地反抗,顿住了。
    她瞪他,前所未有的敌意。
    这种敌意,以前,出现过一次。
    在美国的时候,他强行把她——
    那时候,措不及防下,她打了他一个巴掌,当时,也是用这种毫不畏惧的眼神瞪着他,仿佛,他再上前一步,就要找他拼命。
    他的心脏,跟着一阵紧缩。
    “原来,真的是医术好坏的问题。”他没有再上前,反而也坐到了诊疗床上,双肩有点失落地垮下,整个人都黯淡了。
    呃?
    她一头水雾、却还在忐忑不安。
    “无论美国还是中国,都是这样,没有一个病人愿意给我们这些实习医生机会。”他淡淡地阐述,伸手,摘下了口罩,放弃,然后,只剩下淡淡地笑,“我还以为,我们是家人,所以——”
    他不逼她,真的不逼她。
    顿时,惟惟面变觑色。
    她好象伤了他——
    没有考上空乘前,惟惟也做过一些工作,导游、文员等等,每一个工作岗位,又有多少人愿意给新人尝试的机会?她懂那份因为挫折而来的辛酸。
    就算是,刚考上航空公司的时候,当时三个月的时间,她们这些“准空乘”都在模拟客舱里学习实践课程,她们所有学习的对方,都是空气,那时候,她也多想有个真正的“人”,能让她学到真正的临场知识。
    当时,幸好是组长给了她机会。
    惟惟的脸上,有了踌躇的神情,他又深深看她一眼,然后,缓慢地缓慢地站起身:“既然你不愿意让我触诊,我去找赵医生吧。”
    他的语气很淡,但是莫名的,她就是听出了微不可闻的伤感。
    从小,他就是个狡猾的孩子,或悲或喜,都埋在心里,惟惟从来都看不透他,更是没见过这样的他。
    事业,对男人来说,果然真的是人生的全部。
    而且,只有几年的光辉了,他肯定很想证实自己存在的价值。
    莫名的,惟惟想到昨晚的真相,越发心酸。
    “不用了!”她急急抓住他的手。
    她也不让赵医生看病了,被他之前抢病人这一闹腾,“意中人”与“家人”之间,她还真是难以抉择。
    “惟惟,你听我说,有不舒服就要检查。”他叹口气,作势想拂下她的手,“为了你的健康,就算我再不甘,还是去找赵医生吧。”
    呜呜呜呜呜呜。
    一股感动,在惟惟心房涌徜,果然,对她真正好的人,就是兔兔了。
    她老是觉得他小心眼,实在太不应该,因为从小到大,他确实事事以她为重,连希希都没有得到过这种疼爱与包容。
    他走一步,叹一口气。
    惟惟被一股挣扎纠结着。
    他没几年好活了。
    她好希望他活着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他又走一步,又叹一口气,然后,终于到了妇检室门旁,缓慢伸出手,握住门把,用极慢极慢的速度,往下掰动门把——
    这家伙,从小到大真的没见过他在乎什么,但是,现在却沦落到和其他医生抢病人。
    事业啊事业,你对男人来说,真是勾魂,把这不正常的家伙都掰正常了。
    “哎呀,算了算了,我做你学习对象好了!”下定了决心,惟惟把心一狠,闭了闭眼,视死如归。
    罢了罢了,为了家人,她就豁出去牺牲自己吧!
    惟惟并没有发现,某人的眸底精光一闪,有一种很明显得逞的满足。
    “惟惟,谢谢你!”他一脸的欣悦。
    “不用谢了,我现在要怎么办?”她很无奈地问。
    “躺下吧,撩起衣服。”他在笑,眉宇和眼眸,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有这么值得开心吗?
    这回,轮到惟惟叹气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如果她这点义气也没有,实在是心不安理不得。
    就、就把他当成普通的医生吧,反、反正原本就是准备让赵医生……
    谁摸还不都是一样?反正都是吃亏。
    惟惟在诊床上趟平了,默默掀起自己的上衣。
    白皙无比的身子,象一朵花,在他眼前静静绽放。
    他见过她的身体,在去美国前,但是事隔八年,她美得更象一朵花了。
    “医生,你来吧。”她故意喊他医生,让自己能麻痹感官,把上衣拉到胸沿处。
    但是,她还是没有勇气了,只能紧闭住双眼。
    如果她不闭眼叫自己快点睡去,实在遮都遮不住自己烧红的脸。
    好亏,真的太亏了。
    为了家人的成就感,她真的牺牲够大!
    他一步一步逼进,每一步都迈得格外神清气爽。
    他在她面前站定,修长的指,钩住她的上衣,一点一点往上拉——
    她的薄毛衣,成功被他卷到了纤脖间。
    再接着,是她的胸罩——
    惟惟喘了口气,微微一颤,她能非常清晰、明白地感觉到,微凉的指,慢慢抚过她的……然后,女性最贴身、最隐秘的衣物,被轻轻扯到上方。
    微凉的掌心,覆上了她柔软的贲起。
    惟惟的脸红了,耳朵也是,紧闭的睫羽颤个不停,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不会全身一震。
    尴尬,实在尴尬。
    他上身前倾,开始仔细得帮她检查——
    “**没有凹陷,形状……咳、挺好……”
    “嘘。”他制止她干扰。
    因为,他在她的左乳摸到一个硬物。
    可疑、很可疑——
    为了证实,他用力又捏了一下。
    痛!
    “好了,检查完了,只是胸罩太紧引起有点乳腺小增生,平时自己在家多揉揉,我开点中药给你调理一下,过段日子再来进一步检查。”他将双手插回白袍口袋,淡声诊断。
    “今天不用去照B超?”她早就急匆匆拉下自己的毛衣。
    这种尴尬的境遇终于不用再次遭遇了。
    “恩。”开玩笑,这两天B超室也刚巧调入了个实习男医生在学习,万一运气不好撞上了,他不是亏大了?
    “你可以出去了。”他淡声吩咐。
    “恩,谢谢!”惟惟红着脸,尴尬到夹着尾巴就想逃。
    虽然,她很疑惑,为什么不是医生先出去,让她这病人可以先扣好胸罩?哎呀,她现在没时间计较,她还是自己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
    还有、还有、如果能堵到赵医生的话,可以按照原计划约他一起吃个午饭。
    没想到。
    “等等!”他一动不动,却喊住她。
    已经快走出妇检室的惟惟微微回头,只见一叠红红绿绿的小卡,从后面扔了过来。
    她连忙接过,一看,是食堂的饭卡。
    “我要黄花菜炒鸡,再来个番茄炒蛋,你自己再看着拿几个菜,在食堂拿好菜等我,我们一起吃饭。”他背对着她,却念念不忘自己的黄花菜炒鸡。
    闻言,惟惟垮了脸。
    计划泡汤了。
    还有,他大少爷干嘛仵在原地动也不动?真讨厌!
    “好。”一向不是很计较的惟惟点点头,捏着饭票,匆匆步出诊室。
    她的人,已经走远了。
    里面的肖医生,还在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他先凝着自己留有她身体余温的指,然后,才缓慢地缓慢地低头。
    白色的医袍遮盖下,胯间有点可疑的凸起。
    那里,至今热气未消。
    唉,原来除了散漫,他的职业道德好象也不过关,居然对女病人动了反应。
    唉,唉,唉。
    幸好,等吃一段日子的药,还有进一步的检查,可以让他再次“见”到他的女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