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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赋: 卷三 波澜起 卷五·身世之卷 第五章 毫无讯息(2)

    卷五·身世之卷 第五章 毫无讯息(2)
    “魏大哥,”云舒别过头来,“你怨舒儿吗?”
    “不怨。  ”他怎么会怨,怎么舍得怨!
    云舒的嘴角有笑意,“对不起。  ”
    魏长歌的视线拉向远处,“并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未曾许我未来。  ”
    云舒听他这么说,便放下心来了。  她听得魏长歌道:“我已向上面提出因为身体的缘由,要准备离开皇宫。  ”只有说身体出了问题,离开皇宫的手续才会简单许多。
    “同夜将军一起开酒楼么?”
    “嗯。  ”
    “这样也好,”云舒点着头,“创一番事业,再娶个美娇娘。  过一两年再生个胖嘟嘟的宝宝,生活便圆满了。  ”
    魏长歌笑了,笑里有着苦涩。  脑海中窜过见雪说要等他时眸子的晶亮。  她若是真的喜欢他,便能体会他现在对于云舒的这份无奈和痛楚。
    “倘若找不着你母亲亲,怎么办?”
    “那就出宫去。  ”不能失了与夜赫的约定啊。  她再坚强,只是个女子而已,身上背负的东西,已经让她不能呼吸,她不想再卷进政治与阴谋,哪怕负了师父对她的期待……
    那晚程力又来御膳房找她一次,一再吩咐她要快些对韩霁下手。  云舒却无论如何狠不下心来,“公公……”
    程力压低了声音叹道:“我就知道你这孩子肯定会犹豫。  可是如果你不下手,这些日子来调到御膳房的埋伏与准备都白费了吗?你想想。  公主是怎么死地,还不是为了韩霁!”
    云舒知道他是在激她,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程力半晌摇头:“哎,依靠你,北魏真的没指望了。  ”
    刹那间,云舒好想说,为什么要将北魏压在她的肩头?!她又不是为了北魏的使命而生的。  难道不可以有自己的命运么。  仍是隐忍着什么也不说,半晌才问他道:“公主之死。  你有通知那边吗?”
    “不用我通知,也会有别人通传的。  ”
    云舒点了点头。  也是,北魏安排进来地线人,又怎会只有一个程力。  “公公,你说会打仗么?”
    程力的眼眸黯了下。  “我不知道。  ”
    是啊,他又怎么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回御膳房去,夜已漆黑。  一个熟悉地小宫女过来道:“云舒你在啊,麻烦你把这个送露荷殿去罢。  ”说着递过一盒子茶来。
    云舒并不接过,“不好意思,这不是云舒份内之事,所以还是麻烦妹妹自己去罢。  ”
    那小宫女被拒,脸上有些下不来,皱着眉道:“我赶着去上如厕,所以才麻烦你的。  露荷殿又急着要。  好姐姐,你帮帮我罢!”
    云舒只好接过来,那小宫女高兴地道:“一定要送到露荷殿哦,要是上头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谢谢姐姐。  ”转头一溜烟就跑了。
    云舒回到御膳房之内,此时见无人,飞快地把那盒上好的乌龙茶取出来。  在鼻间细细闻了闻。  清淡的茶香中一股儿浓郁的香味,在油灯下细看,在茶饼的一角混了点淡黑色的,已经被炒,并捻地像茶叶地断肠草。
    是想趁着她送到露荷殿去的时候,嫁祸给她,说她欲对刘贵妃下毒罢?真是阴毒!
    将断肠草挑去藏起,,才将乌龙茶的一角磨平掩饰好,眼前突然的出现了六七个人。  在她还在惊愕的时候。  就欲将她拿下。
    那个为首的内务府长官,正是从前怀疑冰尘对肖灵儿下毒。  想要抓住冰尘那位。  此时冷冷地看着云舒道:“接到线报,说你鬼鬼祟祟地在御膳房中,想在茶饼中投毒对贵妃不利。  来啊,快去搜!”
    云舒蓦地面色一变。
    一个女官上前来,就欲对云舒搜身。  云舒的面色紧了又舒,忽然张开了双臂,随女官去搜。
    女官搜了半天,里外检查了个遍,才对那内务府长官说:“什么也没有。  ”
    那长官不大相信的样子,“搜仔细了么?”
    “搜仔细了。  ”
    “那必是藏在这里了,将这里仔细找找。  ”长官指挥道。
    跟来地一群人忙去搜寻去了,将茶饼翻来覆去的研究,将每个角落都翻遍。  那长官拿眼瞄着云舒,仿佛怕她腾空消失了似的。  云舒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要是让他们找着那些断肠草,她就死定了!
    “报告长官,什么也没找到。  ”有人汇报。
    长官十分不信的样子:“必是你藏了哪里去了,快说!”
    云舒回道:“大人,御膳房就这么大,你们找也找过,这位女官大人也已经搜过我的身,云舒确实没有什么毒药,能藏到哪里去?大人可要查清了再说啊。  ”
    一众人从云舒身上和御膳房都没有查到线索,只能悻悻地走了。  云舒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还好在他们来之前她跳上房梁将断肠草放了上去。  这东西又黑又不显眼,他们估计一时也没想着她会将东西放房梁上,所以没找着,竟走了。
    心里想着,刘贵妃果然还是不死心,想着法子想让她死。  上次动真格地把她弄出宫去想是已经下了不少功夫了,怎么想得到她竟没死成。  再以同样的方式来一次只怕不可能,所以只好栽脏陷害了。
    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子,不足以让她一二再,再而三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