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赋: 卷三 波澜起 卷五·身世之卷 第二章 打探消息(上)
卷五·身世之卷 第二章 打探消息(上)
魏长歌才刚到家门口,便发现有些异样。
门虚掩着。
上工之前分明已经关了门儿,难道家里来小偷了?
飞快地推门进去,庭院里一抹淡蓝的身影,蓦然窜进眼中,让他如遭雷劈般,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她……
熟悉的身影,却不是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啊!正想迈步前去问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她突的回过身来,彻底地,把他定在了原地,征征愣愣地看着她!
舒儿?!
天……她不是,不是已经……魏长歌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的女子,心想着自己多半是太想她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征征地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来,微微的笑:“魏大哥,你回来了。 ”
真实的声音,不是做梦!魏长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眶蓦地湿润,伸手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云舒感觉到他身子的颤抖,轻轻地拍他的背,过了一小会儿方才将二人的距离拉开。 魏长歌的眼眶红红的,看得云舒鼻子亦酸楚至极。
“不是做梦吗?”魏长歌不确定地问。
“不是梦,”云舒微微地笑,将绢子递给他。 心里涩涩地疼。 她何得何能,竟让两个大男子为她落泪。 “舒儿真的没死。 ”
魏长歌好一会儿才消化了云舒真的没死地事实。 当听到云舒说夜赫找到她的时候,他的眸中闪过深切的痛苦。 然而,转瞬即逝了。
“我和我爹爹到会稽来,夜赫大哥说住客栈不干净也不安全,所以不跟你打声招呼就跑这儿来了。 ”
魏长歌笑了笑,将那蔓莚的酸楚压置心底。 “也是应该的,你一个姑娘家,住客栈万一引来****匪徒可就不好了。 ”他凝望着她。 心疼如撕。 “你瘦了好多。 ”
“这一次的遭遇,让我遇到了爹爹。 也算是大难不死有后福了。 ”云舒抿了抿唇,“兴许要在这里叨扰魏大哥一阵子。 ”
“哪里地话,只是我这里屋子小,还怕你们住不惯呢。 ”魏长歌问道,“不知夜兄现在在哪里?现全会稽都贴了通缉告示,只怕处境不大好罢?”
“我也不知道,他将我们安置在这儿便走了。 ”
“你爹爹呢?”刚一进门就忙着与她说话。 似乎没看到有别人。
“出外买菜去了。 ”云舒不好意思地说,“二人要这里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
“勿需客气,只消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屋子便好了。 ”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外头有女子地声音传来:“魏大哥回家了么?”边说着,边推了门进来。
魏长歌与云舒,同一时间转头向门口。 只见苗芸走进来,见到云舒。 明显地愣了下。 看看她,又看魏长歌:“魏大哥,她是……”
“是我的朋友。 ”魏长歌淡淡地道,“苗芸妹子来有什么事么?”
“哦,”苗芸讪讪的,“爹娘差我过来看看大哥回来了没有。 请你过去吃饭呢。 ”
“家中有客人,就不过去打扰了。 ”
“是。 ”苗芸又看了云舒几眼,方才离去。
待她走了,云舒才问道:“是魏大哥说过的那个苗芸妹妹?长得真好,可惜了脸上的一道疤,哎……”
魏长歌的神色黯淡下来。 很快又笑道,“今儿久别重逢,一定要好好地给你做几道菜。 ”
云舒微笑,“好。 ”
不久徐应元回来,云舒带领着他见过。 魏长歌忙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直说破费了。 然后到厨房里忙去了。
云舒要帮忙。 被他推出来:“我自己一人来做便好。 ”
待得要用餐时,突然间一个黑影翩然而至。 悄声无息地。 夜赫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三人都愣了下。
魏长歌站起来道:“夜兄,你这几日怎样?一点消息也没有,真没把我急坏了。 ”
“时间太紧急,没来得及通知你,”夜赫抱歉地道,“不过我不是带了个大惊喜回来么?”他看了看云舒。
云舒亦看了看他,四目相接,微微地笑了。
魏长歌看到他们眼里的暖意,心里蓦地升腾起一股酸涩来。 他们之间……兴许,该是他落幕的时候了。
脸上仍是淡淡笑意,取了碗筷来,不大自然地道:“快来吃罢,想必饿了。 ”
“嗯,出去谈了点儿事。 ”夜赫道,“我将他们塞至这里来,你不介意吧?如今我通缉在逃,不能将他们带到将军府去——”
“我都知道。 ”魏长歌笑笑。
四人吃饭,不提。 完了之后夜赫要走,云舒问他道:“你晚上在哪里过夜?”
“在以前一个部属家。 ”夜赫漆黑的目光在黑夜中格外的亮,仿佛读懂了她般,轻声地道,“不必担心,他不会出卖我们。 ”
“哦。 ”云舒踮起脚尖来,拨了下他有些凌乱的黑发,“无论如何,要小心些儿。 ”
“嗯。 ”深深地看了她几眼,仿佛想将她装进眼里带走似的。 好半晌才转身大步离去。
云舒想起什么,追上前去,“夜将……赫,能否把你将军府地名贴给我一个。 ”
夜赫疑惑,“你拿这个做什么?”看她扭扭捏捏将说未说,忽的明白了,他道,“现今拿夜府的名贴去不论做什么都不太方便,这样罢,我这里有一张齐府的名贴。 齐府是皇后娘家,其家族显赫,不管去哪里,这都是个通行证。 ”
她点了点头。 夜赫这才离去了。
云舒回过身来,恰巧见到魏长歌。 他的脸上眼中,有明显的失落。 云舒便升起股儿内疚来,“魏大哥……”
他牵牵嘴角,“和夜兄甚好。 他会好好待你。 ”
“我……”云舒望着他,愧疚说不出话来。 她,终究是负了他,虽然并没有对他许过将来。 可是,她让他伤心难过了。
“夜深了,去歇着罢。 这次重创之后,可得好生保养着。 ”他温和地看着她,仍和以往一样。
“嗯。 谢谢魏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