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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赋: 卷三 波澜起 卷四·风云变 第九章 何居心(上)

    卷四·风云变 第九章 何居心(上)
    嘿,四年一遇的2月29号
    祝大家快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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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晴好,余晖有些刺眼。  夜赫慢慢地走,不自觉地就走到护城河去了。
    有什么凉凉的自心底滑过。  那晚的场景,仿佛还在睡前,而伊人,已逝去二月。  指尖有点冰凉。  低头看曾经被毒蛇咬过的那个手指头,已经慢慢恢复了知觉。  她曾经救过他的性命,然而,他无以为报。  他没能救到她。
    云舒,许是他永远的痛!再没有人能叩击他紧闭的心门,再没有人能够让他敞开心扉。  每次走到他们曾经呆过的地方,他就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深深叹息,迈步往前走不多久,就遇上了魏长歌。
    二人笑笑,半路无语。  好半晌夜赫才道:“关于开酒楼的事儿,你考虑得怎样了?”
    “嗯,我也有打算出来了。  ”魏长歌叹道,“不过御膳房并不是说走就走的地方,还要上级的审批。  ”
    “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才,估计皇上就不愿意放你走。  ”
    “留在皇宫,只是徒添伤感而已。  ”魏长歌苦涩地笑了笑。
    夜赫亦苦笑,二人同样地痛苦无奈。  往前走不多久,前头忽的来了个样貌相当俊秀的年青男子,对夜赫做了个揖:“夜将军。  我们主人有请。  ”
    夜赫面无表情,“你家主人是哪位?”
    那男子道:“韩霄。  ”
    夜赫的眉不经意地往上挑了下。  韩霄,在这样地情况下找他会有什么事么?“王爷可是在南陵王府中?”
    那男子说道:“王爷在醉仙楼设了宴席,要与将军享用美酒,共谈天下事。  ”
    鸿门宴么?醉仙楼,是会稽出了名的**楼,里面美人如云。  是京官经常消遣的地方。  夜赫唯去过一两次而已。
    “王爷还请了什么人?”
    “就将军。  ”
    从前韩霄与他交情还不错,偶也有请他去赴宴。  但独请他一人。  倒是从未有过的事。  夜赫淡淡地:“你先回吧,夜某稍后就到。  ”
    “王爷定的是醉仙楼的望月阁,将军直接来便是。  ”那人说罢便走了。
    魏长歌在旁边笑道:“醉仙楼啊,夜兄去好好享用享用罢。  ”
    夜赫自嘲,“那些美人,夜某无福消受。  ”
    “又何必辜负这良辰美景。  ”魏长歌叹道,“去找找乐子吧。  我先回家去了。  ”
    满街的莺声燕语,没有一个让进入他地耳朵。  越接近家里,他的心越是揪疼。  在安静地环境里,他只会不停地想起舒儿,舒儿……
    胸口有沉甸甸的什么压着,让他不能呼吸。  脚步缓慢,就连后面急速而来的脚步声,也没有听见。
    忽然有人在他肩头拍了一下。  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长歌。  ”
    魏长歌回过头来。  原来是沐见雪。  她笑意盈盈,“又见面了。  ”
    “嗯。  ”
    见雪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  他……为何瘦了这么多?眼神忧郁,衣带渐宽!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她莫名的紧张,“两个月多不见,没想到你竟瘦成这般。  ”
    “是么?”他竟未曾觉得。  只知这些日子来,食不知味。
    “走罢。  姑娘我请你吃好吃的。  ”
    “先谢了,不过我想回去。  ”
    见雪回头来,可怜地看着他:“我饿了,可否陪我一同用餐?”
    “……”
    “去嘛去嘛,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酒楼很好,你瘦了这么多,应当补回来。”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前走。
    魏长歌被动地让她拉到那家酒楼,幽幽静静,此时客倌不多。  很快就将两碗面上上。  色香味俱全。  可是长歌不为所动。
    “你不喜欢吃吗?”见雪有些挫败的样子。
    “没有。  ”魏长歌只好举起筷子来,浅吃了两口。
    见雪笑了。  “多吃点多吃点。  ”她撑着下巴看他,“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魏长歌地动作明显停滞了。  从他这个动作,见雪看到了端倪。  “还是发生了严重的事情,对么?”
    魏长歌吃了口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惊,“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不在了。  ”
    难怪……“不管什么事,时间都会让你遗忘的。  ”
    “嗯。  ”那,需要多长时间,他才能将舒儿遗忘?第一次爱上的女子,只怕永远无法忘记吧,哪怕她已经长埋地底。
    抬头看了下见雪,她正关怀的看着他,眼神清澈,脸上少了前几次见到她时那样明朗的笑意。  “长歌……”
    “嗯?”目光,与她相对。
    “你一定不记得我了,对吗?”
    她的眼神,好忧郁。  是他从来不曾见过地模样,他以为她一直都是笑意盈盈的。  “沐雪见,我记得你啊。  ”
    她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
    “那是说哪个?”长歌感到有些莫名。
    “三年前的雪夜……”
    魏长歌细细想了想,仍是想不起来。  他疑惑地看着她,沐见雪抿着唇,“你果然不记得。  三年前的一个下雪夜,我晕倒在官道上……”
    经她这么一提点,蓦地有画面自脑海中窜起来。  突然想起来——
    三年前的那个下雪的夜晚,他有事去余姚,在回会稽地途中忽飘大雪,他冻得急速策马前行。
    雪不断地飘落,热雾从他与马鼻子里喷出来。  手冻得僵硬,马蹄声回响于空荡荡的雪夜。
    忽然,马儿“吁”得一声抬起了前蹄,硬是不再往前。  魏长歌还以为遇到了猛兽,待定睛看时,才发现倒在地上的是个人儿。
    他吃了一惊,急忙上前。  这么冷的天,有人倒在这雪地里,还不冻死了?是个娇小的身影,趴在地上,小小的身躯完全没有温度。  他忙将她翻过来,“喂,喂?”他拍着她的脸,可是毫无反应。
    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才发现原来还有气。  她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眼睛微微睁开,又闭上。
    他观望了下环境。  这里是官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只好把她抱上马,策马而行。  到了会稽附近地小村落,总算有客栈了,忙将她送入房间,好生生火暖着,又请了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