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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赋: 卷三 波澜起 卷四·风云变 第六章 情萌动(下)

    卷四·风云变 第六章 情萌动(下)
    夜赫无法,只好自己回府上,大步走向卧房。  双秀见他回来,追在后面:“少爷,双秀今儿看见你们了啊……你果然跟一个姑娘在一起,这下夫人要乐坏了。  ”
    夜赫什么也没说,拿了剑就往外走。  他送云舒到宫门,云舒道:“将军送到这里就好了。  我会把剑给皇上的。  ”
    夜赫盯望了她半晌,万言千语,化成了一声叹息。  然后,他走了。  策马回府,双秀给他打水洗澡,还在咶噪不止,“少爷,既有中意的姑娘,为何不带回府上给夫人过目,省得夫人成天地给你找这家那家的姑娘呀。  ”
    夜赫不语,双秀一边往木桶中加热水,一边道:“今儿那个姑娘,好象就是上次救你的那位姑娘呢。  ”
    夜赫的心蓦地一颤。  “你说什么?”
    “就是上次少爷被毒蛇咬了啊,是那位姑娘来救你的。  虽今天你们骑着马,很快就从秀儿眼前溜走了,但双秀肯定不会认错的,只是上次她是做男儿的打扮!”双秀像是献宝似地说道。
    夜赫的心跳不禁加速几分。  云舒,会是魏兄弟带来救他的那个姑娘么?双秀会不会看错了?
    虽然这样想着,仍止不住考虑双秀这话的可能性。  云舒,难道真的是曾经救过他的人么?!
    华昭仪在刘贵妃面前细细地说着话,刘贵妃听得眸中冒火。  将那桌子重重一拍!
    华昭仪忙道:“娘娘也不必这么生气。  不就是个侍女么,要收拾她的机会还很多。  ”
    刘贵妃恨只恨自己不是那东宫之主,若是,今天还需要顾忌么,随便安个罪名让一个宫女死,有什么难地!可如今按华昭仪说的,皇后的身份处处打压着她——若不是冰尘抬起皇后来。  前次云舒必死在她手里无疑。
    “那云舒不知是怎么搞的,桂枝还没挨到她。  自己就先尖叫起来。  ”华昭仪道,“在处理她之前,她说云舒把针刺到她手和大腿的筋脉之中了。  ”
    “哦?”刘贵妃挑了挑眉,“把针弄到她手和大腿的筋脉之中,如何做到的?”
    “不知啊,”华昭仪道,“不过她人之将死。  也没必要说谎吧。  ”
    刘贵妃蹙起了眉。  莫非她所顾忌地人,正是云舒么?如果云舒没有武功的话,如何能把针射入人体之内?更何况也没有几个宫女随身带着绣花针啊。  若她会武功,又如此维护冰尘,那那晚将匕首射入床榻地就必是她无疑了!
    韩熹忽的进来,笑盈盈地道:“母妃,父皇说一会儿过来。  ”
    刘贵妃猛得站起来,激动地无可言喻。  皇上已经许久不曾踏足过露荷殿了。  华昭仪识趣地先告退了。  刘贵妃紧张地唤来素玉:“快点帮本宫梳妆打扮。  穿哪件好呢?这件,那件?”
    韩霁来的时候,她喜盈盈地迎出去,因才过完年,韩霁心里也高兴,未免把对她的责怪也减免了几分。
    刘贵妃命人看茶看水。  亲自服侍。  想到伤心处,滴下泪来:“不知道皇上最近可好?”
    “嗯。  ”韩霁淡淡的。
    “臣妾日日为皇上念佛祈祷,只求您身体安康。  ”
    韩霁撇嘴道:“你若真的有那份心,安安分分的对朕就是最好地了。  ”
    “是。  ”
    刘贵妃楚楚可怜模样,心里怨念却更深了几分。  二人陪着韩熹玩耍了阵儿,韩霁方才回明镜殿去。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已候在外面,见到他,立刻上前:“参见皇上。  ”
    “查得怎么样?”
    “最近南陵王爷没什么举动。  成日就是在王府中喝酒做乐,鲜少外出。  ”
    韩霁点了点头。  想必上次他派人去调查韩霄的事走露了风声,所以才有了虞子儒‘假谋反’一案的洐生。  他虽在众人面前并不表示出怀疑韩霄的模样。  但夜赫却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的话自是引起韩霁的重大关注。  心中暗自感叹,但愿韩霄从此没了那份心才好——二十多载地兄弟情谊。  当年皇位之争尚能固若金汤,如今呢,竟薄如纸翼,一击就破么?还是韩霄年龄渐长,已经不满足于当个王爷了?
    当年韩霄比他更有机会争夺帝位,可是他却放弃了,一心辅助着韩霁登基。  排除千难万阻,他终于称帝,韩霄却始终两袖清风,做有名无权的王爷。  现在,他为什么突然间想要谋反了?
    韩霁心中有丝苦涩。  一切若是谣传就好了,一切真的都是虞子儒所为就好了!
    “总之,还是派人盯守南陵王爷,一有发现不管什么时辰,立刻来报。  ”
    “是。  ”
    过了年之后,这雨就不间断的,沥沥下个不止。  云舒这日心里不安,早早地便到飞柳院去了。  小婵迎上来笑道:“今儿这是怎么了,下着这么大雨的,姐姐你有心来看主子也罢了,怎么那两个也来。  ”最后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
    云舒吃惊,华昭仪和明修容,竟已经来了么?这可真够早地。
    冰尘也不与小婵多说,忙就走入屋中,只见冰尘正欲给明修容与华昭仪上茶,突的一个看到一小宫女伸脚与踩冰尘的裙摆,冰尘忙弹出一直握在手中的一粒小石子,那小宫女受疼叫了声儿,往后退去。
    冰尘感到古怪,回头看了她眼儿,又瞥到了云舒,飞快地朝她笑笑,将茶水奉上。  云舒走进来,在一旁服侍着,见明修容与华昭仪面上讪讪的,华昭仪还特意地看了云舒一眼。
    云舒心下叹道,看来自己还是****了会武功的事实了,华昭仪多半在怀疑自己罢。  她们呆不多久,便唤进来侍女,披了披风告辞而去。
    冰尘待她们走了才对云舒道,“我还以为她们要做什么呢,从未往来,今儿竟特意地来看我。  ”
    云舒苦笑一声。  如果她不是用石子击疼了小宫女,也许悲剧又该重演了。  那到时,她就算不死,也要在床上躺个三五个月!
    二人说着家常话,华昭仪出去后,便与明修容散了,自己往露荷殿来。
    刘贵妃听完华昭仪的陈述,皱眉道:“确认是她无疑么?”
    “是,这是婢妾亲眼看见了的。  ”华昭仪道。
    刘贵妃拍了下桌子,“果然是这样。  ”她冷冷地笑,低头品香茗,眼眸却透露出缕儿冷酷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