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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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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 血染的婚礼(6)

    谢天谢地,一颗颗悬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临出门,维克多忙示意拉丽特快把豪特弄走,又叮嘱金铃马上回家。
    尤里带领几十号官兵驻扎在一家旅馆里,还没有派来军医。旅馆老板叫费尔伯格,是一个有着一半日耳曼血统的亲德分子。旅馆门口和屋里,都悬挂着纳粹德国罪恶的标志——纳粹旗帜和希特勒画相。
    维克多给尤里消完毒,包扎完纱布,尤里对着镜子一看自己的尊容,顿时气坏了,纱布遮住了一只眼睛,脸上留着一道道血印子……
    “混蛋!”尤里咆哮一声,一拳砸在卫生间的镜子上,镜子“哗啦”一声碎了。
    这个上尉一直在血洗他人,自己从未受过伤,今天却被一条狼狗咬成了这副样子,他简直气疯了,后悔当时没有一枪结果了那个该死的铁匠!
    “把纱布给我摘下来!”尤里气急败坏地命令维克多。
    “为什么?”
    “混蛋,你让我明天拿这副样子去见总督吗?”
    维克多却淡淡一笑:“长官先生,我觉得这恰恰是你向总督表现功劳的大好机会。”
    “你什么意思?”
    “想听听我的见解吗?……士兵从来不会因为受伤而遭到上司的谴责,反而常常会受到上司的晋升与嘉奖。总督看到你对工作如此尽职尽责,我想其中的效果,大概不用我说您自然也会明白的。再说,伤口不包扎容易得破伤风。”
    尤里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位医生的见解。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想我该走了。”维克多说。
    “你能保证我不得狂犬病了吗?”尤里用一只眼睛盯着维克多。
    “对不起,我不能。”
    尤里顿时一惊,“为什么不能?”
    “如果您想彻底预防狂犬病,只能打狂犬疫苗!”维克多不得不直言相告。
    “为什么不给我打狂犬疫苗?”
    “对不起,我这没有疫苗。”
    “我命令你,今晚必须给我弄到狂犬疫苗,否则我就要你的狗命!”
    “对不起,长官,现在是战争时期……”这时,一只枪口突然顶在维克多的胸口上了。
    维克多盯着近在咫尺的德军上尉,看着这个嗜血成性的两脚兽,真恨不得让他患上狂犬病,让他像疯狗一样在折磨中死去。
    维克多以换衣服为由,回家告诉金铃和母亲一声,与金铃拥抱告别时,悄声叮嘱她:“遇到事情要冷静,母亲年岁大了。去酒店告诉豪特,让他马上躲一躲!”
    “您放心好了。您自己要多保重……”金铃叮嘱他。
    金铃和母亲忧心忡忡地看着维克多跳上德军的吉普车开走了。老人连连为儿子祈祷着:“因父,即子、即圣神之名,请保佑我的孩子……”
    拉丽特是一把经营好手,她的餐馆闻名遐迩,即使在这战争年代也很红火,来的多是一些德军官兵。餐厅里陈设高雅,摆着鲜花,墙上挂着几幅风景油画。
    这天晚间,餐馆里又“嘻嘻哈哈”地走进来几个德军官兵。头上盘着发髻、身穿藕荷色紧身连衣裙的拉丽特,热情地迎上来,问他们喝什么酒?是香槟、法国白兰地、还是比利时红酒?她知道德国人爱喝酒。她显得既高雅,又玲珑,笑迎着八方来客,完全没有了向豪特发火时的泼辣劲儿。
    德军官兵们兴高采烈地喊道:“今天要喝最好的酒!”
    “噢,看来是哪位长官晋升了,要庆贺一番?”拉丽特微笑着与他们寒暄。
    “不是哪一位长官晋升了,而是我们第三帝国集体晋升了!”官兵们七嘴八舌地喊道。
    “该死的法国佬向德国俯首称臣了!现在是德国人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开心的时刻!”
    原来,1940年6月日下午六点五十分,在法国贡比臬森林一节漆皮脱落、车箱板已经腐烂的废弃车箱里,发生了一件对法国和纳粹德国来说,都是非同寻常的事——法国代表亨茨格被迫在德国的停战书上签字了。
    纳粹德军在入侵荷、比、卢三个小国之后,以其强大攻势,很快就把英、法盟军的三十多万官兵逼到了敦刻尔克港。虽然英国人民在受命于危难之际的丘吉尔首相的领导下,起动“发电机计划”,调动一切船只,把困守在敦刻尔克港的三十多万官兵全部抢运回英国,为后来的全面反攻保存下一份宝贵的军事力量,但是,法国政府却在匆忙中离开了巴黎。6月14日,纳粹德军轻松地开进了世界著名的法兰西都市——巴黎。艾菲尔铁塔上空悬挂起了纳粹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