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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你: 第六十章 我很想回家

    “你做什么!”赵永邦被江韫吓了一跳,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再扇自己耳光。他从来没有见过江韫这样子,江韫平时虽然总是一副不喜欢搭理人的死样子,但是从来都不阴狠,此刻他眼里流露出来的竟然是深深的恨意。
    “曾经有人告诫过我,*无情……*无情,哈哈……我还非要同情她,你说我是不是犯贱!如今害得甚好……”他紧紧地咬着牙齿,额上的青筋暴起,那字都是一个一个地从他齿缝间蹦出来的。
    “你冷静一点!我已经让同事去处理这件事了,会把她抓住的!”赵永邦在他耳边吼了起来,看到江韫安静了下来,这才松开了手。他本来还等着8月8号去喝俩人的喜酒,没想到眼下却出了这种事情。
    江韫向来不是个毛躁暴戾之人,所以脸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可心里却还是波涛翻滚。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错在他不该同情这个女人,不该因为内疚而跑去她老家看望她爸爸,甚至当初就不该认识她……
    他没有特意告诉宋忆芬他跟宋颂的事情,但是宋忆芬不傻。聪明伶俐的一个小丫头,前后思索了一阵,觉得宋颂跟她解释的内容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所以第一天守灵的晚上,她问了江韫几个问题,她问:
    姐夫,你跟我姐姐什么时候分的手?
    姐夫,她的车是你送的吗?
    我给甚好姐姐的那张化验单,当时姐姐真的怀了你孩子吗?怎么没了的?
    ……
    江韫本来没想回答,可看到她泪眼婆娑地让他把实话告诉她,他还是很简洁地回了她,只字未提宋颂为了赚钱而出卖肉体这件事。
    但是宋忆芬却一切都了然了,最后伏在她爸爸的尸身上痛哭了很久。
    宋颂第二天下午才赶回去,跪在她爸爸的木棺前哭了很久。有两个神情木然的人跟着她回去的,一直守在门外,像门神一般。
    可是宋颂当天夜里就摸进了他歇息的那间房,八爪鱼一样粘在他身上。他本来以为她因为她爸爸的去世而难过,所以想安慰,但是不想抱着她安慰,后来她却凑上嘴巴一个劲亲吻他,他这才嫌恶起来骂了她。他骂什么了?江韫突然有点记不起来,哦,对了,骂她贱,不知廉耻。
    宋忆芬听到他屋里的动静,直接推门进去的,看到贴在江韫身上的宋颂以及江韫脸上的嫌恶后,她哭了,让宋颂不要这样。
    可是宋颂却还是死死地抱着江韫,一个劲流眼泪,魔障了一般,说江韫应该是她的。
    宋忆芬听到后,二话没说就上前甩了她一巴掌:“姐,你怎么能这么犯贱!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你这几年都在做什么,可是你怎么能在爸爸尸骨未寒的时候,满脑子只有淫秽肮脏!他不爱你了!你为什么不能承认这一点!是你没有珍惜他,现在也不要再纠缠了好不好!”
    宋颂当时就僵住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了宋忆芬很久。
    也许,从那时起,她心里就起了恨意吧。最亲的一个人都用贱字来形容她,还掌掴了她一巴掌,有什么比众叛亲离更能让人绝望和奔溃的,她失去了最后一个爱她的人,或许从那一刻起,她心里的良善便彻底被扭曲的仇恨吞噬了……
    江韫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苏甚好,恨自己没选择早点告知她这一切,好让她早点做好防范之心。可是眼下,什么都来不及了,她已经收受到了惊吓,而宋颂还没被捉到。
    他掏出电话跟钱予钱说了一下情况,之前不打给他是因为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打给他,是因为他势力广,总能在捉宋颂的这件事情上帮到忙的。
    苏甚好醒来的时候正发着烧,张开眼看到江韫的时候,没说话,先流了泪。江韫鼻子一酸,凑上去亲掉她眼角的泪,抱着她轻声呢喃:“没事了,丫头,没事了……”听到她无声的抽噎,江韫觉得胸口好像被刺了一刀,正中心脏,啪嗒啪嗒地滴着血,疼得呼吸不过来。
    “小哥,我有没有被……”她浑身都痛,头也发晕,昏过去前她只看到几个猥琐的男人急躁地在脱裤子,还有几只手,恶心地在她胸口上摸着……她突然猛地颤抖了一下,抽搐一般。记忆如同噩梦一般,鲜明地呈现在脑中,那个叫虎哥的男人,他猥琐肮脏的容貌依旧印在脑海,让她止不住反胃。
    “没有没有……”她还没有问完,江韫急忙回答了她。他知道她想问什么,她想知道她有没有被那几个禽兽糟蹋。
    “你不是在安慰我吧?你没有骗我?”苏甚好干呕了几下,又虚弱地依偎在他胸口。她的身体痛得厉害,但是依稀感觉到确实没有被侵犯,心里稍微宽慰了些。她没有三贞九烈的思想,但是如果被那几个猥琐肮脏的人给玷污了,那就真的是噩梦了。她可以当做被狗咬了,但是那种记忆却会叫她难堪。
    她从来没有想过危险会离她那么近,电视剧里的打打杀杀在她看来向来都是遥远的。她的生活圈子比较固定,也比较小,跟那些危险相距太远。这两年在江韫的宠溺关照中,她也变得越来越简单。她想,简单才容易快乐,这世界上的事情,除了爱情还有什么会那么复杂呢。
    “丫头,没有,我不骗你。”江韫紧紧地抿着唇,脸色有些苍白,听到苏甚好语气里的怀疑和黯然,他的心疼得比女人生孩子还厉害。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惊吓受了伤害。
    苏甚好因为吃了点退烧药,没说一会儿就困得眼皮直打架,沉入梦乡前,她不安地握住江韫的手,喃喃:“小哥你不要走,等我睡着了也陪着我好吗?”
    “好~”
    江韫握着那只手,她手上有伤,已经包扎好了,是玻璃渣划伤的以及被踢打的淤血。他思绪万千地盯着她的睡颜,见她眉头微蹙,忍不住抬手轻轻在她眉头上揉了起来,凑到她耳边轻轻低语:“丫头,我在……”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可依旧有一股不安萦绕在她眉间。
    她睡得不*稳,时不时突然抬手嚷着“不要”或者“小哥哥救我”,听得江韫整颗心都跟着一揪一揪地难受。
    她的长指甲还没来得及剪,有两只还断了,可能是在挣扎中弄断的。等她睡熟了,不怎么再惊梦时,江韫拿出指甲刀小心翼翼地给她剪了起来。他还没有帮她剪过指甲,从来都是苏甚好帮他剪。她曾故作凶狠地跟他说,要把指甲留长,他若不听话,她就掐他挠他,可是每一次刚长长,她都很自觉地剪短了。
    对宋颂,把她千刀万剐的心他都有。可是现在冷静下来时,他心里更多的却是恐慌。宋颂一天不落网,他就一天难心安。
    赵永邦晚上过来找他时,告诉他没有找到宋颂,她去了河北后就好像有一股势力把她藏了起来:“……看来她挺有背景啊,不是那么容易抓她的。我打电话到那边的公安局要求帮忙抓人,他们推三阻四的各种借口。”
    有背景?宋颂的家世江韫很清楚,若有背景她也不至于走上用身体换钱的道路了:“她有个干爹,可能是那个男人势力比较大吧。”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眸子黯了黯,看来事情不会像他希望的那样容易解决啊。
    “那个老太太是那头头的养母,我们已经跟那人打过好几次交道了,没想到这次欺负到弟妹身上去了!那人也真是个混账,老太太整天自己靠捡塑料瓶什么的换点钱,饥一顿饱一顿的,那混账连那点钱都会抢去,哎,真是可怜……如今走了,也算是个解脱了……”
    “你们都不管吗?”江韫低着眉,握着苏甚好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管了,我们帮她办过……”赵永邦叽里呱啦地开始叫屈,直到义愤填膺的他被江韫打断,他这才讪讪地住了口,可没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MD,我们也真冤,大家伙一看到老太太可怜就骂我们无能,也没看到我们做了多少事情,我私下还给过几次钱她的,听说都被她那混账也抢去了,哎!”
    “小哥!”苏甚好突然高叫了一声,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把赵永邦和江韫都吓了一跳。江韫惊惧地看到她瞪着眼睛眨了眨,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丫头,怎么了?我在这呢。”他问得轻轻柔柔的,赵永邦则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把苏甚好也惊到了。
    苏甚好紧紧握住江韫的手,蔫蔫地转过了头,冲着江韫歉意地笑了下:“没什么,我做噩梦了。”她白着脸冲赵永邦点了点头,又躺到了床上,“小哥,我很想回家。”
    “好。”江韫的嘴巴张了张,不知道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了这个声。
    赵永邦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走出了病房。再进来时,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看了看江韫后,他点头说道:“你们还是回家吧,在家才能好好休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