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小说

总裁上司Out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总裁上司Out: 很在乎你

    “很好!”她勾起唇,似笑非笑,同时,心在滴血。
    他皱眉,“很好?!什么很好?!”
    “你终于看清我的本质了,很好!我再也不必在你面前演戏了,很好!以后我爱找谁就找谁,你也一样,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很好!”她的手攥紧衣角,几乎将布料捏碎。
    分开之前,把彼此狠狠伤害,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结局。
    原来他是这样想她的,演技很高,一直骗人,报复心强,随便跟男人上床原来她是这样的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爱情开始的時候,会把天涯变成了咫尺;爱情结束的時候,又把咫尺变成了天涯。
    曾经以为,爱上了,就不会寂寞;到最后却发现,原来是寂寞爱上了自己。
    曾经以为,爱上了,可以全身而退;到最后却发现,退得时候满身伤痕。
    她的脚步慢慢、慢慢地倒退,直到抵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背脊传递到心里,好冷!
    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唐旭尧微微怔住,下一秒却忽然笑了,只是笑容里带着阴鸷,“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是吗?!”
    “是啊我不在乎完全不在乎!”挺直背脊,装作骄傲地离开。
    不在乎吗?!
    如果真不在乎就好了!
    唐旭尧,如果我不在乎你,我不会为你笑、为你哭;不会让自己变得这么脆弱;不会在意你做的每件事,不会静静地想着你发呆;不会记住你说的每句话,不会为你心痛;不会这么轻易地让痛苦折磨自己这一切只因为我在乎你,很在乎你!
    可是这样的在乎,没有意义了!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划开,迎面的镜子里照出她狼狈的容颜。
    发丝微乱,脸上沾满了不知何时溢出的眼泪。
    忽然,夏海芋觉得自己眼前一阵恍惚,双腿有些发软,想要伸手扶住什么,却来不及,身子一软,栽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黑暗在一瞬间袭来。
    ◎    ◎    ◎
    房间里,唐旭尧的心莫名地感到一阵抽痛,他按住左胸,只觉得那里针扎一样地疼,尖锐,而且剧烈。
    怎么回事?!
    他居然在不安?!
    因为她毅然决然地离开吗?!
    可笑!
    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他不过是在浪费感情而已!
    发泄似的,他将沙发上的抱枕全都抽掉,狠狠地砸向地面,却还是觉得不够似的,脖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呼吸变得压抑。
    扯了扯衬衫的领口,甚至粗鲁地弄掉了两颗扣子,两颗纽扣蹦蹦掉落在水晶地板上,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
    该死!
    他到底是怎么了?!
    脚步不停地在房间里走走停停,越走越不安。
    到吧台前倒了一杯辛辣的威士忌,一口灌掉,胃部灼烧起来,可心却越来越凉。
    负气似的,将酒杯摔落在地,玻璃碎片的声响就像是心在裂开。
    不,不行,呆不下去了!
    抓起车钥匙,仓惶出门。
    然后,一眼看到了昏倒在电梯门口的夏海芋。
    “”唐旭尧一下子怔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爆炸,然后猛地冲到她跟前。
    “海芋!海芋你怎么了?海芋!”怀里的人儿没有任何反应。
    天啊!
    他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她脆弱得要死,怎么会放任她刚刚就那样离开?!
    明明心里那么不安,为什么不早点出来看看?!
    唐旭尧你这个笨蛋!
    恨不得把自己揍一顿,又怨又恨的情绪紧紧揪着他的心。
    打横将她抱起,却发现她变得那么轻,虽然以前也很瘦,但这一刻,好像已经脆弱得近乎飘渺。
    唐旭尧不敢胡思乱想下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房,安置在自己的床上,柔弱的身体躺在他的大床上,显得那样微小,那样纤弱。
    他慌乱地用被子将她盖住,然后抓起电话打给急救中心。
    “对昏倒了拜托,快一点”
    唐旭尧极力克制自己,但他的声音还是颤抖,从来没有如此担忧过,好不容易将电话讲完,然后惊觉自己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打开房间的窗户,让空气流通然后帮她冷敷
    回想着电话里的叮咛,唐旭尧按部就班,一点点照做。
    拧来一条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然后细细地观察着她的情况,“海芋海芋”
    被子里的人,依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处于深深的昏迷中。
    皱紧的眉心,本能地昭示着她的不适。
    原本就清瘦的脸颊,此刻愈加憔悴,苍白。
    眼窝处有着黯淡的黑影,那是精疲力竭的暗示。
    嘴唇异常的鲜艳,像是被炽热的体温所烧红。
    唐旭尧像是有些害怕似的,轻轻抬手触摸着她的唇瓣,滚烫!
    他取来自己的睡衣,想帮她换上,却在解她衣服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她口袋里的药瓶,还有昨夜住院的单据。
    单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她入院和出院的时间,还有她高烧的病况。
    一瞬间,他全都明白了,她昨晚是生病了,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你为什么不解释”他握着她的手低声呢喃,可又忽然顿住,不能怪她不解释,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