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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自在: 第三十九章 元宵佳节5

    却说孤偃正催促了黎白出题,只听黎白道:“此屋内的画儿因着易、中、难三题各分为上、中、下三品,答得最难的方能得到那最上等的画儿!”
    孤偃笑道:“你这小子名堂倒不少,先说个容易的听听!”
    黎白朗朗道:“第一题,上联是:酒客酒楼同醉酒。”
    众臣中一人笑道:“倒也容易的很!”随对道:“诗人诗社齐吟诗。”
    又有一臣对道:“书童书房共读书。”
    孤偃颔首称是,那二臣便自去选画。
    接着,黎白又道:“这第二题,上联是:无可奈何花落去。”
    孤偃想了想,道:“朕倒有了一句,‘似曾相识燕归来’。”
    众臣拍手赞道:“皇上真真好文才,再无比这更为工整的了!”
    孤偃此句一出,坐下各臣便不敢再对。
    黎白道:“皇兄是先选画,还是再答一题?若是下面的答不上来却一并连这二等画中挑选的权力都没了!”
    孤偃道:“你这规矩倒也繁冗的很!若是我此时选了画,稍候又对上你那最后一副对联又如何呢?”
    “若是皇兄皆对出来,当然这屋里的画儿随皇兄任意挑选,若是答不出可一并没了,不过若是皇兄真心索画,可也有一法!”
    孤偃奇道:“可有何法?”
    “那便要看皇嫂的了!”黎白朝了我道。
    我笑道:“本宫并不会作什么诗对,倒与本宫有何关系?”
    黎白道:“只需皇嫂答应臣弟一事便可。”
    孤偃道:“可是要皇后答应你何事?”
    黎白道:“只需皇嫂站立片刻,让臣弟绘上一幅仕女图便可!”
    孤偃听罢大笑,道:“原来你是想拿皇后入画!恩。倒也无妨,只是这画需得送与朕才行。”
    黎白笑道:“那便看皇兄有何赏赐了!”
    一时众臣凑趣,皆道:“此举甚妙!”
    于是黎白款款道:“这最后一题诸位请听好,上联是: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总合三百六十天击钟声,无声不寂。请对下联!”
    此题一出,众臣皆捻须沉思起来,孤偃亦是蹙了眉,只是良久却未有人得出。
    孤偃苦思未果,只好求助诸位大臣,岂知众臣皆是参详不透,一时间竟无人能对。
    倒是不巧,此对联我竟是见过的。昔日曾见相国寺宝刹门前刻了此联,那下联却是“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六峰峦色,有色皆空。”
    此时因我心中存了事,急于当面求证黎白,我便也默不作声。
    孤偃无法,只好叹息道:“你这对联的确难对。罢了!皇后,便要委屈你了!”
    我笑道:“臣妾也想知道那下联,看来这画竟是画定了!”
    黎白拱手谢道:“谢皇兄成全,臣弟一定为皇兄画一幅满意的画儿出来!”
    正自说笑间,却见外面一小内监急上来报:“回皇上,公主适才滑了一跤,好像情况不大好!”
    孤偃听闻,忙忙携了我与黎白直直往永福宫内行去。
    永福宫内,姜太后正自坐了外间。此时,玉真公主躺了暖阁内纱帘后面,一众太医正轮番诊脉。
    孤偃见状上前,道:“听闻皇姐不慎摔倒,可是有何大碍?”
    姜太后恨道:“那道上积了那么厚的积雪,夜黑路滑的,哪有不摔的,且她又怀了身孕,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孤偃听闻吃惊道:“皇姐怀有身孕?沙陀王可知此事?”
    姜太后叹道:“哀家也是方才刚刚知晓。”
    杜太医自暖阁内出来,拭了汗,小心道:“回太后,公主已有小产的征兆,怕是。。。”
    我心中道了声“不妙!”,再看去,只见姜太后已变了脸色,道:“传义妁上来,哀家绝不容许公主出半点事!”
    不出片刻,义妁已急急赶来,姜太后不及她行礼,忙道:“快去瞧瞧公主,一定要帮哀家保住外孙!”
    义妁应了声“是!”掀帘入内。
    这边,孤偃、黎白俱是心中焦急。
    玉真公主可是沙陀王正宫王后,若是在我大荣失了孩子,即便是公主娘家,亦无法摆脱了责任,倘若再因此事牵连到两国朝政,怕是会干戈肆起!
    孤偃正自暖阁外来回踱步,我心中亦是十分牵挂。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那凤髓香总似是燃不尽般,缕缕自那错金螭兽香炉内盘旋。
    终于,义妁满头大汗出来,疲惫道:“回太后,下官已施针暂时封了公主的穴道,血是暂时止住了,但胎儿能否保住还要再看公主的变数了。下官已尽了全力,请太后恕罪!”
    义妁不卑不亢,并无丝毫宫中太医那般畏首畏脚,诊个脉总要再四小心,生怕说错一句掉了脑袋。
    太后闻言,只得道:“只要能保得住公主肚里的骨肉,要哀家怎样都成!”
    义妁道:“太后切莫着急上火,此处人多气浊,言语嘈杂,并不利于公主养病。”
    闻得此言,姜太后忙忙遣了众人,孤偃与我便各自回宫歇息。
    中宫内,方待坐定,我便又心下疑惑,方才与公主分手之时,见她行动自若,处处小心,更有宫女、内监一应随从,何以会摔倒呢?
    细细起来今夜所发生之事,只觉得隐隐头痛。
    我揉了眉角,唤道:“夏兰,为本宫更衣。”
    一时碧萱上前,郁郁道:“回娘娘,夏兰才刚领了十大板子,正自趴在那儿不能动弹,还是奴婢伺候娘娘更衣吧!”
    我皱了眉,“竟忘了这茬了!”随关切道:“伤势怎样?”
    碧萱眼中蓄了泪,道:“皇上身边那群奴才,个个壮实无比,夏兰那身子岂能受得了的,还没打完,竟自昏过去了。”说罢声音哽咽起来。
    “可请了人来看过?”
    “回娘娘,宫中今夜狂欢,哪里还找得人来看,求了半日,康公公只拿了些金刚丸来,才刚化开敷了,只仍是喊疼!”
    我闻言不免心中存了气,索性也不就寝,直派了人去请那上官晶。
    等了许久方见上官晶一身便服前来。
    我笑道:“扰了御医的好梦,实是情况紧急,有劳御医了!”
    上官晶行礼道:“下官惶恐,为娘娘看病本是下官本职,不知娘娘哪里不适?”
    我笑道:“并非本宫,乃是本宫身边的婢女,方才雪地里挨了板子,身上撑耐不住,还请御医瞧瞧!”
    历来宫中下人地位卑下,并无专门的医者诊治,倘若得了病,也是请了那年老的宫女、内监随便配了药,因此错服了药,已至一命呜呼的皆不稀罕。
    此时,上官晶听闻为宫女看病,一时倒有些吃惊,更见我命人将夏兰抬至内殿,亲手掀了衣服,更是惊得呆住,道:“娘娘如此诚心厚待下人,令下官钦佩!”
    我道:“宫中人人平等,她虽为宫女,却亦是父母养育的,在这后宫生存本已不易,还请御医仔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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