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如此多娇: 第七十一章:踏青6
郑多多喝着水,却有万般滋味,万种不舒服,相信谁都受不了,四周都是如狼似虎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这时皇上开口道,“孟丞相,听说你即将与哪家小姐结下婚约,真有此事?为何连朕都不告诉。”
四周的眼神更加闪亮,每个人都默默在心里鼓掌,皇上干得好,问出了他们想问而不敢问的话。
上前一步,“回皇上,臣不知这谣言从何而来,但这绝对是无稽之谈,臣从不曾与哪家小姐有过此事,如此败坏臣名声之人,让臣查出来,定不轻饶,如臣确有此类事,臣一定会向皇上禀报。”
“哎,看来是朕空欢喜一场。”苏泰摸摸胡须,“朕乏了,先走了,众爱卿尽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向自己拥过来的人潮,默默的扯起安英就跑。
“可有发现外人闯进来。”
“暂时没有,可”
郑多多扯住他的袖子,快速的眨眨眼,安英会意,“主子,那张家小姐真的会同太子成婚吗?”
“你管得太多了。”
“属下知罪,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暗中调查是谁传出的谣言,若是张丞相,这便是挑拨离间,我定不饶他,若不是,反倒是太子横刀夺爱,故意损我脸面,我也不会再顾念十几年的友谊。”
“可将军和元帅那关怎么过?”
“你说他们是会帮我,还是帮太子呢?”郑多多表情阴翳。
“属下明白,可这皇位。”
“是谁?”
安英再次被郑多多打断,一道人影快速闪过。
“真是无语,那个位置都能踩到树枝?”
“看身形,应该是张家少爷。”
“他们应该又会有动作了。”叹口气,“你刚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没人进来,可有人出去,是张丞相的人,而且据回报是去了淮西。”
“嗯,此事太子知道吗。”
“龙夜和我一起发现的。”
“恩,走吧。”走到一个拐角,郑多多突然藏回来,“慢。”
不远处有两道人影,后面的人追上前面的人,“妹妹,你要去哪儿?”
孟尝娥回头,表情冷淡,
“张小姐,我要去找我哥哥,你也要跟吗?”
张蔓柔脸红,“妹妹现在连一声姐姐都不愿叫了吗?”
“你配吗,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哥哥,我帮着你,配合你,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怎么对我哥哥的,你现在攀上高枝了,高兴了,可我哥哥呢,成为了全天下的闲谈。”孟尝娥泪如雨下,“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是我亲手将哥哥推入了火坑,说什么情同姐妹,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的算计!”
“妹妹,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你说啊,什么苦衷让你这样做?我哥哥为人清白不阿,就是因为你才有了污点。”
“我。”张蔓柔忍住不说,却不停的掉眼泪,“我是真心喜欢孟公子的。”
“够了,你不配再说我哥哥了,收起你这副模样吧,我觉得很恶心,从此以后,你不要再叫我妹妹了,我们再不会有交集。”
“妹妹,不要这样,你是我唯一的姐妹了。”张蔓柔上前扯住孟尝娥,孟尝娥使劲推开她,郑多多一看旁边有个湖,害怕嫦娥掉下去,忙从藏身处出来,“嫦娥。”
嫦娥看见哥哥,忙从楞了的张蔓柔手里挣脱出来,扑进哥哥的怀里。
“哥哥,呜呜呜。”
郑多多看见怀里眼睛都哭红了的妹妹,心疼的轻轻拍着她,“好了,嫦娥乖,哥哥没事。”
嫦娥泪水更加汹涌,“哥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不怪你,嫦娥做什么哥哥都会原谅,不过,以后要分清楚,知道吗。”郑多多低声说道。
嫦娥点头,然后只顾哭了。
郑多多拥着自家妹妹,看也不看张蔓柔,就走了过去,不想再让纯洁的小嫦娥掺和这些事了,她只要开开心心的长大就好。
张怀褚一路急走,进入张丞相的营帐,“父亲。”
张丞相会意,转向夫人,“夫人,你去看看柔儿在哪儿。”
张夫人知道这是想调开她,却也不反抗,她从不反抗张丞相所做的任何决定,就像她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丞相,一入宫门,人心难测,就算受尽万千恩宠,却也不会快乐,丞相家相对就要简单的多,一个女儿一生都陷在了里面,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不想另一个女儿再重蹈覆辙,她擦擦眼泪,出去了。
“母亲怎么了?”
“不过是妇人之仁,等我们成功后,我们便会有独立的国,到时候子孙后代,享用不尽,妇人终究目光短浅。”张丞相放下手里的折子,“你有什么事?”
张怀褚详细的讲述了自己听到了话,张狐狸摸摸胡须,“如果孟家小子轻易的上了当,我倒要怀疑,此人十六岁便当上丞相,绝不可能如此愚蠢,可照如今来看,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至少丞相与太子之间已有嫌隙,不再互相信任,只需最后一击,便可成功了。”
“那下一步计划,可行吗?”
“马上,我已向淮西发了折子,那边马上就会有动作,我们也必须加快。”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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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名山一处离营帐很远的山坡,卫兵们睁大眼睛,紧张的巡逻。
两个侍卫模样的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开门开门,爷要出去。”
卫兵统领跑过来,“出示手谕。”
“没有,赶紧开门。”
“没有手谕就不能出去,这可是孟丞相的命令。”小兵一脸坚持。
“丞相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可是太子的人,你得罪的起吗,快开门。”
“你居然敢侮辱丞相,我和你拼了。”小兵上前和他们扭打在一起。
小兵渐渐处于弱势,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战斗,一会儿就成了一片混乱。
总兵赶来,“小鬼,这是怎么了。”
小兵一边打一边回答,“杜亮哥,他们骂丞相不是东西。”
然后战场一片乱,人太多,看不清楚,都开始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杜亮郁闷,“大家先停手,把他们抓起来,陈江,你去通知丞相。”
“是。”
郑多多来的时候,便是一堆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还一脸得意洋洋。
“丞相。”
“人呢。”
“在营帐里。”
郑多多刚掀开帘子,便被吓了一跳,“小鬼?”
只见小鬼的眼睛被打得肿了起来,衣服也烂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丞相,我们打赢了。”
郑多多黑线,一群人打两个人,打不赢才怪了。
“嗯,干得好,小鬼,明日起我亲自传授你武功,两个人就被打成这个样子了?真是给我丢人。”
小鬼笑得更灿烂了,“真的吗,丞相要教我吗。”笑的太大,扯到了脸上的伤,痛的咧牙。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还不快去上药。”
“是。”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你管不着。”伴随着傲慢的仰头动作,十分傲娇。
“你们是太子的人?”
“你也是太子的一条狗,和我们差不多,你神气什么啊,在太子心里,你还没我们听话呢。”某人继续蔑视。
郑多多头痛,这两人好有趣,“杜亮。”
“是。”其中一人被拖了出去,“放开我,放开我。”那人慌乱,一会儿,没了声响。
剩下的人脸色如纸,不停地抖动。
“我这个人很不喜欢血腥的,现在能好好说话吗。”
“丞相我知错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头在地上不停的磕。
“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来,是奴才兄弟想偷溜出去喝酒。”
“哦?”郑多多知道是假话,不过嘛,这些都不重要,“是谁告诉你我是太子的狗。”
“奴才不敢说。”
“说,我不会怪你的,若不说或是撒谎,你就去和你兄弟作伴。”
“奴才一定据实禀告,此话是太子说的,我听其他太子的亲信兄弟讲的,太子嫉妒丞相的才能,嫉妒丞相比他更的民心,十分恼怒,说丞相只是一条狗,若是叫的太欢了,便把你除掉。”
一掌击碎木桌,“此话当真?”
那奴才哆哆嗦嗦,“奴才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料你也不敢骗我。”
“奴才命都在丞相手里,怎么敢骗丞相呢。”
郑多多悄悄塞给杜亮一颗药丸,杜亮会意,强行将之灌入那人腹中。
“丞相,你给我吃了什么?”惊恐万状的抠喉咙。
“你不必紧张,那是断虫丸,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给我盯住太子,有什么事就来向我汇报,我会定期给你解药,如果,你不来的话,十五天之内,虫子便会遍布你的全身,让你活活痛死。”
“奴才不敢,奴才一定来。”奴才吓得软到在地。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王贵。”
“王贵?好了,你去吧,记住我的话。”
“奴才明白。”忙屁滚尿流的跑了,一边跑一边抠喉咙。
“丞相,那药丸好生狠毒。”
“我瞎掰的。”
呃。早该想到的。
“派人去通知太子,此人,可大用。”郑多多笑。
“是。”
“小心点。”
“是。”
张丞相,你真的送来很有用的一颗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