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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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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如此多娇: 第四十七章:淮西之行1

    “孟丞相,下官有礼了。”嘴上虽这么说,却没实际行动。
    “楚太尉,哪里话,您是前辈,是晚生有礼了才对,晚生前几日急着处理一些事情,兵部的事情给楚太尉添麻烦了。”
    楚易听了前半句还洋洋得意,后半句却让他十分不快。
    “孟丞相说笑了,兵部本就是下关的职责,以前皇上没有任命丞相的时候,兵部的事情都是我一人自行决定,大小事务却也没有什么差错,如今孟丞相忙不过来,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兵部的事情就不劳动孟丞相了,都交给下官吧。”
    “苏国人人都知道楚太尉任劳任怨,为国家肝脑涂地,可是如今既然圣上已经降大任于孟某,孟某自然不希望楚太尉再过分劳累,也该做点事了,等孟某从淮西回来,便马上到兵部接任,到时候还希望楚太尉多多指点了。”郑多多笑得和蔼可亲。
    “丞相哪里话,这是下官应该做的,那既然如此,希望丞相淮西之行一路平安。”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借太尉吉言了,我不在的这几日,又要麻烦太尉了。”
    “下官不敢,下官告辞。”
    “太尉慢走。”
    苏瑾皓慢慢走过来,极是悠闲“丞相大人好口才。”
    郑多多以牙还牙,从牙缝里挤出,“太子殿下过谦了。”
    猥琐的笑着回头,却看见同样笑着的苏瑾皓,突然有点懵。
    耳边突然凉凉的飘来一句,“哥,孟丞相,你们怎么有点像是”
    苏玄瑞看着同时射过来的两道目光,吞吞口水,怎么感觉有点说不下去鸟。
    “像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
    “像是断袖。”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随后,一个声音冲破云霄,“我才不是断袖。”郑多多默哀,老娘本来就是个女的好吗,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个男人对吧,好像太子有点喜欢自己对吧,难道太子是个断袖!这一下子突然有点别扭,这一别扭很多事就开始别扭,皓哥哥这个从小喊到大的称呼,好像也忒别扭了点,她也望向太子,含泪,你不会真是个断袖吧。
    苏瑾皓本来有点懵,可郑多多这一看,把他拉回了现实,心里窘迫到了极点,脸上却更加面无表情,“九弟,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我我我。”这次换苏玄瑞语塞了,他总不可能说他是从青楼知道,还有男伶人的吧。
    看着纠纠结结的苏玄瑞,郑多多脸上闪过一丝了悟,“啧啧啧,九王子还真是见多识广啊。”
    “父皇应该也很想知道。”说完转身就走。
    苏玄瑞连忙追上去,“哥,我错了,我错了,别告诉父皇啊。”
    郑多多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哎,这九王子整天花天酒地的,哪儿有皇子的样子,不过,等等,我好像忘了些什么
    回到将军府,郑多多又看见张家小姐和妹妹在凉亭里绣东西,郑多多不寒而栗,自己差点就沦落到这种生活了,正出神,张家小姐突然抬头。
    “张小姐,妹妹,你们又在绣女工啊。”,郑多多显得很自然。
    “孟公子。”张小姐福身。
    “是啊,哥哥,你又现在才回来啊。”小嫦娥眨眨眼,这小丫头越来越调皮了。
    郑多多轻笑,抱起小嫦娥,嫦娥大笑,如银铃儿般清脆动听。
    “妹妹,哥哥明日要去淮西处理些事情,你在家要多帮帮父母,听祖父祖母的话。”
    “知道啦,哥哥真啰嗦。”
    郑多多笑着摸摸妹妹的头,“等哥哥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小嫦娥吐吐舌头。
    张蔓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孟公子明日要去淮西?”
    “是的。”
    “孟公子。”郑多多回头,看蔓柔目光闪闪,似有水纹浮动,复又道,“孟公子,请千万小心。”
    这几个字说的极重,像是别有深意,却又听不出来些什么。
    “谢小姐,孟某会的,你们继续,我去收拾行装了,告辞。”
    转身,郑多多脸色一凛,张小姐这话,定然有其缘由,恐怕和张丞相脱不了关系。
    第二日一早,报备了祖父祖母,郑多多便坐上马车和太子会合了,我靠,要这么大的阵仗吗,这也太高调了吧,一金黄马车,流苏千丈,上面绣龙描凤,极其奢华,前后两列御林军望不到头,举着的旗子迎风飘扬,上绣金龙,傲视一切,代君巡视,果然不一样,看着自己的简陋小车,郑多多默默的步行走了过去
    上了车,看太子在主座上闭目养神,马车缓缓移动,郑多多也没有吵他,也在一旁补起眠来,太子悠悠睁开眼,看着睡得安稳的郑多多,心中有点恼,自己昨晚上一晚都没睡意,他到睡得安稳。
    太子现在的心境,呃,怎么说呢,别扭,很别扭,别扭到了极点
    从小把孟公子当弟弟看,只不过不知为什么对他有更多的喜爱,就喜欢看他笑,因为自己笑,也喜欢在他笑的很欢快的时候泼泼冷水,看他恼的样子,喜欢搜刮走他的财物,看他笑的咬牙切齿的样子,他看着食物双眼发光的样子,像极了母亲以前养的那只碧眼波斯猫,未觉得有什么不对,是什么时候觉得不对劲了呢,是他看着别人笑,自己不爽的时候,还是他拉着九王子袖子,笑的亲密的时候呢,他越来越光芒万丈,自己却恨不得把他藏起来,认识到这一点,平时叫的自然的君儿,却再也叫不出口了。
    耳边回想起昨日某人的一句,“我才不是断袖。”,再看着某人安稳的睡颜,苏瑾皓突然不爽,很不爽!
    暗自催动内力,车身摇晃,熟睡的郑多多从座位上滚了下来,头碰在了车板上,揉揉额头,抬头,太子也“睁开眼”,面无表情,“毛毛躁躁。”
    郑多多
    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