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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风雷: 讨论区热帖摘选 第四卷 第131章 训弟

    第四卷 第131章 训弟
    “砰”的一声,手枪拍到床上。  闯到床边的人礼帽风衣,高高的领子掩了脸,阴鸷的目光逼人的煞气直逼陈维夏。
    陈维夏张皇失措的扯了被子挡在腰间,跪坐在床上愧疚的喊了声:“二哥”,侧过头去不敢正视。
    ****子见是陈少帅的熟人,想是陈帅府的什么当家人来收拾这位无法无天的小魔王来了,也便皮笑肉不笑的应承说:“那二位爷好好聊,有事尽管吩咐。  ”带了门出去。
    ****子才出门,就听到屋里一阵咣当乱响的摔打声。
    “二哥,二哥饶了果儿。  ”陈少帅的声音含了哭腔,皮带抽打声响起,每一声响****子都觉得后背一阵抽搐。
    “妈妈,快走吧。  ”小艳红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扯扯****的衣袖,示意她快躲开这个是非之地:“听说那个人是坐了陈大帅的专车来的。  ”
    “给我闭嘴!”屋内传来低沉的断喝,威严而有力。  ****子慌忙定住足,凑到窗边偷偷扒开条缝想看个究竟。  冷不防一个重物打到刚推开的窗子上。
    “哎呦,我的鼻子!”****子惨叫一声,鼻血都留出来。
    “二哥,二哥~~”
    “你跟我存心捣乱是不是?让你留在河南,你就自甘****,没人管你了是吗!”
    面对二哥何文厚的咆哮,陈维夏嘟囔说:“不然二哥还不露面呢。  ”
    不多时。  ****就见陈少帅斗败地公鸡一般垂了头随在那个礼帽男人身后离开。
    饭店的客房里,何文厚倒了杯冰冷的白水,仰头一饮而尽。
    房间正中央端跪着少帅陈维夏,陈维夏满脸的泪,委屈的偷眼看看从小收养他长大的义兄何文厚,怯怯的说:“二哥,果儿渴了。  ”
    何文厚静静地倒了杯白水。  来到陈维夏面前,维夏双手去接那杯子。  却冷不防何文厚一抖腕子,一杯冷水泼在陈维夏脸上。
    何文厚将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陈维夏惊慌地垂下头。  紧接而来的几个耳光,血从维夏的口鼻处流了下来。
    “二哥,二哥~~”陈维夏苦求着。  却被何文厚揪了衣领扔到一旁的沙发边一顿踢打。
    何文厚打了一阵儿,精疲力竭的倒坐在沙发上,用脚轻轻踢踢伏跪在沙发前啜泣的陈维夏:“说吧!”
    “二哥息怒。  果儿混账,果儿罪不可恕。  ”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废话。  罪不可恕?现在大哥去了,你也认祖归宗了,昔日我和大哥给你定的家法怕也束缚不住你了。  吃喝嫖赌抽,你现在五毒俱全。  ”何文厚冷冷话痛心疾首:“令尊猜你在那个下作地地方鬼混,让我来劝劝你。  也不知道这些劣行是回来学的呢?还是早在南方随在我们身边学来的?”
    陈维夏抬起头,目光中含了愤怒。  谁都可以评点他陈维夏的品行作风,单单父亲没脸指责他。  从回到家中。  让他看到的满眼都是吃喝嫖赌,父亲的荒yin无度。  还有父亲那个男宠桑兰青,为了讨好父亲费劲心机的去为父亲强霸美女,干些****不如的事。  这些事连荀叔叔这位对父亲平日千依百顺地兄弟都颇有微辞,只能劝他说“长辈的事,你不要插嘴。  ”
    “二哥你别理会他胡扯。  他不过是想拴了我在身边。  ”陈维夏嘟囔说。
    “那你倒是告诉二哥,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些混账营生的?”何文厚将皮带对折重新握在手里,陈维夏跪爬到他膝前哀求说:“二哥,大哥去了,果儿在世间就二哥一个亲人了。  二哥要打要罚都可以,求二哥答应带果儿离开这里。  果儿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果儿不要做什么陈大帅的公子,果儿要做回从前的江果,要跟二哥走。  ”
    何文厚伸手去揩小弟脸颊的泪水,眼前似乎还是当年搂抱在怀中地那个瘦弱的孩子小果儿。
    何文厚咬咬牙说:“果儿。  二哥知道你心里的委屈。  二哥让你留在令尊身边也是为你好。  你看。  大哥死的冤枉,至今凶手还逍遥法外。  南方政府动荡。  二哥也郁郁不得志,如今只好在上海洪帮下面暂避风头。  你~~~这里虽然不好,可毕竟是你的家,那是你亲爹,他才是你的亲人。  ”
    陈维夏啜泣着摇头:“二哥,求你,别让果儿留在这里。  二哥看了ji院窑子觉得恶心,陈帅府比那些地方恶心百倍!”
    何文厚也只剩叹息。
    记得前年副总理大选,他听到过陈震天花钱贿选的事,那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很多内幕丑闻还是陈维夏有意透露给报界的。  为了那次丑事,陈家父子的矛盾剑拔弩张。  陈震天曾拉了何文厚的手痛心地说,他有心教训这个忤逆地儿子,但前车之鉴令他也无可奈何。  陈震天在大肆贿赂议员的时候振振有词地说“谁有钱有名就可以当总理!”
    陈维夏反唇相讥:“梅兰芳即又名又有钱,选他当总理好了。  ”
    陈震天气得抡起的巴掌却打不下去,他知道,很可能这一巴掌下去,父子间就会再次出现那冰天雪地,出现那再也拦不回的惊马,载了儿子瘦小的身躯跌入悬崖再也寻不回来。  世上幸运的事可能只有那么一次偶然,他已经遇到过了,就不敢再有守株待兔的非分之想。  陈震天的无奈也让何文厚暗笑,亲生父亲无可奈何的儿子,却让他这个义兄来帮他摆平,就像这次请他来河南。
    “二哥来河南陪果儿吧。既然孙先生那边不信任二哥,二哥为什么不来帮果儿,父帅和荀叔叔也是欣赏二哥的呀。  ”
    何文厚一阵苦笑,板起脸训斥:“三弟,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再哭?再哭二哥不饶你!”
    兄弟二人沉默片刻,陈维夏抽噎说:“大哥咽气前,要二哥照顾管教果儿的,二哥是答应过大哥的。  ”
    提到死去的大哥江成海,何文厚温和拍拍维夏的肩:“三弟,不是二哥狠心不带你走,实在是这父子天伦,你是应该留在你爹身边的。  ”顿了顿又说:“三弟,就是大哥能活到今日,也不会同意你这么离开的。  你忘记了,你又是如何答应我和大哥的?”
    陈维夏啜泣,是呀,大哥的遗志是要再造共和,是希望南北一统,民族复兴,共御外强。  为了将**成功,大哥才饮弹丧命,为了统一竭尽了毕生心血。
    何文厚只剩叹息,拉过陈维夏的手,轻轻抚弄他手上的伤痕:“三弟,你暂且忍耐,会有那一天的,你一定要留在这里,你不能走。  为了大哥的遗愿,你也不能走。  ”
    陈维夏的失望落寞,跪在地上垂了头不语。
    “起来吧。  ”何文厚说:“宁浙督军张大帅是我一位远房表舅,我已经托他帮忙在上海寻了份差事再谋出路。  所以,二哥不能来河南。  ”何文厚忽然又提高嗓音说:“但是,如果你不在二哥身边胡作非为,二哥知道了定不轻饶。  张大帅的公子张继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公子哥,二哥不想你成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你要学就学学那于远骥、杨小七,生在簪缨之家,没有丝毫的矫情放纵,有兼济天下的胸怀才智。  这也对得起大哥的在天之灵,也不枉二哥教养你这些年的心血。  ”
    陈维夏含泪点头,何文厚沉了脸吩咐说:“最近都看了些什么书?说来听听。  ”
    陈维夏咬咬唇,摇摇头。
    “暂且饶你这遭。  从今天起,你每天将《曾文正公家书》给我抄上一卷,天天抄!开卷有益,文正公的治家经典,你要好好学习。  ”
    “是,果儿记住了。  ”维夏恭顺的答着,二哥和大哥都是极其推崇清朝大将曾国藩和胡林翼的,昔日经常听他们谈论曾胡兵法。  就是这本《曾文正公家书》,陈维夏自幼被两位哥哥****的都要倒背如流了,如今还要罚他抄写,陈维夏也只得从命。
    “于远骥今天来找过你是吗?”何文厚一句问话,陈维夏惊异的抬起头,不料二哥千里之外消息如此灵通。
    “于远骥飞机从龙城经过,在河南加油,就约小弟去见了一面。  ”
    “于远骥怕就要有**烦,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于远骥自收复外蒙古以来风头过盛,怕为人忌讳、好景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