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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酒娘: 第一部 酒香 第七十一章 后宫的女人

    第七十一章  后宫的女人
    第七十一章 后宫的女人
    冬至那天,不是黑店照着原来的规矩,拓奈奈又吩咐了厨房里的人,在洛阳城里的三家分店里全部摆下了宴席,除了一部分是有人定下的酒席外,其他的,全部都是免费招待的。
    人都喜欢占便宜,不要说现代人,就算是古代人也是拖家带口的就来了,一时间,在不是黑店所有的店子里里外外无不都是如潮的人流,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虽然,这一天下来,实在是消耗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财力,不过,拓奈奈还是很满意这个效果。  天下有没有白吃的宴席?有,当然有,就在不是黑店。
    不是黑店里的东西不但好吃,酒不但香醇,更重要的是,经常回馈顾客,能达到这个效果就是大大的盈利了。
    不巧,这几点,拓奈奈在这段时间的经营里还真是达到了。  这就是最好的广告效应了。
    就着这样的东风,拓奈奈又顺势推出了贵宾卡的推销途径。  其实,这一招在穿越前辈们都用烂了,不过,在她现在这个还没有人光顾的环境里,随便牛刀小试一下还是非常的管用的。
    谁说老板姓手里没有钱?在现代里,国家主席都不相信这话,放在古代自然也是不能相信的。  当然,在古代人手里的钱确实没有现代人手里的多,不过,人家都是实打实的现金消费,可是不兴打白条地。
    由于有不是黑店一年多的名声铺垫。  这个贵宾卡一经推出立刻就引起了轰动。  更何况,贵宾卡分为VIP卡,VIP银卡,VIP金卡,所打的折扣分别是九、八、七,不过需要一次性购买的金额也不一样。
    你一可以一次性购买相应的金额,当然。  也可以一年累计消费到一定金额,然后由店家自动的赠予。  不过。  按照现在的形式,要等到一年以后在积累兑现地话实在有些不划算,当然,别人也不放心是不是真的会兑现,要是万一少算一两笔就实在是找不到申诉地地方,所以,当这个VIP卡推出来的时候。  一下子让拓奈奈赚了个满碗满钵。
    因为这边大大的赚了一笔,所以,拓奈奈倒也不介意皇宫里的人三天两头来打秋风了。  只不过在冬至前后的时候,皇宫未免有些太嚣张,几乎是天天都来了。  这让拓奈奈就微微的有些不高兴了。
    这天,她刚刚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就看见皇宫那辆专门出门拉酒的马车从后门赶进了院子,随着车子一起来地是两个小太监。  他们的品级一看就不是很高,可是也是进宫不少年的。  张让只是在最初的时候来过几次,以后都交给了这样的小太监来办事了。  这两个小太监看起来年纪不大,可是,在宫廷里那种黑暗的地方摸爬滚打了不少岁月,也是一脸的人精模样。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关系,才能捞到这个经常在她这里来来去去的肥缺。  要知道,他们这一出一进,连吃带拿,也是能带走不少东西。
    人这个东西,一来二去就会比较熟了,这两个小太监因为常常往不是黑店跑地缘故,也与拓奈奈非常的熟悉,时不时的说些不找边际的话,甚至有时候还能从他们嘴巴里套一点关于宫里面的小道消息。
    “两位。  今儿又来了啊?”拓奈奈站在院子的中间。  看着两个小太监,似笑非笑地问着。
    “是啊。  老板娘,今天气色可真是好,看看,穿着这身新袄子跟春花似的,多好看。  ”其中一个黄姓的小太监立刻就听出来拓奈奈话语中的不悦,连忙讨好着她,他对着身边另一个张姓的小太监笑,好像是在需求支持一样:“你说,是不是?”
    张姓小太监连忙点头,脸上堆着满满的笑容:“那可不是,我们拓姑娘,我们老板娘可是穿什么都好看呢,今天这身可是尤为的漂亮呢。  ”
    “去去去,你们这两个猴精,只会在嘴巴上讨好我,也不见说点实际的东西。  ”拓奈奈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听见有人夸奖自己,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走到了车子的旁边,伸出了手,拍了拍车上的那两个大酒瓮,啧啧道:“这么大地瓮,你们真地当我这是水不是酒是吧?”
    两个人自然是不好接话,只是哈着腰赔笑。
    “这洛阳城那么多的酿酒地店子,你们怎么专门到我这里来拉啊?“拓奈奈又使劲的拍了拍车子上的瓮,成功的听见那两个瓮发出了碰碰的脆响声。
    “这不是您这的酒好吗?”
    “是啊是啊,这洛阳城里虽然酿酒的地方多,可是,哪有一个地方的酒能比得上老板娘你手中的酒啊?如果说他们酿的也是酒,那,您手里的可是酒祖宗啊。  ”张姓小太监嘿嘿一笑,满脸的讨好:“这送给陛下的东西,自然是要最好的,所以,这不是就来您这里了嘛。  ”
    这太监是宫里的人,而这宫里的人是世界上最会看 人脸色,最会说话的人,这样的几句话一说出口,就让拓奈奈倍感舒服。  虽然看起来这不像是马屁,可是,这又确实是几个马屁,她眯了眯眼睛,对于这样的谄媚笑纳了。  “话又说回来,你们原来不是三五天才来一次吗?怎么最近今天来得那么勤啊?”
    “这不是最近有大事嘛。  ”黄姓小太监张嘴就说了一句,可是随后就被张姓的小太监给拉了一下,连忙不再说话。
    “什么大事?”拓奈奈奇怪的看着两个小太监。  其实如果他们不是做出这样一副模样倒也不会让她有多大的好奇心,可是。  他们又做出这样地一副样子,就让拓奈奈不得不好奇的追问了。
    要比这个世界上谁的嘴巴更紧,大概除了石头,就是这些不上不下的小太监了。  他们进宫了一段时日,很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  在拓奈奈追问的时候,两个人只是搪塞的傻笑。  转身就离开了院子里的拓奈奈,去酒窖里装酒去了。
    不过,这个事情那个并没有让拓奈奈好奇多久,原因无它,只是因为,皇宫里又有人来召唤她进宫了。  不过,这次来召唤她地人却是一个十分面生的太监。  可是从他身上地衣服看起来,却又不是一个品级低的太监,这就让拓奈奈很是奇怪了。
    并且这次进宫还很奇怪,一开始就让她要好好的沐浴焚香,好好的打扮一番。  并且一路上更是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穿戴得极为整齐的拓奈奈在坐上了通往内宫的软轿以后,实在忍不住自己地好奇,探头,小声的问着走在她轿子旁边的那个太监:“敢问这位先生。  我们这是去哪?”
    这个太监长的倒是有几分秀美的样子,养尊处优,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要不是因为他下巴上的皮肤有些微微地松弛,拓奈奈大概很不容易猜出他的年纪。  他听见拓奈奈这样的问话以后,微微的侧过了脸。  冲着她露出了一个谦和的笑容,疏远的说着:“拓姑娘,我们这不是去宫里吗?”
    “我知道是去宫里。  ”拓奈奈咽了一口口水,她当然是知道去皇宫里了,她想问地是,到底要去皇宫里的什么地方。
    “那不就成了。  ”大太监翘起了嘴角,那秀美的脸孔上露出了一丝阴柔的笑容,他当然是知道拓奈奈想问什么,只是他却不打算告诉她。  这些人,几十年的宫廷生活早就将他们锤炼得风平浪静。  宠辱不惊了。  所以,对于拓奈奈的问题他是一点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  为了让自己安生起见,他还是说道:“至于其他的,拓姑娘不妨静下心等等好了,一会不就知道了吗?”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  ”拓奈奈瞟了大太监一眼,低下头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嘟囔着:“这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感觉那么不把稳呢?就算是判死刑也得让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不是吗?这什么都不说算怎么一回事啊。”
    虽然拓奈奈说得声音不大,可是,大太监还是从她一串的嘟囔中听到了只言片语,他并没有打算帮这个女人解答什么,只是抬了抬眼皮,又回过头去,目不斜视的跟着拓奈奈地软轿从那一个又一个宫门里朝着更加深远地黑暗中走去。
    终于,拓奈奈在被这样抬着走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之后才来到一个很宁静的宫门前。  虽然这里很是安静,可是,却丝毫不见有什么怠慢,在这里服侍地人,一个个全部都低眉顺眼,一脸谦卑的样子。
    跟着大太监走过了长长地回廊,那成片成片的梅花开在薄薄的雪地里,红白相间,更加娇艳欲滴,十分的清雅。  不过,这也看得出来一点,这个宫殿里住着的是一个女性。  并且,从这么多人服侍的情况看来,还是个身份不低的女性。
    可是,在后宫里,有身份的女人有多少拓奈奈可是不知道,所以,住在这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却是一点都不敢乱猜了。  现在唯一在她心头不停地围绕着的问题是,这宫里面的到底是什么女人要见她?而见她到底又是什么事情?
    不会是哪个善妒成性的女人见她占了皇帝一点小便宜,就大吃飞醋,以为自己跟汉灵帝之间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想悄悄摸摸的杀她灭口吧。
    这个念头一旦爬上了她的心头,她就忍不住浑身打起了寒战来。  这让本来就是在寒冬腊月的冷又多了几分的寒意,拓奈奈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出了不少的冷汗。  一边的大太监看见了,有些奇怪:“拓姑娘,这寒冬腊月的,你还觉得热吗?”
    “没有,怎么可能,不是汗,不是汗,大概是刚才的雪化了吧。  ”拓奈奈连忙用袖子擦掉了头上的汗水,对着这个大太监露出了一幅假兮兮的笑容。  “我们继续走吧。  ”
    走到了内室门口的时候,大太监示意拓奈奈停在一边等一下,自己去通报了。  而这几分钟可算的上时拓奈奈最难捱的时间了,甚至有这么几次她已经想直接撤退就离开这里逃命去了。  要不是因为那身后来来去去的人群,只怕这个想法早就实现了。
    就在拓奈奈还在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瞎想的时候,带她进来的大太监又走了出来,对着她微微的一倾身, 面带笑容:“拓姑娘,请进。  ”
    “那个,先生,我要去见谁?”拓奈奈紧张万分,也不管好看不好看,也不管是不是符合什么规矩,直接就抓住了太监的胳膊轻声的问着。
    “拓姑娘,你只管进去,进去不就知道了吗?”大太监只是笑着,然后伸出了手,轻轻的拨开了拓奈奈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再拍了拍,好像是拓奈奈的身上有什么细菌一样,很是让人讨厌。
    靠,不是吧,这都是要去上刑场了,怎么还不给知道自己要怎么死啊,这还人道不人道。  拓奈奈瞪着自己被拨开的手,皱了皱眉毛,将自己的手收进了袖子里。  接着挺直了脊背,反正到现在怎么死也是死了,不如死得有点尊严点算了。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以后,拓奈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让自己尽量的表现的不是那么紧张,抖了抖裙摆,抬腿就朝着内室走去。
    这是一间很是典雅的内室,循着淡淡的香,虽然拓奈奈对这个香没有什么研究,可是,从那淡而不腻的味道中也能猜到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普通的香。  她低着头走到了内室中间那个台子的下面,然后就这么跪了下去,朗声的喊到:“民女拓奈奈见过……”
    见过谁?她停住了,见过谁?
    忽然一声轻柔的笑容从台子上的竹帘子后面传了过来:“见过谁?”
    “民女……民女……”拓奈奈的冷汗再次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落在了那光滑的地板上,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