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弦月: 第二卷 妖裹行天 第三卷 神魔归位 第一百零三章 各自的希望
第三卷 神魔归位 第一百零三章 各自的希望
醉推开门,眼见边上的小隔间下着帘子。 屋里静静的,只有熏草的香味。 这里的蚊虫出奇的厉害,他有冥隐气居然也照咬不误。 而且竟然还能中招,身上被咬出大包来。 迎舞就更深受其害,身上的大紫包触目惊心。 这熏草是当地人才会的土方,听说这里的吸血虫简直比血族都刚猛,连钻石虫妖的鳞皮都能咬透。 但这种熏草可以驱散它们,不过是得拿东西来换就是了。 因为这种草也是一种妖,自体泛香,是这一带树妖的专属。
醉一见她下着帘,就知道她在睡觉。 就算她现在跟他一样,也是血族。 但体魂也没强到哪去,觉感比以往灵敏,身体也敏捷轻灵了不少。 但作为血族而言,还是属于力量较弱小的。 这与她本身的体质有关,基础不好,也不能强求。
他慢慢掀开帘,见她枕着臂侧躺在床上,床上只铺了一张草席,身上原本搭的薄单滑到一边。 长发铺了满身,让她的肌肤半掩半露。
她只穿了一件挂脖的小兜衣,宽腿的裤子上滑了一半,露出小腿。 慵懒的姿态宛转婀娜,她肤如凝脂,白滑通透。 黑发如墨,黑缎一般铺泄流光。 让他双眼一触难离,身体不由微崩,心内痒起骚动,像是有人在轻轻呵气。 扰得他意乱神迷!
这个会折腾人的小东西,捧在手里犹怕破碎,禁不得半点粗鲁。 但偏又时而骨中生媚,眼底流波。 华光矍烁。 却又巧妍妖饶。 害得他神魂乱荡,无法止息,只想狠狠的勒进骨头里!让他怎么样都煎熬。
犹记那一晚,太康山中,冰彻白雪天地,晶宫霜壁,寒冷彻骨。 纵是红炉火热。 也难抵冰寒。 他做了满桌美食,竭尽各地搜罗珍禽异兽。 只为她这最后一餐!
她尽量大块朵颐让他心安,但在他眼里,还是吃得太少。 他眼中世界是黑白地,唯在有她的地方,可以看到颜色。
他记得她那晚有多么的火热,他用自己的体温,把她熨得滚烫。 但他更是灼热。 那原本不会升高的体温,最后却热得汗水纠缠,热得有如炉火煎熬。 那次分离的惊吓让他太过恐惧,所以一触她的温软便难抑狂情。 他忍了太久太久,一释则不能止。
她那时地点滴烙在他心里,一生一世不能忘记。 她像是游鱼,软滑扭摆,让他想把她揉碎。 一小块一小块的吞进肚子里。 她已经尽力地容纳他,虽然对她而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已经尽量的放松再放松,但还是痛苦的扭来动去。
每一个眼神和姿态,都像天边夕阳下的霞一般旖丽多情。 当他可以感觉到她深处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和他如此贴近。 她的眼睛像是完美琉璃,眼神飘进他心里。 在他每一根神经上起舞,沸腾在他每一滴血液里。 热情如火,情似狂涛,心痴乱绽,神魂颠倒。 有如腐蚀灵魂一般,她像毒药让他每一根神经都颤抖。
他实在耐不住,想尝试着动一动。 她就反应剧烈无比,小兽一样挥舞四肢,扯他地头发不让他动!他快让她折腾疯,但他又怕她真的受不了再厥过去。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那样他真的会有障碍!他吞噬她的唇。 把她的声音吞进肚子里。 发挥他强大的忍耐力,调动她每一根神经直到她软烫得快被他熨贴成薄薄的一片。
他****不休。 让她全身热血沸腾快要冲破血脉,只有这样,他才能让她血尽的痛苦减到最低。 但是后来,他有如一尝成瘾,都快忘记本因,只想跟她一直如此纠缠!
他在她昏昏沉沉地时候咬住她的脖子,****有如亲吻,她特有的甜美让他的****复醒如狂。 但他还是忍耐住了,他再不要与她分开。 要让她的身体里,流淌着和他一样的血!要让她地生命,和他一样长久,同他紧紧的锁在一起。 他要拿走她的血,然后把自己的血交给她。 对她不需要有任何的保留,她不是他的制造品。 从此以后,她是他唯一至亲!
她开始难以接受鲜血的味道,血脉乱窜,难以呼吸,心跳像是脱了缰的野马。 就算他有了万全准备,还是觉得她的生命在他手心里摇晃虚弱。 不过,她是迎舞,再怎么孱弱也不轻易倒下的迎舞。 她终是熬过去,直到眼睛和他一样变得鲜红。 他给了她作为人类地最后一餐,同样也给了她做为血族地第一餐!当她咬开他的喉咙,她地神志还处在血族意志萌发的状态,被渴血的****完全控制的时候,他紧紧抱着她,他终于不寂寞了!
回忆在心里盘恒,和爱相伴相依。 她不会打猎,她无法向活人下手。 就算她后来变得轻敏,变得比普通人更有强力,她依旧不行。 其实这点他早就明白,会吃饭不一定会做饭。 他把喂养她当成乐趣,反正以前做饭就是他的任务。 况且,这是血族之间情感特殊的传递方式,只有最爱的人的血,才能填补内心深处的空洞。 她从他的血里获得满足,比从口中说出爱来更让他心动!
迎舞正睡得迷迷糊糊,天气热得很,她现在体温比常人低。 但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血族,她还是会受天气的影响。 突然间,后背一阵麻酥酥的痒,这种感觉一直传到颈间。 让她有些不情愿的醒过来,她知道是醉,这里只有他能进来。 他架设冥隐,毕竟这个岛上的都是妖怪,他总不能太放心。
“别闹。 ”她轻唔着,他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挤在小角落里。 手已经伸进她的小兜衣里,不安份的游移。
他拂开她的长发,嘴唇在她地颈上留下红印:“是你****我。 ”他的声音有点无赖。 含混不清。 迎舞无奈,她就算包成棕子,他也照样这样说。 跟他没有道理可讲,他现在没用脑子思考。 他越抱越紧,啃得格外认真,做什么事也没这么认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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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和轻弦站在凤歌台上,转眼他们在这里住了好些天了。 她生产在即。 月最近在四处寻些草药以备需求,她正好趁此到处闲散一阵子。
华阳山的落霞峰此时更高陡。 所见之景已经与曾经不同。 洛奇看着负手而立的轻弦,修长挺直如一棵坚松。
“你们都安好,我也可以放心去了。 ”轻弦笑着看远处山景,“魔界已成,日后不知四界能否平处,但无论怎么样,总算是一大进宜!”
“表哥要登天路?”洛奇轻声说着。 “登天有什么好?在人间不好么?”
“登天没什么好,我一人之力也难做什么。 但总归要做,这次人间界的大乱,是因各族心中的愿难平。 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但都付出了代价。 真不想再经历一次,但如何可以抑制强愿生贪?力量其实也是一种方式,我自小在华阳,受父亲和师父教导。 既然有一身强力。 就要付之有用。 华阳自体引灼,与天力相合。 近天之后,魂力更强。 同时,也是对悟觉地考验!我悟觉已残,但仍有命止,登天之后。 借天力修补悟觉,成就更高境界。 从镇魔使做起,是一个新的起点。 ”轻弦回眼看她,“和你一样,我们各自努力生活!”
“我会很想念你。 ”洛奇眼眶有些泛潮,但唇边却抖出笑意。
“我也一样,洛奇。 会很想念你!到时我会把金身所在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人。 如果你有困难需要我帮助,就掘出我地金身,我不会让你以魂为祭。 条件是你要替我保守秘密。 照管好我的金身!”他笑起来。 伸手去揉她的头发,“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心中最强的执愿,就是不断的追求最高的境界。 找到悟觉的本真,达到真正地宽容!人世间的经历,喜怒哀乐,这种过程远比结果更美妙。 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不要象夜魔罗一样,最后变成什么都没有。 ”洛奇一听有些起急,伸手指着山腰的部份,那里大丛的碧绿,雨萱也在其中某一个角落,“如果她重新炼出人形,知道你登天了,她会难过的。 ”
“我不会。 我没他那么通达至此!”轻弦看着她手指的方向,“天上有天乾眼,世间一切都难以掩藏。 这里是她最好的汲生之地,也许会渐渐化去体内妖鬼之血。 如果她能孜孜不倦,一直不放弃,一直有希望。 直到再度焕出人体,我会下来找她的,我还有话跟她说。 ”
“哦哦?说什么说什么?”洛奇又一脸八卦起来。
轻弦笑意更深,伸手弹她地脑门,拉长声音说:“秘―――密!”
“切~”洛奇捂着脑门哼着,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
“师父替你诊过脉,说这个孩子灼息很深。 生下来,八成与其祖体质相似。 ”轻弦看着她的肚子,低声说,“你得继你母亲的体质,而月的父亲天枫也是百年难见的融热于体地体质。 难得这孩子没受冥隐的侵扰,算是奇迹了。 ”
“嗯,当时在太康,老大也是这样说的。 我跟老大商量过,如果生出来真的是一个融热之体的孩子,就把他(她)留在华阳拜师,也当天宗弟子!”洛奇抬眼看轻弦,“你说好不好?”
“当,当然好,求之不得!”轻弦又惊又喜,伸手握着她的肩,“师父一定开心的要死!我也开心的要死呢!”
“嘿嘿,唉,你当不了夜魔罗,当不了神呐!”洛奇看着他的表情,笑着说。
“我早说了么。 ”轻弦又想揉她的头发,忽然想起来,“可是那样,你怎么舍得?”
“我会常来看他(她)呀?欺负他(她)可不行!再说你走了,我也要帮你照顾外公嘛!”洛奇笑眯眯,“有个孩子在他身边,他老来张口笑,也能返老还童地。 ”
他搂过她地颈:“洛奇,月有了你,才能得到感情。 你才是最明白温情的珍贵!师父也是因为你,才能得偿所愿。 月愿意亲近他,都是因为你。 我能放心离去,也是因为你,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身边地亲人孤单!”
洛奇有点不好意思,哼哼叽叽的说:“我,我义薄云天嘛!嘿嘿,嘿嘿!”
“你们两个再抱一下试试!”鬼魅般的声音传来,吓得洛奇差点蹦起来。 四周都没人,但已经感觉到阴风惨惨。 洛奇正四处乱看的时候,月已经魂一样的飘过来了。 压根就没看清他打哪冒出来的。
看着月一脸不爽,洛奇悄声说:“表哥你别介意,他最近心情不好。 ”
“嗯嗯。 ”轻弦一脸了解,“快当爹了,可以理解。 ”
月见他们依旧肆无忌惮的在那窃窃私语,一时间眉头蹙紧。 正欲冲过来,洛奇已经挪着小碎步一点点的向他而来:“老大,我饿了。 ”
这招现在是洛奇的杀手锏,哪怕月现在正跟人大战三百回合。 听到这句,照样乖乖跑去找吃的,非常非常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