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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弦月: 第二卷 妖裹行天 第三卷 神魔归位 第五十九章 逃!落荒而逃!

    第三卷 神魔归位 第五十九章 逃!落荒而逃!
    不知觉间,月等人已经在这镇上又住了三日光景。  这个镇为东西纵向的窄长条,西侧南北皆覆林,深处有矮山。  这镇是东面十五里外的孤云城的附属镇,名三吉。  距离临海一隅还有不下二百里。  华阳地处西南,与羽光隔川河相分,华阳一地自空俯看便为一个长形拐棍状,以秋云,芫城为门,中间大湖双城为腰,播云,华阳山为心。
    华阳山居正南,而临海一隅则有两座主要的海滨要城。  分别为海云城和浮云城,二城相隔不到三十里,皆处南海西南海岸一带。  因外海茫茫无际,比之中土大陆更为广阔,四方海域将中土围拱于中,海中更有深谷,暗山,峡坳,更有远岛无数。  当中所育生灵,比之陆上只多不少,各中更有妖怪鬼魅不计。  听闻深海之下,亦有水妖之宫殿,传言神乎其神,不过是无人所见。  大陆之中,已经摧生妖物不下千百种,海中生鬼魅亦不算稀奇。
    西南海域一带,一至冬日,便天阴风起,潮涌亦与平时有异。  华阳为保沿海民生之安,为防那深海之底未知之妖,所以每年十一月至三月中旬。  这四个多月为封海城季!海域封闭,渔民不出,以华阳从中调剂度日。  城门关闭,一应外民皆不得入。  并调派华阳高手弟子前往协防,以备不时之需。
    也正是因此,醉不愿意生事,才与迎舞在这三吉镇暂时落脚。  这里地处较远,又是深处华阳西南之境。  之前魔宗与华阳争战,皆于华阳之外直至秋云,芫城一带。  而孤檀于华阳肆虐,则是沿中线一路至湖畔双城直至华阳山一带。  这里则皆都避开,并未受到太多战事叨扰。  镇民大都附仰孤云城为生,镇东侧至孤云城一路,皆有稻田。  鱼池,桑种。  大都为孤云城富户或者属华阳官办。  镇民代为栽种,养植以及提供劳力以获取相应物资。  镇上仅有的几家客栈,食楼等,基本也是孤云城富户所办,金器古玩店铺在这里极少,除了几家外,实在是没人消费地起。  当铺有一家。  亦是孤云城大当铺的分号。
    这镇上只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大街,其它皆是不相同的小巷。  迎舞和醉所住的房子,本是一间荒废弃置不用的小院,地方是镇上大街一户姓张的富户所有。  家主张诚是个四十来岁地精壮汉子,是替孤云城收放租子的。  现在自己也有二十来间房,手底下也有十来个家丁替他办事。  当时由醉出面,与他租了这里。  本来这间屋连院也是极小地,又没有井。  离街也是很远,扎在巷里头极不便利。  加上又废至已久,扔着也是扔着,放出去租人正好得些钱利。  所以价格也算是很便宜,现在经由两人一收拾,也算是不错的安身之所。
    现在在这住了快两个月。  左右街坊皆知是一对少年夫妻,男的有点子武艺,敢入那鬼魅之林行猎。  女的巧手能织,针凿功夫让人称道。
    初时见他们衣衫华丽,容颜精琢,处处举止皆透着贵气,便知是大家子弟,并非一般小门小户之人。  见二人眉目有情,温脉纤纤,便起些飞短流长。  诸如家命不允。  私奔而来。  现下世道乱。  这种事也不稀奇,不过于这镇上。  倒是一件让人津津乐道的闲话。  迎舞也不介意,越是这般猜度,他们越好掩藏。  闲话说说也就没意思,自然就消停了。
    只是现下,他们这里又迎来几个人。  月自是不用说,他走到哪都是风景,这镇上哪曾见过这等人物,再加上一个轻弦。  这里偏远,轻弦以往名头再响,在这里能见过他本人的也是有限。  只是他风姿难掩,气度繁华。  那雨萱碧发碧眼,一看便为异类。  洛奇鬼马,能言善道,亦是能格外招引人目光的一个。
    这镇上本来就闭涩,甚少见到什么格外出众地人物来。  当初来了千波醉和迎舞,已经搅得街头巷尾人尽皆知。  迎舞早早把衣服处理了,一是不想再如此招摇,二是也想换些银钱。  来一个天仙般的人已经让人惊叹流连,来一对便让人言论不绝。  现在又来了一帮!搞的现在这里早早晚晚门口老有一些人穿来过去的,月那样的,就算他披个麻袋出去,照样能引得一大堆人来围观。  让她和醉的平静,彻底玩完!
    他们来的头一日还好些,是晚上来的,镇上人歇地早,倒没惹出什么事来。  但寂隐月偏是往镇上逛,头天晚上带着洛奇去找地方洗澡,第二天又在客栈晃荡了一日。  这下三逛两不逛便招蜂引蝶了。  搞得镇上人人皆知,南里涡巷最把里的一间屋里,住着俊男和美女,大家没事就去过眼瘾吧!
    迎舞早知道他们一来必会惹人目光,皮囊这东西,有时能给人带来便利,而更多的时候就是一种麻烦。  而气质这东西,更是养成便蕴魂其中,风华****非造作而出,而越是浑然如天成。  更是容易引人颠三倒四!但迎舞没想到,居然能造成这样的轰动。  每天都搞得这涡巷里万佛朝宗一样。
    她一直觉得这镇上的人,因这世道不安,已经麻木。  皆是胆小怕事,不愿冒头惹乱之流。  但真是没想到啊!就差天天挤进门来了,那些左邻右舍自不必说,仗着之前与迎舞和醉相识便见天找茬往这里来,更有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也要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这窜。  她真是怕月哪天烦了,手里下没分寸,再闹出什么事来。  到那时,他们别想等到开城往海域去了。  开始她还想着编个借口打发这些无聊人士,别天天跟看稀有物种一样的凑过来。
    之后连镇上镇长都得知了,六十多岁的老头居然也亲自跑来。  他倒是找了个借口,说外来人口需要临时造册,要他们交待来历。  将他们一众人都拉到镇上议事府去了,这招当初他对着迎舞和醉用过,当时他色眯眯地看着迎舞,他的婆娘就色眯眯的看着醉。  引得醉当时就起了杀心,亏的迎舞死拉活拽的劝住他。  说实是不能再没个落脚藏身之地。  醉这才作罢。
    现在那老头子故计重施,而且这次。  镇上有点头脸的富户齐聚。  迎舞这才有些慌了,恨不得能把他们化神奇为腐朽。  但她又不能禁止月和轻弦就此不再出门,况且她这里地方的确是小,抛开雨萱不算,这小屋住五个人也实在有些勉强。
    就这样混了两日,结果第三天地时候迎舞地担心变成现实。  倒不是月烦了,他正常地时候基本上是没有任何情绪地。  别人很难能影响到他。  况且月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他根本就是无视,他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但他不能让人欺上头,估计这世上,能把他欺上头的也只有洛奇。
    那次镇长把他们叫去,让他们临时登册,作为允许他们留居于此的监管凭证。  但那天他叫来太多人,虽然都不是什么见过大世面的人物。  但也在镇上是有头脸的。  月这个人,对女人的杀伤力自不必说。  但对男人竟然也有强磁之力,这倒是迎舞事先没有想到地。
    月因此让人盯上了,那家姓王,是镇上首富。  看月如此,必是落魄贵公子。  虎落平阳,因不得以的原因流落至此。  八成当初报的名号都是假的,在此必不敢声张也不愿意露出真实身份。  这家姓王的,与孤云城主有些交情,一向在镇上只手遮天,连镇长都要仰其鼻息。
    当初醉和迎舞来的时候,正巧那王家的大少爷在孤云城过年。  这几日才回来不久,镇长请客,自然要请他,那人不好美女。  只爱男色。  一见月。  他当时便犯了相思症,****不寐。  食之无味。  次日便带了帛礼亲自拜会,见了月他便三魂去了二魂半,满嘴胡言乱语,心猿意马丑态百出。  屋里三个男人无一能逃出他的魔爪,拉着这个搂那个,满嘴亲哥哥好兄弟,恨不得三个一块端回家才好。
    迎舞现在一想那气氛都鸡皮疙瘩掉一身,就连一向能识大体,知得大局地轻弦都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更不用提其他两人了,醉就算天天让迎舞洗脑,让他忍忍忍,迎舞也觉得他当时眼珠子泛红。  月当时让洛奇一直揪着袖子,洛奇太了解他了,他动手前没任何征兆的,最重要的是他没表情,一般都是眼神变的时候那人已经往归栖岭报道去了。
    洛奇实在不愿意在这里给迎舞惹事,但她也极是讨厌这两日的情景。  拿他们当大花脸看看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登堂入室,来个当面****地。
    当时真是乱成一窝粥,小破房里洛奇像只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左推右挡,挤得桌倒凳歪,鸡飞狗跳。  外头还一堆看热闹的,那王八蛋带来的家丁在外头哄人壮势的,热闹的简直比架戏台还要喧杂个七分。
    迎舞和雨萱都傻眼了,横是没想到能有这一出,雨萱护着迎舞在屋里躲来躲去,就差揭了房顶!
    算是月真是长进了不少,也亏得轻弦终是能压得住,知道此时生事实在不妙,也算是迎舞教育有方,醉居然这样也忍了。  生生的这三人让那孙子占了不少便宜!
    当然最后还是要靠洛奇,她最是会对付这种混人无赖。  洛奇一张嘴什么都能出来,巧舌如簧终是让迎舞见识到了。  连哄带骗的让那厮把东西留下,一步三回头的先回去。
    然后,他们也只剩一计了,脚底抹油!这镇上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当天晚上,他们就卷包逃跑了!
    这镇上的人,其实都是普通人,没一个会异法乱力的。  华阳弟子也甚少来此,高阶更不涉足这等小地方。  但偏是这些普通人,把他们逼地落荒而逃!
    唯一地只有那个被镇人传言,林中有鬼魅的林子了。  这片林子不大,但听说曾经闹过鬼,深一点都没人敢去。  之前醉和迎舞没打算隐在那里,是造屋开舍很是麻烦,一应物资又需要有出处。  但现在有雨萱,引木而生,盘木而居也不是不行。  反正不管怎么样,总比在这里天天让人瞧景地好,总比让无赖天天来纠缠的好!跑吧!
    他们夜遁的时候,那混蛋还派了家丁在附近晃荡盯着他们家。  虽然那几个人在他们眼里就跟死的没分别,万是不可能看得住。  但无形中就是给他们加了一种刺激,洛奇攥着拳头安慰月:“老大,我知道你今天受苦了。  明天我潜回来,把他揍死给你报仇!”
    迎舞顿了一下,亦抬眼看着醉:“我知道你也受苦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憋不住笑了,本来她也烦的很,但现在这一闹,真的让她觉得有些太可笑了。
    雨萱憋了半天,也应景的跟着说:“轻弦,你也受苦了!”
    那三人已经无语了,他们早知道在这镇上住不长,但没想到是被人用这种方式赶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