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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的暴虐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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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的暴虐王子: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记忆中的凝血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记忆中的凝血
    黛静知道王子要对她吐露自己的身世了,不由自主地坐正了,脸色也因紧张而变得青白。  她用被子裹着身体还要正坐着,其实非常地搞笑。  但她已经顾不得了。  老实说她一直很想知道他的身世,因为辛迪曾对她说过,王子本来是个很善良和气的人,后来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因为遇到了“那些事”。  虽然不知道这些事是什么,她一直为之感到深深的心痛——一定是很惨的事,也更加想要了解。
    “我的身世相比你也零零碎碎地知道一些。  ”王子微微垂下眼帘,脸上是揭开时间久远的巨大伤疤的决心和痛楚:“我是一个普通宫女生的孩子。  我的妈妈叫米诺。  只是个洗衣妇……”
    “这个……我知道,”黛静红着脸打断了他。  她之前曾经专门调查过王子的身世。  虽然说出来很脸红,但她不像在他的面前说谎。
    “哦,你知道?”王子笑了笑,笑容苍白得像被抽干汁液的花朵:“这么说我的母亲其实是被父王霸占,后来又像被丢弃垃圾一样被逐往边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黛静轻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只感到害羞,还应该感到怜悯和悲哀。
    “是啊,像丢弃垃圾一样……”王子的目光开始纷乱地跳动,嘴角也在微微地颤抖,可以看出他在竭力抑制着怒气:“当时我母亲已经怀了我,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把她赶走。  把为自己孕育生命的女人和亲生骨肉一起抛弃,这样地男人……简直****不如!”他用力地咬了咬牙,发出“咯吱”的一响,接着梗了梗脖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不过如果他就此把我们忘了,也许结局还会好一些,可是为什么以后还要想起她来。  结果不仅害死了她,还就此毁了我的人生!”
    被吓了一跳的黛静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王子喘了几口气。  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往下说。  虽然语气很稳,但让人觉得他随时可能爆发。
    “妈妈被逐到边疆之后无法生活,像个乞丐一样到处流浪。  后来……也许是我真正该称之为父亲的人,一个叫乔巴的农夫收留了她。  妈妈和他产生了感情,就和他结为了夫妻。  几个月后,我就降生了。  ”王子的表情微微柔和了一些。  看见之后地回忆还算美好:“乔巴爸爸之前的妻子早就死了,留下了三个男孩。  我叫他们哥哥。  他们也真地像哥哥一样对我……”想到这里他忽然笑了出来,笑容很苦涩:“不过我虽然比他们小很多,却比他们力气大,有时候他们打架输了还得我去救他们……”他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因为他忽然省悟自己之所以会这么勇武,是因为他身上流着以勇武出名的赫诺国王的血。  顿时感到一阵复杂的心痛,话题也就转到了他的血统上来。
    “我八岁的时候知道了自己是王室血统,但并没有因此而骄傲。  反而感到深深地自卑。  王室血统又怎样?还不是被王室扔出来的垃圾?而乔巴爸爸和哥哥们却一直对我很尊重,因此我非常地感激他们。  我五岁的时候蓝内特也降生了。  一家子虽然过得挺苦,但很幸福。  可是……父王又把他的魔掌伸了过来,把这一切都毁掉了!”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阴霾,就像因纷涌的黑云而忽然变得黑暗的天空。  黛静隐隐感到了一丝恐惧,缩起了脖子。
    “我十二岁那年。  唆使父王把妈妈赶出王宫的老妖婆(上代王后)死了。  不知他是念起了旧情还是忽然想起来地,竟叫人到边疆去寻找妈**下落。  那些人很快便找到了妈妈,发现了妈妈再婚的事实,把消息带回去,令他大为震怒。  因为在他眼里妈妈被他要过了,不管他要不要她了,都不许再婚,既然再婚了,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于是他就命令随从把乔巴爸爸和他的孩子全都杀掉。  只把我和我母亲带回去。  ”
    黛静倒抽一口冷气。  王子的表情却平淡下来。  一脸力气用尽地样子。  人真会议到最残酷的片段的时候反倒而激动不起来:“乔巴爸爸和三个哥哥就像狗一样被杀了。  就倒在我的面前,一地的鲜血。  眼睛不甘心而又无奈地张着。  我的妈妈崩溃了,不愿意跟随从们回去,当着他们的面自杀了,用一把锋利的镰刀,把自己的半个脖子都割断了,也是在我的面前!”
    黛静尖叫一声,真个身体都抖了起来。  王子地神情却依然是淡淡地,仿佛已经痛到麻木:“其实她不死的话回去恐怕也会很惨。  后来我听随从说如果我不是个男孩,恐怕父王会让他们把我和妈妈也一块杀死。  父王也许只是暂时想让她教养我才留她一条性命。  天知道会不会随时变卦。  妈妈当时倒在我地面前,x下积了好大一滩血,真个身体痛苦地抽动着,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像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冲过去扶住她的头,她挣扎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无奈地咬破了我的手指。  之后便断气了。  ”
    黛静痛苦地咬住了嘴唇,眼里沁出了点点泪光。  她忽然有了种无法再听下去的感觉,却知道自己必须要听。  他都说了自己怎么可以不听?王子也许真的痛到麻木了,神情凝固得像雕像一样,只剩下口唇在动:“本来蓝内特也要被杀的,是我喝住了那些随从。  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虚张声势,我只知道我必须要保护她。  随从们似乎真被我吓住了,不敢轻易动手,便把我和蓝内特都带回王宫去,让父王处置。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连我的性命都不是完全安全的。  因为我回到王宫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接受父王的检验。  父王虽然认为我是他的儿子,但仍然将信将疑,准备仔细检验一下再作定论。  ”
    他的嘴边浮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听说准备的检验程序可隆重了,还有祭司占卜,可是都没用得上。  ”用手摸了摸脸:“因为我的长相,虽然神韵很像母亲,但从轮廓上来说,简直和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