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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的暴虐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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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的暴虐王子: 第九十四章 交易(2)

    第九十四章 交易(2)
    王子不敢久久地凝视黛静的脸,怕她的目光会从眼角溜出来,窥见他眸子的秘密,黯然地垂下眼帘,昨天撒特南公爵那摇尾乞怜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昨天夜里他带着一群穿着黑甲,鬼魂一样的士兵忽然包围了撒特南的府邸,把他全家一网打尽。  撒特南跪在地上,用膝盖向他爬过来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
    他和这样的撒特南公爵作了一个交易。  他可以不追究撒特南的犯上之罪,也可以让撒特南自己处置自己心爱的女儿,甚至可以提携他的家族飞黄腾达,但撒特南必须答应永远效忠他。  没办法,需要盟友啊。  尤其是掌握大片领土的大贵族。  他不能只靠军队逞凶逞霸,这个道理他早就明白。  撒特南倒也很识时务,答应非常爽脆,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还立即把这个不肖女处置得如此彻底,今天到宫廷里来就是为了禀报此事。  当然,他不会就此对撒特南放松警惕。  即使是从小养大的狗,也会忽然发狂咬人。  他把这个案件的所有人证都秘密地关了起来,永远不让他们离开。  并暗中交待看守城门的士兵,如果撒特南带着要远行的迹象出城门的话立即要向他禀报。  撒特南你永远别想逃回领地摆脱我的掌握。
    这件事情他办得很漂亮。  和他以前作的某些事比起来,甚至还很光明。  但他就是不舒服,总感觉到心底有无数淤泥泛起来,一点一点地塞住他的胸口。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因为这件事关系到了黛静?她和自己是两个世界地人。  自己不能……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直窜上来。  他忽然有了一种无论如何都要把黛静拉进自己的世界的冲动。  心底就像忽然出现了一个黑洞,它正大张着嘴要吞噬周围的一切……
    “好了,我们回去吧。  ”黛静回过头来,朝他笑笑。  笑容中既有勉强也有倦怠。  她毕竟还没有因宫廷斗争而萌生虐待狂倾向,看了这副惨状还能兴奋无比。
    “哦。  ”王子一惊,慌忙掩藏自己的目光。  那个可怕的黑洞一定已从眸子里透出来了吧。  这一惊之下,心底地那个黑洞忽然消失了。  消失得如此彻底。  就好象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安心地掉转马头,朝都城的方向奔去。  他不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诞生就很难被消灭。  以后地某一天,这个黑洞会忽然出现,差点连他的理智都吞噬掉!
    玛雅并没有看见塔下的两人。  她现在除了天空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她从进了这个塔之后就一直看着天空。  她要想象自己是风,可以去任何地方,想象着小河在她的脚边流过,花草轻轻地擦过她的身体。  否则她一刻都无法在这个塔里呆下去。  一失足成千古恨。  玛雅没听过中国的这个成语。  现在却实实在在地品尝到了这个滋味。  这才发现以前的自己真地很幼稚。  总以为爱一个人,即使会错也不会错得太厉害。  显然不是。  她现在正用自己的人生体验她这个错误有多严重。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要用自己的一生来慢慢地弥补这个错误,慢慢的。
    她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塔里过了多少天。  只感觉到自己的青春正从这个仿佛永远不变的塔里缓缓流出。  她很多次想从窗户跳下去,再每到此刻就有些恍惚。  跳下去……是死吧?可她的感觉……自己好象已经死了?
    童话里的莴苣姑娘长着一头浓密地长发,囚禁她的巫婆来她的时候就叫她把头发放下来,当成梯子爬上去。  玛雅显然没有这个本事。  她家里的仆人——注意,只是仆人,来看她的时候。  总是自带梯子。  而且,在不远处的塔楼上,还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监视她。  她是撒特南保持王子地好感的最重要的人祭,绝不能让她跑了。
    这天,仆人照例给她送来了面包和蔬菜。  因为入了冬,还给她带来了一片涂满了蜂蜜的火腿。  玛雅鼻子一吸。  就知道火腿和蜂蜜都是劣质的。  以前她是从来不会朝它们多看一眼的,现在它们却是她难得的佳肴。
    仆人笨拙地从窗户跳到屋里的地面上,一篮子的食物差点掉出来。  玛雅瞥见一个线团从仆人的口袋里掉了出来,早已僵硬如死人地脸上忽然露出突兀地笑容。  即使是快要燃尽的火堆,也可能爆发出惊人地火星的。
    玛雅托仆人给撒特南公爵带话,请他赐给她一个纺车、一个织布机和一些麻。  说是塔里的时光太难熬,作些纺织的话比较容易打发时间。  撒特南觉得这是她准备安心地在塔里呆下去的迹象,欣然满足了她的要求。  出动了几个仆人把纺车和织布机吊了上去,以后仆人每天给她送食物的时候还要给她带一些麻。
    玛雅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纺线和织布之中。  她的床后的布很快就堆起了高高的一堆。  她拒绝把布交回家,虽然它们有些占地方。  她说这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  看着它们心里暖和些。  撒特南公爵倒也没有为难她。  如果为难她的话。  就太没有亲情了。
    白色的雪花飘扬着落了下来,每一个都凝成了美丽的六瓣形。  像群调皮的孩子一样扰乱着人们的视线。  真正的冬天终于驾临了。  在塔楼监视玛雅的人闭上了被雪花绕得酸涩的眼睛,坐到火炉般烤火去了。  玛雅就在这时,把最后的一份布拧到了已经完成得差不多的“绳子”上。  莴苣姑娘有头发,她有布。  这些天她一直在把布拧成绳子。  因为要承受她的身体的重量,所以这个绳子必须很粗。  拧好的绳子就堆在床后,用布匹盖着。  她一直在等待下大雪的天气。  她要在雪花的荫蔽下,逃出去!
    莴苣姑娘把头发剪下来,挂在窗台上,顺着头发逃出了塔楼。  玛雅则是把绳子拴在了床头上,当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加到绳子上,挂到窗户外的时候,感到身体剧烈地向下坠去——床被拉动了,她坦然地闭上眼睛。  反正在塔里只能黯淡地枯萎,即使死了她也要出去。  下坠很快就停止了。  床卡在了窗台下的墙边,绳子也够粗。  玛雅很快便顺着绳子滑到了塔下,消失在纷飞的雪花中。  雪花渐渐盖上她的脚印,把里面那隐隐的血色也遮盖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