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红尘: 篇=第三卷 碧落泉深暗潮汹 卷二之第二十四章 原形毕露
卷二之第二十四章 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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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夫,苏尘姐姐呢?”裴一涯刚刚走进大院,张亚男就焦急地迎了出来,“也不知是谁乱传话,骗我说我家里有急事,等我回来门都开着,苏姐姐,她人就不见了,衣服也都不在了,您的房间……您的房间门也开着……”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相信苏尘会如此做,张亚男吞吐了两句终于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裴一涯没有作声,反而快步地走进苏尘所住的房间,仔细地观察,他的目光很快地就主意到药架上的凌乱,以及那小堆加工到一半的棉絮,接着又返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同样凌乱的一片,尤其是床柜上那个原本就未曾上锁的小箱子,那里有他随意防止的一些银两,而此刻,却空空如也,向来温文的眉头不由地微蹙了一下。
“裴大夫……苏尘姐姐她一定不会不告而别的,她……她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张亚男匆匆地从床头拿起苏尘织了一半的围巾,跟了过来,偷偷地注意着裴一涯的脸色。 还以为他一定是在生苏尘地气,呐呐地想为苏尘辩解,却又不知苏尘为什么要走。
“我知道。 ”出乎意料的,裴一涯却并没有为此生气,而是依旧四处转了转,又抓起被扔在床上的衣服微微地嗅了嗅,眉头又是一蹙。
果然如此。
“你知道?”张亚男傻傻地问道。
“亚男姑娘。 麻烦你帮我先看一下屋子,我出去一下。 ”说着。 也不等张亚男回答,裴一涯转身就走出了门。
“哦,啊?”张亚男还没反应过来,裴一涯青色的身影已消失在院门口。
……
与此同时,陶春花正摆出十足的小姐脾气,让丫环为她梳理新发式,幻想着等下装作无意中去看苏尘。 却见到裴一涯正大发雷霆呵斥苏尘忘恩负义的样子,不觉地开心地笑出声来。 只要驱逐走眼中钉,就算花些银两、还只能骑着驴冒着寒风回来,都是值得的。
“小姐小姐……”一个丫环激动地气都喘不过来地跑了进来,两眼发光地看着陶春花。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一点规矩都没有?”陶春花正沉浸在美梦之中,不料却突然被打断,恼怒地甩手就是一个熟练地耳光。
“小姐……”丫环冷不防地挨了个耳光。 满脸的兴奋立刻被打散,眼中迅速地涌起了泪花,她眼巴巴地不顾地滑地跑来报信,原指望能得到一点打赏,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打赏。
“哭什么哭?像个丧门星一样的,立刻给我把眼泪收回去。 ”陶春花冷冷地白了一眼。 继续看着镜中的自己左瞧又瞧,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事啊?”
“是……”丫环忙止住眼泪,规规矩矩地低头回答,“裴大夫来了,说是要来**,现在正在客厅用茶呢!奴婢无意中看见,就立刻……”
“呼……”丫环的话还没说完,只觉身边一阵风刮过,陶春花已以飞快地速度站了起来。 跑向门外。 然后又一阵风似的转了回来,慌乱地对着镜子叠声吩咐。 “快快快,快给我带上新打地那样首饰,还有,还有那件粉色的新衣。 ”
“回小姐,你现在穿的这身就是最新的。 ”梳头的丫环怯怯地提醒道。
“死丫头,不早说。 ”幸好自己有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习惯。 想到裴一涯就在客厅等着,陶春花顾不上责骂丫环,又风风火火地卷出门。 这还是裴一涯除了为自己家里人看病外,第一次上门来找她哎,难道她的计策这么快就奏效了?裴一涯终于发现她地好,亲自上门来提亲了?
红着脸一路小跑到客厅门口,陶春花这才放慢了脚步,整了整衣服和头发,扬起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和最淑女的姿势,姗姗地走进了客厅。
“宝贝女儿啊,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让裴大夫好等。 ”满口龅牙笑得眼睛都找不到的陶父假装责备道,同时满意地看着自己满身绫罗绸缎的女儿。
“裴大夫,春花迎接来此,还望恕罪!”陶春花盈盈地含羞施礼,面颊粉红fen红地,偷偷看向一脸淡淡的裴一涯。
“陶员外,不知在下可否和令爱单独谈一谈?”裴一涯站了起来,不喜不怒地看向陶父。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你们谈,你们谈……”陶父眉开眼笑地立刻挥手让旁边伺候的仆人出去,自己也跟在身后,经过起身带着陶春花的时候,还得意的挤了挤眼。
陶春花受了陶父的鼓励,心中喜悦更深,不等陶父完全出门,就含羞脉脉地看向修长而立的裴一涯,娇滴滴地叫了声:“裴大夫,请坐啊!”
“陶姑娘,今日在下前来,是想问姑娘一件事。 ”裴一涯似根本就未看见陶春花的爱慕眼神,未听见她那声谁听了都会起鸡皮疙瘩的“娇”声,语声平静,却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冷漠。
“什么事?”陶春花心里顿时一格达,偷瞧了下裴一涯似乎一如平时地脸色,小心地问道。
她不是傻蛋,感觉裴一涯此来地目地和自己所想地似乎不一样。 难道他这么快就发现苏尘不见了么?可苏尘不见了,他来自己家干嘛?他应该很生气地去找苏尘啊?不过,自己特地让那个赶车的走小路送苏尘离开,他就是想找也没地方找。
“苏姑娘是不是你送走的?”裴一涯第一次正式地注视着陶春花,目光淡淡的似乎不带丝毫的责备,可陶春花的面色却在瞬间苍白了起来,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心虚而恐慌地避开了原本应该很期待地两眼对视。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陶春花否认道。
“陶姑娘今天可去过云松堂?”裴一涯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平静地再问道
“没……我没去过。 今天一天我都在家里,根本就没出过门。 ”自己来回都很小心,除了接送的自家仆人,绝对没有任何人看见过自己。 想到裴一涯根本拿不出证据,陶春花又镇定了起来,心底却暗暗恼怒,为什么不见地是苏尘。 他却来找自己责问,那个贱人究竟给他施了什么**?
“来唤我去看病的那户人家根本就没得什么急病,只不过受了些风寒。 先前亚男姑娘也被人特意支开,院墙边有你的脚印,两个房间里有你陶姑娘的脂粉味……还需要在下继续说么?”裴一涯的声音终于现出一丝淡淡的冷漠。
可这一种淡淡的冷漠却仿佛和他地分析一般,如剑似的刺入了陶春花的心中,残忍地刺破裴一涯从未把她陶春花放在心里过的美梦,也激起她强烈的不甘。
他的心里。 有的只是仅仅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来历不明地女人,一个自称自己是****的无耻yin妇……她不服,不服!她陶春花哪里比那个女人差了,顶多就那个狐狸精漂亮一点点,可最起码,她还是个黄花闺女。 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女儿。 更重要的是,自从裴一涯第一次来她家租房子,被她无意中看见起,她的心就动了,这么长时间来,她一直爱着他呀,甚至,还宁可委屈自己去伺候那个丑八怪,他为什么就感觉不到她的好?
“你也知道,苏姑娘曾受过很重地伤。 现在身体还未完全康复。 根本就经不起折腾,还望陶姑娘能如实相告。 你把她送去了哪里?”看到陶春花咬牙怨怼地避而不答,裴一涯微微地叹了口气,缓了缓语调。 他如何要顺着痕迹去寻找苏尘,不怕找不到是往哪个方向去的,可这样的话,难免会耽误时间。 而且,根据雪地的痕迹来看,苏尘应该是乘坐马车之类的交通工具走的,而非步行。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知道陶春花为什么要这样做?又要把苏尘送往何方?
苏尘此刻的容貌不比往日,身为男人的他,很清楚这样一个女子孤身在外会有多危险。
“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看着裴一涯眼中无意所流露出地分神和关切之意,陶春花只觉心中地忿恨陡然地喷涌了出来,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那份久久得不到回应地暗恋,全部化成了怨毒,不顾一切地尖声叫了起来,“为什么你只关心那个狐狸精****?如果不是你,你倒现在还是个鬼一样的丑八怪。 可她呢,她一恢复容貌,就立刻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你。 我不过是给了她一套衣服,一点碎银,她就连头也不回。 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去关心的?而我呢?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甚至堂堂的小姐不做,去做只有下人才做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一点都看不见?一点都感动?”
“我很感谢陶姑娘对在下一直以来的照顾之恩,但这和苏姑娘完全没有关系。 ”面对陶春花形象尽失的尖叫,裴一涯依然淡定如山,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话题始终围绕着苏尘,“如果陶姑娘不愿意告诉在下,在下可以自己去找。 ”
“……”陶春花死死地盯着裴一涯,目光流露着又爱又恨、又是悲哀又是绝望的复杂情绪,坚决地咬唇不语。 她不会说的,既然她的梦幻已经破灭,她也不会让裴一涯得到苏尘。等到裴一涯找到官道上,苏尘肯定早去了裴一涯也不知道的地方,他一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既然如此,裴某告辞。 ”裴一涯静静地等了几秒钟,见陶春花还是闭口不语,便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地往外走去。 确定苏尘是被迫离开之后,他向来淡泊平静的心忽然焦急了起来,竟然忽然很想顷刻间就飞到她的身边,亲眼去确认她是否安好!
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他不想她的人生再有任何的坎坷。
也许,是时候离开这个暂时的居住地了。
“你永远都找不到她了,我已经让人将她送的远远的,远远的,让她再也找不回来。 ”陶春花绝望地看着裴一涯跨出房门,嘶声大叫道,声音尖锐地震动了整个陶园。
裴一涯的背影微微一顿,但只是微微一顿,步履却反显得更加坚定和快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