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井龙王: 第332章 往北
敖汤看着水系典图,这里是老挝上寮地区琅勃拉邦城北部,南康河便是在这里汇入澜沧江。
琅勃拉邦是老挝的古都和佛教中心,说是城市,其实只是小镇,面积不到10平方公里,人口只有三万多,无论是城镇还是周边的山林、峡谷,随处可见寺庙僧侣。
敖汤目光注视着从东北方向流过来的南康河,河的两岸有着阶梯分明的田地,河上每隔一段有着简易的竹桥,不时有僧侣走过。
摧毁它,敖汤心念所至,南康河卷起波浪,惊涛拍岸一般击打在竹桥上,啪的一声断篆,刚刚走到对岸的一行僧侣大惊失色,南康河怎么无端起浪?还击断了连通彼岸的桥粱?佛祖啊,这到底预示着什么?
水系舆图上传来僧侣们的持诵之声,敖汤听不懂老挝语,不过想来是念佛求佛吧?不由轻笑一声,他可没有敬佛之心,刚才只不过是牛刀小试,敖汤沉下心来,直接在龙宫正殿中现出了赤龙之身,龙气渗透水系舆图,一时之间仿佛整条澜沧江鹏d公里干流和数以百计的支流尽在掌握之中。
不过在逆流南康河之前,敖汤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赤龙的目光顺着琅勃拉邦城北的节点往南看去,看着南方力凶公里径流和大大小小支流湖泊,无数的鱼鳖虾蟹映入龙睛之中。
一旦改道,这些鱼鳖虾蟹就惨了,除了部分能生存在支流和湖泊中,干流的2000公里即便不说完仓干涸,至少也会成为断断续续的小河甚至溪流仅凭那些支流,是无法撑起2000公里河道的随着主要水源的断绝鱼鳖虾蟹们将死去大半。
敖汤可没把这些普通的鱼鳖虾越当子民,也不是动物保护主义者,并没有泛滥的同情心但任由这些鱼虾白白死去,那也太可惜了,不如收到上游来,给中国的渔民们增加些收入。
想到就做,敖汤个发号司令。
“以澜沧江龙王之名,下游一切水中生灵,闻令即往上游”龙爪指着水系舆图上的一个点,“目标南城东县水域。”
随着龙王敕令下达,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在水系舆图上扩散个,下游丑口公里水域顿时活泛了,原本自由自在游着的鱼鳖虾蟹立刻停了下来,然后往北的继续往北,往南的调头往北,大鱼不吃小鱼了”】、鱼不吃虾米了鱼鳖虾蟹们排成长龙不断向北游着。
敖汤10月8日深夜进入龙宫的,此时已经是9日清晨,天边已经发白朝阳尚未升起,但老挝、泰国、束埔寨、越南的渔民们已经有偻多人早起,个为生计忙活。
一个个,河段个重复同样的场景,当地渔民兴奋的叫着:“好多鱼,好多鱼:“
虽然敖汤压根听不懂他们的叽里咕噜,但光看他们脸上的惊喜就能明白,见渔民们纷纷撒网,敖汤皱了皱眉头,要阻止吗?要打击吗?
对他来说打击这些渔民并不难,随意卷几个浪头就能让这些渔民葬身河底,不过敖汤想想就作罢了,2000公里河道包括支流湖泊,四国渔民不下万人,即便敖汤敌视越南,但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把这么多人全部卷到河底。
“也罢,今天让你们有一个大收获,这也是你们最后一次大收获了,等完成改道,你们这些渔民就可以改行了。”
被渔民们捕走的终究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鱼顺应着服从的本能,不断向上游游去。敖汤在南康河节点处观看着鱼虾们的长途跋涉,每当发现有什么名贵物和,便打个宫结界,将那些物和收纳入龙池之中。,
“湄公河巨鳃。”
敖汤看着一种新收的鱼,因为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信息不全等原因,使得很多国家很多人都把他们那边的某和鱼称作世界最大淡水鱼,湄公河巨鳃正是其中之一。
此刻被敖汤收入龙池的那几条湄公河巨捻长约三米,重量不是眼睛能看明白的,但根据记录,三米长的湄公河巨鲸大约有三百公个在全世界所有淡水鱼中确实能名列赏茅了。不过湄公河这个名称将被淘汰,敖汤决定等哪天无聊时帮这种鱼起个新名字:
“这是喉交鱼?”
敖汤看着一种小鱼,微微有些蛋疼,不知道要不要收入龙宫?这鱼是今年才发现的新物和,其实也没啥价值,唯一的特殊之处在于它的生殖器官长在嘴巴旁边,大约是喉咙的位置,正所谓兆长在脸上。
想了想,敖汤决定不要这种鱼,省得带坏了水族们。
“咦,怎么连黄貂鱼都有?收了收了。”
敖汤看着几条巨大的黄貉鱼游过,赶紧放个界抓了进来。黄貉鱼也是巨型鱼和,有的甚至比湄公河巨鳃还大,不过一般不列入淡水鱼,而算作近海鱼。这种鱼的尾部长着一根长长的毒刺,容易伤人,敖汤可不想看到东县的渔民被黄貂鱼杀死。
9日、10日、11日,敖汤在南康河节点整整停留了三天,将下游无数的鱼虾赶到了上游,四国渔民们也狂欢了三天,不过部分渔民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先是最下游处没鱼了,接着逐步往北,一段段个没鱼了
当然,敖汤也没办法把全部鱼虾招走,有些地方有围网、有大坝,有些鱼游得慢,更别提一些爬行的水生动物,还有贝壳、河蚌等玩意,他终究不可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剩余的只能放弃。
”日夜晚,敖汤个蓄水:
琅勃拉邦地区风雨大作,原本往南去的澜沧江河水被大量抽离到天空,又狂暴的降落下来,落下的雨水企图再次沿河道南下,又再次被抽到天空再次化作雨水。
周而复始,在不断的循环中,本该往南而去的干流河水积聚在琅勃拉邦地区这个,地区有很多峡谷,河流本就是在峡谷中穿梭,此刻敖汤直接寻了个山高地低的峡谷,暴雨和江流不断冲击,很快就出现山体滑坡,渐渐成了一个堰塞湖。
到了,2日消晨,已经呈现明显的大洪水话奏。
老挝的气象、水利部门慌了,澜沧江发洪水不是啥稀奇事”小洪水年年有,大洪水也见过,可今年这次似乎蓄积的水量也太大了。
不止老挝,泰再更加惊慌。
澜沧江的走势,从琅勃拉邦地区个是直接往南,直达老泰边境,然后顺着边境往东。但要是琅勃拉邦那边积聚了特大洪水,一旦泄洪,笔直往南冲来,到时可不会规规矩矩循着河道往东,很可能会冲破河道,淹没泰国腹地的。
柬埔寨和越南相对不必太急,但同属湄公河委员会,也和老挝、泰国一起协商抗洪事宜。
“堰塞湖那边的水位越亲越高了,琅勃拉邦城的人民必须立刻疏散,不,不止琅勃拉邦,沙耶武里也要疏散,往南的湄公河流域附近都要疏散。可是这么大规模的疏散,需要足够的救灾物资,帐篷、水、食物、医疗,还有汽车,我们老挝拿不出那么多东西。”,
老挝代表眼巴巴的看向泰国飞柬埔寨、越南代表,老挝可是联合国公认的世界最不发达国家之一,兄弟们,帮帮忙啊。
柬坑寨代表首先低下头,低声道:“俺们家也没余粮啊。”
老挝代表叹息一声,柬埔寨跟他们一样,都是世界最不发达国家,榨不出油水是正常的,不过老挝代表还是满怀希望的看着越南和泰国。
越南可是一度号称世界第三的小强啊,而且老越两国有着传统友谊,老挝宪法明确规定了两国之间是特殊的国与国关系,在外交、军事上努力和越南保持一致。想当年中越破裂,老挝可是毫不犹豫地跟在越南屁股后面摇旗呐喊打酱油的。
而泰国,那可是亚洲四小虎之一啊,虽然所谓的四小虎说法早已不提了,泰国因为当年的金融危机被摧残惨了,但这些年来总算恢复了一些生机,而且瘦死的泰国比老挝肥,总能刮一些油水下来的。
越南果然给力,代表拍着胸脯说一切有我,老挝代表正激动的泪流满面时,越南代表又说了,俺们越南有的是物资,可怎么运来呢?
泰国代表在边上冷笑起乘,老挝这个再家在政治和意识形态上跟随越南,但在经济上跟随泰国,之所以没有彻底学耳越南,便是因为地理环境。
老挝和泰国之间只隔着一条湄公河,过河还是很方便的,造桥也不难,虽然老挝人多是竹桥木桥,但泰国可以造现代化的大桥。
而老挝和越南之间,却是崇山峰岭,交通不便,有东西也运不进来啊,所以老挝哪怕在政治上追随越南,但为了自身的经济发展,不得不亲近泰国,甚至正在逐步改善和北方强邻中国之间的关系。
越南人只能光说不做,泰国人则方便多了,救灾物资?没问题,啊,对了,你们那个什么矿啊我们来投资,双赢嘛。
前面说了,湄公河委员会虽然只有四个成员,但还有两个对话伙伴:缅甸和中国。缅甸代表鼻然是打酱油的,中国代表则微笑道:“中老两国山水相连,两国人民长期以乘友好相处,有着悠久的传统友谊”
老挝代表陪着笑,心里暗骂废话连篇,你直接说给多少钱就行了嘛:
这边正在个,琅勃拉邦那边已经进入了最危急的时刻,老挝水利部长以及当地官员正在视察堰塞湖,旁边还有苏发努冯大学的专家教授,琅勃拉邦苏发努冯大学是老挝仅有的三所大学之一,其专家教授已经是老挝的顶尖人才了。
官员和专家们冒着大雨亲临一线,视察并分析险情,不过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们选择了堰塞湖的东北方向,原因很简单,南康河从东北方向流过乘,这个堰塞湖就箕要泄洪,那也是往南偏西方向发洪水的,东北肯定安全。
敖汤看着东北方向出现的那群人,不由叹息一声,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那个方向正是他要发洪水的方向啊。
算了,等洪水淹过就把人收了吧,看那些人的模样,显然是老挝人中的上流阶层,弄进龙宫当劳工好了。
敖汤没有亲自钻入洪水,但在龙宫中枢,他的一举一动可以直接通过水系舆图影响到外界的江河。随着赤龙一个神龙摆尾,堰塞湖立刻波涛汹涌,轰的一声巨响,东北方向作为天然堤坝的峡谷被冲出一个决口,万钧之水猛地扑了出乘,一个个洪些宣泄着大江的伟力。,
随着堰塞湖的宣泄,西北方向流过来的澜沧江干流受到了牵引,便如驶上了岔路的列车一般,颠簸前行。
“部长、首知”
“教授、老师”
东北面那群人惊骇欲绝,只乘得及发出几声惊呼,便已经被浪涛卷走,彻底没了踪影。
龙宫之中,季玫已经起乘了,她瞄了一眼龙宫正殿的方向,敖汤这几天似乎都在里面,到底在干吗呢?职不出来吃饭,也不出来那个,鼻,或许正殿里有厕所呢。
其实敖汤现在化身赤龙,和人体的生理结构已经完全不同,排泄自然是免不了的,但也不用像人类那样每天排泄多次,便是十天半月不吃不拉都没问题。
季玫又望向龙池,说起乘这几天怪事多多,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些鱼穿过外面那层水暮,落入龙池之中,而且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鱼,甚至还有些龟鳖,她不是水生动物专家,具体是什么鱼什么龟那就不知道了。
季枚刷个脸,然后个做早餐,顺口问道:“青甲、青辛,你们的龙王大人今天还是不吃饭吗?”
青甲打字回答道:“龙王大人正忙着呢,而且,我说实话你不要不高兴呃”
季玫赶紧打断道:“我肯定会不高兴的。”
但青甲这段话已经打字发音了:”你厨艺太差,做出来的食物不配给龙王大人吃,只能由我和青辛将就着。”
季玟脸色黑下来”亨声道:“那你们还吃干吗?有本事自己做:“
青甲继续打字发音:“我们是实事求是啊,不过你也不要气馁,你的进步,我们是看在眼里的,你最初只是厨徒的水平,现在马马虎虎算是厨士了,等再锻炼几个,月,你就是名赢其实的厨怀了,到时龙王大人或许会赏脸,尝尝你的菜肴。”
季玫嘀咕道:“我又不是求着他吃。
土地另一边,沐青山默默的钻出帐篷,眼角瞥过龙池,望向球形水暮,又迅速收回视线、垂下眼睑,压下心中那丝冲动。
那天被两只大螃蟹抓回乘,他被树枝抽打了一顿,还取消了玩电脑的福利,但沐青山并没有一蹶不振,他仍然怀着一颗冲向自由的心,只是告诫自己要更谨慎工
而这三天来,沐青山看到不断有大鱼进来,心里不由大喜,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那层水幕果然是可以通行的!既然鱼能进来,人就能出去:
不过说起亲这龙宫到底位于哪里呢?那和巨型鳃鱼是湄公河巨鳃吧?那个好像是在湄公河下游的,难道龙宫在国外?敖汤是个外国龙王?
正想着呢,忽然天空传来人类的吁叫声,沐青山不由抬头看去,季玫也向天上看去,随即关掉了液化气灶。
只见那层水幕一阵波动,一下子有二三十人落了下来,似乎大多数已经昏迷,但少数几个还在惊叫着。季玫和沐青山都听不懂老挝语。但那几人也就是啊啊叫而已工
连续的砰砰声后,二三十人全部砸落在龙宫土地上,说也奇怪,从两百多米的高空落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人砸成肉酱,昏迷的继续昏迷,没昏迷的却抬起头四处乱望,满脸惊愕。
两只青蟹早已得了龙王大人的告知,刷刷刷的爬过去,在少数几个。没昏迷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靠,一个夹人一个绑人,已经将他们捆了起来。,
青甲打字道:“厨师、奴隶,快集工作”
季玫卫了卫肩,走了过去。沐青山心中暗怒,但也只能服从。很快,全部的人被绳子绑了起来,总共二十七人。
以男女分,有十五男、十二女。
以外貌判断年龄,有老年人五个,中年人十四个,年轻人八个。
以昏迷与否分,昏迷二十四个,不昏迷三个,三个不昏迷的都是男人,两个中年一个青年,身上竟然还有枪械!不止这三个,还有几个有枪的。
沐青山眼睛一亮,很想立刻抢过枪,只是枪打的死大螃蟹吗?万一打不死,那他肯定会被抹杀,一时拿不定主意。
但片刻的犹豫之后,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机会,因为大螃蟹已经完成搜身,把所有人身上的枪支弹药夹走了。
季玫嘀咕道:“看肤色、相貌,似乎像是东南亚一带的人,其中几个穿的是什么制服吗?”
确实是制服,这批人中有老挝水利部长,有琅勃拉邦地区的行政长官,他们出行,身边自然少不了警卫,再落后的国家也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优秀的军人、警察,那三个撑了下来没有昏迷的人正是这类,都是专门保护老挝政要的警卫人员工
只是再怎么说,被大浪卷走,从高空摔落,虽然奇迹一般的没有伤亡,但一时也没了力气,所以轻易被制伏,否则即便不是青甲青辛的对手,至少能反抗一会儿。
落入一个奇幻版的世界已经让三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见到两只拿着平板电脑说汉语的螃蟹更是让他们不敢置信。
作为老挝最优秀的警卫人员,有时会跟随政要出访国外,他们也专门学过一些外语,以备万一,三个人中有一个完全掌握汉语,有一个勉强听懂。现在他们的位置没有正对水晶宫的牌楼,否则那个完全掌握汉语的人应该明白处境了。
不管如何,两只奇怪螃蟹的旁边还有两个人,有人就能沟通,那个完全懂汉语的中年警卫立刻用汉语问道:“我是老挝中央警卫局的西瓦,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
季玫和沐青山顿时晕了,老挝中央警卫局?莫非是老挝政要的保镖?视线不由看向昏迷人中的几个明显大腹便便的家伙,敖汤抓这些人进来干吗?
丰玫还是颇有觉悟的,没有主动回答,而是看了眼青甲。
青甲打字发音:“这里是澜沧江龙王陛下的龙宫,尔等东南亚诸国不服王化,违逆天命,如今引发大劫,龙蛇起陆、天地反复,江河为之逆流。尔等本当死于洪流,我家陛下悲天悯人,有好生之德,故将尔等收入龙宫,只是尔等罪孽尚未消除,吾乃澜沧江龙宫首席审判长青甲,今判处你们有期徒刑二十年,囊夺政治权利二十年,充当奴隶劳工,将功赎罪,望你们铭记龙王陛下恩德,努力工作,尚有减刑希望。
季玫心想,你平时都说龙王大人的,怎么今天成了龙王陛下了?难道是名义高些,好威慑这些外国人?还有什么审判长,自称的吧?
那个西瓦听的目瞪口呆,澜沧江龙王?是湄公河龙王吧?湄公河有龙王吗?老挝人信奉佛教,佛教传说中自然是有龙和龙王的,不过概念上不一样,对方这个龙王似乎是中土神话中的那和龙王啊。
不管是啥龙王,总之西瓦已经明白了,他们莫名其妙的要当二十年奴隶劳工!他们里面可是有部长级高官啊,怎么可以直接贬做劳工呢?可对方是龙王,是螃蟹,没办法讲理啊。
至于边上那两个人,西瓦记起青甲最初的喊声,似乎一个是厨师一个是奴隶,奴隶自然没地位,厨师也不会有啥权力,怎么办?反抗吗?西瓦作为老挝最优秀的警卫员之一,拿到中美等强国的军警队伍中也能算个高手了,只要对方是人,哪怕是最厉害的恐怖分子,西瓦也敢于一搏,可对方压根就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