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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穷千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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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穷千里目: 作品不相关 第一百六十九章 被害共xing

    第一百六十九章 被害共xing
    再次听到割喉刀的消息,已经时隔半月之久。  他果然如同朝旭所说,不断地在缩短犯案的时间,而且,也越来越明目张胆。
    原来,他几乎都是在深夜或者是刚刚入夜才会去杀人,但是这次,他居然选在了白天。
    十二雪的飞鸽传书十分及时,朝旭在看到信的那一刻就立刻起身往案发地点赶去。  终于,他赶在六扇门的捕快之前,到了现场。
    看守现场的是当地衙门两个年轻的捕快,似乎从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杀人现场。  朝旭从围墙跳进来时,看到的是他们正站在外面,相互扶着对方的肩膀,不停地干呕。
    一阵微风吹来,朝旭几乎能闻到他们呕吐出来的酸臭味。
    他不由皱了眉,轻轻一跃,在围墙的内侧落地。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杀人现场的场景的话,那就是脏。
    不要期望朝旭会对那一家死去的人存有怜悯之心,那满地的血,那些人死去时脸上惊恐凝固的表情,都引不起他任何的共鸣。  他不是乔不遗,没有那人的慈悲为怀。
    看着整个案发现场,他除了脏之外,想到的另一个词就是乱。
    以撒良满的武功,这些平民百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刀解决一个不在话下,他何以会任由这些人四处逃窜呢?
    朝旭看着满院之中,随便朝那个方向望去。  都能看到尸体,以及满地红得耀眼的血液。  那些干涸地血液,就好像是劣质的水彩,在地上四处晕染,然后被风吹干。
    即便退一步讲,撒良满以杀人为乐,他享受那种一步一步逼近目标。  然后再夺取对方性命的过程,他也可以先将他们封住穴道。  然后一个一个地解开穴道,玩他喜欢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然而,这眼前的乱,乱得太巧了,就好像是故意要给人营造出来这种感觉似的。
    朝旭冷笑着跨过一具斜趴在大堂门槛上地尸体,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身处这横尸遍院的尸体之中,他倒是坦然不已。  好似周围是怎样地光景都与他无关。
    他来到大厅,看着墙壁上的已经干掉的血字。  杀人者,割喉刀。
    在那墙壁旁,有一团被扔弃的破布条,沾满了鲜血。
    很明显,有人曾经用它裹住剑或者其他长细的器具,沾着血,在墙壁上写下了这些字。
    而这个人。  无疑就是撒良满。
    可是,为什么呢?
    朝旭始终想不通他要写下这些血字的理由。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伸出修长地食指,隔空,描摹着那六个字。
    他听见有窸窣的脚步向这里而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回到落夕榭花了他一天的时间。
    紫罗自从那次听了他的话,便一直在落夕榭。  见他忽然出去,却又忽然回来,本想问他做什么去了,终究没有问。
    她只希望,乔大哥真的会喜欢上自己,其他的事情,她无暇顾及。
    又隔了一天,乔不遗才出现。
    “阿旭,割喉刀又犯案了,赵石来找我们去现场。  可惜你却不在。  ”乔不遗见到朝旭。  立刻对他说起此次撒良满又犯下的案子。
    朝旭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是吗?现场在哪里,我去看看。  ”他语气淡淡地道。  与平时并无不同。
    倒是硬要跟过来地阮叶好奇地多了一句嘴:“阿旭你之前去哪里了?我问紫罗她也说不知道。  ”
    “我去外地办点事。  ”朝旭一语带过,只是又问乔不遗:“你们在那附近的澡堂伏击撒良满了吗?”
    “嗯,”乔不遗语气有些懊丧地道,“可惜他根本就没有出现。  ”
    “走漏了风声?”朝旭问道。
    乔不遗缓缓地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估计是我猜错了。  ”
    朝旭轻轻颔首。
    乔不遗想到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心里就会犯堵。
    “我想,我找到了这些案子的一个共通点,虽然,不是什么杀人后的破绽。  ”乔不遗的语气有些沉重,丝毫不见有了新发现地开心。
    “什么共通点?”朝旭不由问道。  他的脑海之中,瞬间将整个案发现场有筛过了一边,依旧没有什么新发现。
    难道自己遗漏了什么线索?他的心中一沉。
    乔不遗只是满怀信任地对他道:“我将那些案卷都已经看了很多遍,我想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却又很显而易见的地方。  ”
    “被杀的人。  ”乔不遗薄薄的双唇之中,轻轻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阮叶看看他,再看看朝旭,很好,非常好,她现在一句也听不懂。  她不光听不懂,连问也不知道该从哪里问。
    不过,好歹明白他们在讨论的是案子就行。  她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外加没什么形象地伸了个懒腰:“你们喜欢猜来猜去就继续吧,本小姐不奉陪了。  ”她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一个人喝茶的紫罗,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就那么安静,不像她的风格啊。
    一边想着紫罗怎么会变得那么反常,阮叶一脸灿烂笑容地凑了过去。
    乔不遗见阮叶走开,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他不是很喜欢她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他自己调查,深知其中折磨人地地方,不想叶子也跟着搅了进来,毕竟,她是个多么心软地人,他比她看得清楚。
    只是,如果他知道,此时,他跟朝旭说的话,会埋下那样地恶果,他也许,会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起来对自己很叶子都很特别的阿旭。
    那时的他,只知道这个阿旭,和原来不一样,却不清楚,这个阿旭,其实和原来已经不同。
    而不一样和不同的差别,就在于……
    “我发现,不管被害人的数量是多是少,年纪是老是少,可是,唯独,缺不了的,是年轻女子。  ”对眼前之人依旧信任的乔不遗说道。
    在他说话的同时,那些听妙雪禀报过的案情也一一在朝旭脑海之中飞快地闪过,所以,乔不遗的话音刚落,他就接着道:“并且,是未出阁的年轻女子。  ”
    乔不遗肯定地点了点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