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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穷千里目: 作品不相关 第六十六章 豁出去当丫鬟

    第六十六章 豁出去当丫鬟
    阮叶要去当芬芳楼的杂役丫鬟了。
    走在去芬芳楼的路上,阮叶心里把乔不遗给骂了给一百二十遍。
    去他的死阿布!之前是谁说蓝况不简单的,之前是谁说要她离蓝况远一点的,之前是谁说让她最好不要再去芬芳楼的,现在可好,害自己这会儿明明腰缠万贯,却还要去芬芳楼做苦工的,就是这家伙。
    这话还要从头说起。
    昨天,阮叶从芬芳楼回来,心里念叨的就是两个选择——去,还是不去。
    先说不去。  这个理由很充分,她脑袋又没有进水,自己绝对不属于缺钱花的主儿,没事谁去受那份罪?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累吗?
    再说去。  阮叶想着昨晚上蓝况跟自己说的话,他和朝公子当时在芬芳楼,因为是由蓝况引见的,所以他们和蓝止水说了一会儿话,表明了自己来这里一来自然是结交这位名满江南的花魁,二来也说了他们查案的线索指向**楼,而这芬芳楼又是江南最大的**楼,所以过来看看。  再后来便在芬芳楼四处逛了逛,根本没有仔细地看四周。
    而阮叶听到这个杂役丫鬟的身份有一个很有利的地方——需要到处走动——那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来去自如,看见哪里不对劲都可以理所当然地仔细研究了?
    只是,人家又不是请她破案的,她没必要这么热心吧。  当然。  阮叶还有这么一点点私心,她还没有忘记上次心里冒出来地赚钱的想法,所以想要看看ji院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可是,去还不是不去,她本来没有确定,真正拿这个主意的人,是乔不遗。  这也是为什么乔不遗这会儿会被阮叶在心里骂到臭的原因。
    回到客栈,朝公子也在。  阮叶一见立刻溜回自己房间,生怕朝公子会还记挂着“****”的事情。
    但是过了一会儿,乔不遗却来敲她的房门。
    她开了门,有些奇怪,因为这会儿还不是吃饭地点儿,而且她转眼一瞥,看到朝公子还在乔不遗房间里。  并没有离开:“什么事?”她心里有些打鼓,不会她用那几件****作弄朝公子的事情败露了吧?
    乔不遗露出淡淡地笑容,看着她左转右转着眼珠,只是道:“你过来,我们有话要问你。  ”
    一看这笑容,阮叶心里更加警觉:“到底什么事情啊?”
    朝公子看向这边,目光落到她脸上时冷漠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了些。
    这在阮叶看来可不是什么好讯号,在她看来。  朝公子的表情就像在说,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看你要如何狡辩。
    朝公子看着阮叶,后者贝齿轻咬嘴唇,似乎竭力想要隐藏自己的心虚,不过显然是徒劳。
    这个表情。  不知怎么的,便在他心里与另一个面孔重叠在了一起。
    他的心里震了震,有绵绵地痛,好似藏着棉花之中的银针,柔软深处,疼痛突然。
    “莫莫。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却终究把这名字压回心里,任由声音在他壁垒森严的心中来回碰撞,激荡,直至最后好似死寂一般。
    阮叶低着头。  很警觉地小步向乔不遗房间内挪。  打算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脚底抹油。  随时开溜。
    朝公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想笑,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内心的感受了?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一双剑眉便已经轻轻上扬,唇边绽开璀璨的笑容。
    很久很久之后,阮叶想起这笑容时,心里还是一阵温温柔柔的暖意。
    而此时,她正好抬头,看着他这没来由地笑容,忽然一阵发愣,这笑容太耀眼,就好像阳光撒在大地的第一缕光线一样,带来的不仅是光明,还有温暖。  只是,这表情怎么会出现在朝公子身上呢?
    这,这,这,这真是太诡异了!
    她正打算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就开溜的时候,乔不遗的话让她停住了已经转了个方向的脚尖:“叶子,你今天见到蓝况之后,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特别?”
    “特别?”阮叶一愣,随后连连点头,“有啊有啊。  ”
    “怎么个特别法?”发问地是朝公子。
    阮叶心里一放松,知道不是冲着自己的恶作剧来的,立刻脚步都轻盈了不少。  她坐下后这才说道:“我发现,这个蓝况其实是徐妈妈手下的爪牙。  ”
    关于她的这句话,实在是让在场的两个男子好一阵无语。
    能让这样两个自以为是的男子露出这番表情,还真是大快人心啊。  阮叶心里想着,这才正正经经地将事情地经过说了一遍。  这事情说起来话可长了,因为阮叶要从她被乔不遗扔出窗外说起。  当然,她可没忘记把自己遇见一个猥琐大叔并且好好地向对方表示自己是如何“惹人疼”的事情说出来,并且还一边说一边死命地用眼神直射乔不遗,好似在说,死阿布,臭阿布,你现在知道你把我点穴扔出窗外,让我不能动弹地呆在芬芳楼这么一个大环境下,是一件潜在危险指数多高的错误了吗?要是我真出了什么事情,看你回去怎么跟我娘亲交代!
    两个男子在听她说完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之后,都有些啼笑皆非。
    遇人不淑?亏她想得出来。
    朝公子双眉轻蹙:“乔兄,赵九要是所言不虚,那这芬芳楼就真地有必要再探一探了,但前提是,不能打草惊蛇。  ”
    乔不遗点了点头:“朝公子言之有理。  ”
    这两人地对话实在不属于阮叶可以理解的范围。  她最讨厌这样子了,好像别人都知道什么事情,就她不知道。
    “喂,你们在说什么?”她好奇地问。  好歹她可是把自己地经历都告诉他们了,他们再这样当着她的面打哑谜,她可要翻脸了。
    乔不遗侧脸笑吟吟地看着她,温润的眉眼之间带了些促狭:“你真的想知道?”
    “废,废话!”阮叶语气有些不肯定地道。  为什么,她看到乔不遗这样的表情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果然,乔不遗下面的一句话是:“你想知道的话也好,只要帮我们一个忙?”
    又看了看也属于乔不遗所说“我们”之列的另一位,朝公子,后者这次却只是冷若冰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好似他的手漂亮得跟朵花儿似的,连头也不抬。
    阮叶心里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