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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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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第二百零四章 ,江南,打他

    江南没接《重庆森林》!

    哪怕王家尉把条件开得天花乱坠,片酬加到80万港币,拍摄时间可以压缩到极致,有10天时间就可以。

    不是说80万港币的片酬有点少,完全不符合江南现在的市场价;

    ...

    张国笠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张A4纸的边角,纸面被捏出几道细纹。他抬眼看向江南,目光里混杂着惊疑、审视,还有那么一丝被精准拿捏后的微妙恼意——这小子才二十一岁,谈预算开口就是港币,谈分红连“纯盈利”三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在菜市场挑白菜似的,把导演的尊严和市场的规则一并摊开晾在饭桌上。

    冯晓罡却没接笔,他端起刚倒满的龙井,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镜片:“江南,你这剧本,我看了三遍。王祖娴的角色,不是野蛮,是锋利。她用玩笑划开人的皮肉,用胡闹逼人照镜子。可你现在这个版本,前二十页全是笑料堆砌,第三场戏她踹翻咖啡机那一脚,动机太飘,像风里甩出去的纸片。”他顿了顿,放下茶杯,杯底磕在青瓷碟上,发出一声脆响,“要是真拍,我得重写前三场。”

    张壹白一直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虾壳在他指间裂开细微的声响。他把虾肉蘸了点姜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抬眼:“晓罡说得对。但我不动剧本。”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插进桌缝,“我拍的是‘同桌’的底色——少年心气还没被世故腌透时,那种莽撞的真诚。王祖娴踹咖啡机,不是发脾气,是她发现江南演的‘自己’在假装懂事。她踹的不是机器,是那个不敢说真话的影子。”他指尖点了点桌面,“所以我的镜头,永远停在她抬脚那一秒,不拍落地,不拍碎片,就拍她脚踝绷紧的弧度,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空气静了三秒。

    霍雯希适时推过来一台笔记本,屏幕亮着,是《我的野蛮女友王祖娴》剧本第37页的修订批注——密密麻麻的红字,全出自张壹白手写扫描稿。最醒目的是主角台词旁的一行加注:“此处停顿2.3秒。让她听见自己心跳盖过背景音乐。”

    江南笑了,给三人杯里续上热茶,水柱稳而直:“三位老师今天能来,不是来竞标导演的,是来当监制的。”他身体微微前倾,袖口蹭过桌沿,露出一截腕骨,“北影厂批了八百万人民币启动资金,江南传媒追加五百万港币,合计约一千一百万。其中,四百万用于主创团队薪酬与设备租赁,三百万覆盖外景搭建与后期特效——比如王祖娴公寓阳台那扇会自动开合的玻璃门,我们已经找日本团队定制了液压系统;剩下四百万,”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全部留给演员。”

    冯晓罡眉头一跳:“全部?”

    “对。片酬占总预算百分之三十五,但所有主演合同附加‘成长分成条款’。”江南从霍雯希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推到桌中央,“王祖娴每完成一场高难度即兴表演,剧组额外奖励五十万港币;唐叙若能在打斗戏中不用替身完成七成动作,奖金翻倍;朱圆圆的方言台词每条take通过率超九成,单日补贴直接加到三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你们签下的不是导演合同,是‘演员赋能协议’。你们的任务,是把他们心里那只困兽,连笼子一起端到镜头前。”

    张国笠突然笑出声,笑声粗嘎,震得窗台上一杯凉茶晃出涟漪:“好!老子拍了二十年戏,头回见把钱当鞭子使的制片人!”他抓起笔,在A4纸上唰唰写下数字:820万。末尾还画了个歪斜的感叹号。

    冯晓罡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从张壹白刚剥好的虾堆里捡起一只空壳,在纸上压出个浅浅的印痕:“我写七百九十万。差额三十万,换一个权利——影片终剪权,我有否决一条镜头的权力。”他抬眼,直视江南,“就一条。必须是我觉得‘伤了人物筋骨’的那条。”

    张壹白终于把最后一片虾肉送进嘴里,擦擦嘴角,掏出钢笔,在纸角签下一个潦草的“壹”字,下面附注:“预算七百八十万元,含无人机航拍组双机位租赁及实时渲染系统租用费。另,要求江南本人出演片尾彩蛋:穿着校服,在暴雨里狂奔穿过十二个街口,镜头全程手持,不许擦雨水,不许喘气,跑完立刻接王祖娴推开教室门的特写。”他合上笔帽,咔哒一声,“这是我的价码。”

    江南没看那些数字,反而端起茶壶,亲手给张壹白续满:“彩蛋可以。但暴雨那天,我要您站在我身后三米,举着反光板,用冷光打我的左脸。”

    “成交。”张壹白颔首。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李晓冉探进半个身子,嫁衣红袖垂落,鬓角一朵绒花被走廊穿堂风拂得微颤。她看见江南,眼神亮了一瞬,又飞快垂下,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江南哥,周姐说……厨房炖的银耳羹好了,让先给三位老师盛一碗,说润嗓子。”

    冯晓罡眼尖,一眼瞥见她右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极淡的粉痕——那是试戴婚戒留下的印记,还没消尽。他不动声色,只朝李晓冉点头,转头对江南道:“这姑娘眼神里有东西。不是怯,是等。等一个能把‘等’变成‘值得’的人。”

    张国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忽而低声道:“她刚才推门时,肩膀比三分钟前松了半寸。刚才在院子里,她给唐叙整理领结,手指抖了三次。”

    张壹白却盯着李晓冉转身时裙裾掠过门槛的弧度,忽然问:“江南,MV里那个‘结婚’场景,你让她真戴了戒指?”

    江南没答,只夹起一筷子清炒芦笋,放进张壹白碗里:“芦笋要趁脆吃。三位老师明天上午九点,带齐分镜头脚本和服化道清单,来中戏主楼三楼会议室。十点整,演员围读——李晓冉、唐叙、朱圆圆、王锦鹏,还有……”他停顿半秒,笑意沉进眼底,“新助理周凯。他今天下午三点刚办完入职手续,现在正在胡同口帮道具组扛红毯。”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坠地。紧接着是周凯带着喘的嚷嚷:“哎哟这红毯咋这么沉!江南哥你快出来瞅瞅,这毯子底下……好像有东西在动!”

    众人一愣,随即起身。江南走在最前,推开包厢门时,正撞见周凯蹲在青砖地上,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正掀开红毯一角——毯子底下,蜷着一只浑身湿透的玳瑁猫,右前爪缠着半截褪色的蓝布条,布条末端绣着模糊的“京师附小”四字。

    周韬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月白色旗袍裹着纤腰,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她望着那只猫,嘴唇微微发白,声音却异常平稳:“它叫小满。十年前,我把它扔在秦老胡同口,因为……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

    江南蹲下身,伸手欲触那猫脊背。小满却猛地抬头,琥珀色瞳孔映着正午天光,直直望进江南眼里。没有惧怕,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周韬忽然蹲到江南身侧,从保温桶里取出一只青花瓷碗,舀出温热的鱼汤,轻轻放在猫面前。汤面浮着细碎金黄的蛋丝,香气氤氲。“它记得路。”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楔进所有人耳膜,“就像有些人,哪怕把名字刻在墓碑上,也压不住他往回走的脚步。”

    冯晓罡摸出烟盒又按回去,张国笠默默把刚写的预算单揉成团塞进裤兜,张壹白则掏出手机,对着小满低头啜饮的侧影连拍三张。快门声里,江南伸出手,这次小满没躲。它喉间滚出低低的呼噜声,湿漉漉的鼻子蹭过江南指节,留下一点微凉的湿痕。

    “江南哥!”李乃闻的声音从院墙外炸进来,带着风尘仆仆的喘息,“霍小姐刚接到香港电话!《甜蜜蜜》剧组发来紧急邀约,陈导说原定下周进组的张曼玉档期冲突,想请您顶替三天——就在后天!他说只要您答应,片酬翻倍,还能给您加一场雨夜告白戏的即兴发挥权!”

    满院寂静。只有小满舔舐汤水的细微声响,和远处胡同里隐约传来的鸽哨。

    江南没回头,指尖仍停在猫背上,感受着那细微却执拗的震颤。他忽然想起昨夜改剧本时,朱圆圆趴在画板上睡着,铅笔滚落在地,最后一页写着:“所谓野蛮,不过是把真心话,说得比刀子还亮。”

    他慢慢收回手,站起身,拍了拍西裤上的灰。阳光落在他肩头,镀出一道锐利的金边。

    “告诉陈导,”江南转身,目光掠过周韬苍白的脸,停在李晓冉攥紧又松开的指尖上,最终落回三位导演脸上,“三天太短。我要七天。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如刀锋出鞘,“那场雨夜告白,得改成王祖娴先撕掉江南的剧本,再把他按在淋雨的天台墙上,用口红在他衬衫上写一句话。”

    张壹白的钢笔尖在掌心划出一道浅痕:“写什么?”

    江南望向院门上方新贴的“囍”字,朱砂浓烈,像一道未愈的伤口。他笑了,眼角弯起少年人特有的弧度,却让整个院子的光都沉静下来:

    “就写——‘你写的结局,从来不算数。’”

    小满这时突然跃起,叼起地上那截褪色蓝布条,轻盈跃上院墙。它蹲在墙头,尾巴缓缓摆动,像一面小小的、倔强的旗。夕阳正从它身后漫过来,将它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铺到江南脚边,仿佛一道无声的契约,横亘在旧日与明日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