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第179章 猎杀开始
“难道那日记本也是灵器?”
陈时疑惑。
“一个凶灵掉落两个灵器?之前没遇到过吧。”苏亦凝警惕。
“确实没这种情况,我去看看。”
陈时将苏亦凝护至身后,自己上前。
为了避免有什么陷阱,他用吊绳缠住右手,这才去触碰宣纸本。
没有精神侵扰,没有反噬。
什么都没发生。
将宣纸本拿起,脑海中也没出现新的信息。
“不是灵器?”
陈时翻开宣纸本,一页页查看过去。
前面的内容毫无差别,但在日记最后,却新冒出来了几页宣纸。
“新的内容?在灵笼消失以后?”
翻到最后几页,内容并不是南辞锦的日记。
【南家记录】
【南家次女殉情自尽,死后,在场的南家人发现次女已怀有身孕。】
【南家联合其余派氏,用尽全部手段,这才将胎儿保下。】
【次女仅怀孕六月,加之服入红砒。若按常理,胎儿必死无疑。】
【但因特殊血脉加持,胎儿奇迹般活了下来。】
【不过,因仅怀六月,加之毒素侵蚀,胎儿怀有先天缺陷,没有痛觉。】
【胎儿虽有南家血脉,但却不被承认,重视,从小与侍女,佣人同等待遇。】
【不过,次女留下的血脉,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能力天赋,但“没有痛觉”这一点,却如诅咒般流传下来。】
新增的内容到此结束。
苏亦凝从身侧探出头,赤红的眸子眨巴着:
“这次的灵笼怎么还有售后的?”
一抬头,就见陈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忍不住问道:“咋了?这内容有什么奇怪的吗?”
“奇怪倒称不上。”
陈时合上宣纸本:
“只是,我好想知道南辞锦和梁平留下的后代是谁了。”
“啊?真的假的?”
苏亦凝一脸“你这都知道”的表情:
“你真是福尔摩斯啊?”
“你还需要努力啊,华生。
“呦,和学姐装上了?”
苏亦凝鼓着腮帮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陈时将宣纸本小心收好。
这日记本上的内容已经是明示了。
南家,且没有痛觉。
显然,这是在说某位雌雄难辨,样貌清秀、眼带泪痣、双手缩在袖子里的三级摆渡人。
是南梁。
先前104班列车事件时,协助停下移动灵笼的三级摆渡人之一。
“果然没猜错,南辞锦提到的‘特殊血脉”,就是灵感。”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孩子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的原因。
“不过,南梁现在是三级摆渡人,地位看上去也不低吧。”
这么看来,灵裔寺排外是从旧时带到现在,骨子里的习惯。
宣纸本里也写了,南辞锦的后代地位和南家佣人没什么区别。
不敢想象南梁是怎么爬到那个位置的。
说起排外,陈时又想起来一件事。
洛小鱼本名姚小鱼来着,也不是洛氏本家人。
“但前辈好像混得出乎意料的好,大伙好像都挺宠她的。”
总感觉灵裔寺还有好多待发掘的故事。
正当时试图理顺灵裔寺各家的恩怨情仇时,一阵巨响轰鸣:
“轰——!”
是从甲板传来的!
苏亦凝猛地看向甲板方向,警惕道:
“陈时,声音的方向是......”
“是宋倾媚。”
陈时当机立断:
“走。”
该和灵器猎手做了断了。
刚准备离开二层,只听一阵嘈杂声响起。
“灵笼散了,快把二楼堵住,别让他们走!”
“韦哥说了,不许他们上甲板。”
“逮住那个叫陈时的,奖励30万!”
话音刚落,几个灵器猎手瞬间冲了进来。
“嗯?我身价什么时候提高了?”
陈时很淡定,一脚踢开琴盒。
“学弟,你在黑道上身价才30万吗?是不是低了点?”苏亦凝在一旁撇嘴。
“30万还低吗?”陈时架好引魂琴。
苏亦凝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
“对你来讲很低了吧?动漫里海贼可都是几亿几亿的赏金哦。”
“学姐,我是摆渡人,不是海贼。”陈时失笑,“而且货币都不一样吧。”
谈笑间,他拉动长弓,琴声悠扬,黑泥瞬间涌出。
“咕噜~”
黑泥沸腾,枯手猛地冲出,直接将最前方的几个灵器猎手摁在墙上。
说是摁,其实枯手已经把他们身体贯穿了。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墙上的几个灵器猎手就没了动静。
没猜错,这种组织,除了领导层有点水平,其他的喽啰都上不了台面。
陈时还没放下琴,又是一群灵器猎手蜂拥而至,从楼梯口鱼贯而入。
“人好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苏亦凝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没意义,垃圾堆再多也只是垃圾。”
一面镜子落下,“陈时”投影从中走出,并肩而立。
陈时很淡然,像是在谈论天气:
“像他们这种人,来多少,杀多少,一个不剩全部杀光就好。”
话语落下,双重奏顷刻响起!
“咕噜!咕嚕!"
黑泥沸腾,无数枯手涌出,如蛇一般冲向灵器猎手们。
一瞬间,血光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在渡轮中。
黑泥涌动,将残肢断臂尽数吞噬。
枯手撕抓着,将那些灵器猎手尽数撕碎。
近身一挑多或许很不利,但既然如此,那就不给他们任何近身的机会。
用绝对的实力压制,将他们全部抹杀在远距离。
黑暗中,陈时奏响第二曲。
泥浆奔腾,自脚下快速涌出。
黑泥攀上墙壁,没过天花板,好似制造出一个属于他的灵笼,将这些灵器猎手全部困入其中。
“怎么可能?他之前不还是一级摆渡人吗?”
“韦哥不是说这小子只是关系吗?怎么能驾驭大范围灵器!?”
一时间,惊呼和惨叫声响彻于耳。
冲进来的灵器猎手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只是几周的时间,陈时就已经成为了二级摆渡人,灵感和灵器的运用也提升了一个梯次。
实际差距太大了。
陈时在上,他们在下。
这一刻,他们也由“猎人”变为了“猎物”。
陈时懒得废话,继续拉弓,黑泥涌动着分开,精准涌至每个人脚下,枯手涌出将他们撕扯,吞没。
黑暗中,一个灵器猎手趁乱冲了出来,试图偷袭。
“不行哦。”
苏亦凝闪身出现,旋身,长腿一甩,一脚将其拦腰踢成“C”形。
“呃哦!”
那个灵器猎手眼珠当场翻白,直接被踹飞到墙上,黑泥瞬间涌上,将其吞没。
几个灵器猎手眼看情况不妙,当场就想溜。
然而,重音奏响。
一股黑泥从天花板上涌下,直接将大门堵死,将所有人锁在二层。
“你们不是很喜欢猎杀摆渡人吗?”
陈时一边拉琴,一边大步向前走,好似身穿燕尾服的高雅杀人魔。
“现在呢?被猎杀的感觉如何?”
有个胆小的灵器猎手当即就跪了,将手中的武器一扔:
“小哥,我就是想赚点小钱,真不想拼命,你......”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涌出,直接将他胸口贯穿。
陈时面不改色——他实在懒得听反派的悔恨发言。
太典了。
他脸上染血,眼泛冷光,将所有惨叫抹除殆尽,黑泥几乎将整个二层笼罩、吞没。
几个灵器猎手见状,还想往长廊深处跑。
然而,在陈时的精准操控下,黑泥就像鬼一般穷追不舍,直接将他们双脚吞入其中。
“等下,不要......”
惨叫声还没完全发出,泥沼和枯手便已经将他们抹杀。
短短几分钟,整条廊道瞬间清净下来。
尸骨无存,唯有遍布墙壁、地面和天花板的血渍记录着刚刚的一切。
陈时毫发无损,优雅地卸下小提琴,好似真的只是完成了一场平淡的表演。
毕竟这伙人是真的“杀死过”王伟,在他心里能和繁花会坐一桌。
这种组织就是得斩草除根全部杀光,一起上反而省事了。
不过,应该没吓到学姐吧?
刚才表现得确实杀胚了一点。
正想着,一只白纤的手突然伸出,在他脸上擦了擦。
“学姐?”陈时疑惑。
“血都溅到脸上了,脏死了。”
苏亦凝帮他擦着脸上的血,赤红的眸子亮闪闪的,好似宝石:
“回去记得好好洗下脸。”
“彳亍。”
陈时看向甲板的方向。
那么现在,该去斩草除根了。
与此同时,渡轮甲板上。
尘埃扬起,轰鸣声震耳欲聋。
气浪翻腾,将江雾吹散些许,碎木板被高高抛向空中,最后如雨般坠落。
“真难缠。”
宋倾媚擦擦嘴角。
她站直身子,白润的手臂上带着些许淤青。
修身旗袍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裂痕,但却没有伤口——她全用粉扑愈合了。
在面前,韦景尧和章乱安依然站定。
如果一对一,那优势在她。
但现在一对二,并且演变为持久战,时不时还有些送死的来拖延时间。
“死缠烂打也是扣分项,知道吗?”
宋媚表现得依然不着调,擦擦嘴角。
她手持油纸扇,刚想说些什么,眸子突然轻颤。
韦景尧眼露凶光,刚想上前,几秒后虎躯一震。
“什么?”
他猛地看向渡轮二层。
灵感视野中,笼罩住渡轮二、三层的戾气消失了,蛆虫般的红丝也不见了。
“灵笼消失了!?”韦景尧惊讶,“这么快?”
最后发现的是三人中最弱的章乱安。
他表现得相对平静些,只是说道:
“看来是被舞女解决了。”
“哦?你们这么确定?”宋倾媚轻笑。
“那可是趋近高危级的凶灵,就那一个野生摆渡人,能解决?”韦景尧根本不屑,“就算能解决,我还安排了剩下所有人留守渡轮,你觉得靠他一个人能冲出来?”
“那个野生摆渡人在人脉上确实超出意料。”
章乱安佝偻着背,手持割草刀:
“但在实力上,毕竟就是个野生的,独自进入高危级灵笼又能怎么样?”
“哎,小巧那小家伙的可都是吃苦头了哦。”
宋倾媚打开油纸扇,扇了扇风——她确实需要休息,哪怕几秒也很重要。
口红已经用完了,眼影只对灵感差距大的目标起效。
而现在...………
她瞄向渡轮——二三层的灵感还很混乱,就算是她也看不清除时是否在其中。
不过,对陈时,她还是有点自信的。
这次的凶灵和【104班列车】危险级别差不多,陈时能闯过列车长,就应该能闯过这个灵笼......的吧?
宋倾媚心里发虚。
好吧,其实她也没多少底。
再怎么说,这个凶灵危险级别对陈时来说也跨级别了。
“小家伙,可千万别有事啊,不然江柳非得连我带宋家一起掀了。”
一瞬的功夫,韦景尧和章乱安双双跃起,已经再次冲至身前。
宋倾媚咬牙。
退无可退,她强忍倦意,挥出折扇准备强挡。
就在这时......
“轰——
巨响轰鸣,声音震耳欲聋。
一股波动自渡轮二层涌出,将江雾散,也硬生生将空中的韦景尧和章乱安推飞。
“什么情况!?”"
韦景尧空中找回重心,稳稳落地。
章乱安则见势遁入影子,自韦景尧的影子中出现,朝空中投去震惊的目光。
烟尘漫天,一道黑影越发清晰。
宋媚灵感一扫,笑了。
“不愧是你,小家伙。”
那道身影冲出尘雾,手臂上,绷带涌动着光纹。
是陈时。
“咚!”
陈时稳稳落地,挡在宋媚的面前。
“久等了,宋姐姐。”
“呦,这闪亮登场不错嘛,加分。”
宋倾媚满脸宠溺,用折扇挑起陈时下巴:
“让姐姐看看,嗯,精气神不错。”
“向宋姐姐学的。”
陈时转身,一把将宋媚护在身后,只身挡在韦景尧和章乱安面前。
“宋姐姐,别逞强,剩下的我会解决的。”
宋倾媚愣了一下。
从以前到现在,从来都是她把别人护在身后。
作为宋家当家、三级摆渡人,她这还是头一次被人护在身后。
还是陈时这种年轻小伙。
“陈时,他们怎么说也是二级和三级,你......”
“没关系,交给我吧。”
陈时打断她,回眸浅笑。
一瞬间,宋倾媚在他身上看到了些江柳的影子——遇事不慌不忙,只是以浅笑掩盖真实情绪。
“真是师徒俩。”宋媚心里感慨。
“来吧。”
陈时大步上前,抽出吊绳,灵感全开。
“该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