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半岛:床边的idol随机刷新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半岛:床边的idol随机刷新: 第262章 泰妍欧尼有福了

    “允儿,怎么大晚上的叫我们过来啊,手机上问你也不说,到底什么事啊?”

    陈然的别墅内。

    刚在沙发上坐下的金泰妍一脸好奇地看着林允儿问道。

    旁边跟着一起来的Jessica和大龙崽也好...

    林允儿的手僵在半空,沐浴露泡沫顺着小臂滑落,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嗒”声。她屏住呼吸,耳朵几乎贴上浴室门缝——那声音又来了,低哑、黏稠,像裹着热雾的砂纸擦过耳膜:“……再重点一点……对,就这样……别停……”

    不是陈然的声音。

    可这语调、这喘息的节奏、甚至那句“大鹿”——分明是林小鹿的声线,却硬生生被压得沙哑失真,仿佛喉咙里含着一口滚烫的糖浆,甜得发腻,又烫得灼人。

    林允儿指尖猛地掐进掌心。

    她在主卧浴室洗澡,林小鹿和陈然在主卧床边……而刚才那扇被“砰”一声甩上的门,此刻正隔开两个空间,却像一张薄纸,被这声音轻易捅穿。

    “林小鹿?”她终于出声,嗓音绷得发紧,“你在干什么?”

    门外静了两秒。

    紧接着,一阵窸窣衣料摩擦声响起,像是有人俯身靠近门板。林小鹿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带着笑意,还有一点刚喘过气的微哑:“欧尼,你在听啊?”

    林允儿喉头一梗。

    “我在教陈然……怎么接吻。”林小鹿慢悠悠道,尾音上扬,像钩子,“你猜,他刚才……舌头是不是有点太用力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林允儿却觉得后颈沁出一层冷汗。她下意识抬手去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门锁……被反锁了?”她声音陡然拔高。

    “嗯~”林小鹿拖长音调,像在品尝一颗糖,“我怕你突然冲出来打断教学进度嘛。”

    林允儿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猛地拍了下门板:“林小鹿!你疯了?!”

    “我没疯。”林小鹿轻笑,“我只是……突然想通了。”

    门外传来布料窸窣声,接着是床垫轻微下陷的“吱呀”。林小鹿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门板:“欧尼,你记得早上在练习室,你说‘有些事,越躲越像心虚’吗?”

    林允儿呼吸一滞。

    “可你一直在躲。”林小鹿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浸了冷水的丝绸,“躲秀妍的短信,躲泰妍欧尼的试探,连自己房间的镜子都不敢多照——因为每次看见自己,你都在想:‘如果那天没推开陈然的伞,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浴室水汽糊了镜面,林允儿望着镜中模糊的轮廓,手指无意识抠着门框边缘。指甲缝里嵌进一点灰白漆皮。

    “你怕的不是秀妍知道。”林小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怕的是……自己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

    “胡说!”林允儿脱口而出,声音却抖得厉害。

    “是吗?”林小鹿忽然换了个调子,轻快得近乎天真,“那我问你——刚才听见那声音,你第一反应是生气,还是……心跳快了一拍?”

    林允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林小鹿轻轻笑了:“看,连你自己都不敢回答。”

    浴室里,水流声不知何时停了。林允儿赤脚踩在冰凉瓷砖上,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在脚踝处聚成一小圈湿痕。她忽然想起今早金软软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陈然替她挡开记者时袖口露出的、那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想起上周三 rehearsal 后,他在楼梯转角递来温热蜂蜜柚子茶,杯壁氤氲的白气模糊了他睫毛的弧度……

    所有细节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揉皱、再摊开——原来早有伏笔。只是她一直闭着眼,假装那只是飘过耳畔的一阵风。

    “林小鹿……”她声音哑得厉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清醒一点。”林小鹿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像一把收鞘的刀,“秀妍欧尼不是傻子。她今天能问‘允儿最近总加班’,明天就能查到你连续七晚没回宿舍。你以为瞒得住?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想骗她?”

    林允儿胸口剧烈起伏。

    “所以……”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你想让我……主动坦白?”

    “不。”林小鹿轻轻摇头,发丝扫过门板发出细微沙响,“我想让你先想清楚——如果现在推开门,走出去,坐到陈然身边,握住他的手……你敢吗?”

    林允儿怔住。

    “不是为了气秀妍,不是为了赌气,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林小鹿的声音像羽毛落下,“就只是因为你……想这么做。”

    浴室门内,林允儿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在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方两厘米。

    门外,陈然一直没出声。

    他坐在床沿,看着林小鹿侧影。她背对着他,单膝屈起踩在床沿,手机屏幕幽光映亮半张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她刚刚用三分钟时间,把林允儿钉在浴室里,也把自己钉在了悬崖边上。

    “……你不怕她出来砍人?”陈然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林小鹿没回头,只把手机倒扣在膝上,发出“嗒”的轻响。“怕啊。”她笑了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盖处睡裙柔软的褶皱,“但有些话,必须有人先说破。”

    她顿了顿,侧过脸看他:“陈然,如果今晚林允儿真的走出来……你会拉她坐下吗?”

    陈然沉默。

    窗外,首尔的夜色沉静如墨,远处隐约传来地铁驶过的闷响。他想起下午林允儿站在练习室门口,发梢还沾着细雨,却固执地不肯接过他递的伞;想起她录完音后靠在墙边揉手腕,听见他脚步声立刻挺直脊背;想起她昨晚发来的消息:“今天……好像没那么想躲你了。”

    “会。”他听见自己说。

    林小鹿眼眸微亮,像掠过一道微光。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门锁,竟真的开了。

    林允儿拉开一条缝,湿发贴在额角,浴袍带子系得一丝不苟,可眼尾却泛着薄红。她目光扫过陈然,最终落在林小鹿脸上,声音平静得异样:“……教学结束了?”

    林小鹿眨眨眼:“欧尼,你确定要现在出来?”

    “不然呢?”林允儿抬步跨出浴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声响,“等你们……‘实践考核’通过?”

    空气瞬间绷紧。

    陈然下意识坐直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允儿却径直走向衣柜,拉开抽屉,取出一套深灰色睡衣——那是陈然常穿的款式。她转身,将衣服放在床尾,动作自然得像过去三年里无数次为他整理行李。

    “给。”她看向陈然,语气平淡,“洗完澡,早点睡。”

    陈然愣住。

    林小鹿却忽然笑出声,笑声清脆,像玻璃珠滚落青瓷盘。

    林允儿瞥她一眼:“笑什么?”

    “笑你终于肯承认——”林小鹿歪头,眸光狡黠,“你连他穿什么睡衣,都记得比自己口红色号还清楚。”

    林允儿耳根倏地烧红。她转身欲走,林小鹿却叫住她:“欧尼,等下。”

    林允儿脚步一顿。

    “下次……”林小鹿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素白信封,轻轻推到她面前,“别藏在枕头底下。秀妍欧尼上周翻你行李箱,差点摸到它。”

    林允儿瞳孔骤缩。

    信封一角露出半截淡蓝信纸——是那天她在济州岛海边写的未寄出的信。信封右下角,有她用铅笔画的小鹿角图案。

    “你怎么……”

    “偷看偶像日记,是idol的特权哦。”林小鹿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和金软软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金软软发来的定位截图:济州岛民宿前台监控画面,时间戳显示三天前。

    林允儿指尖发颤,一把抓过信封塞进浴袍口袋。

    “林小鹿!”

    “哎呀,生气了?”林小鹿耸耸肩,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要不要听听更刺激的?”

    林允儿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抵上衣柜冰凉的棱角。

    “泰妍欧尼今天晚上,”林小鹿唇角勾起,吐字清晰,“给我发了条语音。”

    林允儿呼吸一窒。

    “她说……”林小鹿故意拖长调子,目光扫过陈然,“‘如果允儿姐今晚不回来,我就去陈然家楼下弹吉他。’”

    林允儿:“……”

    陈然:“???”

    “她认真的。”林小鹿眨眨眼,“你猜她练了多久《Lucky Star》?”

    林允儿扶额,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什么时候开始学吉他的?!”

    “昨天下午。”林小鹿掰着手指数,“跟小龙患借的琴,现在左手拇指应该全是血泡。”

    林允儿闭了闭眼,深深吸气:“……我去给她送创可贴。”

    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走,林小鹿却拽住她手腕:“等等。”

    林允儿回头。

    林小鹿指了指自己眼睛:“你睫毛膏花了。”

    林允儿下意识摸眼角——果然蹭到一点晕染的墨色。

    “去洗把脸。”林小鹿松开手,笑得像只偷到蜜的小狐狸,“顺便想想……待会儿怎么跟泰妍欧尼解释,为什么你的眼线,比她的吉他弦还容易断。”

    林允儿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转身,大步流星走向浴室。

    门关上前,她扔下一句:“……你最好祈祷她没把《Lucky Star》弹错第三小节。”

    浴室门“咔哒”合拢。

    房间里只剩陈然和林小鹿。

    陈然长长呼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你胆子是真的大。”

    林小鹿歪头:“比起你敢在公司年会上当众给允儿欧尼喂草莓蛋糕,我这算什么?”

    陈然:“……那蛋糕是她自己张嘴咬的。”

    “可你手抖了。”林小鹿笑嘻嘻戳他胸口,“奶油沾到她鼻尖的时候,你心跳快了十七下。”

    陈然无奈:“你连这个都数?”

    “当然。”林小鹿托腮,眸光忽然柔软,“因为那天……她第一次没推开你递过去的纸巾。”

    陈然怔住。

    窗外,首尔的夜风拂过阳台绿植,叶片沙沙作响。

    林小鹿望着他,声音轻下来:“陈然,你知道最可怕的不是喜欢上谁。”

    “是什么?”

    “是发现——”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原来自己,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陈然久久未语。

    这时,浴室门再次打开。

    林允儿已重新描好眼线,发尾微潮,衬得下颌线格外清晰。她走到床边,拿起那套深灰睡衣,忽然转向陈然:“……你浴室在哪儿?”

    陈然指了指走廊尽头。

    “嗯。”林允儿颔首,转身要走,却又顿住,侧过脸,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阴影,“陈然。”

    “嗯?”

    “如果……”她声音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地,“泰妍欧尼真来弹吉他,你开门吗?”

    陈然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睡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腕内侧温热的皮肤:“开门。”

    林允儿眼睫一颤。

    “但我会先问她——”陈然垂眸,声音低沉温柔,“‘您带谱子了吗?’”

    林允儿愣住。

    下一秒,她听见自己短促的、几乎不成调的笑声。

    像冰层乍裂,春水初生。

    林小鹿倚在门框边,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伸手,轻轻按住自己左胸。

    那里,一颗心脏正以陌生的、蓬勃的节奏,撞向肋骨。

    ——原来推别人一把时,自己的手也会抖。

    ——原来最汹涌的潮汐,从来不在海面。

    (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