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第 775 章:速战速决!
“那我若敢呢?”
扶摇话音未落,君傲的手已经落了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那一瞬,扶摇浑身如遭雷击,猛地僵住。
一股怒火“噌”地从她心底烧了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这登天境的小子,竟然真敢把手放到那等不该放的地方。
还捏。
还捏得理直气壮。
“你!”
她眼里几乎喷出火来,杀气与羞怒同时翻涌,仙王的气机在袖中疯狂凝聚,只要一念,便可将面前这登天境的蝼蚁碾成飞灰。
可她到底没动。
她在心中将君傲骂了一百遍。
这小子是疯了不成?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一尊仙王?
不知道仙王一动怒,整片星域都要颤三颤?
他凭什么敢?
就凭他是洛惊鸿的儿子?
还是凭他手里那块天心印记?
扶摇活了万古岁月,从未像此刻这般憋屈。
她奉仙君之命来软刀子割肉,本想着凭自己的身份、容貌、魅力,对付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知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
那双手又大又热,隔着薄薄的仙裙,几乎要将她的.......都烫伤了。
她不知道的是,君傲可是跟妖月仙帝谈过恋爱的男人。
妖月仙帝,那可是仙庭最古老、最冷傲的存在。
跟你一个小小的仙王玩暧昧?
还不手到擒来.......
扶摇暗自咬牙,正欲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震飞。
这场戏,她实在是演不下去了。再
演下去,这混账绝对敢提枪上马。
到那时,她可就真的亏大了。
她守了万古的元阴,岂能白白便宜这王八蛋。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
君傲忽然松开手,退了回去。
“姐姐,你们不就是要天心印记吗?”
君傲站在三步之外,脸上那副色眯眯的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冷静、极认真的神色,像换了一个人。
“我给你们便是。”
扶摇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死缠。
以这小子的性子,不该死缠吗?
他刚才那手,都伸到她身上来了。
那热度现在还没散。
可他却说,他要交天心印记?
“当真?”扶摇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当真。”君傲点头,语气笃定,没有半点玩笑。
扶摇心中“咯噔”一下,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生出一股更深的警惕。
她知道,君傲接下来必然还有话。而且不会是好话。
果然。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君傲说。
“你说。只要仙庭能办到,我一定满足你。”扶摇的脸上重新浮起那抹从容,像谈判桌上的老手。
只要这要求不伤及仙庭根本,她都可以先应下。
“这个要求,对仙庭来说,很容易。”君傲顿了顿,目光直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要你,仙庭的扶摇仙王,陪我一晚。”
扶摇的笑容僵住了。
下一瞬,一股恐怖到极致的仙王威压自她体内轰然爆发。
如九天银河倒灌,如万古神山压顶。
整座揽月殿都在此刻剧烈震颤,青玉地面寸寸龟裂。
她那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裙猎猎,眉心处隐有大道符文流转。
“放肆!”
那一声低喝,几乎将君傲当场震碎。
君傲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如同灭世洪流,狠狠撞在他身上。
他的身子猛地向后飞去,撞碎了殿中的玉案,又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
痛。
彻骨的痛。
可君傲没有死。
他扶着墙,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鲜血顺着嘴角淌下,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笑了。
“姐姐,是你先挑逗我的。”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让人发寒的平静,“如今我不过是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你怎么就好端端的生气了?”
扶摇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意浓得像要滴出来。
她冷冷盯着君傲,像在看一个死人。
可下一秒,她突然冷静了下来。
因为君傲不能死。
至少在拿到天心印记之前,他不能死。
这是仙君的底线。也是她此行的意义。
“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她的声音冰冷。
“你不能答应?”君傲笑着摇了摇头,像听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那真是可惜了。不过……姐姐不答应,不代表别人也不答应。”
扶摇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君傲迈开步子,缓缓朝她走近。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踩在裂开的青玉砖上,发出轻微的碎响。
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大殿里,竟有些像催命的鼓点。
“一块最大的天心印记。”君傲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般扎进扶摇耳中,“换一个仙王。这笔买卖,若是报到仙君那里,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划得来?”
扶摇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
“两条路。”
君傲打断她,走近,又走近,直到离她只剩半步,才停下。
“第一,我拿天心印记,去跟仙君换你。到那时,你就是仙庭的弃子。万古修为,没了。元阴,更保不住。最后,连命都不是你自己的。”
他顿了顿,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在耳语。
“第二,你今晚,成全了我。天心印记,我双手奉上。你是仙庭的大功臣。仙君赏你,器重你,更不会知道你付出了什么。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甚至,我可以把天道之前给我的一块小的天心印记,也一并送你。”
扶摇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君傲,那张年轻、俊美、甚至有些疯狂的脸。
这张脸上有他母亲的影子,也有一种她从未在别的男人脸上见过的、不要命的狠劲。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怕了。
无论怎么选,最后都是她被睡。
区别只在于,睡完之后,她是活着当功臣,还是变成一具被榨干价值的弃子。
仙君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他做得出来。
牺牲一个仙王,换一块最大天心印记,别说一个,便是三个,他也舍得。
“你……混账……”
扶摇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却没了先前的力度。
“姐姐,你在犹豫。”
君傲又靠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她身上那股香,从方才的清冷,变得有些乱了。
因为她的心,乱了。
就在这时........
君傲丹田深处,两道沉寂已久的气息骤然苏醒。
是太清。
是风仪。
两大仙帝残魂,于这一刻同时睁开了眼。
没有半点犹豫,没有半丝征兆。
他们以残魂之力,催动那面在君傲气海中早已等候多时的万魂幡。
万魂幡幡面猛地一卷,一股诡异到极点的魂力洪流,如潮水般涌出。
那魂力洪流在两位仙帝残魂的加持下,化作一根无形的巨针,直直刺向扶摇的神魂。
扶摇只觉得神魂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眼前的景物猛地一黑。
她被君傲那番话搅得心神大乱,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她竟没能挡下。
仙王的神魂本该坚不可摧,可在两大仙帝残魂加上万魂幡的全力一击之下,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
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整个人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君傲懵了。
他眼睁睁看着扶摇在他面前倒下,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万魂幡……还能这么用?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老家伙还能被仙帝残魂这么使唤?
“小子,你可以为所欲为了。”太清仙帝的声音在君傲识海中响起,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却多了几分疲惫。
风仪仙帝叹了口气:“唉!你我堂堂仙帝,竟做出这等事来。若传出去,这老脸……”
“别感慨了。”
万魂幡的声音焦急道。
“小子,你还愣着干什么?扶摇神魂虽受重创,但仙王毕竟是仙王,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醒来。时不可待,速战速决!”
君傲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扶摇。
月光从破了的窗棂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此时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没有半点防备。
那眼尾的钩子还在,那唇角的弧度还在。
只是再没了方才那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危险。
“妈的。”君傲骂了一句,像是给自己壮胆,“豁出去了。”
他抱起她,朝那张铺着仙蚕丝锦被的大床走去。
殿内。
烛火皆灭。
只有一地碎月,和那张宽大得有些过分的床。
君傲将扶摇轻轻放下。
她的身子陷进锦被里,像一朵盛开的莲。
他站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去。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像今晚这般觉得,自己像个畜生。
可他又非常清楚,自己没有退路。
仙庭已经动了刀。
公子昭还躺在外面。
杨晨生死未卜。
外面那些女人,全都指着他。
“别怪我。”
他低声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说给扶摇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那一夜,很长。
长到像过了一整个纪元。
大殿外的仙雾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三轮明月在天上走完了它们的轨迹,七轮大日又缓缓升了起来。
没有人来。
没有声音。
这一夜,像被谁从时间里单独摘了出来。
当最后一点夜色褪尽时,君傲赤着上身,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有抓痕。
是扶摇抓的。
她在半梦半醒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万魂幡醒了。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势。
“小子,成了!”万魂幡的声音里满是狂喜,“本尊突破了!极道帝兵!本尊现在是极道帝兵了!当年被纪元之力打得半死,本尊还以为再也回不去了。哈哈哈哈哈.......!”
君傲没说话。
“可离仙器还差一步。”万魂幡笑声稍歇,又沉了下来,“这仙王的元阴之力太强了,可即便如此,也不足以让本尊完成最后的蜕变。”
就在这时,一道极清冷、极轻的声音在君傲体内响起,是吞天。
“让我来。”
吞天器灵轻声道。
她与万魂幡的气息本就是一体,此刻更是在万魂幡突破极道帝兵的瞬间,绽放出属于她的光芒。
她运转吞天魔功。
一股冰冷的、却不容抗拒的吞噬之力,化作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缓缓探向扶摇的体内。
“我草!你俩合体后还能这么用?”君傲一脸的不可思议。
“当然。”吞天淡淡道,“我与幡哥早已器灵合一,这女人乃是仙王,她的修为,足以让幡哥完成最后的蜕变。”
君傲惊得张大了嘴。
还能这么玩?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体内这群活了万古的老家伙,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一个赛一个的能吸。
“尽快。”万魂幡道,“用不了多久,这女人就会醒。现在她神魂受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吞天,动手。”
吞天不再言语。
那股吞噬之力猛地一收,像一只无形的手,探入扶摇的体内,开始疯狂地抽取。
扶摇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子微微痉挛起来。
君傲不忍再看,把脸别到一边。
又过了不知多久,吞天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几分疲惫,更多的是满足。
“成了。”她说。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自君傲气海深处轰然爆发。
万魂幡,极道帝兵,就此真正蜕变,迈入了仙器的门槛。
虽然只是一只脚踏进去,可那是仙器。
诸天万界,有几件仙器?
君傲感受着体内那翻天覆地的变化,心中百味杂陈。
万魂幡变强了,这本该是件高兴的事。
可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他低头看着榻上的扶摇。
她还在昏睡,脸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像一朵被风雨吹打过的花。
他替她盖好被子,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天已经亮了。
仙雾还没散。
殿外传来仙鹤的鸣叫,很轻,很柔,像在提醒他,昨夜已经结束了。
“你成了仙器,真的能护我周全?”
君傲在心中问万魂幡。
万魂幡得意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当然可以,本尊虽未恢复到全盛时期,但现在的本尊,可以弑神吞仙!”
君傲又问:“对上仙君呢?”
万魂幡沉默片刻:“把握不大!”
君傲差点没跳起来:“王八幡,废了这么大劲,你他妈告诉我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