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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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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第 746 章:是人,都有七情六欲!

    君傲脱衣服的速度,快得惊人。

    风止水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对面男子已褪了外袍中衣,周身覆着一层淡淡的灵力微光。

    她整个人都傻了。

    要说动作快的人,她这些年确实见过不少。

    可像君傲这么干脆利落的,当真是头一回。

    当然,她此前见过的那些人,皆是这止水峰的女弟子。

    没办法,止水峰上下数千人,而峰上的仙泉只有那么一处。

    每日傍晚,女弟子们为了抢那口仙泉泡澡淬炼经脉,脱衣服的速度一个比一个练得炉火纯青。

    她风止水本人脱衣服也不慢。但和眼前这位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这家伙,平日里行事倒是惯了这般干脆。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他身边女人那么多,行事雷厉风行,练也练出来了。

    君傲见风止水迟迟不动,还以为她害羞了。

    他笑了笑,温声道:“风师姐放心,我收敛力道,会很稳妥的。”

    风止水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就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做起事来横冲直撞,想稳妥也稳妥不起来吧。”

    君傲眼睛一亮,忍不住打趣:“你好像很懂?”

    风止水冷哼一声:“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见过猪跑?”君傲凑近一步,笑意更深,“详细说说,这个我爱听。”

    搁在以往,要是有哪个男人敢这么跟风止水说话,她那柄剑早就削过去了。

    可眼下这情形,她实在拉不下脸动手。

    况且,再动手,这人敞着衣襟,她往哪儿砍都不是。

    她只能忍着羞意,踢了他小腿一脚:“你先把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

    说着,她绕过君傲,走向床边,俯身在床底下翻找起来。

    君傲也不穿,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站在原地,嘴里还嘟囔:“反正一会儿行功还要褪了行气,先不穿了吧,省得麻烦。”

    风止水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一时竟不知该骂他什么。

    她从床底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拍掉上面的灰,站直身子。

    一回头,正好对上君傲那副“我很好奇”的表情。

    “不会吧?”君傲看着那册子,满脸惊讶,“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风师姐,也会看这种东西?”

    那册子封皮发皱,书角都磨圆了,显然被翻看过不知多少遍。

    风止水倒也没藏着掖着,把册子往桌上一扔,神色自若:

    “冷若冰霜?呵。不过是因为这体内寒气的缘故,我本来的性子也不是这般。

    至于看这个,很奇怪吗?

    我修道两千年,练了两千年的剑,说到底,我也是个女人。

    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

    世俗礼法、门规戒律压着,这止水峰又全是女子,平日里连个男人都见不着,有些念头,也就只能靠这种东西聊以慰藉。

    你以为峰上那些见了男人就绕道走的女弟子,背地里就不看?她们的藏货,比我还多。”

    君傲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原来不止男人好色,女人也好色。

    他突然想起阿水那丫头,当初也有这么一本册子,被他无意中从她的乾坤袋中翻了出来。

    当时那丫头又羞又恼,足足三天没理他。

    现在想来,怕是和阿水一样,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风止水似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哪怕是修士,也会有。只不过有些人,为了修为,为了长生,把这些东西生生斩了去。可在我看,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即便成了仙,得了长生,又与石头何异?那样的道,不修也罢。”

    君傲点了点头。这话说得在理。

    强如妖月仙帝,堂堂仙域五帝之一,不也照样动了凡心吗?

    这世间,是有无情之人,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还是有七情六欲的。

    风止水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也低了下去:

    “君傲,你放心。今日过后,我就当此事从未发生过。往后,我不会缠着你。你替我解了这寒气,我承你这份情。他日你若有需要,风止水必定还报。”

    君傲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臭美地说一句“我怕你会爱上我”。

    可若说“好,我知道了”,又显得自己像那提裤子就不认账的混蛋。

    他干脆闭上嘴,什么也不说。

    风止水也不再看他,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开始宽衣行气。

    她的动作不算慢,却也绝称不上快。

    衣带一层层解开,素裙滑落,周身灵气自然流转护住周身。

    整个过程安静而克制,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郑重的仪式。

    反倒是君傲,一开始还逞强,这会儿倒有些不自在了。

    他别过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念了十七八遍清心咒。

    帐子垂落。

    屋里的温度渐渐升了起来。

    此处省略 8823字……

    君傲以永生血为引,缓缓渡入风止水体内。

    那如熔金般炽热的血脉,顺着她的经脉一路深入,直奔她体内那截变异剑骨。

    剑骨之中,至阴至寒之气早已蓄满,如同一片被封冻了万古的深渊。

    可永生血刚一触及,那寒气竟像是见到了天敌,疯狂地反扑而来。

    然后,让君傲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永生血非但没有将那寒气炼化,反而像是嗅到了猎物的猛兽,一口将那阴寒之气吞了下去。是的,吞了。

    不是驱散,不是压制,而是吞噬。

    那股寒气在永生血的包裹下,竟毫无抵抗之力地被一点点蚕食、同化。

    而更让君傲震惊的是,他的永生血在吞噬了这股至阴之气后,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至刚至阳的血脉,此刻竟多了一丝阴柔。

    阴阳交融,刚柔并济。

    那种感觉玄妙极了,仿佛这永生血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变得完整。

    风止水紧紧地绷着身子,额角全是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寒气正在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那暖流顺着她的经脉,流过她的四肢百骸,将她那被寒气折磨了两年的身子,一点一点地、温柔地焐热了。

    她紧咬着唇,手指死死攥住被褥,努力压着喉间的闷哼——寒毒化开的滋味又酸又麻,像是冰封的经脉寸寸复苏,直透骨髓,委实难捱。

    君傲察觉她寒毒根深蒂固,便又加了两分力道,永生血的暖意更盛,顺着经脉缓缓涤荡着阴寒。

    时间一久,风止水终究没压住,从唇齿间漏出一声轻喘。

    那声音带着几分痛楚后的松弛,像是坚冰初融时的第一缕水声。

    她自己都怔了怔,随即脸颊发烫,索性不再刻意压制,全神贯注地引导药力化开寒毒。

    后来,整个止水峰后山,都能听见风止水房中的动静。

    几声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运劲闷哼,混在晚风里,飘出老远。

    院外路过的女弟子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有的捂着耳朵快步走开,有的互相挤眉弄眼,偷笑不止。

    “大师姐她……终于全力驱寒了……”

    “我的天,这还是我们那个冷若冰霜的大师姐吗?寒毒发作起来竟这般难受。”

    “你没听出来吗,那是冲开剑骨寒淤的动静,换谁都受不了啊……”

    夜色渐深。

    止水峰上,松涛阵阵。

    月凉如水。

    只有那后山的小院里,仍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灯影摇红,灵力流转不息,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渐渐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