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第700章:不死道人的建议?
吃过一次带毒的辟谷丹,众人彻底被苏颖拿捏得死死的。
为了稳妥保命,不被当成试药小白鼠,不莫名其妙被坑钱、找麻烦,君傲干脆老老实实交了一笔巨款虚拟币的保护费。
这笔钱看着肉疼,却能换来青木峰安稳修行的资格。
不用再吃来历诡异的丹药,不用被随意刁难驱赶,更不会被苏颖抓去测试新药。
其余众人也纷纷跟着交钱,就连最怕疼的公子昭,都捂着尚且隐隐作痛的肚子咬牙转账。
先前那枚折腾得他死去活来的破封丹,早已给他留......
“不够看?”妖月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一柄寒刃缓缓出鞘,映着大渊深处万古不散的幽光,“时序,你被镇压在大渊底下八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个纪元,连呼吸都靠纪元之力强行续命,竟还有脸说本帝不够看?”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握。
虚空中骤然炸开一道银白涟漪——不是法术,不是神通,而是时间本身被她攥在掌心,拧成一道凝滞的锁链!
刹那间,整颗古星的时间流速陡然紊乱。大渊族人尚未反应过来,有的刚抬起手臂,指尖还悬停在半空;有的张嘴欲呼,喉结却僵死不动;连那自星核喷涌而出的纪元黑雾,也如被冻结的墨汁,在半空凝成无数扭曲的漆黑冰晶。
唯有灵汐神女与巨脸时序,尚能勉强维持身形——可纵是他们,动作也迟滞了三分,瞳孔中映出妖月指尖那一缕跳动的银光,仿佛看见了比死亡更令人心悸的东西。
那是……时间之律。
仙帝之境,已可触碰大道本源;而妖月所修《太阴蚀日经》,更是以时间法则为骨、以月华寂灭为魂的禁忌道统。当年五帝之中,唯她一人能将时间具象为刃,斩敌于“未生”之前,断敌于“将死”之际。
“你……你怎敢动用真·时序禁咒?!”时序巨脸首次震颤,轮廓剧烈波动,双眼黑洞疯狂旋转,似要吞噬一切光线,却依旧挡不住那一缕银光刺入识海——
嗡!
一声无形轰鸣震荡于意识最底层。
时序猛然嘶吼,声音撕裂虚空:“你疯了?!此咒一旦催动,三息之内必遭反噬!你这具分身撑不过半刻钟,就要化作时间尘埃,永世不得超生!”
妖月却只淡淡一笑,指尖银光愈盛,如一轮冷月升腾于掌心:“本帝若怕反噬,当年就不会替惊鸿挡下纪元第一波侵蚀。”
她目光扫过灵汐神女惨白的脸,又落在那张不断崩解又重组的巨脸上,语声渐冷:“你以为,你藏在大渊深处这些年,本帝真的一无所知?你借大渊古族为血引,以纪元之力重铸‘时序之核’,妄图挣脱太清仙帝的封印……可你漏算了一点——太清留下封印时,并未彻底抹去大渊星核中的‘时序残痕’。”
她指尖轻点,银光骤然爆开,化作千万道细如游丝的时间丝线,精准刺入古星地壳每一寸裂缝——
轰隆隆——!
整颗古星剧烈震颤,星核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之声。无数漆黑脉络自地底暴起,如同垂死巨兽的血管,在星光下疯狂搏动,却在触及银光的瞬间寸寸灰化。
“不——!!!”时序发出凄厉长啸,巨脸开始龟裂,边缘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裂纹,像一面即将破碎的镜子,“你怎会……怎会知道核心烙印的位置?!”
“因为当年太清仙帝封印你时,曾托梦于我。”妖月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钉,敲进所有人的识海,“他告诉我:若有一日你复苏,必先炼化大渊星核中残留的‘时序余响’,以此为基,重铸本源。而那余响,就藏在星核第七层,混沌胎膜包裹之下,形如一枚褪色的银月。”
她顿了顿,眸光微敛:“那枚银月,本就是我当年赠予太清的信物。”
君傲站在她身侧,一直未言,此刻却忽而低笑一声:“原来姐姐当年和太清仙帝……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妖月斜睨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臭弟弟,这时候还打趣?”
“不打趣,是真佩服。”君傲收了笑意,石胎分身微微绷紧,双目泛起幽蓝微光,悄然将四周空间波动尽数纳入感知,“时序在借灵汐神女的怒火拖延时间……他星核深处,那团‘时序之核’正以十倍速熔炼纪元黑焰,再有二十息,就要完成最后一步。”
妖月颔首:“所以,本帝才没留活口。”
她袖袍轻挥,漫天银光骤然收束,尽数灌入右掌。掌心之上,一轮银月缓缓升起,却不刺目,反倒如垂暮老人般黯淡,边缘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那是反噬将至的征兆。
“时序,你可知为何太清不杀你?”
她踏前一步,足下虚空无声塌陷,露出其后深不见底的纯白时间断层。
“不是杀不了,而是不愿杀。”
“因为你是一面镜子。”
“照见诸天万界所有生灵面对纪元时的恐惧、贪婪、堕落与挣扎。”
“你活着,诸天万界便不敢懈怠;你死了,反而会催生更多‘时序’。”
妖月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疲惫:“可今日……本帝改主意了。”
银月轰然炸开!
并非爆发,而是坍缩——向内坍缩成一点极致的白,继而爆发出足以吞没星辰的银白风暴。风暴中心,时间倒流、停滞、断裂、折叠、湮灭……所有法则在此刻失效,唯有那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时序终律”,如审判之剑,直劈时序巨脸中央!
“啊——!!!”
时序发出最后一声非人咆哮,巨脸寸寸剥落,露出其后一团蠕动的漆黑核心——正是那枚正在成型的“时序之核”。它疯狂旋转,试图释放纪元之力抵御,却被银光一寸寸削去边角,如同热刀切油。
就在银光即将斩断核心本源的刹那——
“住手!”
一道清越女声自星核最深处迸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妖月眸光一凛,银光骤然偏转三寸。
轰!
银白风暴擦着时序核心掠过,将整颗古星硬生生削去三分之一,露出下方翻滚沸腾的星核岩浆。而那枚核心,虽被削去一角,却未被彻底摧毁,反而在剧痛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漆黑光芒,迅速弥合伤口,气息暴涨!
“灵汐神女?”妖月冷冷看向下方。
方才那一声,正是从星核深处传来,而非眼前这具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化身。
此刻,那具黑裙女子的化身缓缓抬头,面纱早已消失,露出一张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容颜——眉宇舒展,眼神澄澈,嘴角噙着一抹悲悯笑意,周身纪元之力如温顺溪流般缠绕指尖,再无半分暴戾。
“是我。”她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却让君傲脊背一凉,“准确地说,是这一世的灵汐,也是唯一未曾被纪元之力彻底污染的灵汐。”
妖月静静望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你竟能守住本心?”
“守不住。”灵汐摇头,指尖轻轻一点自己眉心,“只是……我把本心,藏在了纪元之力最深处。它越是侵蚀我,我越是清醒。因为每一次被吞噬的痛楚,都在提醒我——我还活着。”
她望向妖月,目光坦荡:“我知道你想杀时序。我也想。可若此时杀他,大渊星核必将失控,纪元之力将借星爆之势,席卷方圆三百个星域,至少七千九百座生命古星会在三日内沦为死寂。”
妖月沉默。
君傲却忽然开口:“姐姐,她说的是真的。”
妖月侧目。
君傲石胎分身眼中蓝光流转,手中悄然浮现出一枚由纯粹空间之力凝成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星核深处一处微不可察的暗斑:“那里……是星核命脉节点。时序虽被压制,但他在节点上埋了‘纪元引’。一旦核心崩解,引就会引爆整个大渊星系的时空结构。”
灵汐颔首:“所以,我来此,不是求饶,而是谈判。”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剔透水晶,内里悬浮着一滴血——银中泛金,隐隐流转着古神血脉特有的辉光。
“这是……古神庭神尊的本源精血。”妖月瞳孔微缩。
“是他亲手交给我,让我带给你。”灵汐声音平静,“他说,若你执意要杀时序,他愿以神尊之位为质,换取你暂缓三日。三日后,古神庭将亲自出手,配合你,将时序连同大渊星核一同封入‘无相墟’。”
妖月冷笑:“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把本帝当刀使,还要本帝承他情?”
“不。”灵汐摇头,“他是想告诉你——古神庭,已有人接触过纪元之力。”
她指尖轻点水晶,血珠骤然炸开,化作一幅虚影:
古神庭深处,一座青铜巨殿内,数位神王围坐于祭坛四周,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表面流淌着与大渊如出一辙的纪元黑焰。而主持仪式的,赫然是那位坐在首位的苍老神尊!
“他早在千年之前,便已暗中收集纪元残片,试图参悟其本质。”灵汐声音低沉,“他不信纪元不可战胜。他想……成为第六位仙帝。”
妖月神色终于变了。
这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寒意。
仙帝之境,已是诸天万界顶点。若真有人能以神道之躯,逆推纪元本源,登临第六帝位……那此人,将不再是异域神族的领袖,而是下一个纪元的……新爪牙。
“所以,他需要时序活着。”君傲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只有时序这个‘活体纪元样本’,才能帮他验证每一步推演。杀了时序,等于断了他的路。”
灵汐深深看了君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正是如此。”
妖月久久伫立,银月余光在她指尖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良久,她忽然一笑,笑意却比大渊更深:“好。本帝答应你。”
灵汐松了一口气。
可妖月下一句,却让她笑容冻结——
“不过,本帝有个条件。”
她目光如电,直刺灵汐双眸:“你要以本尊真名立誓——此生,永不许纪元之力沾染君傲一丝一毫。”
灵汐怔住。
君傲亦是一愣,随即挠了挠头:“姐姐,这……”
“闭嘴。”妖月头也不回,语气不容置疑,“你忘了?当年你娘为你卜过一卦——‘劫起于情,灭生于渊’。你与灵汐之间因果纠缠太深,若她被纪元彻底污染,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灵汐脸色骤变。
她当然记得。
九州太武山上的每一次轮回种沦陷,每一次屈辱折辱,都伴随着一股诡异的牵引——仿佛她的恨意,正一点点唤醒君傲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而那东西的气息……与纪元之力,竟有七分相似。
“我……答应。”她声音沙哑,一字一顿,“以灵汐真名立誓:若违此诺,万劫不复,神魂永堕无间。”
话音落,一道银色誓约符文自她眉心浮现,旋即没入虚空。
妖月这才收回目光,指尖银光缓缓散去,反噬裂痕却愈发狰狞。
“三日后,本帝再来。”
她转身,牵起君傲的手腕,衣袖拂过之处,银光如幕,隔绝大渊深处一切窥探。
临行前,她顿了顿,背影清瘦如月:“灵汐,告诉神尊——他若真想参悟纪元,不如先问问太阿仙帝,当年为何宁肯自损道行,也不愿亲手拔除太恒仙王体内的那一缕纪元之力。”
“因为……”
“有些火,点了,就再也扑不灭。”
话音散尽,银光消隐。
大渊深处,唯余星核翻涌,黑焰低鸣。
灵汐静立原地,久久未动。
良久,她抬手抚过自己眉心誓约烙印,喃喃自语:“君傲……你到底是谁?”
而此刻,被妖月牵着手腕疾驰于黑暗虚空中的君傲,忽然感到小腹一阵灼热。
他低头,只见自己石胎分身的丹田位置,一点幽光悄然亮起——
形如月牙,色若玄金。
与妖月指尖那轮将熄未熄的银月,一模一样。
只是,那月牙边缘,竟隐隐缠绕着一丝……漆黑如墨的纪元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