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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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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第681章:星海溃逃,女帝临尘

    灰雾翻涌,天地如墨染。

    三十位神族天骄踏空而至,战甲铿锵,神纹流转,每一步落下,虚空都震颤不止。可一踏入末法之地界线三丈之内,那股压制便如无形巨山压顶而来——法则崩解、灵力溃散、神通失效。他们引以为傲的道则之光,在这片死寂荒原上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

    为首的天骄名唤玄烈,乃神王庶子,天生雷骨,曾以一道伪神雷劈碎过一座中型秘境。此刻他面沉如铁,手中一杆九节雷鞭嗡嗡作响,却再无半分雷霆之威,只余下金属摩擦的刺耳嘶鸣。

    “梅映雪!”他怒喝出声,声震荒原,“你辱我神族,毁我先祖陵寝,今日若不伏诛,我玄烈誓不归族!”

    梅映雪嗤笑一声,抬脚往前踏了一步,脚下龟裂大地轰然炸开蛛网般的裂痕,碎石飞溅中她扬起下巴,声音清越如金铁交击:“你先祖陵寝?老娘挖的是你亲娘坟!你爹当年偷看我家相公洗澡,被我一拳打穿了三条命脉,现在还在轮回井里泡着呢!你倒好,不替你爹求个超度,反倒来这儿撒野?孝不孝?”

    玄烈脸色骤变,浑身气血翻涌,雷骨暴起青筋,可刚欲出手,脚下大地忽然一沉——古冰不知何时已欺身至侧,一记肘击裹挟太古战血之力,狠狠撞在他肋下!

    “咔嚓!”

    不是骨头断裂之声,而是战甲内嵌的防御符文接连爆裂的脆响。

    玄烈整个人横飞而出,撞进灰雾深处,半天没爬起来。

    其余二十九人齐齐色变。

    这哪里是破虚境?这是活脱脱一头人形荒古凶兽!

    “结阵!”有人厉吼。

    三十人瞬息变位,成环形包围之势,暗金战甲上神纹齐亮,竟在末法之地强行勾勒出一方残缺的星图阵纹——并非借天地之力,而是以自身精血为引,硬生生撕开一道微弱的法则通道!

    阵成刹那,三十人气息陡然拔高一截,虽仍无法动用大道神通,但肉身强度、反应速度、筋骨韧性尽数暴涨,竟隐隐压过了此地压制!

    “哼。”古冰冷笑,右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如龙,一拳轰向最近那人面门,“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那人早有防备,双臂交叉格挡,拳臂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可下一瞬,他双臂齐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胸前战甲凹陷出一个清晰拳印,边缘还浮着淡淡暗金血纹。

    古冰这一拳,已非单纯力量,而是将万古太古血熔炼入拳势,每一寸筋膜、每一条骨骼、每一滴血液都在共振共鸣,形成一种近乎本能的杀戮节奏。

    梅映雪没有动手。

    她只是站在那里,金色气血蒸腾如狼烟,双眸灼灼,扫视全场。

    “你们真以为,靠这点血阵就能赢?”她忽而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五指张开,朝天一抓!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法则回响,甚至连风都没掀起一丝。

    可就在她五指合拢的瞬间——

    远处一座塌了半边的石山,轰然崩塌!整座山体从中裂开,无数巨岩悬浮而起,表面泛起一层薄薄金芒,仿佛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托举着,缓缓旋转。

    “那是……荒古圣体的‘握天’之势!”一位老圣人失声惊呼,“她竟能以纯粹肉身之力干涉山岳重力?!这不是圣人手段,这是……帝道雏形!”

    沐临渊瞳孔骤缩。

    他亲眼见过梅映雪当年在九州时的模样——那时她尚不能御空,靠的是腿脚发力、拳掌破敌;如今不过十几年,她已能凭肉身引动山岳,隔空摄物,甚至让巨岩悬浮旋转而不坠!

    这不是修炼,这是进化!

    是荒古圣体在无数次生死任务、千百次副本厮杀、数万次属性点堆砌中完成的一场……生命跃迁!

    “别让她继续蓄势!”玄烈终于挣扎起身,满嘴血沫,嘶声怒吼,“攻她下盘!她肉身再强,也需落地借力!”

    二十八人应声而动,如鹰隼扑食,从四面八方围杀而至,刀光、枪影、拳风、腿劲,全数奔着梅映雪膝盖、脚踝、腰腹而去——全是关节要害,招招致命。

    梅映雪依旧不动。

    直到第一柄长刀即将斩落她左膝之时,她才忽然抬脚。

    不是踢,不是踹,只是轻轻一跺。

    “咚。”

    一声闷响,似远古擂鼓。

    脚底所踏之地,方圆十丈地面瞬间塌陷三尺,蛛网状裂痕以她为中心疯狂蔓延,直逼三十人足底!那些冲在最前的天骄猝不及防,脚下战甲骤然陷入龟裂大地,身形一滞。

    就是这一滞。

    梅映雪动了。

    她右手五指并拢如剑,自下而上斜撩而出,指尖划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爆鸣,竟凝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刃——不是法术,不是剑意,而是纯粹气血压缩到极致后迸发的锋芒!

    “嗤啦!”

    最先逼近的三人,胸前战甲连同皮肉被齐齐剖开,鲜血尚未喷出,伤口边缘已被高温灼烧焦黑!

    第二波攻势未至,第三波已至。

    梅映雪旋身,左腿横扫,如巨柱横推,直接撞在两名天骄胸膛之上。二人胸口塌陷,倒飞途中骨骼尽断,口中鲜血狂喷,落地时已不成人形。

    她脚步不停,步步向前,每一步都震得大地呻吟,每一步都踏碎一人战甲,每一步都踩断一根脊梁。

    古冰紧随其后,如影随形。

    她不抢攻,只护在梅映雪身后三尺之地,双臂如盾,双膝如桩,凡有偷袭者近身,必遭她一记反肘、一脚蹬踹、或是一记头槌!她不杀人,专废人——废其筋脉、断其骨络、封其窍穴,让敌人失去再战之力,却又吊着一口气,不致当场毙命。

    三十人,转眼倒下十七。

    剩余十一人背靠背聚成一团,人人带伤,战甲残破,眼神惊骇欲绝。

    他们不是没杀过强者。

    可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不用法,不借势,不讲理,不讲道,只凭一双拳、两条腿、一颗心,就把他们这群天之骄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撤!”玄烈嘶吼,声音已带哭腔,“快撤出界线!此地不能久留!”

    可晚了。

    梅映雪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弧度,忽然停下脚步,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张开,掌心朝天。

    她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她周身金色气血猛然暴涨,不再是狼烟,而是一条咆哮升腾的金色巨龙!那龙首昂扬,龙爪撕天,龙尾扫荡荒原,所过之处灰雾退散,大地翻卷,连远处陨石都嗡嗡震颤!

    “荒古圣体·真龙叩首式!”

    她猛地睁眼,双眸金焰熊熊,一掌朝天拍去!

    “轰隆!!!”

    天空没有雷声,却有一声撼动整个末法之地的巨响炸开!

    那不是声音,是规则层面的共振!

    只见她头顶上方,灰蒙苍穹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百丈裂口!裂口之后,并非星空,而是一片混沌初开般的虚无——那是末法之地最深层的法则壁垒,被她以肉身之力,硬生生凿穿!

    裂口之中,一道模糊身影缓缓浮现。

    不是神,不是仙,不是任何已知生灵。

    那是一具尸骸。

    一具通体缠绕着锁链、悬浮于混沌裂缝中的巨人尸骸。

    它早已死去亿万年,可仅存的一缕残念,竟被梅映雪这一掌唤醒!

    “吼——!!!”

    无声咆哮,却让所有人心神俱震,元神欲裂!

    那尸骸睁开一只空洞眼窝,目光穿透混沌,落在玄烈身上。

    玄烈如遭雷击,浑身战甲寸寸崩解,皮肤寸寸龟裂,七窍流血,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住地面,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其余十人亦如遭重击,齐齐吐血,瘫倒在地,再难动弹分毫。

    古冰走到梅映雪身旁,轻声问:“你还撑得住吗?”

    梅映雪缓缓放下双手,金色气血渐渐收敛,脸色却泛起一阵苍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她摇摇头,嗓音沙哑:“还能撑三炷香。”

    古冰点头,转身走向那群瘫软天骄,蹲下身,一把扯开玄烈衣领,露出其颈后一块暗金色烙印——那是神族嫡系血脉独有的“天命印”。

    她手指如刀,毫不犹豫切下那一小块皮肉,连同烙印一起收入袖中。

    “走。”她站起身,看向梅映雪,“该回去了。”

    梅映雪颔首,转身欲行,却忽然顿住。

    她仰头望向混沌裂缝中那具古老尸骸,嘴唇微动,似在低语什么。

    片刻后,那尸骸缓缓闭上眼窝,混沌裂缝开始弥合,最终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灰雾重新翻涌,遮蔽天穹。

    可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

    那是荒古圣体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叩首”。

    叩的是天,是道,是诸天万界对肉身极限的偏见与蔑视。

    也是对君傲的承诺。

    ——若你不能来,我们便杀出去,亲手把你接回来。

    ……

    虚空之上,黄金战车剧烈震颤。

    殇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疑。

    “那是什么?”

    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捏碎了扶手上的神纹宝石。

    沐临渊单膝跪地,声音发颤:“殿下……那是……荒古圣体终极奥义之一,叩首式。传说只有在末法之地、灵气枯竭、法则崩坏之地,才能勉强引动一丝远古荒神残念……可她……她怎么能做到?!”

    殇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冰冷而危险:“很好……很好……原来如此。君傲这些年,不是失踪,是在教她这个。”

    他缓缓起身,黑袍猎猎,目光穿透灰雾,投向那座残破古殿。

    “他不在这里。”

    “但他一定,在来的路上。”

    “而且……他一定比我们想象中更快。”

    话音未落,远处星海深处,一道银白剑光,撕裂万千星辰,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末法之地疾驰而来!

    那剑光并不璀璨,却无比锋利,仿佛能斩断时间本身。

    剑光尽头,隐约可见一道挺拔身影,负手而立,衣袂翻飞。

    他没骑乘任何坐骑,没撕裂任何空间,只是静静站在剑光之上,任由它载着他,一往无前。

    沐临渊抬头,脸色骤变:“是他!公子傲!他真的来了!”

    殇却笑了。

    笑得极其畅快,极其森然。

    “来得正好。”

    他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传令——”

    “真神,出手。”

    “我要他……活着,跪在我面前。”

    “我要他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是如何在他眼皮底下,一个接一个,被我亲手……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