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小说

白月光借夫?我携孕肚改嫁大佬爽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白月光借夫?我携孕肚改嫁大佬爽翻: 第638章 我们也结婚吧

    小凯是第一次吻一个人。

    这个吻很僵硬,也很生疏。

    却让洛婉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

    小凯捧着她的脸,眼神坚定。

    “你没有错,是命运捉弄了你,不管你过去做过什么,我一点都不介意,我只在乎你的未来,只在乎以后的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别害怕,也别让过去的那些事困住你,你有我,有大家,你会过得很幸福很幸福的。”

    洛婉死死咬了一下唇。

    “大家对我,一定很失望......”

    “我们早就知道了。”

    向珩的......

    小凯没答,只把洛婉往身后一护,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今天穿了件深灰高领毛衣,袖口还沾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刚从儿科康复中心赶过来,手里拎着的保温桶还没来得及放下。

    陆钦淮垂眸扫了一眼那只保温桶,又抬眼看向小凯脖颈上那道浅淡的旧疤——三年前在江阳三院后巷,被他用碎酒瓶划出来的。当时血顺着锁骨往下淌,小凯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死死攥着洛婉的手腕,把她拽进救护车里。

    空气凝滞了三秒。

    “你跟阿荀是什么关系?”陆钦淮忽然问。

    小凯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

    洛婉却轻轻搭上小凯的手背,声音平稳得像拂过湖面的风:“他是我丈夫。”

    陆钦淮手指猛地一颤,指腹蹭过西装袖口金扣,金属冰凉。

    “丈夫?”他低笑一声,竟没发怒,反倒松了口气似的,“原来如此。”

    他不再看小凯,目光重新落回洛婉脸上,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不是当年蜷在办公室角落里递文件的实习生,不是被舒冉当众甩耳光后默默擦掉血丝的替罪羊,而是眼下这个眉宇舒展、眼神清亮、站在阳光里能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的女人。

    “恭喜。”他说。

    洛婉颔首,指尖悄然收紧,指甲在掌心压出四个月牙形的印子。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是在向家龙凤胎满月宴的走廊尽头,在香槟气泡声与婴儿啼哭声的夹缝里,猝不及防撞见他。

    小凯侧身半步,挡去陆钦淮全部视线。他没说话,可站姿已是宣言:这女人如今有他守着,不许任何人再掀开旧伤疤。

    陆钦淮却忽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一张泛黄照片——是十年前江阳医学院迎新晚会后台,洛婉穿着白裙,抱着一摞教案,正踮脚帮人挂幕布。她鬓角别着一朵栀子花,花瓣边缘已微微卷曲。

    “这张照片,我一直存着。”他声音很轻,“那时候你总说,想当个能让人站起来的医生。”

    洛婉静默片刻,忽然笑了:“陆总记性真好。可您忘了,我后来考的是神经康复方向,不是外科。我从来不想拿手术刀,只想教他们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重新握笔写字。”

    她顿了顿,望向远处宴会厅透出的暖光:“现在,我做到了。”

    小凯悄悄把保温桶换到左手,右手自然垂落,拇指摩挲着无名指内侧一道细痕——那是去年领证那天,洛婉亲手给他戴婚戒时,戒指刮出来的。她当时说:“这道印子,比所有誓言都真。”

    陆钦淮合上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看见自己映在玻璃幕墙上的脸,眼角细纹比记忆里深了许多。

    “舒冉……最近还好吗?”他问。

    洛婉摇头:“我不清楚。她没再联系我。”

    “她去年做了心脏搭桥手术。”陆钦淮声音沉下去,“术后抑郁严重,现在住在家里的疗养院。”

    洛婉睫毛颤了颤,却没接话。舒冉是陆钦淮的表妹,也是当年把她推下楼梯、伪造医疗事故报告的人。可就在三个月前,洛婉收到过一封匿名信,信纸带着淡淡药香,里面只有一张缴费单复印件——江阳儿童康复中心,患者姓名栏写着“舒冉·陆”,缴费人签名是“洛婉”。

    她没拆穿,也没追问,只默默把单据收进了抽屉最底层。

    小凯忽然开口:“陆总,茉姐让我转告您,向氏旗下新成立的‘启明康复基金’,欢迎任何需要帮助的家庭申请资助。包括……心理康复。”

    陆钦淮怔住。

    启明基金?他当然知道。上周刚在财经版头条看到新闻——向珩亲自宣布,首期拨款五千万,专用于罕见病儿童神经康复治疗,尤其针对脑瘫、自闭症及创伤后应激障碍患儿。而基金管委会主任,正是洛婉。

    他喉头动了动,最终只说:“替我谢谢简茉。”

    转身欲走,又停住。

    “对了,”他没回头,“阿荀最近……还好吗?”

    小凯冷笑:“他挺好。昨天刚带妹妹做完产检,胎儿发育一切正常。”

    陆钦淮脚步一顿,终于明白向珩那句“他找到了”的深意——原来不是找到仇人,而是找到那个被自己亲手毁掉又拼命想赎回来的人。

    他走出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背面印着“陆氏集团·慈善事业部”抬头。

    “这是舒冉签的捐赠意向书。”他递过去,“她把名下三处房产抵押贷款,全数捐给启明基金。指定用途……”他顿了顿,“专供洛婉负责的‘小星星计划’。”

    洛婉没接。

    小凯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纸页微潮——不知是陆钦淮手心的汗,还是走廊空调太冷。

    “谢谢。”小凯说,“我们会按章程执行。”

    陆钦淮点头,这一次没再停留。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旋转门,洛婉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晚风拂过她耳后碎发,露出颈间一枚素银吊坠——形状是颗小小的、歪斜的星星,星星尖角处焊着一点微红的锆石,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他刚才……”她声音很轻,“是不是以为你还在恨他?”

    小凯拧开保温桶盖,热粥香气氤氲而出:“恨?我连他名字都不记得怎么写了。”

    洛婉低头看着他手背上那道疤:“可你每年清明,都去城西公墓烧纸。”

    小凯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唇边:“那是给阿荀烧的。他妹妹流产三次,最后一次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就因为当年舒冉篡改了她的病历,把‘子宫腺肌症’写成‘先天性不孕’。”

    洛婉怔住。

    “阿荀找她十年,不是为了报复。”小凯声音低沉,“是怕她哪天倒在路上,没人扶。”

    洛婉慢慢张嘴,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小凯浑身湿透闯进她租住的阁楼,怀里紧紧护着一只铁皮饼干盒——里面全是她被舒冉销毁的毕业论文手稿、实习日志、还有七本写满康复训练方案的笔记本。

    “后来呢?”她问。

    “后来啊……”小凯又舀一勺,“阿荀把舒冉送进精神病院那年,我去看了她。她坐在窗边叠千纸鹤,叠了三百二十七只,每只翅膀里都写着‘对不起’。”

    洛婉眼眶发热。

    小凯忽然握住她手腕,把那只素银星星吊坠托到掌心:“你猜这星星上那点红,是谁的血?”

    她摇头。

    “是舒冉的。”小凯拇指擦过锆石,“她割破手指点上去的。说这是她欠你的第一滴血,也是最后一滴。”

    走廊尽头传来婴儿清亮的啼哭,混着向锦华爽朗的大笑。宴会厅里灯光流转,映得水晶吊灯碎成万千星子,簌簌落在每个人的肩头。

    洛婉没说话,只是把吊坠贴回胸口。那里跳动平稳,再不会因某个名字而骤然失序。

    小凯牵起她的手往回走:“阿荀刚发消息,说泽州哥要请我们全家吃火锅。他说……”他顿了顿,笑意漫进眼底,“龙凤胎的小手,今天第一次抓了他胡子。”

    洛婉噗嗤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廊柱上歇息的两只麻雀。

    回到宴会厅时,向珩正抱着儿子踱步哄睡,简茉靠在沙发里逗女儿,赵语柔被黎柏轩搀着坐下来,脸色还有点发白,但嘴角翘得很高。邵岚云端来一杯温蜂蜜水,悄悄塞进赵语柔手里。

    “妈,您怎么知道我……”赵语柔小声嘀咕。

    邵岚云笑:“你吐的时候,我就闻见你身上那股酸梅味儿了——跟当年茉茉怀绥绥时一模一样。”

    向锦华正和晏行掰手腕,两人额头青筋暴起,谁也不肯松手。向明胜蹲在婴儿车旁,用放大镜观察龙凤胎的小脚丫,嘴里念念有词:“这脚趾头分得这么开,将来肯定跑得快!”

    简茉抬眼看见洛婉,招手:“婉婉,快过来!阿荀说你今晚得陪他妹妹做产检,他一个人搞不定。”

    洛婉笑着应声,却见小凯已经先一步走到婴儿车旁,俯身捏了捏龙凤胎的小拳头。向珩抬头看他,两人目光在空中一撞,随即同时移开——一个似笑非笑,一个坦荡如常。

    只有简茉注意到,向珩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内圈,新刻了三个极小的字母:L.W.X。

    洛婉·婉。

    小凯·旭。

    还有那个被所有人刻意回避、却永远刻在向家族谱第三页的名字——向珩·昕。

    昕,破晓之光。

    简茉忽然想起昨夜向珩伏在她耳边说的话:“阿荀说,他妹妹取名‘晞’,不是为了追着光跑,而是因为她出生那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刚好照在产房窗台那盆枯死三年的茉莉上——它开花了。”

    满厅喧闹忽然退潮般远去。

    简茉低头,指尖抚过龙凤胎襁褓上绣的银线纹样——是缠枝莲,一朵朵绽开,蕊心却嵌着细小的星星。

    原来最深的原谅,从来不是宽恕谁。

    而是把曾经碾碎自己的东西,一瓣一瓣拾起来,种成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