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15章 他简直就是个战神!&强劲的长尾续航能力!
“你?”
“演反派??”望着面容精致俊美、眉眼清隽柔和,自带温润向阳气质的小老弟,刘亦妃眸中满是惊奇。
这张帅到超模,且少年感爆棚的盛世美颜,演个表面顽劣桀骜、内心纯粹柔软的街头小混混...
田溪薇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颤,像一只被风推着晃的蝶翼——还没碰到宁远手腕,先触到了他腕骨凸起处一点微凉的汗意。
她猛地缩回手,耳尖倏地烧起来,咬着下唇瞪了杨超月一眼:“你再笑,我今儿就把你去年偷拍他穿睡裙跳《极乐净土》的视频发微博!”
“哎哟~”杨超月猝不及防被戳中命门,手忙脚乱去抢平板,“你敢!那视频我加密锁了三重!指纹+虹膜+脑电波验证!”
“哦?”田溪薇歪头一笑,慢条斯理从自己手机相册里点开一个文件夹,封面赫然是张糊得只剩两条白腿和一截蕾丝边的动态图,“喏,我昨天半夜三点黑进你云盘时顺手解压的。还带4K修复版,帧帧高清。”
宁远眼皮都没抬,只把手机镜头微微调转,对准两个快打起来的姑娘,低声念:“第十七次‘闺蜜互撕未遂’现场实录……建议剪进花絮彩蛋,标题就叫《当顶流的狗粮喂到一半,狗突然开始抢饭碗》。”
话音未落,杨超月已一个饿虎扑食扑过来捂他嘴,却被他顺势一勾手腕,整个人失衡跌进懒人沙发里,后脑勺不轻不重磕在他肩窝。她挣扎着要坐直,宁远却忽然抬手,拇指轻轻蹭过她鬓角一缕翘起的碎发。
动作极轻,像拂去一片羽毛。
杨超月瞬间僵住。
田溪薇盯着这一幕,呼吸微滞,手里啃了一半的苞米忘了送进嘴里,玉米粒簌簌掉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空气忽然沉下去,又浮上来,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温柔托住。
宁远却仿佛毫无所觉,松开手,随手捞过搁在茶几上的冰阔落,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缓缓滚动。他垂眸看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跳动的时间——23:47。
“啧。”他忽然低笑一声。
“怎么?”杨超月撑起身子,发尾扫过他小臂,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刚刷到一条新热搜。”他把手机翻转朝上,屏幕幽光映亮三张脸,“#宁远猎罪图鉴首日破亿#——排第五。前四呢?”
田溪薇探头一看,差点被呛住:“……#宁远张予溪片场同框#、#宁远刘昊存深夜通话#、#宁远杨超月同框疑似恋情#、#宁远田溪薇密会#???”
“密会?”宁远挑眉,转头看向田溪薇,“你昨儿不是说,咱仨这叫‘三人行必有我师’,顺便给新剧做口碑监测?”
田溪薇一口气哽在嗓子眼,耳根红透,抄起手边抱枕就砸过去:“谁、谁跟你们‘三人行’!我是来监督你俩别把正经数据念成土味情话的!”
抱枕没砸中,半途被宁远单手接住,顺势往怀里一揽,连带把杨超月也裹了进来。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冰丝衬衫,能清晰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节奏分明,一下,又一下,像某种不容置疑的节拍器。
宁远却在此时偏过头,嘴唇几乎擦过她额角碎发:“听到了吗?”
“什……什么?”她声音发虚。
“心跳。”他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纹,“比《猎罪图鉴》首日播放量涨得还快。”
杨超月脑子嗡的一声,指尖无意识攥紧他衣襟,指节泛白。她想抬头,下巴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别动。”他声音近在咫尺,“让这颗心,再跳十秒。”
田溪薇彻底石化,手里的苞米棒子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宁远赤着的脚边。
卧室里静得只剩空调低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月光无声漫过纱帘,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银霜,映着三人交叠的影子,长长短短,缠绕不清。
十秒。
宁远松开手,杨超月几乎是弹射起身,慌乱中带倒了矮几上的玻璃杯,清水泼洒,洇湿一片地图纹样。她手忙脚乱去擦,指尖却被杯沿划出一道细小的红痕。
“嘶……”
宁远眼疾手快捏住她手指,低头凑近吹了口气。温热气息拂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不知从哪摸出个创可贴,撕开包装,动作熟稔地贴在伤口上——是枚印着卡通小鹿的淡蓝色款式,边缘还缀着细小的水晶闪粉。
“上次见你用这个,还是拍《微微》时被道具剑划了手。”他语气寻常,像是随口提起天气,“当时你疼得直抽气,躲在我背后不肯让导演看,怕影响进度。”
杨超月怔住,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忽然想起那个闷热的午后,横店片场梧桐叶影婆娑,她缩在他宽大的戏服袖子里,鼻尖全是雪松与阳光混合的气息。他那时也是这样,低头给她贴创可贴,睫毛低垂,遮住所有情绪,只余下一句轻飘飘的“疼就喊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
原来他记得。
连她自己都快遗忘的细节,他竟如数家珍。
田溪薇默默弯腰捡起苞米棒子,咔嚓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揣着一整个银河的星子。
她没说话,只是冲宁远竖起大拇指,又悄悄对杨超月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瞧见没?他连你小时候摔跤擦破膝盖的创可贴颜色都记得。
宁远似有所觉,抬眸睨她一眼,嘴角微扬:“田老师,您这表情,很像刚目睹完《猎罪图鉴》第七集‘双面镜’案件真相的观众。”
“哈?”田溪薇一愣。
“恍然大悟,又不敢信,最后决定先吃口苞米压压惊。”他慢悠悠接话,顺手把空了的冰阔落罐捏扁,“毕竟……有些真相,比刑侦剧里最精密的逻辑链,还要难拆解。”
杨超月心跳再次失控,这次她没再躲,只是静静看着他。灯光落在他眼底,像融化的琥珀,温润之下藏着深不见底的漩涡。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在追逐一颗恒星——耀眼、遥远、不可企及;却从未想过,那光芒或许本就为她而亮,只是她总在仰望时,忘了低头看看脚下被照亮的路。
“宁远。”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嗯?”
“《猎罪图鉴》第七集,沈翊画完嫌疑人侧写后,对着镜子说了一句话。”她顿了顿,目光灼灼,“他说——‘真正的画像,从来不是画别人的脸,而是画自己的心。’”
宁远瞳孔微缩。
她笑了,眼角弯起小小的弧度,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所以……你画了这么多年,到底想画谁的心?”
空气凝滞三秒。
田溪薇屏住呼吸,连咀嚼的动作都停了。
宁远却忽然倾身向前,右手食指抵在自己左胸位置,指尖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这里。”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早就被人画满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窗外忽有烟花升空。
不是节日,不是庆典——是隔壁楼盘交房仪式,零星几点火光骤然炸开,在墨蓝天幕上拖出细长金线,短暂而炽烈,映得满室流光溢彩。
杨超月仰头,看见他眼中倒映的焰火,明明灭灭,如同她此刻汹涌的心潮。
田溪薇悄悄掏出手机,指尖悬在拍摄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她忽然觉得,有些画面,不必存进相册,只要刻进记忆里,便是永恒。
宁远却在此时伸手,覆上她握着手机的手背,轻轻向下按了按。
“别拍。”他声音带着笑意,“留点悬念,给观众猜。”
杨超月眼睫轻颤:“……猜什么?”
他望着她,眸色深沉如海:“猜我什么时候,把那幅画,亲手交到你手上。”
烟花余烬散尽,夜色重新温柔笼罩。
宁远松开手,转而拿起遥控器,电视屏幕亮起,《猎罪图鉴》片尾曲悠扬流淌。他靠回沙发,伸手拍了拍身边空位:“来,补个作业——第七集剧本,我改了三稿,最后一版,专门加了场雨戏。”
杨超月迟疑一秒,挨着他坐下。肩膀相触的刹那,她听见自己心跳轰然如雷,盖过了所有声响。
田溪薇默默把苞米棒子放回盘子,拖过毯子盖在三人身上。毯角滑落时,她指尖不经意碰了碰宁远搭在扶手上的手——他没躲,甚至反手,极快地、用指腹蹭了蹭她手背。
像一句无声的应答。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喧嚣,霓虹流转,车声如潮。而这一方小小卧室内,时间仿佛被拉长、揉软,酿成蜜糖般的质地,缓缓流淌。
宁远侧眸,看着杨超月认真读剧本的侧脸,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阴影,耳垂上那颗小痣若隐若现。他忽然想起开播前夜,自己站在剪辑室落地窗前,看整座城市灯火如海。制片人问他:“沈老师,真不怕这剧扑街?题材太硬,观众未必买账。”
他当时怎么答的?
——“扑街?不可能。因为这次,我不是在演一个角色。我是在演,一个终于敢把心剖出来给人看的人。”
此刻,那颗心正安静躺在他掌心,温热,鲜活,跳动如初。
而它早已有了名字。
不是沈翊,不是宁远,不是任何角色或代号。
只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