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90章 经典“宁氏曲线”&锁定“年度剧王”!
“次周数据出来了~”
咬了半晌嘴子,杨超月随手扯过平板,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屏幕中弹出的信息,一双小鹿眼不由一亮,拍了拍身旁的老哥。
“还好吧?”
宁远惬意的倚靠着气垫床靠背,微眯着...
宁远搁下手机,指尖在冰凉的屏幕边缘轻轻一叩,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屋内空调嗡鸣低缓,窗外夏夜蝉声断续,沙发软垫陷进三人身体的弧度温柔而熟稔。田溪薇还搂着他胳膊没松手,杨超月歪在他左肩上,发尾蹭着颈侧皮肤,微痒。他没动,只垂眸看着那则新闻标题——《蜜姐新剧未官宣已“锁死”?宁远传媒提前释放古偶物料引热议》。
配图是张模糊的后台偷拍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把一叠剧本推过桌面,封皮印着烫金小篆“青鸾引”,右下角一行铅印小字——【宁远传媒·2024Q3重点储备项目】。
底下评论区早已炸成沸水锅。
“蜜姐真接了?我粉十年没见她拍过正经古偶,这回是破戒还是卖身?”
“宁远这是把人当提线木偶使呢?说好不干涉艺人自主选角,结果连预告海报都做了三版?”
“楼上有病吧,《青鸾引》原著粉表示:这本从开书起就被骂‘男主人设崩坏’‘女主线像工具人’,蜜姐演它?不如去演《甄嬛传》番外!”
“笑死,宁远给谁接戏不是接?上次给冷芭挑的《星尘落》不也是烂尾神作?人家现在靠综艺翻身了,蜜姐还能靠啥?”
宁远盯着最后一条,忽然低笑出声。
“靠啥?”他声音不高,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一圈圈漾开,“靠脸呗。”
杨超月立刻抬眼,“哥,你别瞎说啊——”
“我没瞎说。”他打断她,指腹漫不经心抹过自己下颌线,动作懒散又笃定,“你们猜,蜜姐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在哪?”
田溪薇眨眨眼,“片场?”
“错。”宁远摇头,眼神却亮得惊人,“在华策总部,十三楼,会议室B。”
杨超月一怔,“你……怎么知道?”
宁远没答,只伸手捞过茶几上那台刚充好电的平板,指纹解锁,点开一张加密相册——画面里,是刘亦妃侧身站在落地窗前的剪影。她穿件雾灰色真丝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捏着支签字笔,右手无意识搭在腰后,脊背挺直如松。窗外是整片魔都西区的暮色天光,云层被夕阳染成薄薄的橘粉,温柔地铺在她发梢与肩头。
照片右下角,时间戳:15:07:23。
“我让司机送的。”他语气平淡,像在说“我点了份外卖”,“她进电梯前,我让她把手机调了静音。”
田溪薇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炸成这样?”
“知道又能怎样?”宁远轻嗤一声,拇指划过平板边缘,“她现在最该操心的,不是‘青鸾引’是不是烂剧,而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小老妹儿骤然绷紧的脸,“——为什么宁远传媒法务部,会在她签完《去有风的地方》意向书的同一小时,向华策发函,要求将《青鸾引》主创团队全部替换,包括导演、编剧、服化道总监,连OST制作人名单都划掉了三分之二。”
杨超月猛地坐直,“什么?!”
“更绝的是,”宁远指尖点开第二张图,是份带电子签章的函件截图,抬头赫然印着“宁远传媒有限公司法务中心”,落款日期正是今日上午十一点,“他们要求华策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按我们提供的标准重拟主创合约——否则,宁远传媒将以‘严重违背艺人职业发展路径规划’为由,单方面中止所有合作,包括尚未播出的《斛珠夫人》二轮宣发资源,以及明年Q1全部综艺冠名权。”
田溪薇手指发颤,“这……这不是撕票吗?”
“是谈判。”宁远纠正她,语气却沉静下来,“是替她撕票。”
空气凝了一瞬。
杨超月咬住下唇,忽然低声问:“……她知道吗?”
“知道。”宁远点头,“我进门前三分钟,给她发了条语音。”
他没放出来,但杨超月和田溪薇都记得那晚在茶馆,刘亦妃捧着热茶,素手挽发时眉梢微扬的弧度——像把未出鞘的剑,锋芒藏得极深,却压不住底下翻涌的惊涛。
宁远当时说:“接不接《去有风的地方》,随你。但《青鸾引》这个坑,我替你填平了。不是施舍,是入股——你要是敢跳,我就敢砸钱把你托住。”
刘亦妃听完,沉默了足足二十秒。然后她抬眼,眼尾微挑,唇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宁总,您这‘托’字,用得可真妙啊。”
“可不是么。”宁远当时笑着接话,“托举巨星,本就是我司核心KPI。”
此刻他收回平板,随手丢进沙发缝里,顺手揉了揉田溪薇毛茸茸的头顶,“所以,热搜上那些‘背刺’‘卖身’‘资本操控’,全是放屁。真正想操控她的,从来就不是公司,是市场。是观众等不及她慢工出细活,是平台要数据不要质感,是资方觉得顶流就该一年三剧、季季爆雷——而她偏偏不肯。”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像浸了茶汤的熟普,醇厚微涩:“她怕的不是烂剧,是烂剧之后,再没人信她还能演好一部正经戏。”
杨超月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想起年初《暴风眼》播到第七集那天,蜜姐凌晨两点发了条微博:“台词写得真好,可惜我演得不够好。”底下评论十万+,全是心疼。可没人知道,那晚蜜姐在片场加完最后一场夜戏,回酒店后把剧本第一页撕下来,用口红在空白处写了八个字:**别怕难,怕不配。**
田溪薇悄悄攥紧了宁远的衣袖。
宁远却忽地笑了,抬手捏了捏她鼻尖,“行了,别哭。再哭今晚啤酒我全喝了,你们俩负责醒酒。”
话音未落,玄关传来钥匙串清脆的碰撞声。
门开了。
刘亦妃站在门口,肩上斜挎着那只旧得泛白的帆布包,头发微乱,耳后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粉底。她目光扫过沙发上挤成一团的三人,最后落在宁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扬了扬下巴:“听说,你把我‘托’得很稳?”
宁远懒洋洋翘起二郎腿,“托不托得稳,得看您肯不肯往下跳。”
刘亦妃没接茬,径直走到茶几旁,拎起那打冰啤酒,指尖在易拉罐拉环上停了半秒,忽然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锐响。
泡沫汹涌喷溅,她仰头灌了大半罐,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额角沁出细汗,在顶灯下泛着微光。喝完,她随手把空罐往茶几上一墩,金属与玻璃撞击的闷响让田溪薇缩了缩脖子。
“跳。”刘亦妃抹了把嘴角,声音清冽如碎冰,“但有个条件。”
宁远挑眉:“您说。”
“《去有风的地方》。”她直视着他,一字一顿,“我要跟许红豆一样,去有风的地方——不是棚里搭景,不是绿幕抠图,是实打实扎根三个月。剧组必须协调当地民宿实景拍摄,所有生活场景同步记录,作为纪录片素材同步上线。”
宁远眯起眼,“你是想搞‘影视+纪实’双线并行?”
“对。”她颔首,目光灼灼,“观众爱看许红豆煮一碗菌子汤,我就让他们亲眼看见,那碗汤里的鸡枞,是我在洱海边跟着阿婆采了四天才找齐的。”
杨超月倒抽一口气:“这……成本得翻倍!”
“我知道。”刘亦妃看向宁远,唇角终于有了点温度,“所以,宁总,您得答应我——《青鸾引》所有重制费用,由宁远传媒全额兜底。但《去有风的地方》的纪录片版权,必须归我个人所有。”
宁远静静看着她。
三秒后,他忽然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低头凑近。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对方。
“刘亦妃。”他叫她全名,声音低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没躲,甚至微微抬起下巴,迎着他的视线:“意味着我把自己拆开——一半交给市场,一半留给自己。你敢接吗?”
宁远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田溪薇以为空气要冻结。
忽然,他抬手,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力道,擦过她右颊上那点未干的啤酒沫。
“敢。”他嗓音沙哑,却斩钉截铁,“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纪录片里,”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深潭,“得拍我。”
刘亦妃一怔。
“拍你?”杨超月脱口而出,“哥你又不参演!”
宁远没理她,只盯着刘亦妃的眼睛,一字一句:“拍我给你送伞。拍我蹲在稻田埂上,看你教小孩儿认稗子。拍我半夜三点,穿着拖鞋跑三公里,就为了给你买一盒治胃疼的药。”
刘亦妃呼吸微滞。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
宁远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初春解冻的第一道溪流,猝不及防地漫过所有坚硬的堤岸。
“因为——”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我想让全世界知道,刘亦妃不是一个人在扛着风往前走。”
“是我,亲手把她送到有风的地方。”
屋内寂静无声。
只有空调送风声低低流淌,窗外蝉鸣不知何时停了,远处高架桥上传来隐约的车流声,像遥远的潮汐。
田溪薇悄悄用手机录下了这一刻。
镜头里,刘亦妃站在灯光正中,发丝微湿,眼尾洇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宁远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肩膀松弛,姿态闲散,却像一道无声的墙,稳稳承住了她所有未曾出口的千钧重量。
杨超月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翻开手机备忘录,念出声:“哥,你前两天在片场说的那句‘纯爱巨C’……到底啥意思?”
宁远正伸手接过刘亦妃递来的第二罐啤酒,闻言动作一顿。
他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滑动,啤酒沫顺着下颌滴落,在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纯爱?”他垂眸,笑意渐深,眼角微弯,像藏了整片星野,“就是——”
“爱她,不求她回报;”
“爱她,不毁她羽翼;”
“爱她,是护着她飞得更高,而不是拽着她一起坠落。”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刘亦妃怔然的眼,最终落回杨超月脸上,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
“至于‘巨C’……”
“C,是Center。”
“不是Center of attention。”
“是Center of her world。”
——而我,甘愿做那个,永远守在圆心之外的人。
窗外,不知何时飘来一片云,温柔遮住了月亮。
客厅里,灯光却比方才更亮了一些。
刘亦妃忽然抬手,将手里那罐没喝完的啤酒,轻轻碰了碰宁远手中的易拉罐。
“叮”的一声脆响。
清越,短促,余韵悠长。
像一把剑,终于归鞘。
像一场风,刚刚启程。
像所有未尽的言语,都沉入眼底,酿成更沉的静默,更深的懂得。
宁远回碰了一下。
罐身微凉。
泡沫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望着她,忽然开口:“对了,忘了告诉你——”
“《青鸾引》新导演,我昨天刚签下来。”
“是陈冲。”
刘亦妃瞳孔骤然收缩。
杨超月“啊”地一声捂住嘴。
田溪薇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陈……陈冲老师?!那个拿过柏林银熊的陈冲?!”
宁远点点头,拧开啤酒,仰头喝尽最后一口。
“她看完剧本,只说了一句话。”他抹了把嘴,眼神明亮得惊人,“‘这姑娘太憋屈了,得给她一把刀。’”
刘亦妃久久未语。
良久,她忽然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露出完整而清晰的下颌线。那线条利落如刃,却不再锋利逼人,反而透出一种被岁月与信任反复打磨后的温润韧劲。
她看着宁远,忽然问:“那把刀……”
“我亲手磨的。”他答得极快,仿佛等这句话已等了很久。
她嘴角微扬,那笑意很浅,却像春风终于吹开了冰面。
“好。”她说,“那就——”
“一起,把这把刀,插进风里。”
沙发角落,杨超月默默打开录音软件,把这段对话存进名为【纯爱巨C·未命名】的文件夹。
田溪薇则悄悄截下刚才那张照片——刘亦妃与宁远并肩而立,光影在他们之间自然分割又悄然弥合,像两座山峰各自独立,却共享同一片云海。
她把图片发进闺蜜群,配文只有三个字:
【风来了。】
而此时,魔都某栋写字楼顶层,华策影业CEO办公室。
助理战战兢兢推开虚掩的门,将一份加急文件放在老板桌角。
“陈导……刚确认签约。宁远传媒那边,同步发来《青鸾引》新版主创名单,还有……”她咽了口唾沫,“《去有风的地方》纪录片联合出品方协议。”
老板没抬头,只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实时舆情曲线——那条代表刘亦妃的蓝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持续三周的下行阴跌,陡然拔地而起,刺穿所有预测模型的上限红线。
他缓缓点开附件。
合同末页,乙方签名栏下方,除了刘亦妃龙飞凤舞的钢笔字,还有一行稍小、却力透纸背的墨迹:
**宁远传媒 法定代表人:宁远**
而在签名右侧,一枚鲜红的指印,盖得端正而坚定。
老板盯着那枚指印看了很久。
最后,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着镜片,声音平静无波:
“通知市场部——”
“把下周所有‘蜜姐塌房’相关公关预算,全部转投《去有风的地方》纪录片预热。”
“主题就叫……”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浩瀚星河,忽然笑了笑:
“《有风的地方,有人守候》。”
——风起于青萍之末。
而真正的风暴,往往始于最安静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