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22章 “挺狂野的嘛~”&20亿?瞧不起谁呢~
忙忙碌碌间,一周时间眨眼而过。
是日傍晚。
落地江城。
跟前来接机的自家粉丝互动半晌,宁远乘上保姆车,径直赶往提前租好的住处。
昨天下午,《猎罪图鉴》历时三个多月的紧凑拍摄...
“唔……再五分钟……”热芭含糊咕哝着,眼皮都懒得掀开,指尖却下意识攥紧了被角,像只被阳光惊扰的猫儿,往被窝深处又缩了缩,露出一截细白的肩头,锁骨在晨光里划出浅浅的凹陷,像两枚温润的玉片。
宁远没应声,只是弯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后那块细腻的皮肤,温热气息轻轻扫过,带着点刚洗完澡的皂角香和若有似无的奶香。他声音压得低,尾音懒洋洋拖长:“特仑苏配水饺,韭菜鸡蛋馅——汤圆今早现剁的,说你上回吃剩半盘,夸她手劲儿比面点师傅还稳。”
热芭睫毛猛地一颤,眼睫掀开一条缝,眼尾还洇着点睡出来的淡粉,眸子湿漉漉地斜睨他一眼,鼻音浓重:“……你偷听我跟汤圆讲话?”
“没偷听。”宁远直起身,顺手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光裸的肩,“是她煮饺子时,边剁馅边哼《光年之里》副歌,调子跑得跟醉虾似的,我隔三道门都听见了。”
热芭“噗”地笑出声,终于彻底醒了,抬手揉了揉眼睛,腕骨纤细伶仃,袖口随着动作滑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雪白手腕,腕骨下方一颗浅褐色小痣,衬得肌肤愈发莹亮。她掀开被子坐起,乌发如瀑垂落胸前,抬脚去够地毯上那双YSL高跟鞋,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绷出流畅弧线,趾尖还残留着昨夜未散尽的微红。
宁远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转身端起床头柜上的牛奶杯,递过去:“趁热。”
热芭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带起一阵细微战栗。她小口啜饮着,目光却落在他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忽然问:“《猎罪图鉴》定妆照,是不是下周拍?”
“嗯。”宁远点头,随手扯了扯自己睡衣领子,遮住那点若隐若现的线条,“周一上午十点,柠萌新厂棚。导演李木子亲自掌镜,听说连灯光师都是从《隐秘的角落》剧组挖来的老班底。”
热芭把空杯放回柜面,发出一声轻响,歪头看他:“沈翊的造型,定了?”
“定了。”宁远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雾气裹挟着微凉湿意涌进来,他深吸一口气,侧脸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黑框眼镜,偏厚镜片,镜腿有点旧;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半截青色血管;头发剪短了,但鬓角留得略长,有点遮耳朵——李导说,要那种‘随时能撕开表皮,露出底下灼烧神经’的感觉。”
热芭撑着下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听起来……很疼。”
宁远没立刻接话。他转过身,目光沉静,落在她脸上,像在描摹一幅未干的油画:“对,很疼。但疼得真实。”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就像他画每一幅肖像前,都要先闭眼三秒——不是酝酿情绪,是压住脑子里那些乱窜的碎片。雷一斐倒下的角度,雨打在他警徽上的声音,还有那个女人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刀,在他太阳穴上来回刮。”
热芭安静听着,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左眼下方:“这儿,得加一颗痣。不大,但得够深,像没愈合的旧伤疤。”
宁远怔住:“剧本里没写。”
“我知道。”她仰起脸,眸子清亮得惊人,“可沈翊心里有疤。疤痕不会长在脸上,但人会不自觉想把它具象出来——比如用一支笔,画在别人脸上;或者……让一颗痣,替他记住。”
宁远久久凝视着她,喉结又动了动,最终只低低应了声:“好。”
楼下传来汤圆提高八度的喊声:“小老板!油条要坨啦——再不下楼,我就喂猫了啊!”
热芭笑着趿上拖鞋,赤脚踩在微凉的橡木地板上,走向浴室:“你先去,我补个妆。”她停在门口,回头一笑,晨光穿过她发梢,在空气里浮起细碎金尘,“别忘了——沈翊的左手,永远比右手慢半拍。他画人像时,铅笔要先悬在纸上方三秒。”
宁远心头一震,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热芭眨了眨眼,唇角弯起狡黠的弧度:“因为……我看过你试戏时的废片。”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你演沈翊的第一版试镜,就是抓着铅笔,悬在那里,整整四十七秒。镜头切走前,你手指都在抖。”
宁远哑然失笑,抬手抹了把脸,语气里却没了玩笑:“……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进组前一周。”她倚着门框,晨光勾勒出她玲珑的侧影,声音轻软,“你半夜两点改台词,我在隔壁录音室,戴着耳机听你一遍遍念‘她不是凶手,她是钥匙’。你录到第七遍,声音哑了,把铅笔掰断了两根。”
宁远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窗外雾气渐薄,一缕金光刺破云层,精准落在她眉心,像一道无声的吻。
楼下汤圆又吼:“两位祖宗!油条真进猫嘴了!!”
热芭咯咯笑着转身进了浴室,门关上前,抛来一句:“沈翊的烟瘾,得戒掉一半。剩下一半,只在凌晨三点后犯——那是他记忆闪回最频繁的时间。”
宁远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关紧的门,胸口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五指缓缓张开,又慢慢攥紧。指甲边缘微微泛白。
他忽然想起开机前三天,李木子导演把他叫到监视器前,指着一段废弃素材问:“宁老师,您觉得,沈翊为什么非要用左手画画?”
他当时答:“因为右手记得太多。”
导演沉默良久,只说了句:“热芭小姐昨天来探班,坐在监视器后面看了四十分钟。走之前,她说——沈翊的左手,画的是真相;右手,画的是原谅。”
宁远没告诉导演,热芭离开后,他独自在监视器前坐了整整两小时,把那段四十分钟的录像,一帧一帧,反复看了七遍。
他也没告诉任何人,热芭走后,他在化妆间洗手池前,用左手拿笔,在镜面水汽上写了七个字:**“沈翊,你该醒了。”**
字迹被水汽晕染,模糊不清,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
早餐桌上,热芭正小口咬着一根酥脆油条,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餍足的松鼠。宁远给她剥了个白煮蛋,蛋白嫩滑,蛋黄微溏,她就着豆浆咽下,满足地喟叹一声。
汤圆一边扒拉饺子一边八卦:“诶,说起来,桃厂那边,真没再找你?听说《罚罪》男二,现在还在空缺呢。”
宁远搅着碗里的豆浆,声音平淡:“昨天下午,嵇导助理打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客串三集——演常征的大学同学,后来成了黑警。”
热芭夹饺子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看他:“你答应了?”
“没。”宁远笑了笑,把剥好的蛋放进她碗里,“我说,我怕演得太好,观众看完三集,全跑去骂常征‘怎么不学学人家同学’。”
汤圆呛得直咳嗽,热芭笑得前仰后合,豆浆差点喷出来。她抽出纸巾按了按嘴角,忽然敛了笑意,认真道:“其实……《罚罪》的常征,也不差。”
宁远抬眸。
“他是另一种真实。”热芭放下筷子,指尖蘸了点豆浆,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快速勾勒出一个极简线条的人形,“你看,他站着,肩膀是平的,脊梁是直的,眼神永远往前看——哪怕前面是堵墙,他也得撞碎它才肯信。”
她指尖微顿,又在人形胸口位置,点了一个小小的、深褐色的墨点:“可沈翊不一样。”她声音轻下去,“他总在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在抖,心在烧,可画笔还是稳的——因为那是他唯一能攥住的、不会背叛他的东西。”
宁远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她指尖那点湿润的褐色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所以你选他。”她抬眼,眸光澄澈,“不是因为更难演,而是因为……你相信他心里,有火,但火苗底下,埋着灰烬——而灰烬里,还藏着一粒没死透的种。”
宁远喉结滚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热芭。”
“嗯?”
“下个月表弟婚礼的歌……”他顿了顿,目光沉静,“我想好了。”
热芭挑眉:“哦?”
“不合唱。”宁远摇头,唇角微扬,“就我一个人唱。词曲都重写,编曲也推翻——不用钢琴,用大提琴铺底,加一段单簧管的即兴solo。”
“主题?”她追问。
“救赎。”他看着她,一字一顿,“不是谁救谁,是两个人,各自背着各自的废墟,在同一片废墟里,重新栽一棵树。”
热芭怔住,指尖无意识蜷起,指甲边缘泛起淡淡粉意。她忽然想起昨夜,宁远贴脸开大前,她翻剧本时,恰好看到《猎罪图鉴》第一集终场戏——沈翊独自站在画室中央,面前是完成的画像,玻璃窗映出他疲惫却平静的脸。窗外,暴雨初歇,一道极细的虹霓,横跨整片铅灰色天空。
她当时没说话,只把剧本翻过一页,指尖在那行小字上停驻许久:
【画布上的人,是凶手。
玻璃里的人,是沈翊。
而窗外的虹,谁也没画。】
此刻,她望着宁远,忽然笑了,眼角弯起柔软的弧度:“那歌名呢?”
宁远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雾已散尽,青山如黛,几只白鹭掠过水面,翅膀划开澄澈天光。
“就叫《未干的虹》。”他说,“……等它干了,才算真正活过来。”
热芭没再说话,只是伸手,隔着桌子,轻轻覆上他放在桌沿的手背。她的掌心微凉,指尖却带着暖意,像春日初融的溪水,悄然漫过他手背凸起的骨节。
宁远反手握住,十指交扣,力道很轻,却像扣住了某种无需言明的契约。
楼下,汤圆突然“哎哟”一声,嚷嚷起来:“糟了糟了!忘拿醋瓶了!这饺子没醋,等于人生没爱情——”
热芭笑出声,挣开手,起身去拿醋瓶。宁远望着她背影,晨光勾勒出她腰臀流畅的曲线,像一幅被神祇亲手调校过的素描。
他忽然明白,热芭为何总能在剧本里,一眼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痣与颤抖。
因为她自己,就是那个在废墟里栽树的人。
而此刻,她栽下的那棵树,正以他为土壤,无声抽枝,悄然拔节。
窗外,一只白鹭振翅掠过屋檐,翅尖沾着未散尽的雾气,在阳光下蒸腾成一道细小的、流动的虹。
宁远收回目光,低头,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左手食指第一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是三年前拍一场动作戏,钢丝勒出来的。
他没告诉任何人。
包括热芭。
但此刻,他第一次,没有试图用创可贴盖住它。
他任由那道淡痕,在晨光里,静静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