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12章 内娱真就必须得死呗。。&千万预约!
“卧槽!!”
“爆了爆了!”
“这下真大条了哥~”
七月中旬。
正午时分。
烈日高悬,热浪席卷整座城市。
结束一揽子媒体专访,宁远一路小跑钻进房车,还没来得及喘...
宁远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叩了叩,屏幕幽光映在他半明半暗的侧脸上,像一帧被慢速定格的胶片镜头。他没说话,只把下巴搁在张若楠毛衣领口滑出的肩头,鼻尖蹭着她颈侧温热的皮肤,嗅到一缕未散尽的、混着沐浴露与体温的暖香。
“你呼吸太重了。”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糖,却把平板往怀里收了收,不让他再看。
“嗯?”他懒洋洋拖长调子,指尖顺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脉搏往上爬,停在小臂内侧那颗浅褐色的小痣上,用指腹慢悠悠打着圈,“这痣,上次还没这么显。”
“上个月刚发现的。”她眼皮都没抬,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医生说可能是日晒,也可能是……激素波动。”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忽而低笑一声:“哦——所以是跟我有关?”
她终于侧过脸来,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宁老师,您这逻辑链,比《上天堂》的剧本还跳跃。”
他没接茬,只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后背贴上自己胸口,听那下一下沉稳的心跳。窗外夜色已浓,远处城市灯火如星子浮沉,窗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模糊、亲密、带着点冬夜特有的倦怠与依恋。
“其实……”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静水里,“我今天下午,在汤圆手机里,看见你和任姐的聊天记录截图。”
宁远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
“她发你微信说,《大红花》密钥延期批下来那天,庆功宴上韩导当众夸你‘演活了死亡面前的人味儿’,还拍着你肩膀说,‘下天堂’要是真能成,他第一个去现场盯剪辑。”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卷着自己一缕发尾,“你没回她。”
他沉默两秒,才哑声问:“她怎么敢把聊天记录发给你看?”
“不是她发的。”张若楠转过身,双膝微微屈起,毛衣下摆随动作滑得更往上,露出一截纤细腰线,“是汤圆。她说,‘姐你快看!这狗男人连庆功宴上喝多了都在想你的戏!’然后顺手就截了屏。”
宁远:“……”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像在压什么翻涌的东西。
“所以呢?”他垂眸,拇指蹭过她下唇,“你生气了?”
“生什么气?”她歪头看他,眼睛清亮得像盛着碎冰的泉水,“气你为了个角色反复推掉三个综艺邀约?气你连我妈问你‘什么时候办婚礼’都含糊其辞,转头就去翻柳导十年来的所有栏目剧录像带?还是气你昨晚洗澡时,对着浴室镜子练‘莫八妹’哭崩前那三秒的吞咽动作,差点把自己呛进急救室?”
他怔住。
她却忽然伸手,食指点了点他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的位置:“这儿,跳得有点快。”
他低头看她,目光沉静,像深潭映月。
“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见柳导那天?”她声音缓下来,带着点旧时光的沙哑质感,“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藏蓝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全是殡仪馆工作人员给他的采访录音笔。他说,‘莫八妹’这个角色,原型是他表姐——当年火化工,干了十七年,送走三千六百二十一人,最后自己肺癌晚期,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别放哀乐,放点喜庆的,我这辈子,值了。’”
宁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说话。
“那天晚上你回来,坐在阳台吹风,抽了半包烟。”她轻轻握住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掌心微凉,“我没拦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有块地方,已经空出来,等着‘莫八妹’住进去。”
他闭了闭眼。
“可你也知道,”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精准楔入他绷紧的神经,“‘莫八妹’不是你。她是灰烬里开出的花,是铁皮棺材盖掀开时,飘出来的一缕青烟,是凌晨三点火化炉温度骤升时,值班室墙上挂钟秒针‘咔哒’一声跳动的余震。”
“你是宁远。”她抬眼,直直望进他瞳孔深处,“是那个会在暴雨天蹲在路边,给流浪猫搭纸箱窝的男人;是汤圆发烧四十度,你抱着她冲进急诊室,脚上还趿拉着一只拖鞋的男人;是每次我生理期疼得蜷在沙发上,你跪在地上给我揉小腹,手指按错穴位疼得我直抽气,还傻乎乎问‘是不是按对了’的男人。”
她忽然笑了,眼角弯起一道柔软的弧:“所以宁远,别把自己烧成灰,再学着从灰里长出来。你本来就在光里站着。”
他久久没动,只是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更深地揽了一下,额头抵着她额角,呼吸滚烫。
良久,他低声问:“……那如果我接了《上天堂》,开机就得去西南山区跟组三个月,你怎么办?”
她安静了几秒,忽然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
“喏。”
他接过,展开。
是一份手写行程表。
左侧列着日期,右侧密密麻麻填满字迹:
【2.15-2.20】飞成都,试妆+民俗调研(附:已联系当地殡葬协会,协调参观许可)
【2.21-2.28】驻组前期筹备(含:跟柳导逐场勘景、参与丧葬仪式纪录片观摩会)
【3.1起】正式开机(备注:每周六晚固定视频,时长≥45分钟;若遇重要拍摄节点,提前报备,可申请临时返程48小时)
最下方,一行小字力透纸背:
【备注:汤圆已答应帮我代班《恋爱观察室》常驻嘉宾,直播时段由她顶替;我妈那边,我已说服她接受‘云婚礼策划师’新身份,正远程监工婚庆公司布置方案。】
他盯着那张纸,手指一点点蜷紧,指节泛白。
“你什么时候写的?”声音有点哑。
“昨天晚饭后。”她耸耸肩,发丝扫过他下颌,“顺便,我把《上天堂》所有已知服化道参考图,做了个情绪板,存在你书房电脑D盘‘莫八妹文件夹’里。密码是你生日倒序加我的血型。”
他忽然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
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调侃或试探的浅尝辄止,而是近乎凶狠的、带着劫后余生般喘息的深吻。舌尖撬开齿关时,她尝到一丝极淡的、属于他惯用牙膏的薄荷苦味,混着方才啃过的苹果清甜,在唇舌间炸开一阵微麻的电流。
她没躲,只是抬手扣住他后颈,指尖陷进他微湿的短发里,任他把所有翻腾的情绪都碾碎在这一个吻里。
良久,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气息粗重:“张若楠。”
“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接?”
她眨眨眼,忽然笑出声,眼尾沁出一点湿润的晶亮:“宁远,你忘了?上周三,你半夜三点醒过来,摸黑坐在我床边,就着月光看我睡颜,看了整整四十二分钟。”
他一愣。
“你当时在想什么?”她声音很轻。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近乎疲惫的坦诚:“我在想……如果真拍这部戏,我得学会在火化炉前站满十分钟,不眨眼,不皱眉,不移开视线——可我怕我做不到。”
“那就先对着镜子练。”她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下淡淡的青影,“每天五分钟。等你能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莫八妹,你好’的时候,再去见柳导。”
他喉结滚动,忽然问:“你信我?”
“我不信‘莫八妹’。”她凝视着他,一字一顿,“但我信宁远。信他会把别人的故事,讲成自己的心跳;信他能把最冷的壳,焐出最烫的核;信他就算站在焚化炉前,也不会忘记回头牵我的手。”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今年第一场春雪。
细碎的雪粒无声扑向玻璃,像无数微小的星尘坠落人间。
楼下客厅,汤圆正鬼哭狼嚎地刷着短视频,突然尖叫:“卧槽!!宁哥你快下来!!你新歌预告上了热搜第一!!!”
宁远蹙眉:“什么新歌?”
“《挽歌》啊!!!”汤圆举着手机狂奔上楼,头发乱得像鸡窝,“就是你给表弟婚礼写的那首!!!任姐今天下午偷偷发的demo片段!!现在全网都在扒编曲里那段古琴泛音是不是你本人弹的!!!还有人说前奏唢呐是请了非遗传承人!!!”
张若楠一把抢过手机。
屏幕上,热搜词条赫然高悬——
#宁远挽歌 前奏唢呐杀疯了#
点开视频,是一段30秒音频混剪:
前五秒,是极静的、近乎真空的留白。
第六秒,一声唢呐破空而起,苍劲、悲怆、带着黄土高原沟壑纵横的粗粝感,却又在最高音处陡然一转,裂帛般迸出金石之鸣——
紧接着,是宁远的声音。
没有修饰,没有混响,甚至能听到他换气时细微的胸腔震动:
“棺盖合拢时,我听见春天在木纹里翻身……
你走后,我学会把告别,谱成迎娶的调门……
——莫八妹,今夜我不谈生死,只谈你鬓角新添的霜雪。”
张若楠指尖猛地一颤。
这不是《上天堂》的台词。
这是宁远自己写的词。
她抬头,撞进他漆黑的瞳仁里,那里没有一丝玩笑,只有一片沉静如海的决然。
“你什么时候写的?”她嗓音发紧。
“昨晚。”他平静道,“在你睡着以后。”
汤圆还在原地蹦跶:“卧槽这歌词也太狠了吧!!!‘棺盖合拢时听见春天翻身’——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句子吗!!!宁哥你是不是偷看了莫言手稿!!!”
宁远没理她,只盯着张若楠的眼睛,缓缓开口:“任姐说,柳导听完demo,当场把茶杯捏碎了。他说,‘莫八妹’活了。”
张若楠静静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额前一缕翘起的碎发抚平。
“那明天,”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入地板的楔子,“我们就去西南。”
“嗯。”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拍戏期间,每晚睡前,给我发一条语音。”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内容不限。可以是今天看到的云,听到的鸟叫,闻到的槐花香,或者……你又梦见了哪位逝者。”
他看着她,忽然抬起手,用指腹一遍遍摩挲她眼尾微红的皮肤,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好。”他应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楼下,汤圆还在嚎:“宁哥你快看!!评论区炸了!!有人说这歌根本不是为婚礼写的!!!是写给所有不敢说再见的人!!!”
宁远没应声。
他只是把张若楠搂得更紧了些,下颌抵着她发顶,目光投向窗外。
雪势渐密,纷纷扬扬,覆盖了枯枝、残雪、青砖小径,也覆盖了院角那株尚未抽芽的老梅。
但梅枝虬劲,铁骨铮铮,在雪幕中愈发清晰。
他忽然想起柳江江初稿剧本扉页上,用钢笔写下的那行小字:
“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而此刻,他怀中少女的心跳,正隔着薄薄毛衣,一下,又一下,撞在他胸腔里。
鲜活,滚烫,不可磨灭。
——就像所有被记住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