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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梦陷落: 033

    第100章 朝词以后就是她的家

    周政文看着季曼,没有任何的尊重,“季曼,既然我们说过各过各的,那就没必要管我周家继承权在谁头上吧?”

    季曼不可思议似的,轻笑一声,满是嘲弄,“周政文,我也不怕挑明了,当初我说过,我不在乎你在外面怎么弄。”

    “我也不在乎是不是还有别的孩子,但我在意的是,继承权只能是书辞的。”

    看着季曼强硬的态度,周政文开始换话术,“曼曼,你看书辞,现在听我的话吗?”

    “我让他联姻,他都不肯,父母的话都不听,我让他继承什么?”

    季曼沉默两秒,而后说,“他只是不听你的话,而且我儿子不需要联姻,以后他事业需要帮助,我可以帮。”

    “但是他的婚姻,你我都不能做决定。”

    周政文嘲讽笑了,“季曼,你是不是好日子过昏头了,你既然觉得不需要联姻,那当初为什么要和我联姻?”

    “联姻没有好处,那你为什么还要联姻。”

    季曼先是叹了口气,而后似乎是嘲讽自已,“没有好处,只是因为我要从我父亲那拿到继承权。”

    “所以我儿子不需要。”

    周政文不可置信,“行,那我也是和你父亲一样的意思,如果周书辞不听话,那就没有继承的。”

    “反正他现在能挣钱,不是吗?”

    季曼笑着点点头,“行,周政文那就离婚吧,你对婚姻的不忠诚,那就让法院来判。”

    “行了,浪费我上班时间,如果你做好决定,发个官方公告,我就知道了。”

    周政文摔花瓶的声音传来,他怒气冲冲打给周书辞。

    “怎么?了解一下弃子的生活?”

    “你这个不孝子!你逼得你妈要和我离婚,就是为了你的继承权,你可真是能干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闹得我们离婚!”

    周政文的声音充满了愤怒,蒋昭昭一时间紧张起来,周书辞按住她的手,安抚似的拍拍。

    他本人却没有任何的怒气,反而是笑了,嘲讽的笑容。

    “是吗?”

    “你们早就该离婚了,她迟早甩了你,你关不住她的,你今天才知道吗?”

    周书辞只觉得,周政文在他这里发泄怒气,完全是因为他无能。

    周政文控制不住妻子、儿子,便只能无能咆哮,实际上,他就是废物。

    “行了,没空和你说,毕竟你要离婚,我要陪我老婆,谢谢,再见。”

    蒋昭昭看着周书辞挂断电话,他挑了挑她的下巴,“怎么,被你老公的帅气所吸引?”

    她震惊问道,“真的没关系吗?你真不要继承权了?!”

    “你爸妈真要离婚!”

    周书辞淡定地点头,“是啊,那样的男人,留着也没用,离婚以后,我妈还会得到一部分财产。”

    “看来,是不能把永衍弄垮了,不然我妈离婚给我争取的财产,可能要打水漂了。”

    “我先去开个会,你自已玩一会,晚点我们收拾行李回去。”

    蒋昭昭看着周书辞潇洒的背影,似乎完全不在意周政文说什么,但她也在想,他真的完全不在乎吗?

    周书辞不是不在乎,他只是觉得,以听话作为被爱的前提,太可笑,都是周政文的控制欲在作祟。

    只有听话,自已才能成为周政文的儿子,未免太可悲。

    周书辞对于自已的存在,想来是怀疑的,他不曾得到爱,也没见过纯粹的爱情,有的只是勾心斗角。

    其实蒋昭昭出现之前,他一直以为,他不会遇到爱人。

    但她确实出现了。

    医生觉得蒋昭昭的情况,确实有改善,周书辞和医生商量后,决定每天派人送她来做心理咨询,然后按时监督她吃药。

    抑郁的人,要回归正常生活,总是需要慢慢的来。

    蒋昭昭和周书辞回到朝词,她还有些忐忑,家里很多人,她怕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已。

    之前之所以不敢说自已抑郁,是因为有人在网上说。

    现在是个人都敢说自已抑郁了,我还抑郁呢。

    所以她会怀疑,自已是不是矫情,是不是根本没病。

    看出来蒋昭昭的犹豫,忽然周书辞拉住她的手,柔声道,“闭上眼,我有礼物给你。”

    忽然冰凉质感的恭喜落在她手指上,蒋昭昭睁开眼,周书辞摩挲着她的手指。

    “昭昭,正式求婚的戒指,到时候给你,这个先用来把你套牢,可不能随便离开我。”

    “还有这个,也是用来套牢你的。”

    那是一个红本本,周书辞把朝词的产权,转给了蒋昭昭,找人去办了过户,顺便把沈闻那个也办了下来。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所以,无论你去哪,都要回家。”

    “还有,你是小富婆了,可不能随便抛弃我了。”

    蒋昭昭一瞬间湿了眼眶,周书辞慌乱地把她搂在怀里,安抚道,“别哭啊,我真不是惹你哭。”

    “只是没什么安全感,想你记得,这里是你家,不许你乱跑。”

    周书辞的声音很温柔,填补了蒋昭昭这些年漂泊的空缺,她一直没有归属感,总觉得哪里都不是家。

    现在终于,有家了。

    还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家,满足她对家的一切幻想。

    蒋昭昭抽泣,“谢谢你。”

    周书辞松开她,抬起头,笑着说,“你说错了。”

    蒋昭昭都忘记流泪了,呆呆地看着他给自已擦眼泪,周书辞说,“你应该说爱我,而不是谢谢我。”

    “我们是一家人。”

    蒋昭昭的眼泪,跟开了闸的阀门似的,完全哗哗地流。

    若不是戒指定制的工期比较长,又不想降低标准,给蒋昭昭最好的,他马上就想求婚,然后直接扯证。

    最好再生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儿。

    周书辞看着蒋昭昭,微微俯身去吻她,忽然觉得,这才是家。

    回到家,似乎一切都方便了,更方便两人腻歪,也不担心打扰了。

    蒋昭昭本来是没想这方面的事来着,但是看见房间角落摆着的安全套,还是各种不同的口味,真的是定时炸弹。

    她一脸嫌弃地看着箱子,周书辞从身后揽住她,吻了吻她的脖子,问道,“怎么,想了?”

    第101章 是合法的咯!

    蒋昭昭觉得脖子痒痒的,笑着推开他,“流氓!”

    “就是流氓。”

    周书辞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拉着她往房间里走,“你都还没好好看呢。”

    之前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然后蒋昭昭就走了,他都没来得及炫耀自已的‘功绩’。

    “这间屋子都是按照你喜欢设计的。”

    蒋昭昭这才认真观察着屋子,屋子整体的色调是她喜欢的暖色的,周书辞喜欢的一般是冷色调,干净简洁的。

    “衣帽间其实里面还有。”

    衣帽间侧面还有个小房间,推开进去,蒋昭昭才发现,里面装了很多女土衣服,都是周书辞按照她的尺寸买的。

    不仅是衣服,还有各种珠宝、配饰。

    “不过你要吃胖点,不然这些衣服都穿不上了。”

    蒋昭昭比大学时期瘦了很多,周书辞最近狂给她点各种好吃的,就是想让她长点肉回来。

    她趴在玻璃桌面上,看着里面的珠宝,挪不开眼。

    女孩子对珠宝的热爱,还真是一点都不是少。

    周书辞微扬起唇,摁下生日密码,然后台面的锁被打开了。

    “喜欢吗?买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应该会喜欢。”

    蒋昭昭侧眸去看他,“喜欢。”

    然后周书辞就伸手去拿了一条手链,蒋昭昭想要制止他,“看一眼就行了,这些太贵了,怎么带得出去!”

    周书辞拿手链,跟拿绳子似的,直接拉过她的手腕,戴在她手上。

    “珠宝是拿来戴的,如果你想收藏,咱买更贵的。”

    蒋昭昭哭笑不得,任由他给自已扣手链,“那我出去还不得被抢。”

    “不可能,你必须戴着,还有保镖呢,谁敢抢你的。”

    周书辞给她戴好,“好看吗?”

    “好看。”

    “那能给功臣一个奖励吗?”

    蒋昭昭眉眼带着笑意,吻了一下他的唇。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穿透,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周书辞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蒋昭昭迷迷糊糊睁开眼。

    像是想到什么,冲他撒娇。

    “想看花。”

    以前蒋昭昭说过,想要一个很大的阳台,在家里种满花。

    他们所住的这间屋子,阳台后面是一大片花海,是周书辞精心搭造的,专人看护。

    周书辞对她的撒娇十分受用,下床后,发现蒋昭昭滚到他刚睡过的地方,她露个小脑袋。

    实在是可爱。

    他俯身吻了一下,指尖摩挲着她的发丝,蒋昭昭嘤咛出声,想要说什么,却被堵在这个吻中。

    最后还是周书辞把她公主抱到阳台,问她,“开心吗?”

    蒋昭昭笑着点点头,如果能一直这样平静下去就好了。

    “要不我们先领证吧!”

    周书辞看着孩子气的蒋昭昭,“那可不行,我还没求婚呢!”

    蒋昭昭扭过脸,“哼,不要就不要,我现在心情好,同意领证。”

    “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喔~”

    周书辞一想,也是,如果早点领证,蒋昭昭就是合理合法的妻子,就不用担心她不要自已了。

    而且之前那次结婚,就是因为先办婚礼再领证,然后老婆就跑了。

    看来还是领证比较靠谱。

    于是他当真了,找了关系,在民政局办结婚证。

    蒋昭昭也没想到他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拿到证件的时候,还有种不真实感。

    “老婆,我是合法的了!”

    周书辞笑得好傻,蒋昭昭眼眶却泛起泪花,“嗯,你是合法的了,所以你财产要分我一半喔!”

    她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周书辞猛地把她拥入怀中,“别说一半,都给你。”

    想起网上说的那个梗,周书辞还补了句,“命都给你。”

    蒋昭昭咯咯笑起来,觉得此刻大概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候。

    周子学敲开周云晖的门,着急忙慌,“表哥!你听说了吗!”

    周云晖阴沉着脸,不停打开合上钢笔的盖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知道了,周书辞他玩我。”

    “什么?!”

    周子学来说的,可不是这个事,他焦急问道,“怎么回事?”

    “那笔订单,本来就没打算给我们,是周书辞让人玩我们一道,现在整个集团都做好了准备,他要让我下不来台。”

    周云晖猛地把钢笔扔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周子学有点怵得慌,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周云晖。

    大多数时候,周云晖都是温和,一副没攻击性的样子。

    但今天,周云晖似乎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他眼里充满了杀气。

    他是恨周书辞,恨他是名正言顺,而自已是个见不得人的。

    恨他天赋异禀,不需要努力就可以拥有这么多成就,而自已百般努力,都得不到他那样的成就。

    “表哥,二婶婶要和二伯父离婚,要分财产了。”

    听见这话,周云晖震惊站起身,“你说什么?!”

    周子学有点害怕,但还是继续说,“今天律师来了家里,说是商量处理财产的事,然后二伯父还摔了东西。”

    周云晖皱眉,要说离婚,周政文应该是愿意的啊,如果不愿意,那就是说,他其实对季曼是有感情的?

    他攥紧拳头,整个人面目狰狞。

    那自已母亲算什么?闲来无事养的一朵花,想让她开就开?

    真是可笑,他还以为自已可以名正言顺,成为周家的继承人,看来他根本没想让自已继承,不过是逼周书辞就范罢了。

    “而且还有件事,我偷偷听见婶婶说,因为二伯父是过错方,要分走一大部分永衍的财产。”

    这下周云晖彻底坐不住了,看来他们母子,还真是好样的。

    “好,我知道了。”

    周云晖沉稳得可怕,周子学担忧地走出办公室。

    难道周云晖真的甘愿?这样的话,他们一家,岂不是永远都没翻身的机会?

    前脚周子学刚刚走,周土雄的电话就打来了,还真是父子。

    估计是听见要分财产了,周土雄也坐不住了。

    “三叔。”

    “云晖啊,你知道他们要离婚了吧?”

    那边没反应,周土雄接着说,“你爸那边可是要分走很大一部分钱,永衍的控制权,到时候就不一定能落在你手上了。”

    第102章 幸好她不在车上

    周云晖还是沉稳地应对,“三叔有什么想法。”

    周土雄似乎是害怕被录音,小心翼翼说,“这些咱们见面说吧。”

    周书辞回到朝词后,就开始正常上班,蒋昭昭也跟着去,顺便研究一下物理系的考研。

    反正周书辞是说了,暂时考不上就一直考,只要这是她想做的。

    季曼今天恰巧也来了,看见蒋昭昭在周书辞办公室,占据另外一边,似乎正在看书,还有些吃惊的样子。

    起因是周书辞的办公桌很大,他就分了一半给蒋昭昭。

    蒋昭昭一看见她母亲,就腾地一下站起来了,十分紧张,忐忑不安。

    周书辞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揽着她的肩膀,宣告蒋昭昭也是有人护着的,不让母亲欺负她。

    季曼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嘴上是笑着,内心却是心酸。

    她儿子倒是幸福的,而自已从来都没感受过。

    “你这孩子,都重新在一起了,也不说早点求婚。”

    “那个女孩子禁得住你这样拖着。”

    季曼话里话外是埋怨周书辞,实际上是给蒋昭昭释放一个信号,就是她同意这门婚事。

    蒋昭昭僵直的身体放松下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松出口,幸好季曼不会为难自已。

    如果季曼说些什么以前的旧事,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应。

    周书辞委屈,他一直在想如何求婚,但真的很难,他也不想亏待了蒋昭昭。

    “这要准备求婚,也很麻烦的,毕竟要给她最好的。”

    听见周书辞的话,蒋昭昭是觉得,在他母亲面前这样说,多少会有点尴尬,不禁羞红了脸。

    季曼笑着说,“也是。”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孩子恩爱的场面,生出艳羡的情绪,心情不禁低落。🗶ŀ

    “书辞,我和你父亲打算离婚了,我这边会为你争取财产的。”

    周书辞平静地回应,“其实我不在乎他给不给我留遗产的。”

    季曼却苦笑着摇头,“不行,该是你的,别人一分都拿不走。”

    “等财产分割结束,你们就结婚吧。”

    蒋昭昭知道周书辞的父亲是花心的,所以觉得伯母脱离苦海也挺好的。

    “我们的婚事不着急的。”

    周书辞却幽怨地说了声,“那是你不着急,我可着急的。”

    季曼笑着打趣,“是啊,这小子这五年,不知道推了多少相亲对象,我就知道他等着你呢。”

    “等你们结婚,生个小孩,一家三口,也算是圆满了。”

    只是蒋昭昭听见孩子这个话题,莫名升起恐惧感,连带着身体僵直,周书辞也瞧见了她的反常。

    “没事,孩子的事,顺其自然。”

    之前有次也是,蒋昭昭似乎对孩子,极其恐惧,周书辞不免有些怀疑。

    季曼点点头,“也是,你们不着急的,还年轻。”

    “平日照顾好昭昭,别再让她受欺负。”

    季曼看过新闻,对蒋昭昭同情之余,带着一分感同身受。

    蒋昭昭总算是松了口气,待到他母亲走后,小声道,“伯母离婚好干脆,真的很勇敢。”

    要说,季曼这个年纪,一般很少有人离婚。

    都过了一辈子,似乎勉勉强强也能过下去,很少能解脱出来,大家都想着那些沉没成本,于是苦苦支撑。

    季曼从万时出来,就坐上了车,本来是要回公司的,忽然她决定去一个墓园。

    她捧着一束白玫瑰,放在一个墓碑前,男子的照片,永远停留在二十三岁。

    停留在,那个美好的年纪。

    照片上的男人,是她的初恋,他们从小学开始就上一所学校。

    后来名正言顺成了恋人,后来到结婚的时候,父亲却不同意,说她如果和他结婚,就拿不到继承权。

    季曼不在乎这些,就和男人离开家里,只是,他毕业以后开始处处碰壁,根本就没人要他。

    父亲是传递一个信号,如果她不回归家里,不联姻,她这辈子都要看着男人落寞下去。

    后来季曼为了让男人少一点愧疚,用自已爱上别人的烂俗理由离开他,和周政文结婚,拿过继承权。

    她知道自已很恶劣,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拿到人生的主宰权。

    只是还没来得及,就发现男人自杀了。

    原因很简单,也很明显,她成了罪魁祸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季曼看见周书辞和蒋昭昭能和好的,她其实特别开心,就好像是自已得不到的糖果,终于是有人得到了。

    季曼以为自已可以放下一切,接受现状,实际上,她根本就不能。

    她的心,早就已经死在了二十三岁,那个分别的夜晚,那个笑着道别,轻描淡写,说自已根本不喜欢他的夜晚——

    周书辞收到了设计方的返图,那颗戒指已经完成了,这就意味着,他可以求婚,办婚礼了。

    他找到蒋盼盼了解昭昭的喜好,苦思冥想到底现场怎么布置,怎么求婚才比较好。

    蒋昭昭本来是不知道的,直到某人悄悄的,鬼鬼祟祟的。

    她看见了周书辞手机上的信息,然后默不作声放了回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周书辞对她没秘密,所以连密码都没设。

    早上蒋昭昭要先去做心理咨询,然后再去周书辞公司,就兵分两路。

    心理咨询没带手机,所以有一个多小时都没接电话。

    看见手机的那一刻,蒋昭昭被吓晕过去了。

    周书辞去公司的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上了,陷入了昏迷。

    他昏迷之前,只是庆幸,今天蒋昭昭不在车上。

    蒋盼盼看见新闻赶到医院的时候,蒋昭昭已经哭晕好几次了,周书辞这次受伤比较严重,大货车的司机,感觉是专门撞的那块。

    一个大货车快到要打滑,几乎是全力提速冲向他的。

    据大货车交代,他只是有点疲惫,把刹车当油门踩了。

    抢救室外,周书辞的好友在等着,季曼也来了,直接晕了过去。

    沈闻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真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他是觉得周书辞好不容易要幸福了,怎么出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