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陷落: 017
蒋昭昭忽然感觉他往后退,自已坐在电梯的扶手杆上,虽然这不能被称作‘坐’,反而是他卡着自已。
周书辞微微离身,手扶着她的腰,给蒋昭昭支撑,手臂青筋明显,大臂肌肉紧实,撑起衬衣显露好身材。
“哭得这么可怜?”
语气带着调侃,蒋昭昭更丢脸了,眼泪不自觉就往下掉,他轻哼道,“你知不知道,女人的眼泪是催\情剂。”
蒋昭昭一下就憋住眼泪,那模样甚至有几分滑稽,心里大骂周书辞是变态。
周书辞还在吓唬她,手顺着背脊,慢条斯理地抚摸到腰窝,令她颤栗,瞳孔微颤。
“叮。”
电梯开门的声音,蒋昭昭马上松了口气,忍着哭腔,脸上挂着泪痕,“到了,回房间。”
周书辞唇角微挑,眸中玩味,意趣深长,“好,如你所愿。”
什么叫如她所愿!
蒋昭昭很快就知道,什么叫如她所愿。
“不是昨天做过了吗!你怎么一点都不克制!”
周书辞揽住她的腰,腿弯曲抵在墙边,把她往上提,呼吸紊乱,亲吻她的耳垂,蒋昭昭一颤眸中泛起水雾。
“克制五年了。”
其实她也克制了五年,思念如草长,蒋昭昭再没说,只是周书辞下一句刺痛她的心。
“而且,你不是说了。”
“一个月?”
“我自要回本。”
蒋昭昭双眸失神,感受着他的温度,却没由来觉得坠入冰窟。
是她自作自受,是她脑子不清醒,沉沦在美梦中。
“随你。”
周书辞听了这句随你,把人以抱袋鼠的姿势,抱着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两人已经大汗淋漓。
蒋昭昭明显紧张了,他连忙宽慰,“主屋都没人了。”
额头青筋浮现,手掌附在玻璃窗前,冬天雾气泛起玻璃,摁出一个掌印。
“外面还有阳台,看不进来。”
“别怕。”
蒋昭昭咬了一口他的肩头,“你王八蛋!”
周书辞轻声笑出来,“是我王八蛋。”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女,满是水雾湿润的眸子,泛起执念,“说爱我,蒋昭昭。”
就当作是约定的一部分,蒋昭昭毫无顾忌,几乎是脱口而出。
“周书辞!我爱你!”
是真心话。
窗外是他为她种的花海,面前是他念念不忘的蒋昭昭。
这个美梦,能不能久一点?
第49章 他知道你在我床上吗
蒋昭昭被折腾累了,周书辞给她洗完澡,佣人已经换好了床单被罩,他也简单洗漱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蒋昭昭睡得很香,只是睡梦中,都还是皱着眉。
他在想的是,她这样无情的人,也会有痛苦吗?×ᒝ
还是说,她是为了那个年轻的小奶狗。
周书辞默默下定决心,从明天就开始撸铁,还要美白,要像那个小白脸一样,惹小女生……蒋昭昭喜欢。
他又觉得,似乎自已从分手到重逢,总是在做无用功,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周书辞指尖蹭着她,仿佛千愁万绪的眉心,轻轻抚摸松开她眉间褶皱。
他起身去到桌子旁边,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剪掉雪茄茄帽,拿起一盒火柴,推开落地窗,再轻轻关上。
阳台望出去视野极好,除了巨大的花圃,外围还有高大的树木环绕,在繁华喧嚣的城市外围,有种幽静的感觉。
以至于周书辞时常会夜晚坐在阳台上,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感觉自已不应该属于城市,也不应该属于这里,没有归属感,只是几百亩的牢笼。
夜色浓重深暗,看不清周书辞的神色,他轻擦火柴盒,一根火柴亮起。
微亮的光闪烁,暖黄色氛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不知道卖火柴的小女孩,是否也是在寒夜孤寂的夜里,尝到了这一丝温暖的感觉。
周书辞发呆到火柴熄灭,转过身瞥了眼房间睡得正好的女孩,看不清表情,但内心莫名宁静。
他内心叫嚣着一种渴望,人生本该如此,爱的人在身边。
但她不爱他。
周书辞再次点燃一只火柴,燃烧着雪茄的烟角,微微转动点燃,然后吹灭烟角,把烟含在口中,轻轻一吸。
手指夹着雪茄,手腕搁在腿上,周书辞双眸失神靠在椅背上,烟雾袅绕,变幻成一缕缕。
一开始不会抽烟,青少年时期也从没学过,后来和蒋昭昭谈恋爱,她说过一次,不喜欢男孩抽烟。
所以不吸烟,变成了年轻周书辞的信条。
他想,如果那会蒋昭昭说不喜欢喝酒,那他估计酒也戒了。
之所以不抽烟,是因为周政文会抽烟,所以他向来是厌恶的。
青少年时期,特别是见过周云晖以后,周书辞尤其怨恨周政文,只要是他喜欢的,那自已绝对厌恶。
周书辞其实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道貌岸然,装作爱妻子的模样,实际上外头的私生子,比自已都大。
他以前只是觉得,父母感情淡漠,只要自已尽力撮合,他们一定能好起来,就像一个正常家庭那样。
周云晖的出现,才让周书辞知道,自已有多么的愚蠢。
父母之间不过是商业联姻,没有任何的感情,自已不过是权益之下,诞下的为了延续他们利益的东西。
母亲忙于事业,从来未曾管教他,偶尔也会聊几句,但都是有关于成绩。
他曾经一段时间,追求父母的关注,追求极致的完美。
但后来发现,不管再怎么完美,哪怕是成为参数设定完备的优秀机器人,他也不能得到爱。
蒋昭昭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她毫无意料闯入他的生活。
很久都没睡过好觉了,昨晚出奇睡得好,一夜无梦,所以醒来的时候,心情也好了不少。
蒋昭昭睡眠很浅很短,所以比周书辞先醒来。
他是董事长,当然用不着按时到公司,但蒋昭昭不同,她可是打工人。
蒋昭昭先是轻轻的抬起周书辞的胳膊,小心翼翼,皱眉屏息,生怕惊动了旁边睡着的人。
刚刚挪开周书辞的手臂,半坐起身,长松一口气,还没往外挪,就被长臂一勾,腰往后倒,稳稳砸在她的怀中。
其实刚刚他就醒了,打算看看蒋昭昭会出什么幺蛾子,结果她竟然没有早安吻就准备溜了。
“去哪?”
早晨周书辞的嗓音微喑哑,沙哑带着几分沧桑,把人反搂进怀里,下巴搭在她的头顶。
蒋昭昭昨晚意识不清楚,还能同他缠绵悱恻,现下清醒以后,竟然觉得难为情,主要是就穿了件他的衬衣,里面空落落的。
这下就方便某人耍流氓了,小臂肌肉绷紧,骨节分明的手,钻进衬衣下摆,附在某软乎乎的东西之上。
蒋昭昭一下就跟针刺似的,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周书辞大臂压着她的腰,指尖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轻柔慢捻,温柔到可怕。
听见她嘤咛出声,周书辞心情大好,唇角微微扬起,她凌乱蓬松的发丝,挡住他的笑容。
“周书辞够了,这种事也要有个分寸。”
本还想这逗他两句,却被蒋昭昭的一句,“你有钱,我还要上班挣钱呢。”
周书辞莫名被刺痛,总觉得蒋昭昭语气中,一半愤怒,一半阴阳怪气。
蒋昭昭脑中涌起羞辱感,昨天周书辞突然震怒,还历历在目,她苦苦哀求,也不得谅解。
一半愤怒,是对自已,也是对他。
现在两个人的差距,比当初还要大。
她愤怒于自已敏感的内心,脆弱易碎,不喜欢这样的自已。
“放开我。”
蒋昭昭狠狠用手肘戳到他的腹部,周书辞忍着疼,心里满是怒意。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醒来,就提起裤子不认真了。
还真是蒋昭昭,周书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眸中压迫感十足。
“为他和我闹脾气?”
左右想来想去,只能是这个理由。
蒋昭昭怎会说出自已的自卑,咬着牙,忍住情绪,“是。”
周书辞被这句气的不轻,右眼微眯,满是震惊与不屑,“分手了还这么痴情?”
“他知道你在我床上么?”
他俯身而上,怒气控制着理智,蒋昭昭闷哼出声,被剧烈的痛感所包裹,睫毛挂着泪珠。
“周书辞,混蛋!”
“嗯。”
第50章 知道周书辞为她出头
再无回话,周书辞结束时毫无眷恋,翻身而起,只留下身后委屈泪流,疲惫不堪半趴着的蒋昭昭。
但又明白一切只是咎由自取。
蒋昭昭收拾好下楼吃饭,饭桌上的氛围凝固,周书辞盯着报纸皱眉,完全没有昨晚临睡前,在玻璃窗前说情话的温柔。
正吃着饭,蒋昭昭想起昨天晚上,周书辞找不到她的衣服,说她的衣服都搬过来了放在衣帽间。
蒋昭昭猛地站起身,咯嗒咯嗒往电梯口跑,周书辞放下报纸,冷若冰霜,但又不知道她干嘛去了,微抬脖子盯着电梯口。
蒋昭昭出了电梯就往房间赶,一路小跑,额头渗出汗珠,微喘着气,进入房间。
搬家公司整理成纸箱子,分别在上面写好了备注,然后朝词这边的佣人负责整理放在房间内。
周书辞房间的东西都是分门别类整理好的,一目了然,但蒋昭昭现在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都找不到那些藏在床底的药瓶。
她一时间有些慌了,万一被周书辞看见,她应该怎么解释?
是祝子恒的?蒋盼盼的?
蒋昭昭知道自已是个骄傲自大,又极其敏感懦弱的人。
比如生病这件事她从未告诉任何人,也从未求助任何人,她不需要,不想要别人知道。
之前有一年春节走亲戚,偶然得知,某位叔伯家的女儿得了抑郁症。
蒋昌斌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都是矫情,那女孩心理承受能力太低,所以才会得这种病。
他说,现在的孩子都过得太安逸了,他们应该吃吃苦,才没空得这种病,他们都是闲出屁了。
听见这些话的那一刻,蒋昭昭像感觉有人在耳边敲响钟声,叮嘱她,如果她被别人知道生病了,只会证明她矫情脆弱。
怎么别人不得病,就她得病呢?
蒋昭昭找到心慌,忽然房门被推开,她下意识抬起头,肩膀颤抖了一下,眸中满是惊慌失措,像受惊的小鹿。
周书辞皱眉,重逢很少见她如此慌乱,下意识就心软了。
那些吵架冷战的念头,全都抛诸脑后。
“怎么了?”
周书辞关切的话语弄得她更心慌,死不承认,“没什么。”
但她眸中的恐慌害怕,一点点投射在他眼中,周书辞慢慢靠近,带着压迫感和窒息感,蒋昭昭只能一点点后退。
“躲什么?”
“找什么?”
蒋昭昭被逼到墙边,再无路可退,周书辞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已对视,却揣测不清她的内心。
“我再问一遍,找什么?”
总觉得,蒋昭昭刚刚的动作,是有什么不想自已知道的。
“丢什么了?”
“他送你的礼物?”
蒋昭昭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半分钟对峙后恍然大悟。
她不说话,让周书辞误会。
不解释,就会让他更恨自已。
这样离别,周书辞才能毫无顾忌,没有任何负担,抛弃他们曾经的回忆。
“蒋昭昭,昨天丢了他的礼物,今天你就迫不及待找之前的,就这么舍不得?”
周书辞捏住她的下巴,眸中满是恨意,直直扎向她的心。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这一个月,你若是再想着他,别逼我……”
感觉周书辞的理智,已经被逼得濒临崩溃。
蒋昭昭做好心理准备,才开口,一字一句,告诉他,也是掐灭自已的幻想。
“周书辞,你以为你管得住我的人,管得住我的心吗?”
“再说那个礼物我还给他就行了,你凭什么扔!”
那模样和退婚那天的蒋昭昭重叠起来,别无二致,都是一样的蔑视,瞧不起他。
明明有了两千万,为什么还是瞧不起自已?
那个小奶狗就那么好?
周书辞阴沉着脸,毅然决然转身,关门的声音震得蒋昭昭心里一惊。
蒋昭昭颓然倚靠着墙壁,缓解内心的痛苦,下意识想找酒精。
张阿姨看着周书辞下楼,满脸震怒愤恨,两个人似乎吵架了。
“先生,要去公司吗?”
“嗯。”
周书辞原本还想先送蒋昭昭自已再去公司,现在算是没有必要了,反正送她五千万的钻戒,还不如那个小白脸的一颗廉价胸针。
上车的周书辞越想越气,憋得慌,开窗透气。
他不禁怀疑,真的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感觉现在的蒋昭昭,和之前回忆里美好的她,完全不同了,真的变了……
蒋昭昭被司机送到公司附近,走到公司的一路都有些心神不宁,过马路差点被摩托车撞到,往旁边退一步,被马路坎绊倒,狠狠摔在地上。
身边响起冷笑声,蒋昭昭捂住手腕擦伤,蹙眉抬头,原来是顾风。
“蒋组长,真是弱女子,还是要男人在身边保护才好。”
听出来顾风的嘲讽,蒋昭昭面无表情忍着疼站起身,“看你也没强到哪去,业务能力很一般。”
顾风猛然大怒,但还是憋着,阴阳怪气,“我说蒋组长,昨天送了三瓶五十万的红酒,是和你男人,在床上商量的吧。”
“不对,蒋组长才走那么会,说不定是和你男人在车上,亲密商量的吧。”
“蒋组长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豁得出去。”
“你现在彻底得罪了邱总和他夫人,给他们挖坑开瓶费,还真有你的。”
蒋昭昭却并未因为他讽刺的话语生气,无能的人才会如此破防,只是他说的红酒……
五十万的红酒,肯定是她拿不出来的。
别说五十万,可能两万块她都拿不出来。
送这样的酒,只能是……难道是周书辞?
周书辞怎么知道自已被郑佳璐怼了,并且送红酒找回场子?
他为了自已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刚刚早上她还有一瞬间为了他随意扔掉,含着别人心意的礼物而生气。
蒋昭昭莫名觉得难过,仿佛身处一个旋涡,纠结到底要不要和他道谢,还是就这样误解他,仍有裂缝越来越大,直到可以自然分开。
进了公司,更坚定了她的猜测,梁蓓满眼光亮,拉着她说悄悄话。
“昭昭姐!你昨天好帅啊!五十万的酒,说送就送!”
旁边的同事也忍不住附和,五十万的红酒真的收买了他们,看着蒋昭昭如同财神爷,他们不知道她这么有钱。
“你都不知道,郑佳璐,她还以为是邱总点的,表情那叫一个好看。”
梁蓓欢呼雀跃,诉说着自已如何凭借三瓶五十万红酒找回场子,而蒋昭昭视线却落在手机联系人上。
第51章 必须让蒋昭昭和周书辞结婚
本来谈合同的时候,殷通说要请邱家夫妇吃饭,选择了一家相对平价的餐厅。
但郑佳璐说她老公在春沽园充值了钱,只需要挂账就好,还存着好酒,说是要感谢锦成的合作。
实际上就是炫富,顺便踩一脚他们这些普通人。
从一开始郑佳璐就是高高在上,似乎看不起他们这些打工人,但也没办法,邱家夫妇是甲方,只能听之任之。
不过最后结账的时候,那才是精彩极了。
梁蓓笑着说,“昭昭姐,你都不知道场面多尴尬,我都想替郑佳璐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结账的时候要付20%的开瓶费,邱金海充的钱根本不够,后来还是助理来解决这件事的。”
而且关键是,郑佳璐想要躲掉这笔昂贵的开瓶费。
春沽园傲得很,怎么会让她躲掉,他们经理说了,可以不付,但以后他们都不会接待邱家夫妇了,郑佳璐没办法只能把钱付了。
主要是春沽园在京州市意味着名望和地位,很多有钱人都会选择在这宴请宾客,要是上了春沽园的‘黑名单’,他们夫妻在圈子里要被笑死。
蒋昭昭不习惯这样热闹的氛围,进了办公室,远离话题的旋涡。
氛围沉寂下来,蒋昭昭却莫名心里焦躁不安。
她原本想的是,把这一个月当作最后的念想,也算是让周书辞报复回来。
让故事从这里结束。
蒋昭昭在聊天框打了又删,琢磨不清楚到底要如何说,才能向他道谢,又不至于给他希望,以免他会回头。
小太阳:昨天的酒是你送的吗?
小太阳:谢谢。
小太阳:你没必要做这些。
发了几句,蒋昭昭像是觉得不妥,又快速撤回,但是对面赌气的人,也正好烦躁地在看手机。
周书辞:撤什么,都看见了。
周书辞:想谢我?
小太阳:嗯。
周书辞:晚上听话点就行。
蒋昭昭关掉屏幕,他果然是变态,现在真是越来越流氓了,她就不应该问。
忽然宋君英的电话又来了,蒋昭昭皱眉,接下的那一刻,便是对方止不住的咒骂声,什么难听骂什么。
“贱人!既然你不听我的话!我就当白生你了!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下个月25号打过来,不然,我就找你公司闹!”
蒋昭昭低头冷笑一声,传入宋君英耳朵中,仿佛觉得是她赤裸裸的嘲讽,又是一通骂声。
结束的时候,蒋昭昭只是很冷静的说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被生下来?”
她先挂掉了电话,那边的宋君英眼睛都瞪圆了,似乎是没想到听话的蒋昭昭,竟然如此反驳她。
宋君英脸上满是暴怒,似乎是不敢置信,从小拿捏在手上的丫头,现在竟然敢这么反驳自已,当真是出息了。
又有种鸟儿要飞走,再也拿捏不住的感觉。
看见第一次这么快就挂到了电话,听话音,大姐也不愿意和周书辞再复合。
蒋子成皱起眉,“怎么?大姐不愿意和姓周那个财神爷和好?”
网上开始还在骂蒋昭昭,连带着蒋子成也被骂了,后来忽然就删掉了那些帖子,再无人议论。
这样大规格的捂嘴,蒋子成猜测,应该是周书辞的示意。
他就回来和宋君英说,多半这门亲事还有指望,反正蒋昭昭那里也拿到了七十万,剩下的钱可以用作威胁,要他们复合。
这样的话,不仅仅有蒋昭昭的七十万,周书辞那还有彩礼钱,以后的日子就是不上班,也能躺着赚钱。
宋君英冷冷嘲讽,“她倒是想和人家和好,人家也要看得上她呢!”
“现在她不过就是一个玩过的女人,人家想扔就扔了!”
“人家不知道去找那个大明星!比姓周的年轻,说不定还是个雏呢!”
一听宋君英这么说,蒋子成有些沉不住气,“妈,现在万时市值六千亿,大姐抱不住这个大腿,我就没面子了!”
“我还跟同学说,周书辞是我姐夫呢!”
“而且周书辞那么有钱,随便给我点钱,我开公司,挂在周书辞名下,别提多挣钱!”
蒋子成本来就喜欢游手好闲,玩乐是他的强项。
感觉这事可能会泡汤,他忍不住讽刺,“大姐真是沉不住气,人家还没结婚,就把第一次给出去了,还同居,哪个男人还敢要她!”
宋君英也很烦躁,自从退婚后,蒋昭昭就不那么好控制了,无论是打骂,她都跟没事人似的,天生的贱骨头!
“没事,就是让她去勾引周书辞,她也必须把这个婚给我结了!”
宋君英说起蒋昭昭同居这件事,便觉得她脑子进水了。
“当初竟然瞒着我和周书辞同居,不然的话,凭借你姐的相貌,怎么都还能找个大款,亏得我送她上贵族学校,一点用都没有。”
“一个破鞋,就是相亲都不要,现在人家男人都图女孩是不是第一次,她这样的就是滞销货,真是烦!”
“只能从蒋盼盼下手了,她最心疼盼盼了。”
蒋子成烦躁地看着游戏界面的失败,摁掉屏幕,“妈,一定要大姐和周书辞结婚,这样咱还是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到时候,别说是两千万,就是五千万,他也得给啊!”
说着说着,蒋子成眼睛里泛起光芒,已经开始幻想,周书辞成为自已姐夫,那他就能在京州市横着走了。
蒋子成还下了剂猛药,“妈,你想想,你从初中就开始培养她,送她高中去贵族学校,你总不能想一切都只是回个本吧?”
周书辞收到蒋昭昭信息的那一刻,心里的憋闷彻底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愉悦感,心里乐得开花。
椅子转了一圈,面向落地窗,觉得蓝色的天变得明媚,而不是雾霭沉沉。
袁炳清敲响门,周书辞应允后,他便推门进来,“周董,我同学说,蒋小姐今天请假,下午两点。”
他有特意和同学了解蒋小姐的情况,反馈给周董,同学也猜到可能是周书辞想知道,所以每次很殷勤和袁炳清说蒋昭昭的消息。